第18章 雪见之下自见雪
“妈妈……妈妈……呜呜呜呜……求求你了……让我射吧……”
“哦?婷婷,真的那么想射吗?”
“妈妈……想射……”
“真是个没出息的孩子!”三当家神色不愉,眼底闪过一片冰凉,“婷婷,你可想好了,如今在这镜照台上,你多射一分,胜算便少一分。”
“妈妈……想射……”
亲随斜眼扫视,单屏另一侧并不出声,恢复了有节奏的摩擦挤搾之声,间或有男孩的娇喘声夹杂。
没有三当家的示意,便是她眼热眼前这男孩的精露已久,原本柔腻雪白,未被黑丝覆盖的裸躯,被醉人精露激起一片粉色,亲随也只能一味挤压茎身,将意欲勃发的浊汁寸止在童睾之间。
良久,就在花唇和足垫又一次配合着,将已呈黑紫色的茎肉按下,把就要溢出的精露再次挤回巢内之时,单屏另一侧再次出声:“雪见,是时候了,让他射,射到求饶,我不喊停不许停。”
雪见一声轻笑,心中一阵窃喜,闻言放松双足,抬起丰臀:“听到了吗?现在给我射!不喊停不许停!”
声至臀至!
禁锢松开,男孩蓄满精露的玉茎晃晃悠悠又一次竖了起来,而这回,原本如梳篦般下蹭挤倒玉茎的巨臀,却被亲随抬至半空,微微一顿,便如重锤般直直落下!
“噗嗤!”
肉缝贴合的淫晦之声在洞窟内回响,玉茎顶开肥厚花唇,从褶皱连绵的猩红泛紫的穴口突入,整根没入亲随堆雪一般的屁肉之间。
“呃啊啊啊啊啊啊!!”
婷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怪叫,感觉浑身一凉,自己周身血液似乎都飞速向着下体聚集,玉茎上传来的温热粘滑甚于蓬门之外的磨蹭何止百倍?
炙密窄长的甬道内,如凝胶状的稠密阴汁从深处涌出,将龟首包裹,致密如胶油,弹滑如肉冻,四周甬道软肉并未将阴汁推散,反而将搅搾之力,通过无处不入的粘汁传递到玉茎之上的每一寸角落。
男孩只觉肉棒四周压力骤增,龟首如被一片胶皮包裹摩擦,酥入骨髓,直抵尾椎,麻得男童屁肉抖如筛,十趾崩似弦,娇嫩的铃口如鱼嘴开阖数下,一条苍白精流从中汩汩滑出。
“噗嗤!”
屁肉抬起,漏出一簇夹杂着咸腥气息的精露,又重重落下!
“不不不不!!射…射死我了额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茎根一阵脉动,表面虬结的管络暗流滚动,似有汹涌淌过,婷婷怒目圆睁,双唇血色褪去,瑟瑟发抖,烘热灼人的玉露勃然喷发,犹如山泉飞溅,叩击深处宫门,雪见只觉浑身说不出的受用,额际隐隐有热气蒸腾,竟阴差阳错地摸到了固本境的门槛。
两条丝手环至男孩脑后,雪见将婷婷通红的脸庞稍稍捧高,一张含着饱蘸男孩汗泪与两人唾涎的丝带的红唇迎着婷婷半张着的嘴便印了下去。
男孩本就晕晕乎乎,迎面而来的兰麝女香混杂着淫骚酸涩更让他气息一滞,紧接着便觉下体温热粘湿一片。
胶冻状的阴露淫邪异常,顺着花径一路流淌至紫黑唇口,又滴落到肉棒根处,将童睾周遭稀疏的幼绒都粘成一片,所过之处,男孩但觉瘙痒难当,阴露浸润入体,麻痒之感也随之入骨。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继续射!不许停!”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臀肉翻飞,将积聚在男孩下腹脐间的阴露砸得四处飞溅,落在蓝晶上,转瞬便流入台内,洒在白锦织面的屏风上,淫渍酸噬异常,发出一阵抓心挠肝的滋滋声,将平滑屏面上的星星点点,腐蚀成故纸一般的暗黄色。
男孩苍白平坦的下腹被雪见的一双巨臀砸得通红一片,一片红痕清晰勾勒出亲随双臀轮廓。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舒不舒服?刺不刺激!”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臀肉上提,怒龙般的紫赤肉棒脱出花唇,兀自摇曳喷射,将雪见的一只臀锤染得光泽四溢,又滴落下来,与阴露混在下腹一处;臀肉下砸,摇晃瑟缩的玉茎被连根纳入花径,快愈奔雷的套弄让男孩脑中轰鸣一片,口中颤抖着呜呜咽咽,却止不住下身羸弱玉根地一再攒射。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不…不行…肚子…肚子空了…呜呜呜呜……妈妈……求求你了…让她停下了额啊啊啊啊!”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小骚货!闭嘴!把你肚子里的货都给我交出来!”
雪见何时如此过瘾地搾吸过上品精露?
此时生怕单屏另一边的三当家出声打断,双手紧抱男孩,上身两只玉球死死挤压裸胸,胸前红豆如磨磨般在男孩胸口划圈,一弯三尺细腰犹如车夫挥鞭,甩动臀肉抽插着男孩被阴露浸染的作死玉茎,婷婷哆哆嗦嗦地求饶之声,于她恰如淫词艳曲,挠得她愈发情动,抵死缠绵!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大半的精露被雪见纳入体内炼化,滑落台内蓝晶之下的,反倒多是她的阴露——镜照台不愧为一件巧夺天工的神物,只见铜镜中央,水晶双耳甘露瓶内,陆续纳入三匹男豚的精露,叶珍的最为浓厚,叶宝次之,而婷婷虽有寸止提纯,但毕竟多受搾弄,品等似乎略逊一筹,而其他落入台下的汁液,却竟无一滴混入,也不知其中有何关窍。
“妈…妈妈……婷婷……婷婷不能再…不能再射了……”
会阴之处渐感灼热,而周身愈冷,婷婷感觉这番攒射几乎动摇了自己本元,心中大骇!
“妈妈!妈妈!我不想死!你不要婷婷了吗?求求你了!让…让她停下来啊啊啊啊!”
“噗通!噗通!”
“噗呲!噗呲!”
“太快了…慢一点!慢一点额啊啊啊!不行不行又要射了!”
“噗通!噗通!”
“噗呲!噗呲!”
“没出息的东西在我这里亦是无用,教了你这么久连雪见的寸止都熬不过去,真是废物!”
紫阎罗双足不紧不慢,好像并不怎么在意身前的叶珍还有没有“奶汁”,语气中亦无喜无悲,似乎在谈论一件日常琐事一般。
“你的精露醇厚,不错,我很喜欢,小家伙,你猜你们仨最后谁先精尽?”紫阎罗似乎很享受这样如亵玩一般的搾弄,双足不知疲倦地维持着上下挤搾,轻舒猿臂,酥胸乍挺,慢悠悠伸了个懒腰。
“回禀…回禀娘娘,另外二人谁死谁活…我不知晓…但求娘娘足下留情,叶珍定当为娘娘鞍前马后…鞠躬尽瘁…”
紫阎罗微微一笑:“你若胜了,那剩下二人可凶多吉少,你便如此狠心么?”
叶珍稍稍正姿,稍稍挪动膝盖,缓解两腿间传来的酥麻酸胀,小口吸气,谨慎地控制着自己的精关:“叶珍但求自保,此事……此事问心无愧。”
“哈哈哈哈!记住你自己说的话,你且看看铜镜,对面那人是谁?”
铜镜中,宋清浅挥动手指,指力将身前男豚头上缠裹的黑丝扫落,叶珍顿时便发现,那躬身撅臀,被舌探取精的男豚,竟正是自己一日之前救下的亲弟叶宝!
“哥哥!”
“宝儿!”
“叮铃…叮铃…”
“噗嗤!噗嗤!”
宋夜叉知情识趣,便在二人相认之刻,一只柔夷从双腿间探入,自下捉住叶宝玉茎,一阵夺命撸动!
刚被取下缠头黑丝的叶宝与叶珍隔屏相认,情绪激荡,丝毫不防身后宋夜叉玉手探阳,腿间被撸得滋滋作响,男孩双足踮起,腿肚绷紧,甚而未及乞饶,两颗童睾丸晃动不已,一簇略显稀薄白露便激射而出!
宋清浅就着湿漉漉的玉茎继续狠辣撸动,叶宝只觉一股暖流下窜,屁肉向内绷紧,宋夜叉刚从屁穴内抽出的淫舌贴附在肛门,鼻息喷在男孩屁肉上。
“公子,莫要相抗,否则奴家不介意再细品一番你的嫩菊。”
叶宝闻言,心中害怕已极,不得不放松屁肉,宋夜叉嗤笑一声,手上愈发放肆套弄,正在攒射的玉茎哪里能承受这般折磨,不到十下,便有淅沥童子尿混射而出——为屁穴上的淫舌所慑,叶宝身下一片狼藉,却不敢稍动,只能一味哭喊求饶。
“宝儿!你们做了什么!为何他在这里!”
“你兄弟二人皆怀上品精露,我黄龙寨又如何会放过一二?”宋清浅目送飙射于地的精露缓缓渗入台下,将沾染了几滴叶宝精露的手收了回来,细细舔舐,目光投向大明屏另一侧,一脸意犹未尽:“你不想折于此处,便只能让你胞弟多多出力了,品菊赏雪,乃人生至乐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