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摇头,一边流着泪。

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违抗薇薇安的指令,用手举着肉棒对准了护身符。

对准了护身符里的照片。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拼命的忏悔。

“用手将没用的鸡鸡握住。”

对不起。

对不起,妈妈……

流着泪,希望得到眼前的人的忏悔。

“将没用的基因。”

“射,出,来,吧。”

精液从肉棒当中喷涌了出来,将照片上的笑脸染上淫靡的白色。

玷污美好回忆与背叛的背德感,促使小克雷的肉棒进一步的射出精液,直到将护身符的一切都染白。

射到脱力的小克雷,在长长的射精结束后,被薇薇安抱住。

沉浸在射精的余韵中的他,颤抖着看向母亲留下的护身符。

我到底做了什么。

但是,就连悔恨的时间,女仆也是不会允许的。

“咔擦。”

下体上传来一股冰凉的触感。

这是什么?

低头看去,一个小小的鸟笼状金属制品将射精后萎靡的肉棒完全罩住。

“贞操锁,少爷。”

“按照夫人的要求,最高档的类型。”

“所以,不要想着自己私自打开。”

脱力的小克雷,自然无法阻止对方将贞操锁上锁,然后将钥匙拿走。

“直到夫人回来前,少爷,你都要一直戴着它。”

“什……”

刚说出一个字的嘴巴就被塞住了。

一股比高跟鞋还有强烈的足臭味瞬间塞满整个口腔。

肉棒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夫人回来前的每一天,少爷都要在睡觉时为我的丝袜做清洁。”

“我会每天都带来新的丝袜的,希望少爷能做好自己的工作。”

“那么,晚安少爷。”

出门前薇薇安将卧室的灯关上。

只留下黑暗中某个被足臭包裹着,不停发出急切呼吸的洗袜机。

从那以后小克雷的生活就只剩下了痛苦。

首先是学校方面,听说是那个女人用母亲的身份去办理了退学手续,理由为身体不适,需要在家无限期休息,也就是说他现在一天到晚都只能留在家里。

想要偷偷离开家就更不可能了,薇薇安一直阴魂不散地盯着他,每次刚走到门口就会听到熟悉的声音。

“少爷,你要去哪里。”

然后就是惩罚时间。

薇薇安会让小克雷在吃饭的时候充当她的脚垫,直到女仆们吃完饭才允许小克雷跪着吃剩下的东西来填饱肚子。

重复两次后,基本熄灭了小克雷溜出家门的念头。

幸运的是,她们没有阻止小克雷一个人躲在卧室里。

不幸的是,薇薇安依旧会准时进入小克雷的卧室进行她的工作。

薇薇安的工作很简单,在白天进入书房,为小克雷打开贞操锁进行清洁。

整个清洁过程当然是使用抹布,并且会在小克雷每次即将射精的时候停下手中的动作,还会特别用粗糙的抹布去攻击最为敏感的龟头,全然不顾小克雷的哀求。

做完这一切,又会重新将贞操锁锁上。

清洁的次数也并不频繁,大概也就三天一次。

在小克雷洗澡的时候,薇薇安会进入浴室让小克雷充当洗袜机与除臭器。

她每天都会带不同的鞋子与袜子进来,有些甚至可能穿了一周。

小克雷的态度也从抗拒转变为麻木。

到了最后如果不是看到他还在呼吸与胸口的起伏依旧存在,单独看那双呆滞的眼神甚至会怀疑他是一个人偶。

而且做这一切的时候薇薇安是不会允许小克雷开锁的。

包括夜晚小克雷睡觉的时候,薇薇安会用自己的丝袜完完全全的堵住小克雷的嘴巴,确保他整晚都是伴着足臭入睡。

这也导致小克雷好几次做噩梦的对象都是薇薇安。

并且睡一次觉因为肉棒勃起而被疼醒也已经成了常态。

不过,小克雷没有奔溃。

他依然存有希望。

他坚信等父亲回来的时候,就可以将邪恶的女仆告发,毕竟和父亲的感情再淡,那也是他的父亲。

这样痛苦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里,薇薇安没有允许小克雷进行过一次射精。

偶尔肉棒实在太过敏感,即便是在贞操锁里也忍不住毫无快感的漏出精液。

这种时候都会遭到薇薇安无情的讥讽。

并且下一次白天清洗的时间会延长一倍。

这天看起来有点不一样,家里的女仆门一下子忙了起来,擦窗户的擦窗户,拖地的拖地。

小克雷有点迷茫。

发生了什么?

“少爷。”

这个声音已经刻入了灵魂深处,这辈子都忘不掉。

转过头,看到了从女仆装下被黑丝包裹着的修长丰腴的大腿。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好消息是,你的妈妈,夫人回来了。”

“坏消息是。”

女仆停顿了一下,眼神微眯,小克雷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深深的恶意。

“老爷出了意外,现在家里只剩下你和夫人两个人了。”

某种意义上,这算是小克雷和他的新妈妈第一次正式见面。

她的名字叫做伊莉莎。

他当然见过伊莉莎好几次了,但每次都没有什么好脸色,毕竟没有人会对一个看起来就不怀好意的想要成为自己继母的人产生好感,小克雷每次看到伊莉莎就会直接躲进自己的房间。

一旦伊莉莎想要主动向他示好,想要和他[加深关系],小克雷都会直接避开,搞得在场的父亲也很尴尬。

而伊莉莎在这种时候,又总会面带微笑的安慰父亲,说什么自己会继续加油,争取成为真正的被[认可]的这个家的一份子。

现在看来,她的微笑都是伪装罢了。

又或者她说的是实话,只不过她口中的[认可]是另外一个意思。

见面的地点是在父母的卧室里。

很长一段时间卧室里都是只有母亲一个人睡觉。

现在有三个人了。

小克雷,薇薇安,伊莉莎。

和薇薇安不同,伊莉莎的妆容要稍微精致一些,但维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程度,她穿着一套玫瑰红的连衣裙,灿金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两肩,裙子的面料与设计看起来都颇为考究,完美衬托出她丰满动人的肉体。

此时,伊莉莎正坐在[椅子]上放松的搓弄着脚踝,黑色丝袜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足弓勾勒出令人心跳的曲线,而她能将人视线完全吞没的漆黑高跟则被随意丢到一边。

“好累啊薇薇安,你不知道我这一路有多累。”

不管从表、语气情还是其他的任何角度看,她都不像一个丈夫遇到意外离世的妻子。

面对于她的抱怨,薇薇安只是微微点头。

“奇怪,为什么小朋友不说话呢。”

伊莉莎明显知道薇薇安的性格,所以也没有在意,而是将对话转移到——

充当她人肉[椅子]的小克雷身上。

“抱歉夫人,我忘记了。”

薇薇安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将一个黑色的团状物从小克雷嘴中抽出。

她的丝袜。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父亲的离世大概率和眼前这女人脱不开干系。

自己变成这样也是这个女人造成的。

新仇旧恨之下,会对眼前的女人有什么友好的态度才怪呢。

“抱歉,夫人,是我教导无功,我这就……”

“没事。”伊莉莎满不在乎地挥手,示意薇薇安先离开。

小克雷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抬头与她对视,正好看到她脸上一成不变挂着的微笑。

“小朋友只是听到他爸爸的遭遇,一时接受不了而已。”

“让我和他[好好交流]一下。”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还被这个女人骑在了身下。

饶是如此,小克雷依旧摆出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出乎小克雷意料的是,面对他恶劣的态度,伊莉莎却依然保持着甜美的微笑,眼里充满那种很恶心的母亲看孩子的宠爱。

不要认为你真的能当我的妈妈。

小克雷毫不退缩的,用自以为凶狠的眼神看回去。

“没事的,我知道你失去了妈妈,又失去了爸爸,现在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所以你现在完全可以向我,也就是你的新妈妈撒娇哦。”

“闭嘴,你不是我的妈妈。”

“永!远!不!是!”

看到小克雷的样子,伊莉莎笑了。

“好难过,好伤心哦。”

“可是这样的话,妈妈就不能把这个东西给小朋友了。”

伊莉莎故意将某个闪亮的东西在小克雷面前晃了晃。

贞操锁的钥匙。

“毕竟小朋友的这根可怜的小鸡鸡,关在笼子里一定很不好受吧。”一边用脚后跟踢着被锁住的下体,伊莉莎一边咯咯笑道。

“嗯……?我…呜呜…”

已经说过了,无论如何都不承认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妈妈。

但是,下面真的好疼。

再被继续关起来,没准真的会坏掉的。

“没关系的小朋友,我们有的是时间增进一下母子关系。”

“毕竟你现在接受不了妈妈,只是因为和妈妈不熟悉罢了。”

“那么第一步——”

被伊莉莎用全身体重压制着的小克雷,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将两只丝袜美脚摆在自己的面前,足心处的嫩肉凹出一个漂亮的弧线。

然后,那个凹槽在自己的视线里无限放大——

“就从熟悉妈妈的味道开始吧。”

散发着油光、软糯温热的酸臭黑丝足底软肉严丝合缝的将小克雷的脸所完全覆盖,伊莉莎还不安分的不停调整脚底的位置,确保小克雷的脸被完全遮盖,让小克雷像是掉入捕虫草的小虫一样没有任何挣扎的缝隙。

很明显,和薇薇安一样,伊莉莎也喜欢让脚汗留在自己的丝袜上,口鼻完全被埋入了伊莉莎沾满脚汗的丝袜脚底上,随着自己的呼吸,这密闭狭小、充满让人目眩的足臭的空间很快就满是雾气,想要呼吸就只能更加贴近足底的凹陷处,只有那里才给自己留了一点小小的缝隙,但这样也就意味着足臭味会更加浓郁,自然而然的,窒息感和晕眩感一起降临。

为了求生,只能张开嘴和鼻子一同呼吸,而张嘴的那一刻,舌头便不受控制的伸出,将又酸又臭的脚汗舔入嘴里。

这是薇薇安教学的成果,洗袜机的工作已经刻入了本能。

似乎是被小克雷弄痒了,伊莉莎咯咯发笑。

“好孩子,好孩子,看起来薇薇安教的还不错。”

求生本能让小克雷努力的去呼吸,即便如此他最后得到的氧气依旧是有限的,更不用说身体早就被调教成闻到女人的足臭就会发情,而贞操锁也早就被薇薇安换成了最小的型号,勃起的肉棒在坚硬冰冷的金属鸟笼里挤成了一团,疼痛感几乎让小克雷失去了面部表情管理能力。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在乖乖的为伊莉莎,这个自己讨厌的女人除臭,他早就被那个女仆开发成无法反抗女人脚底的生物了。

所以,尽管下体的疼痛让他满头是汗,他依然在大口呼吸,俨然一个合格的除臭机器。

看着胯下乖乖听话为自己除臭的小克雷,伊莉莎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甜蜜起来。

“仔细盯着妈妈的黑丝脚。”

“是不是渐渐产生了眩晕感了呀。”

“妈妈的黑丝脚是不是很美丽很高贵呀。”

“小鸡鸡为什么那么痛,是因为小朋友没能乖乖听话。”

“所以只要乖乖听话就可以了,就可以让小鸡鸡很舒服起来。”

让小鸡鸡,很舒服起来……

在窒息感于疼痛感的双重攻势,再加上身体本能的对快感的渴求下,小克雷无法避免的,有了动摇。

“听话的小朋友应该叫我什么呀。”

“你是,坏女人……”

“是害死爸爸的坏女人……”

小克雷喃喃自语。

“不对不对。”

伊莉莎故意加重了脚上的力度,让自己的足臭炸弹进入小克雷的脑海深处轰的炸开。

“小鸡鸡难不难受。”

“难受……”

眼神愈发迷离了起来,如果不是下体的疼痛刺激着自己,足底吹出的温热足臭早就将理智与尊严摧毁殆尽了。

但是所剩无几的理智,也只不过是堪堪能够听懂外界传来的信息,至于思考与反驳,那是完全做不到的,只能被动接受其他人话语的洗脑。

“小鸡鸡为什么那么难受。”

“因为被关起来了,很疼……”

“不对。”

“为什么不对……”

“因为小朋友不听话,所以小鸡鸡才会那么难受。”

“什么…”

“你看。”

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耳边摇晃,发出金属碰撞声,是某种东西的钥匙。

“如果小朋友乖乖听话,妈妈是不是早就帮小朋友把小鸡鸡放出来了。”

什么?

好像没有错。

如果自己听话的话,确实是……

但是,她是[妈妈]吗……

“那么小朋友想不想让小鸡鸡被放出来。”

耳边钥匙的摇晃声忽然变成了一种舒适惬意的节奏,那柔软舒适的感觉将反抗的情绪给翻面,让顺从的念头被无限的放大。

“小鸡鸡很想被放出来对吧。”

“一直被关着很难受对不对。”

“所以很想很想做舒服的事情对不对。”

“乖哦乖哦,做个乖孩子是件很棒的事情。”

“乖孩子就要听[妈妈]的话。”

“听妈妈的话之后妈妈会让小朋友很舒服哦~”

“很舒服很舒服~”

很舒服……

想要变得舒服。

“我……”

“我什么呀。”

“想要怎么样呀,不说出来,妈妈是听不到的。”

“想要变得舒服……”

“哪里想要变得舒服。”

“小鸡鸡想要变得舒服。”

“所以要怎么做。”

“要做个乖孩子…”

“跟谁做个乖孩子。”

“跟…”

说不出来。

那两个字已经到达了嗓子眼,但是就是说不出来。

明明之前还说过要忍耐住的。

但是没想到身体已经背叛了自己。

“察觉到了吧。”

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的纠结与挣扎,那个女人补充了一句。

“小鸡鸡已经到了很边缘很边缘的地方。”

“再不射出来的话,也许会砰的一声。”

“炸掉了。”

“变成女孩子了。”

“啊……啊?”

这种事情……

不想要那样……

但是……

“虽然小朋友以后也大概率没有女生喜欢的。”

“但是变成女孩子什么的,果然还是不能接受的吧。”

“所以。”

“只要小朋友愿意做个好孩子。”

“妈妈就会帮小朋友舒服起来哦。”

身体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大。

与之相对的,确实心里越来越倾向于某个选择。

那两个字……

那两个字……

“知道吗,一般而言,越是挣扎着不愿意叫出那两个字的人。”

“在最后真的叫出来的时候得到的快感也是越强烈的哟。”

“是那种可以让脑子烧坏掉,变成白痴的快感。”

“可以直接升上天堂吧。”

“大概是这种级别。”

“而且现在的小朋友,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吧。”

“能够依赖的,只有妈妈了。”

只有……

只有……

只有……妈妈……

“所以,乖乖的当个好孩子吧。”

“妈……”

“嗯?”

“妈妈……”

“谁是妈妈呀。”

“伊莉莎是妈妈……”

“嗯?”

“伊莉莎是我的妈妈。”

“嗯?”

“伊莉莎是我的妈妈!”

“伊莉莎是我的妈妈!”

“伊莉莎是我的妈妈!”

“说出来了呢。”

“小朋友最后还是[认可]我做新妈妈了呢。”

“那么——”

紧贴在脸上的两只美脚被妈妈拿开了。

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咔擦声,肉棒不再被锁起来,可以毫无约束的自由勃起。

但是这个大小……

“看起来是因为锁的太久,结果变得更小了,即便是硬起来也还是小小一跳,欸呀呀,薇薇安真是的,怎么那么对待听话的乖孩子。”

“不过,既然小朋友已经成了一个听话的宝宝的话。”

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忽然被妈妈用灵巧的脚夹住,热热的体温透过黑丝足底传来。

像是陷入泥沼一样,难以置信的柔软顺滑。

被缠上去。

像蛇一样勒紧。

“怎么样,妈妈没说错吧。”

“很舒服对吧。”

没……没说错,真的好舒服。

“看起来只用脚就能搞定了。”

“和爸爸一样呢。”

什么,什么是和爸爸一样?

“诶呀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脚掌开始温柔的移动,往肉棒上施加无限的爱意,但是在巨大的体型差距对比下,小小的肉棒仿佛是被某种巨大的由黑丝组成的生物吃掉一样。

“小朋友被这样用脚玩弄着很兴奋了对吧。”

“脑子一片乱麻。”

“[啊行不通的,啊不能反抗妈妈了。]”

“脑子里一直在这么想着对吧。”

“也对呢,毕竟那么舒服。”

“那么,感觉差不多了。”

“小朋友也到极限了。”

“最爱小朋友的妈妈允许了,射精的时间哦。”

“将小孩子没用的基因,全部射出来吧”

[妈妈]。

[妈妈]。

[妈妈]。

知道这样很扭曲。

知道这样是背德。

但是,赢不了的。

根本赢不了[妈妈]。

在[妈妈]的脚里,将自己没用的基因,全部射了出来。

“射精了呢。”

“继续啊蠢货,怎么和你的父亲一样废物。”

“什么,什么叫没有了。”

“真是个垃圾。”

“给我继续射。”

“果然还是有剩下的吧,想要欺骗妈妈,真是个坏孩子。”

“竟然真的没有了。”

“才这一点量,唉真是没用。”

“还晕过去了。”

“一家子都是没用的废物。”

确定自己完全掌握了小克雷后,伊莉莎似乎也不在乎她的伪装了。

反正现在的小克雷无论如何也无法反抗他了,也就是说,她掌握克雷家财产的所有障碍,都已经扫除完毕。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到苹果成熟,再将一切都收入囊中。

伊莉莎说得没错,最挣扎最痛苦的永远是第一次喊出[妈妈]的时候,有了第一次之后,小克雷再次叫她妈妈抗拒就少了很多,而有了第二次就有了第三次第四次,直到小克雷习惯这么叫她。

对于现在没有了亲生父母的小克雷而言,将感情转移到伊莉莎身上,也是很正常的——吗?

但是,父亲出的意外,不管怎么想都和这个女人有关系,之前从未听说过父亲有什么身体问题,而据医生诊断,父亲去世的直接原因为过劳猝死,再进一步诊断,貌似就是平时太过于亏空身体……

至于为什么亏空身体,小克雷隐隐有猜测。

但他不敢问。

他甚至不能质疑伊莉莎。

现在每晚陪他睡觉的人已经从薇薇安换成了伊莉莎,当然[清洗]依然是薇薇安负责,用薇薇安的话来说,这种肮脏的活不需要经过夫人的手。

而伊莉莎特别喜欢在睡前陪他玩宝宝游戏。

具体地说,就是用一个奶瓶喂他吃东西。

奶瓶里的不是香甜的牛奶,而是一种又咸又涩的液体。

至于这个液体怎么来的,伊莉莎曾当着小克雷的面,将奶瓶奶嘴扭开,让自己的脚汗滴进去。

然后小克雷就知道里面的液体都是什么东西了。

而且因为当了洗袜机太久的原因,他还分辨出里面不仅有伊莉莎的脚汗,还来自薇薇安和其他女仆。

但他不能反抗。

反抗了就不是乖孩子。

不是乖孩子就不能射精。

他只能被[妈妈]充满[爱意]的抱在怀里,被她[温柔]的用奶瓶[喂奶],在嘘嘘声中将白色的[尿液]排出来。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周,小克雷甚至已经养成了当伊莉莎发出嘘嘘声时就挺腰准备射精的条件反射。

也许他只是通过这样的事情去放弃思考,逃避一些东西。

但是一周后,伊莉莎忽然剥夺了小克雷射精的资格。

她没有给小克雷戴上贞操锁,她只是命令所有女仆都不能让小克雷闻到她们的足臭。

至于[清洗]工作,也暂时让小克雷停工了。

包括夜晚伊莉莎和薇薇安不再来小克雷的房间。

小克雷这才发现,离开了女性的脚底,离开了那些熟悉的味道,他根本无法射精。

就算在卧室里自慰一天,将肉棒的皮撸破了也没用。

只能悲惨地挤出几滴前列腺液。

而他也没能看到伊莉莎,夫人很忙最近,少爷请留在自己的房间不要乱跑,薇薇安这样告诉他。

这样过去了整整一周,小克雷都陷入了自慰却无法射精地狱。

他的神智已经到了破碎的边缘。

直到薇薇安打开他的房门,装作没看到正在一个劲自慰,眼泪鼻涕横流的他,语气淡漠的发出通知:

“少爷,夫人邀请你去参加老爷的葬礼。”

坦白说,葬礼本身是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比如明明说是父亲葬礼,但却没有邀请父亲生前的朋友,葬礼现场只有伊莉莎和她所雇佣的女仆。

再比如说,没有看到父亲的棺材,作为儿子,父亲死后却连尸首都没看到,这未免也太不合理了。

还有葬礼本身的敷衍程度,等等等等。

但是小克雷却没有注意到这些。

足足一周都在自慰,却不能射精,现在大脑里想的是什么东西显而易见。

脑浆早就和精液混在了一起,想要迫不及待的喷发出去。

所以来到现场的他,忽视了所有的不合理处,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父亲遗像前,拿着一张写满字的纸张,皱眉思考什么的[妈妈]。

今天的伊莉莎换上了黑色的连衣裙,搭配灰色的丝袜,如果忽视过于精致妖艳的妆容与黑色红底高跟,看起来确实像是在参加葬礼。

小克雷几乎是用跑的动作,来到了伊莉莎身前。

非常熟练的跪了下来。

“妈妈……”

他张开了口,想要哀求对方让自己射精。

“安静。”

却不想对方根本没打算听他说话,直接用高跟鞋鞋尖堵住了他的嘴。

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冷漠与之前的温柔形成了对比,小克雷本能的不敢乱动。

但是,嘴里传来的熟悉的味道一点点让危机感消失。

被周围的女仆看着,像条狗一样,舔着伊莉莎的鞋。

小克雷有着快要融化般的甜蜜快感,仿佛听到了女仆们的低低的嘲笑。

不道德感包围了自身。

可是,帮[妈妈]清理鞋子,是很光荣的事情。

被轻蔑的视线包围着,身体却愈发兴奋起来,即便是跪在[妈妈]前,跪在父亲的遗像前,也控制不住的勃起肉棒,在裤子里顶起帐篷。

大概过了两分钟,伊莉莎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舒展了眉头。

她看着自己脚下的[儿子],忽然开口问道。

“小朋友,我是你的什么。”

“是[妈妈]。”

没有任何犹豫就给出回答。

“你有几个妈妈呀。”

“有——”

卡壳了。

这个问题……

不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而是在害怕,说出自己认为正确的答案,会让眼前的[妈妈]不高兴。

见到小克雷没有第一时间给出让自己满意的答案,伊莉莎笑了,只不过笑得不是那么甜美,她将高跟鞋从小克雷口中抽出,踩在了后者的头上,迫使小克雷看不到她的正脸。

“你只有我一个妈妈,知道吗。”

鞋底妖艳的鲜红与不断散发的足臭,让小克雷连正常的思考都做不到。

但他也知道,这句话是错误的。

可他不敢马上否认,他怕否认了,自己就闻不到[妈妈]的味道了。

“我……”

他只能做出犹豫的样子。

而这个样子显然不是伊莉莎想看到的。

“既然小朋友不想当一个乖孩子,那就算了。”

“不要,不要!”

见到伊莉莎作势要离开,小克雷连忙想要留下对方。

“哦,可是你不是一个乖孩子,妈妈只喜欢听话的乖孩子。”

“我……”

我……

妈妈……

我……

我……

“妈妈……”

“嗯?”

“我只有……”

“嗯?”

“我只有,一个妈妈。”

“我只有,伊莉莎一个妈妈!”

像是为了给自己打气,又像是为了减轻背德感,最后小克雷是喊出来的。

臣服于快感,臣服于射精的念头,成为了悲惨的,伊莉莎的奴隶。

周围的女仆保持着见怪不怪的表情,但即便是薇薇安,眼底深处的也增加了轻蔑。

“很乖哦。”

“所以,如果我是你唯一的妈妈的话,这个人是谁呢。”

有什么东西被扔到了地上。

看到了一张照片。

确切地说是,那是一个被打开的护身符,小克雷看到的是护身符里的照片,照片上是两个人,笑得很开心,一个人是他,另一个人是——

“这个人是谁呀。”

听到了[妈妈]的询问。

嘴唇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连带着身体也颤抖了起来。

“这个人是谁呀。”

这个人……

内心深处知道答案。

但是,说出来,[妈妈]一定会不高兴的。

如果想让[妈妈]高兴的话,答案也很简单。

但是……

但是……

但是……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人,”小克雷抬起了头,看向伊莉莎,像是被抽走骨头一样,失魂落魄的回答,“我不认识。”

“答对了。”

[妈妈]看起来很高兴,用高跟鞋底摸了摸小克雷的脑袋。

“那么这个人既然小朋友不认识,那就一定是蛊惑小朋友的坏人对吧,不然也不会留下照片了。”

“包括这个护身符也是,是邪恶的东西,小朋友也一定不需要了对吧。”

“对……”

在回答了不认识后,小克雷就进入了失神状态,不管伊莉莎说什么,都和木偶一样呆板地回应。

“所以,像这样——”

看到了,伊莉莎将护身符放在了自己的高跟鞋的鞋跟下,红色的鞋跟刚好踩在照片上那个[不认识的人]的脸上“把这个邪恶的东西,这样踩烂也没关系吧。”

那是……

那是那个[不认识的人]留下来的唯一的照片。

“没关系吧~”

[妈妈]像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但自己知道,她想听的答案只有一个。

她只是想听自己说出来。

“只要当个乖孩子,就奖励你和妈妈[做爱]哦。”

“可能是一辈子才有的,和女生[做爱]的机会呢。”

什么。

做……做爱。

但是。

但是。

但是。

……

……

……

“没有关系……”

“什么?”

“我说,没有关系!!!!”

想要做爱。

对不起。

想要做爱啊啊啊啊啊……

“乖哦~”

听到了很清脆的,什么东西被踩碎的东西。

连带着踩碎的,还有[那个不认识的人]留下的最后的痕迹。

还有自己所有残留的反抗的意志。

“那么现在是,乖孩子的奖励时间。”

伊莉莎的心情似乎很不错,也不在意脚下刚刚被她踩碎的[垃圾]。

“[做爱]哦”。

只是听到这两个字,肉棒就不受控制的勃起。

“来,过来这边,面朝着妈妈。”

面对面靠近了才注意到,妈妈原来也比自己高不少。踮起脚尖之后,身高才勉强到妈妈脖子处。

“那么,小朋友就掏出自己那根又软又小的小鸡鸡,插入妈妈的大腿吧。”

什么……

不是说[做爱]吗……

似乎是看出了自己的吃惊,听到了对方慢悠悠的解释:

“是[做爱]呀,只不过没说和哪里做爱。”

“而且这可是大腿啊,连爸爸都没有感受过的,又软又有弹性的大腿。”

“小朋友只要插进去就能瞬间到达天国了哦。”

“会一下子就上瘾的。”

“之后的一辈子可能都会回想着这一天。”

“是普通的做爱无法比拟的,最适合小朋友这种超级抖m的[做爱]哦。”

背叛了自己,背叛了的过去,换来的[做爱]却是这样的结果。

被欺骗的后悔与愤怒瞬间充满了全身,但是——

好柔软。

妈妈的大腿好柔软。

啊啊啊啊啊啊。

小鸡鸡受不了,好想,插入进去。

可是插入进去就真的输了。

灰色的丝袜,看起来触感好好。

而且还发着亮光。

怎么办啊啊啊啊啊……

……

“插进来了呢。”

“连带着整个脑袋也埋进了妈妈的胸部呢。”

“怎么样,没骗你吧,是不是很柔软。”

“是不是一瞬间就到了天堂。”

“看哦看哦,小朋友正在努力的和妈妈的大腿做爱,好棒的气势呢。”

“比你的爸爸强一百倍呢。”

“你的爸爸呀,我只用脚玩玩就受不了,没想到他的儿子会那么强,能把妈妈弄得那么~舒服。”

“不够呀,小朋友就为了这样的[做爱]就放弃了自己的一切呢。”

“所有的一切,家产呀幸福呀都被妈妈夺走了。”

“即便是这样也没关系吗。”

“因为和妈妈的大腿做爱很舒服吗。”

“抽插得更有气势了呢。”

“加油哦,加油哦~”

“要让妈妈的大腿怀孕哦。”

“欸,不可以慢下来,是想要射精了吗。”

“大腿和小鸡鸡之间,黏糊糊的,想要中途离开,想要逃跑,却一下子就被抓了回来。”

“是的呢,和小朋友一样,一直想要躲着,最后还是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成为了妈妈乖巧的儿子呢。”

“把头埋得更深了。是因为听到女仆姐姐们的嘲笑声了吗。”

“想知道为什么爸爸会忽然去世吗,因为爸爸本来身体就不是特别好呀,然后还迷上了人家,不过还好爸爸和儿子一样都是抖m,用脚就能搞定了。”

“不过没想到爸爸遗产却全部留给了小朋友,所以没办法,只能委屈一下自己当小朋友唯一的妈妈了。”

“这样在小朋友长大之前,妈妈有的是办法将这些钱全部移走哦。”

“得知真相后生气了吗,即便要射精了也抽插得那么快,好棒好棒哦~”

“啊,一切都要被妈妈夺走了。”

“知道了这一切也无能为力得感觉怎么样啊。”

“想射精了对吧。”

“求妈妈哦。”

“求妈妈夺走你的一切。”

“要求妈妈收下你的人生,把一切都贡给妈妈。”

“要这样说哦。”

“噗。”

“竟然真的这么说了。”

“不过呀,你的人生对妈妈而言一文不值哦,就和刚才那张被踩碎的照片一样一文不值。”

“相反,还是纯纯的累赘。”

“不过,你已经完蛋了。”

“被扭曲了性癖,离开妈妈就活不下去的你已经完蛋了。”

“明白了吗。”

“你~的~人~生~已~经~完~蛋~了~”

“小鸡鸡已经一跳一跳的,要射了对吗。”

“要射的话,就在这张监护人证明上签字,让妈妈成为你的唯一监护人哦。”

“毫不犹豫就签字了,也不确定一下上面的内容。”

“这么[信任]妈妈的吗。”

“乖~乖~”

“那么,一边享受着被欺骗,所有的一切被夺走的痛苦。”

“一边在妈妈的大腿里到达天国吧。”

“biubiubiu~”

“唉,还是废物呢,即便是在[做爱]的时候射精也还是那么稀薄的量。”

“都翻白眼了,看起来脑浆都射出来了,那么舒服吗。”

“这双被你弄脏的丝袜就送给你了。”

“你可要好好珍惜哦,毕竟它可比你没用的人生值钱多了,你真是赚大了。”

说完这一切的伊莉莎,将沾上斑斑白点的灰色丝袜脱下,像是扔垃圾一般扔到小克雷的脸上后,便再也不关注小克雷,毕竟,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该研究的是,之后要做的事情了。

克雷家家主的去世,小范围的引起了一阵轰动,毕竟克雷家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富商之家。

而听说老克雷将财产全部留给自己的儿子,并且已经安排一名信得过去的人当小克雷的监护人,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唯一的疑点,就是小克雷从原先的学校退学了,并且也没有人在其他学校见过他,只不过无人在意。

这件事情过去久了,也就渐渐从人们的记忆中消失。

克雷家的地下室内,一名表情冷漠的女仆正在将数不清的鞋袜倒向一个人形生物上。

仔细看那名人形生物,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身上挂着的是各式各样的鞋子与袜子。

他的每一次吸气都会吸入大量来自不同女性的闷湿足臭,长期下来他早就成了一个除了除臭外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偶。

人形生物的下体套着一个最小型的贞操锁,每次当他闻到女性足臭时,小小的肉虫都会直接在锁内流出几滴稀薄的精水,滴到地上不知道被用了多少次的灰色丝袜上,“那么,少爷,这些就是今天的量,请你继续好好[清理]。”

女仆出门前,又向那名叫[少爷]的人形生物例行交代了工作。

随着她的关门,地下室再次失去了所有的光照,只剩下足以让人昏厥的气味,与回响着的喘气声。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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