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怎么办,家里的秘密也不能被他们发现。千佳姐的事不能被他们知道。
“这是…我…”
“我…我是偷偷…穿的…”
情急之下只能随便撒了个谎。
“我只是想试试看,是你们没听我说。”
“我只是想试试巫女服穿起来是什么样…”
轮到我亲自把秘密给揭开,他们却不听,现在发现又受不了。
结果是我现在还不得不再说一个谎去圆上一个。
我们到底要被秘密埋没到什么地方才算完?
三个人似乎被眼前的意外给弄得不知所措了,我把衣服理平,像是害怕暴露在空气里一样遮住身体。
我们都席地而坐,没有人开口打破充满雨声的寂静。
阵雨完全没有要停的迹象,天空还是灰蒙蒙的。那些没有铺石头的地方渐渐积起一个个小小的水潭,被无数雨滴打出阵阵波纹。
光头男子似乎首先沉不住气了,他看着另外两名伙伴似乎有话要说。
他们也都注意到了,在等他先开口。
“管他什么男的女的,反正有洞能操不久行了?”
这句发言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没有人回答他。
“我刚刚就想说了,你们看她挺漂亮的,反正插起来不都一样舒服吗?”
“可是…”
“不去想那些不就好了,实在不行把头还有那东西蒙起来,只留她的屄不就行了?”
“反正看不见,然后你就想象是个可爱的女孩子不就行了。”
“诶呀…那个…还是…有点…”
光头似乎说不动他的同伴,我心里则是为他们两个加油。心里想着赶快说服这个讨厌的光头。
“算了,你们不来,我一个人享受好了。”
光头不耐烦地甩开另外两个,冲我扑了过来。
我赶快爬起来准备逃跑,可是已经先被抓住了。黑乎乎的大手巴掌抓着遮着手腕的白色衣袖钉在地板上。
我只能再次束手就擒,成为被捉住的猎物。
“还想逃?”
“想反抗?让纯正的男子汉教教你礼仪吧!”
他骑到我的面前,一根男根肆无忌惮地晃着,迫不及待地宣告自己的存在。
一开始领头的那个阴毛很多,可是这个人什么毛都没有,不只是头上,身上一点多余的毛也看不到,反倒让我更恶心。
“快张嘴!给老子舔!”
嘴巴被肉棒被贴得紧紧的,我才刚张开一点他就迫不及待地左蹭右蹭,我的头被他的大腿夹着,头发散乱在地板上。
我想用手搬开他的腰,可是又不敢碰他。
“嗯…唔…不…哼…”
他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一点,挽住我的脑袋使劲把肉棒往我喉咙里头插。
我的嘴被填得满满的,只能被动地接受肉棒的深入。绯袴下面的两条腿痛苦地挣扎,可是只能踏到冰冷的地板。
“噢——舒服——把头抬起来一点——”
他把我的头扶起来一点,接着更快地出入我的小嘴。每一次都捅在我的口腔深处,让我难受地想吐。
“太爽了———喔——喔——喔!”
肉棒里面好像流出一点黏黏的东西,混进了我的唾液里,发出淫荡的水声。
“噗—滋—噗—滋—噗—滋—”
“真是不得了的口穴啊,会收缩!比小穴还舒服啊!要射了!”
光头夸张地向同伴炫耀,另外两个看得直咽唾沫。
“咕———咕———咕———”
“噢噢噢———太舒服了———”
“噢——喔——不行了———要射了———!”
光头突然停止了动作,喉咙里被抽插了无数次之后终于能休息一下,可是马上一股温温的液体就从他的肉棒里流了出来。
像是被蛇把毒液喷在了嘴里一样,一点点液体落在喉腔里顺着内壁一点一点滑下来的感觉让我恨不得能立刻割下一整块地方。
居然还被人射在了自己的嘴里,在我的嘴里…
他们还有干不出来的事情吗?
“啊——舒服了,舒服了。”
他把肉棒抽出,摔在我的脸上,沾着我的口水和精液的肉棒趴在我的脸颊上。拔出去前留下的精液混着唾液覆盖住舌头上的每一个味蕾。
又苦又咸,精液的味道真差,真是肮脏的东西。
“你们也来试试,可舒服了!”
另外两个人似乎终于有了点干劲,可还是有点犹犹豫豫的。
“那我试试看。”
刚刚拼命挣扎被放到嘴里的阴茎,我的腿乱蹬,可是根本踢不到坐在我身上的人。平躺在地,双腿弯曲的我就跟被玩完然后丢弃的玩具一样。
打头的那个掰开我的大腿,很小心地让我的绯袴盖着我的私处,只从下面露出肉穴。和一开始狂野的样子判若两人。
另一个人则是想试试我的嘴,刚刚起就没把视线已开过。
他弯下腰来,看着喘着气我,眼睛里的野兽仿佛马上就要破笼而出。
“诶呀,别一个男的看到胯下还是有点…”
“那就一边呆着去。”
“不是,我这样。”
年纪最轻的那个用双膝跪在我的头边,把我的头朝着他挪动,直到让我含下他的肉棒。
绝望感,无力感,屈辱感彻底征服了我,什么都不想思考了,不想再反抗了,没有用的,干脆让他们随便玩弄好了。
难道无私的奉献就是让人随便玩弄自己的身体吗?不知道,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我是逃不掉的。
“嘿嘿嘿,这小嘴很舒服啊!”
“舒服吧!”
“操起来比小穴还有感觉!!”
“嘿嘿,你终于懂了。”
他悬着肉棒朝着我的脸逼近的时候,我可以把脑袋撇过去,可是那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被更粗暴地侵犯?
干脆把头放空好了,就这么让他们随便玩吧。就像自己已经死了一样。
我配合地张开嘴,含住他的肉棒,嘴唇紧贴着肉棒的外壁,每一块凹凸的形状都能传到我的脑子里头。
他看我完全放弃抵抗,便放心地在我嘴里出入。
“还会嗦呢!嗦得好舒服!”
“喔喔喔———这是要把我吸干啊———”
另一边,肉棒探开盖着肉缝的布条,找到了入口。
“真的只有一个洞啊…”
“那这个洞不就是…”
“别想那么多,就当什么看不见。”
“可是看得见啊。”
原本还粗鲁地用我的嘴为他的肉棒服务,可是看到我是男人的证据后就有点疲软下来。
“那就光看脸,你看脸可爱吧。”
光头男捏着我的下巴,融合在一起的体液让我的皮肤变得滑滑的。
“好像是啊,你就当是个女的,其实我听说男的反而操更舒服。”
“怎么可能吗,说傻话。”
“要不让她先给你口一会儿?马上就让你硬起来。我马上就要射了。”
“不必了。”
一副讨论干活的语气,干得出却是亵渎了神社,亵渎了神明的事情。明明眼前是个活人在被他们侵犯。为什么能如此无动于衷?
终于不抱怨了,肉棒对准了我的小穴准备一探究竟。
好奇怪的感觉,明明很害怕,可是身体又不得不去接受阴茎的插入。
嘴里还含着肉棒,不情愿地吞吐着龟头,小穴一松,深色皮肤男没费多大力气就插到了底。
小穴里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肉壁配合地分开,把肉棒吞了下去。
被挤进来的辣辣的感觉还在,可是想排出去的感觉却一点也没有。
而且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奇怪,明明之前每一次都疼得要晕过去了。
原本连手指都容不下的空间被慢慢扩开,紧裹着肉棒。
“噢,确实,好像真的跟小穴一样舒服。”
他们也没像村田兄弟一样喊疼,难道是因为我的小穴被撑大了吗?
被插了那么多次,每一次还都那么猛。
被那么大的硬棒来回摧残,像木头一样,用多了自然就会松散,结果我的下面…
居然被他们给弄大了…
难道永远也变不回去了吗…
那他们的肉棒是不是也会被我磨小呢?也许那样就不那么可怕了。
肉穴深处随着心脏的跳动一震一震,似乎更刺激了肉棒上满布的神经。我的身体开始渐渐变得越来越热,皮肤上渗出一层细细的汗珠。
看着同伴这么卖力,光头也没打算闲着,让我的右手握住他的肉棒,然后他再把手裹在外面,把我的手夹在他的阴茎和手中间,前后撸动起来。
不管是嘴里,还是手上都是第一次碰到别人的肉棒,我就被摆成这样一个奇怪的姿势。
兽性大发的男人们似乎顾不上刚刚的犹豫了,不断地用我的身体发泄他们的欲望。我的口腔,手,屁股里面,无不成为他们作乐的道具。
我努力想推开他们,空闲的左手臂在他们身上乱拍,不但丝毫没有效果,反倒是更让他们增加了情趣。
“嘴里缠得可真紧啊。”
“后面也缠得挺紧的,真厉害啊。”
“咕——咕—咕———咕滋咕滋……”
“噢———我快不行了——”
“啊——啊——我不行了———”
嘴里成为最先被射精然后能解放的地方。一股咸臭的液体喷在我的嘴里,嘴里的唾液一直没顾得上咽,现在已经快溢出去了。
肉棒还没被拔出来,可是刚刚射出来的精液占满了余下的空间,嘴里满满的。
“咕…咕…咕…”
肉棒终于不再搅动了,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不住地从我的嘴里流了下来,顺着嘴边滴落到地上。
“来,舔一舔。”
我让男人们主导着,只是按他们的话照做。我伸出舌头把刚刚吐出去的龟头舔了舔。
嘴里插着肉棒,手上还被迫抓着另一根肉棒,后穴里还塞着另一根肉棒,身体每一个角落都没被放过动弹不得的时候,被侵犯反倒变得容易了。
反正我不需要动,也没有我能动的地方,真的变成供人操作的木偶一般,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连自己的感受都不再受自己的控制。空荡荡的头脑和身体反倒适应了这机械般的凌辱。
只需要接受就好了,不用我做任何事情,什么都不做等着他们用完力气射精就行,多么简单。我怎么才发现。
我至少适当地配合一下,连痛苦都少了。
我的嘴动得越快越卖力,小穴里面就越适应肉棒的插入。以至于反倒有点排便时的那种解放感。
也许是错觉吧,好像连我自己的阴茎都有一点变硬了,因为这种持续的解脱感。
要是他们三个看见,还不知道会多反感呢。
刚刚在我嘴里射过的男人坐到一旁,看着我被他的同伴蹂躏。
“感觉很舒服吧,被我操舒服了吧,真喜欢你啊,居然这么快又能让我硬了。”
猛烈抽插消耗了他不少体力,他换了个姿势,躺下来把阴茎从下面架好。
“你把她扶起来。”
光头终于肯放开我的手了,托起我的后背,让我半坐起来。
绑好的头发已经凌乱不堪,沾上了雨水变成一条一条的,贴在我的身上。
现在我双膝跪地,撑着身体不坐到狰狞地面对着我的洞口的肉棒上。
平躺的男人嘴巴大张喘着粗气,仿佛空气稀薄得难以呼吸,他扶着我的腰,把绯袴提上去,只留出通向后穴的通道。
“不许闭眼,给我看着,好好看清自己被操的样子。”
他们在等我失去力气,然后自己坐在肉棒上吧,真是卑鄙的手段。
我拼命让自己不坐下去,不想让他们看到我这么屈辱的样子。
可是腿刚刚一直被扳开,这种时候使不上力气。
“唔…”
阴茎扎在大腿的里面,差一点就正中目标。
我赶忙不让腰沉下去。可是脚也开始不听话,我马上又立刻坐了下去。
“嗯…”
这一次还是差一点,肉棒被我坐在身下,形状和触感都顺着敏感的屁股传到了脑袋里。
似乎是意识到了有点困难,他干脆直接用手扶着肉棒,趁着我起身的时候就找到了正确的位置,顶在了洞口。
我刚想多站起来一些,光头就又再次发难,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瞥向他的肉棒。
我拼命想躲开,可是腰也躲不开,顺势就坐上了等待着的肉棒。
与此同时嘴边的肉棒也被一下就送了进去。
“咕——咕唔——咕唔——”
嘴里再次被塞进了肉棒,头不再是被压着,而是被抓着一前一后地把肉棒吐出又吃下。
被我坐在身下的男人开始有规律地动起他的屁股,每一下都把我送得更高,然后再跌下来,每一次都逃不过被插回去的命运。
身体的重量逼迫我把肉棒坐得更深,每一次冲撞都要打开最深处的入口,把撞击的力量传到我的小腹里去。
就在上下都失守的时候,自己又不争气地失禁了。
微微挺起的肉棒感知到了身体里的热流,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都被塞得慢慢地的时候,我的阴茎也失控了,不自主地泄了些什么东西出来。
不可能是精液,只有可能是尿液。一不小心居然连这种事情都控制不住了。千万不能被发现。
不知是排泄的愉悦加重了我的屈辱感,还是屈辱感刺激着身体的敏感度,我能掌握插入的节奏了。
阴茎的每一次出入我都能掌握适应的方法了,伴随着呼吸的节奏,身体有规律地接受肉棒再放开,形成配合到位的舞蹈。
适应了规律让我减轻不少痛苦,可是随之而来的一阵一阵的浪潮又让我无法适应。
一种能把我头脑变得空白,全身精力都集中在呼吸上,越来越无法压制的大浪在向我袭来。
我不知道被这种浪卷进去会怎么样,但是我估计会彻底失去理智吧。
“啊……啊啊……停…下来吧!啊……受不了了,求求你…”
听着我颤抖着的声音,男人们更是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不停地把输送到肉穴深处。
休息好的年轻人又挺着男根,学着他前辈的样子,让我用手帮他撸动软趴趴的肉棒。
你们还真是有效率不浪费,同时让我给你们三个人当发泄的玩具。
“啊——不行了———缠得太紧了———我马上要射—”
摆动腰的男人似乎终于用尽了力气。
“不能——不要——射——里——面——”
“哦哦!!……好爽……我要射了……要射出来了!”
“唔!!!……好!……好爽!……我也要射出来了!!”
他完全听不进去我的哀求,在把精液射到了我的肉穴里就躺着不起来了。
伴随着刚刚的射精,小腹里面变得越来越热,肉壁似乎奇痒难耐,不马上被什么其他感觉覆盖住的话就会彻底让我发疯。
不过嘴里马上就迎来了下一波登顶。
“全射给你———”
第一股控制不住的精液在我的嘴里爆发,拔出来的时候被我的嘴唇摩擦着,马上又有了第二股,喷射在我的脸上。
“诶呀,你射我手上了。”
“好久没这么痛快了!哈哈哈!”
射过了的男人似乎终于对我的嘴失去了兴趣,在射精的余韵里把嘴贴了上来。另一根肉棒也重振了雄风,随时准备把相中的对象征服。
看着前辈舔起我的耳朵,他也加入其中,用舌头品尝我的皮肤的味道。
粗糙的舌头划在我敏感的部位上,硬胡子茬划过我的脖颈,把我弄得痒痒的,明明只是皮肉的接触,为什么让我越来越舒服?
赤裸在外面的脖子被前面两人不住地舔着,伴随着他们满意的低吟。
“管他什么是男是女,反正能上不就行了!”
“你终于懂了。”
光头也似乎射完了全部的储备,坐到一边看着被雨水,汗水和体液弄得湿漉漉的我的最后一关。
他选择了让我弯着身子这个难受的姿势,把我的腰紧贴他的胯下,双手抓住我的双臂,让我不至于因为无力而倒下。
我大开着双脚,脸几乎贴到地面,几乎碰到坐在一旁的光头他布满了老茧和泥土的老脚。
重打精神的肉棒才刚刚插进来,背后就传来满意的呻吟。
“啊…啊…受不了———干死你!”
有着之前精液的润滑,已经完全被撑开的小穴好不费力地就把阴茎完全吞到了底。
迎合着肉棒的节奏,内壁一阵阵地抽搐,一松一紧,肉穴里头每一道沟壑都借着体液的润滑吸着肉棒。
我的肉穴似乎背叛了我,不断把不想要的刺激传遍我的全身,推着刚刚已经泄过一次的余音让我再次登顶。
“居然还裹得更死了,臭婊子,你喜欢被操吧?”
“才…才———没———有———啊—啊——”
“你是不是也高潮了?”
“都——都说了——没有———啊———”
“我可是很高兴,堂堂的巫女小姐居然被我的jb操到高潮了,嘿嘿!”
我自己也分不清这究竟是什么了。
是失禁时的感觉吗?
是他们射精时的感觉吗?
是所谓的和神交流达到空灵的境界吗?
是通过现世的渠道窥见神的境界的兴奋吗?
我不知道。我唯一能感觉得到的,就是这是我从未体会过的良好感受。
羞耻感和罪恶感都被这新的感觉融化,变成一个整体,占据我的全部官能。
伴随着在我的体内一泻而出,他也满意地放开我的腰,让我喘着气从刚刚的亢奋中回复。
白色的外衣和红色的袴裙上沾满了精液,小穴里完全地接受了肉棒里射出的所有东西,终于装不下更多的精液了。
趁着雨变小了一点,他们三个人看都没看就顺着摄殿的后面离开了。
我静静地,久久地听着雨声变小又变大。
顶梁上的雨滴汇成溪流,冲刷着不知经历了几个世纪的神殿,又变成清澈的和浑浊的溪流向着山下流淌。
我慢慢地从失常的精神状态变回了原来的自己,或者说是一个变成空壳的自己。
皮肤上和巫女服上都吸饱了男人的体液,散发出浓厚的骚臭味。
尤其是红色的袴裙上精渍斑斑,非常显眼,要赶快处理掉,不能让人看见。
我踏入雨中,让凉凉的雨水冲刷着我。
被揉皱,被精液浸湿又被雨水浇透的白衣变得透明起来,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
我走到神社门口,拿起净手用的水勺,不断舀起冷水冲洗着自己。
反正也被雨淋过,这样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居然还拿给客人净手的水洗身子,我也真是……
在神明面前做了坏事的我一定会遭报应的吧。
一行水流从脸颊上流下,这究竟是泪水还是雨水呢,我也分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