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两个衙役把铜锣敲得震天响,高声呼喝:

“众百姓听真!今有两名不守闺训、伤风败俗妖女,情愿摒弃恶性,改恶从善。

摄教“魅姬”郑妭娆与“魔姝”郑妭姝,妄托神谕,蛊惑人心。

巧诈信徒财帛,令其家宅离散,于个人性命、阖家安宁、邦国纲常,俱造莫大损患。

尤甚者,宣扬邪淫教理,诱人沉湎肉欲,戕害贤德善士。

二女之罪当诛,官府念其有悔过之意,特令她二人充当牝马,拉车游遍县城。

但凡年满三十尚未婚配的男子,及二十岁以上未曾坐过小轿的女子,连同此前被两匹牝马踢过孤拐之人,均可乘坐由两匹牝马拉拽的马车!

但每位乘客仅限乘坐三里,便需下车,另换他人乘坐。”

一阵车辚马嘶,一辆八轮大马车驰过熙熙攘攘的长街。

马车尽显庄重,木材选用上乘红木精制,细刷朱红官漆,轮轴由精钢锻造,加固铁箍,车窗是琉璃制成,车厢内铺着织锦软垫,摆着两张矮脚茶几,摆着三大壶高沫儿茶、三大盒豆糕,一摞瓷碗,桌旁另置一木桶沫茶。

拉车的两匹母马,正是荡清淳安匪患的郑妭娆与郑妭姝,也就是我们最为喜爱的李月娴李斋主与蔺识玄蔺剑君。

她们脸上俱都戴着无绳面具,其上重复冬雪粉,不知以何种胭脂,涂画出贴合五官轮廓的美艳妆容,眼孔中覆有墨色丝纱,不见盈盈妙目,瞧起来既阴森又妖娆的同时,令人恍惚迷离,辨不清究竟是真容抑或假面。

两女已褪去了曾将曼妙身材裹覆严实的高丽裙装,换上了黑皮革拘束牝马装。

两颗妖艳美丽的螓首,被深黑皮革马辔四面八方、整齐交叉着包拢勒住。

两只浓涂胭脂的绯红芳唇,贝齿咬着冰冷马衔,汩汩香津从口衔的缝隙之间流下,顺着莹白若玉的肌肤滚落。

马嚼两端的圆扣引出两根缰绳,分别牵在坐在两边车辕上的王汉与马朝手中。

她们纤细修长的蝤蛴秀颈上,皆套有黑革束脖,与脖颈贴合无间,迫得她们宛如两匹昂首嘶鸣的骏马一般。

两颗被马辔约束起来的螓首无论是转头还是低头都分外艰难,只能扬起脸,遥望前方。

再瞧四条肌理细腻、拍碎过无数颗山匪头颅的正义藕臂,郑妭娆那两条丰盈不见赘肉,纤美不见瘦骨;郑妭姝那两条矫健匀称;均套着长及香肩的幽夜薄纱手套与及肘皮革手套,被强力向后拉扯,从正面观瞧,仿佛没有手臂存在。

四条雪花美臂直臂并肘,以“后手观音”的妙姿紧紧反贴在脊沟中,高高吊在颈后,再套上单筒革套,并用粗短皮革套将她们的双肘囚锁其中,系扣紧实。

如此这般,双臂做了无用摆设。

穿在她们身上的亮黑牝马拘束衣,绝不能说未曾起到遮掩之功,毕竟已遮蔽住大片雪绒白肉,唯有胸托处,对丰挺鼓弹的火爆酥胸遮掩甚少,大片白腻乳肉与粉嫩乳粒袒露于外,甚是惹眼。

两女勃凸乳粒上都用黑布条系挂着銮铃,伴随两匹牝马举蹄迈步,春盎双峰波涛起伏,銮铃随之摇摆,发出叮当婉转的妙音,与从她们马衔中溢出的清脆嘤鸣,以及马蹄下踏出的沉重蹄步相映成趣。

而这黑亮牝马拘束衣也将两位美娇娘本就浮凸有致、细嫩光洁的傲人身形重塑一番。

致使李月娴更显丰熟腴丽,蔺识玄愈见精悍健美,似有撑破衣装之虞。

瞧那两匹牝马的腰枝,皆被黑缎面钢骨束腰紧束住。

束腰呈倒三角形,二十六片精钢龙骨收束到极限,被一把黄铜小锁锁住,连同拘束衣一起,将她们本就纤细的腰段勒得向下陷凹,比翘臀低上很多,成为美肉葫芦。

两条黝黑铁链将锁扣连接在两侧车辕上。

这般束缚,虽便于她们拉车,却使得她们娇躯半点也无法弯曲,只得高高昂起美首,傲然挺出丰乳,将背脊挺得笔直如松。

每迈出一步,沉重的马车都会将束腰勒得更深,二十六片钢骨如同烙红铡刀刺入两位美人腰间,磔碎脊骨一般使两位女宗师面红血沸,头晕目眩,几欲摔倒。

每一次呼吸,都有滚烫热油在腹腔内脏、筋膜皮肉之间翻滚的难言苦楚。

束腰的肚脐位置镶嵌有钢扣,皮带自钢扣起始,向下延伸,从她们臀股间的淫肉沟壑中向上绕出,末端系在后束腰扣上。

尤为过分的是,皮带竟将两只挺翘肉尻下坐着的车轭硬生生提拉起来。

束腰之下,两只肥美臀尻的幽门处,各自紧夹一簇棕色马尾。

百姓们暗自猜测,两个妖女肛菊之中必定封堵着铁阳具、拉珠一类淫物,若非如此,又怎会致使郑妭娆细嘘轻咛、郑妭姝娇吟急喘?

众人可以想象,这两匹牝马在牵拉马车之际,定是极为辛苦。

自然辛苦,百姓们有所不知的是,这两匹牝马的束腰下还穿着皮革贞操带,而贞操带里又置有两根淫具,直直顶入紧窄花径与滚烫肛洞。

李斋主得到了禁婆们的照拂,插入花径那根铁阳具仅仅抵住花心,水漩菊穴中只是一串细拉珠,所受折磨稍轻;蔺剑君可就惨了,插入花径的铁阳具堪比公马那话儿,深深怼进繁衍后代的厚实胎座里,肛肠中那根也有男子阳具大小。

再看四条笔挺修长的美腿,郑妭娆那两条丰腴圆润,郑妭姝那两条健美有力,但都一样肤如凝脂,线条顺滑,骨肉匀称。

皆包裹在马腿形制的超长过膝黑革马蹄靴中,斜侧立起的蹄铁,使得她们只能踮起美足,将全身的压力尽数倾注在足尖和前足掌上。

每次迈出蹄步,都伴随着“咔哒咔哒”的靡乱声响。

珠玉香汗冲出两匹牝马的饱满额头,从美人面上滚落,马尾发辫随着行走步伐不停摆动,那两条深入菊门里的马尾也不断翘起甩动,上下马尾一起,摇曳生姿。

因那连绵不断似浪头的愉悦绝顶,两匹牝马膏蜜似的雪肌已是汗津津、红油油的。

下身更是酸胀难耐,蘸饱蜜液的滑脂花瓣,正疲倦地翕合着,因蜜液难以顺着贞操带与束腰顺畅流出,竟将殷红充血如枫叶似的肥美蚌瓣,浸泡成了白脂色。

当两匹牝马高高抬起美腿之时,束腰兜裆的皮革中,爱液晕开,溅出蛛丝般晶莹粘稠的蜜液,有的落入刑靴中折磨淫蹄,有的滴洒在街道上,热气腥甜,袅袅升腾。

如今正值秋日时节,路边早已没了野花野草,故而只有青石街道得了两位女侠爱液的滋润,实乃憾事一桩。

四只马蹄哒哒敲击在街道上,沉重如鼓点。两匹牝马被马衔封堵的小嘴中争先恐后地溢出雌媚诱人的呻吟声。

而坐在辕台上充当驭手的王汉与马朝,手中所持却并非是马鞭,而是两位女侠割下无数山匪首级、敲打过许多淳安百姓孤拐的高丽刀,四尺五寸长,通体漆黑如墨,圆筒形状。

若是哪匹牝马不肯诚心悔罪,乖顺拉车,得了徐知县命令的两个衙役就有权挥动这铁棍似的高丽刀,对牝马施加惩戒,但绝不可以敲击牝马的足踝,只能惩戒她们高耸挺弹的美尻。

毋庸置疑,由李斋主假扮的郑妭娆是真心改恶从善的,这匹胭脂乖马正背着双手,前倾身体,迈动马蹄,替那无恶不作的真正郑妭娆洗罪。

而蔺小姐为了给自己增添些乐趣,假扮的郑妭姝是“我自生来恶满身,为害世间无悔心,罚善惩良心不软,作恶多端乐沉沦”的桀骜角色。

这匹乌骓劣马正摇晃着被辔头囚困的高昂螓首,从马衔中发出柔媚入骨的不忿娇啼,磨磨蹭蹭地牵拉马车,意图招惹驭手的注意,得到惩戒。

但那驭手马朝仅用刀鞘抽了数下她的耸翘肉团,便就此停手,教她颇为失落。

走在前头的张方与李阔将铜锣敲得震天响,可马车已行了四五里路,竟没有一人登车。

六个衙役环顾四周百姓,但见百姓们眼中大多透着愤怒之色。

众百姓皆忖:“即便这两个妖女当真作恶多端,丧尽天良,但她们救我等于水火之中,凭什么让她们充当牝马?”

若非这六个衙役都是徐典的班底,并非往日那群欺压百姓的墨吏,在百姓这里素有善名,百姓们怕是已拎着菜刀、锄头冲上去抢人……哦不,夺马才是。

有登徒子见此情景,心生邪念,意欲上车一坐,享受别样风光。

但只迈出数步,便觉无数目光如芒在背,几乎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便不敢再挪动,匿于人群之中,看那两匹牝马浪叫、喷水、拉车,心痒的不行。

尘土飞扬,銮铃叮铛,淫蹄重敲。

马车驶过蔡记肉铺时,马朝一拉蔺识玄口中马衔两端的缰绳,轻呼:“吁!吁!”

纡尊降贵沦为母马的蔺识玄,反倒昂美首挺蜜瓜,迈开淫蹄,勃喇喇地风团儿也似般走,乳蒂挂着的銮铃叮当乱响,为她的不羁行径呐喊助威。

胭脂乖马李月娴只得陪她一起抬腿迈蹄。

直到马朝用刀鞘在蔺识玄尻肉上重抽了两记,蔺小姐才老实下来,止住蹄步。

马朝勒住缰绳,转头向那正在切肉的蔡屠户道:“老蔡,你都四十岁了,还没个婆娘,怎么不上车坐坐?”

五大三粗的蔡屠户将手中尖刀放在肉案上,回道:“小人不敢!这两位姑娘宰了那害死小人老娘的恶贼邝康,小人尚未报答大恩,已是惭愧万分,怎敢乘坐她们拉的马车!”

说罢,匆匆用荷叶包好两大块最细嫩的牛里脊肉,递向马朝,道:“小人这一点微薄心意,请马爷和王爷带回家中,包顿饺子尝尝。”言下之意,是请二人莫要为难这两个妖女。

马朝没接,不悦道:“老蔡,你当我二人是什么人?快把这肉拿回去。”

赵时衙役一年俸禄不过八两银子,马朝、王汉这些徐典心腹,一年却有三十两银子入荷包,因此不收人东西。

蔡屠户满脸堆笑,道:“几斤牛肉而已,算不上什么贿赂。”

马朝犹豫一下,伸手接过那两包牛肉。

蔡屠户又急急转身回到铺子中,灌了两大葫芦清水返回,道:“马爷,王爷,您两位且把这水带上,两位姑娘走路久了后,必然口渴,待那时,烦请您两位喂她们喝。”

李月娴在一旁瞧得真切,她记得这蔡屠户往她们下处送羊肉时,因口误唤她一声女侠,被她用刀鞘敲了孤拐。

这蔡屠户却全然不将此事记挂于心,反倒为她们周全思量。

这匹胭脂乖马好生感动,两条浑圆笔挺的马腿紧紧并拢,立在原地,酸软花径夹紧铁阳具,兜裆皮革束腰下淫雨霏霏。

用自己柔媚入骨的娇啼,向宽厚人蔡屠户倾诉感激。

蔺识玄稍作踌躇,一条诡计涌上心头。她努了努嘴,示意蔡屠户走近自己身前,陡然抬起美腿,淫蹄重重踏在蔡屠户脚背上。

“嗷!”

蔡屠户只觉脚上似被重锤猛击,失声痛呼,待乌骓劣马撤了马蹄,蔡屠户仿佛被点燃的炮仗,一蹦离地三尺高。

引得李月娴怔住,周遭百姓失笑出声。

马朝皱眉,扬起手中刀鞘,朝蔺识玄尻肉抽落。刀鞘与皮肉相触,发出闷响,直抽得蔺识玄肉团乱颤不止。

王汉喝道:“妖女,人家这般待你,你却恩将仇报!兄弟,加力打这妖女!”

马朝手中刀鞘迅猛抽将过去,胭脂乖马李月娴亦无辜受了牵连。

我们自讨苦吃的蔺小姐与冤枉万分的李斋主,浑圆挺弹的蜜桃美臀,在刀鞘抽打下,抖出一片香艳肉浪。

两位美人宗师竟在抽打间隙,一同迎来了绝美高潮,颤抖娇躯,花径痉挛收缩,宫窍泉涌汩汩,扑簌簌喷出大股黏稠春汁。

“嗯嗯嗯嗯!噢噢噢!!!”

“咿咿咿咿咿咿咿!”

蔺识玄樱唇微张,发出似痛苦煎熬又似欢愉畅美的婉转呻吟。李月娴不甘示弱,呻吟声娇柔魅惑。一般的勾魂摄魄,令人心旌摇曳,耳热心跳。

周遭百姓有的面皮涨红,有的别过头去,有的对着蔺识玄指指点点,鄙夷唾弃。

“果然唯有妖女方能做出此等无耻行径来!”

“小东,快回家去,别在这里看荡妇丢人现眼!”

“不知廉耻的下流贱货,真是丢尽我们女人的脸!”一个满脸横肉、水桶粗腰的中年妇人横眉怒目,恶狠狠地骂道。

嘲讽、讥笑、侮辱、咒骂声不断,蔺识玄与李月娴遮脸面具下虽美眸迷蒙,神色娇羞,却未有半点恼火。

不过,两位女侠心上虽未着火,胯下却已走水,浑身上下散发着媚汗与淫汁的馥郁腥香。

红红的花肉和温热的肛肉早已将冰冷铁棒捂得滚烫。

被蔺识玄用淫蹄踩了脚背的蔡屠户,心中郁闷,正欲回肉铺中忙碌,车厢中的县丞易谦君掀开车帘,探出头来,道:“老蔡,且进来!这妖女用马蹄踩了你的脚,你心地仁厚,不屑和她计较,但坐坐她拉的马车,总归没什么妨碍吧?”

蔡屠户略作犹豫,觉得易县丞所言有几分道理,抬腿上了马车。

既已有一人率先登车,仿佛投石入水,随后便有第二人、第三人效仿。

俄顷之间,车厢内已然满座。

大家大啖糕点,畅饮粗茶,兴致盎然地观赏两匹牝马牵拉马车。

车厢因众人纷至沓进而愈显沉赘,我们化身牝马的两位女侠,因修为深厚之故,纵然处于呼吸艰难、连绵无休的高潮妙境,依旧不见困窘,真乃巾帼英雌。

但见她们高高仰起螓首,李斋主恰似引吭长鸣的仙鹤,仪态高华;蔺剑君依稀奔窜林莽的花豹,野性难驯。

嘴角涎水涓涓滴滴,口中娇啼呜呜咽咽,下身淫雨淅淅沥沥,胸前高耸瓜乳动荡不止,身后圆挺美尻摇晃无休。

乳头銮铃颠荡叮零,马蹄与大地交错相击,踏出“嘚嘚嗒嗒”极富韵律的节奏,奏响一曲淫马拉车乐章!

路人纷纷驻步瞻望,有人掩口而笑,有人目光淫邪,有人心怀叵测,有人出语尖刻,嘲讽讥诮,侮辱诋毁。真他奶奶的众生相尽显,丑态百出。

马车路过一个茶摊之际,一个坐在茶摊中喝茶的妙龄少女离了座位,玉立当道,拦住马车去路。

这少女身穿一袭月白锦袍,上绣荷塘月色图。背后斜悬一柄月白长剑,剑柄之上,雪色剑穗随风轻扬。

她眉眼弯弯,似月牙初升,透着江畔女子特有的温婉柔情,双眸犹如星落秋水,顾盼间情思流转,琼鼻挺直,红樱欲破。

身姿窈窕,曲线起伏,乳房圆润饱满的恰到好处,增一分则显艳俗,减一分则觉寡淡。

盈盈一握的腰肢,蕴含着武者特有的坚韧,丝毫不显纤弱。

偶有清风拂过衣裙,隐约可见衣衫下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优美刚劲。想是无数日夜的习武练剑,方能雕琢出如此惊心动魄的绝美肉体。

这容光照人的丽人红唇轻启,珠喉款吐,声如黄莺:“两位官爷驱驰马车辛苦,小女子愿代劳驾车,未知两位官爷意下如何?”

王汉与马朝并不觉得驾驭这牝马车有何辛劳之处,但眼前这少女虽生的秀美,美眸中却内敛精光,显是武功不凡。

他二人一来不愿无故给自己招来强敌;二来这少女态度和气,拒之有失礼数。

王汉笑道:“姑娘既有这片好意,我们哥俩依了姑娘便是。”身形一跃,跳下辕台。

少女霁颜盈盈,上了辕台,袍袖中滑出一条丈余长银丝软鞭。

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曾被蔺识玄从樊笼囚车之中救出来的梨花剑雨天晴。

昨日让雨天晴扮作自己受囚,是蔺识玄的主意,今日雨天晴登上马车,却出乎了蔺识玄的意料。

武曲星小姐还在揣测雨天晴究竟是何居心,忽然间,一阵畅美暖流涌遍周身。

她下意识瞪大黑纱下的媚眼,臣服在单手套中的两条美臂,大臂隆起小包;小腹马甲绷紧如弦,括约肌收缩,花径与肛洞夹紧铁阳具;踩在马蹄靴中的脚趾,因被淫汁汗液长久浸渍,已被包上一层白浆,此刻也蜷缩起来。

浑身美肉瑟瑟发抖,翘首以盼那天宫开启,挥洒甘霖的欢愉境地。

恰在此时,蔺识玄敏锐过人的五感清晰地察觉到,雨天晴纤纤玉手扬起软鞭,鞭梢隔着那兜裆皮革束腰,轻柔甩在她脊柱末端的三角形骶后孔上,将她八大髎穴一并照料。

怪哉!蔺识玄体内汹涌的欲浪竟缓缓平息,渐渐消退下去。可怜她的肉体,并未得到一丁点满足。

极乐之境于即将爆发之际,莫名消散,令蔺识玄心中空落,不住喘息,暗自嗔怪:“这小丫头怎么还会这缺德手段?真恼人!”

“呜呜呜???唔嗯!嗯啊啊!!!”

武曲星小姐苦闷地扭动矫健胴体,似在挣扎,又似在索求。

花径肉褶夹紧铁公马阳具,在子女袋中鼓槌猛击。

酸胀感愈加膨胀,难耐的瘙痒和灼热从膣肉粘膜上升腾而起,丝丝缕缕蔓延至酡红肌肤。

她分明感觉出,自己的乳蒂与肉蔻竟肿胀了三分。

李月娴见蔺识玄这般模样,贝齿咬着马衔呜呜娇叫,疑惑不解。

周遭百姓与车中乘客,见姝妖女这匹乌骓劣马先前厚颜无畏地泄身不停,对众人嘲笑不屑一顾,此刻却陷入如此窘境,皆觉大快人心,有人拍手称快,有人跌足大笑。

“妖女,你那淫贱的身子除了不断喷骚水,还会甚么?”

“女侠好样的,就该这样惩治妖女!”

“不知羞的妖女莫要磨蹭,赶紧拉车去!”

王汉与马朝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目光中瞧出认同之意,觉得这白衣少女,远比他二人更适合做驭手。

蔺识玄高吊幽闭在背后单套筒里的双臂扭来扭去,正要倔强一番,雨天晴巧笑嫣然,玉手轻扬,甩下软鞭。

“啪啪”两声脆响,在劣母马蔺识玄与乖母马李月娴的尻肉上各抽一记。

“驾!”雨天晴娇喝。

“嗷嗷嗷!好痛!呜呜呜!”

“嗯?噢噢噢!”

先前抽在蔺识玄臀上那一鞭轻如蜻蜓点水,此刻这两记重抽,却有酸、麻、辣、痛、痒、等诸般感觉,从两只震颤发烫的美尻流转全身。

两匹牝马吃痛,齐齐仰起美人面下已泛滥淫靡艳红色的螓首,咬着马衔的檀口不断地痛呼着什么,可惜话到嘴边,尽皆变成了娇媚哀鸣。

两只美酥峰峦忿怒跌宕,被超长虐足马蹄靴约束的双腿瑟瑟发抖,若非她们武功底子仍在,非得失衡摔倒不可。

雨天晴手中所持软鞭,乃是取乌梅、川乌、草乌、细辛、斑蝥等药材,每样备足一斤,倾入大锅之中,以猛火熬煮成药粥,而后将软鞭浸没其中。

且每日皆需熬煮新药粥替换,如此反复浸泡软鞭,历经十天十夜之久,方能使其抽在人身上时,显出这般毒辣之效。

“啪!”

雨天晴玉臂轻挥,虚甩一下毒鞭,再度娇喝:“驾!”语声清脆,但听在两匹牝马耳中,不啻于惊雷乍响。

吃过苦头的乌骓劣马与胭脂乖马不敢懈怠,抬高美腿,迈动马蹄,牵拉马车疾行。

马鞭噼啪,车轮隆隆。

雨天晴眼尖如隼,看到哪匹母马抖着身子即将溃堤,软鞭就会照料母马圆耸美臀上方髎穴。

仅此一击,便可将母马汹涌而至的舒适快感强行抽散。

使得淫乱母马欲念顿消,空余惆怅。

在这堪比寸止的残酷刑罚下,蔺识玄郁闷不已,李斋主委屈万分。

两位女侠均在心中为雨天晴这坏小妮记上一笔账,只待日后再做计较。

此刻却只得在黑皮束腰严苛无比的约束下,竭力运用胸腹间余下的每一寸空隙,吸入空气,缓解内脏煎熬,以免气息滞闷。

而后,摇晃着略觉疲惫的美首,甩动傲人丰乳,泥泞不堪、渴求高潮而不得的骚穴咬死铁阳物;晃荡美尻,夹紧肛洞中的淫具,前倾胴体,迈开马蹄,甩动马尾,艰难前行。

被马衔封堵的小嘴中,接连溢出索求快感的娇媚春叫,沿途所遇百姓闻得此声,津津有味地侧耳倾听,只觉世间最曼妙的曲儿,也不如两个妖女的叫春声动听。

可惜,两位女侠已无心聆听自己制造出来的妙音了。

如此这般,也不知有多少百姓有幸乘坐了这两位武功卓绝的女侠以身代马,牵拉的马车。

约摸行了半日后,温顺母马李月娴终是力竭,脚下一软,失蹄跌跪在地。

李斋主身旁的桀骜母马蔺剑君见状,停下蹄步,呜呜媚啼数声,诉说关切,为李斋主鼓劲。

而做了坏事的雨天晴,这会儿耍得倦了,心虚地跳下车辕,正欲离去时,却被易谦君唤住。

“姑娘,下官恳请姑娘暂留敝县几日,助我等惩治这两个妖女。姑娘手段高明,定能为她们洗清过往罪孽。”

雨天晴美眸一亮。

若是应允了县丞,岂不是能堂而皇之地照料蔺姐姐与李姐姐了么?

这等好事,何乐而不为?

思及此处,俏脸上露出几分欣然之色。

她倒是未曾忘却自己先前所为之事,只寻思着,大可以“担忧两位姐姐倾泄阴元过甚,以致损伤玉体”为由头,轻巧敷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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