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瓶中罪囚 白发女杀手被关进花瓶中,沦为瓶女!
马朝道:“晚间时分,在下前去问询苏大夫。苏大夫医术绝伦,且对江湖中各路使毒行家的手段、所施毒物,颇为熟稔。她曾解刨过一具遭‘墨莲’毒手的尸体,从尸身之中提取了毒素,费尽心力,配出对症解药。今日姑娘用毒针刺伤众人,那些伤者一经苏大夫妙手,她便瞧出端倪,笃定姑娘正是那朵‘墨莲’。”说罢,探手入怀,取出一小块干枯的人皮,其上镌刻着一朵黑色莲花刺青。
瓶中美囚越听越是心惊,面上却不动声色,不疾不徐应道:“小女子过去曾在一员外家中,谋了个教师营生。一日晚间,有个男刺客行刺员外,小女子将其诛杀,这毒针便是从那刺客身上缴获所得,并非小女子原有之物。”
宋茹弦话音刚歇,马朝便追问道:“那员外姓甚名谁,何方人氏?”
宋茹弦心下念头急转,胡诌应道:“他姓鲁名靖,雍州人氏。”
马朝眉头微皱,道:“额?似雍州人呀!额也在雍州住咧一哈子,奏从来莫听过有啥鲁员外么?怪咧很呀!”
瓶中美囚未曾料到这衙役竟会说雍州土话,心下微凛,却也并无多少惊慌,道:“官爷,世间广袤,人海茫茫,您未曾听闻,可不见得世上就没这号人物。”
马朝微微颔首,继而又道:“姑娘所言,倒也在理。只是还想再问一句,这鲁员外,又是雍州何处人?”
宋茹弦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镐京。”
马朝眼眸一亮,脸上满是神往之色,道:“在下久闻镐京之名,却一直无缘得见。常听人言‘镐京大道连狭邪,青牛白马七香车’,料想那定是个繁华昌盛的好去处。更有人言‘镐京水边多丽人’,这话虚实几何,姑娘可晓得么?”
宋茹弦虽从未踏足镐京,可她曾耗费三年光阴研学文化,知马朝所言之语,皆是诗人对镐京的溢美之词,应道:“确是这般情形,所言不虚。”
马朝兴致高涨,眉飞色舞道:“姑娘在镐京的日子想必过得沃野很了。额还不晓得姑娘在镐京成天都咥些啥哩么,快给额谝一哈么。”
宋茹弦原是顺口敷衍,没料到马朝冷不丁冒出一大串雍州土话,词句俚俗,远比之前所说令她难懂,双唇微张,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马朝适才还满是热络的脸,瞬间恢复郁郁寡欢的神气,道:“姑娘休要再信口雌黄,在下劝你,还是趁早承认了自己便是‘墨莲’罢,也省得受苦。”
宋茹弦闻言,黛眉倒竖,珀眸圆睁,俏脸寒霜密布,冷冷道:“本姑娘不是什么墨莲白莲,纵是此番犯下死罪,又何惧千刀万剐?你既身为男子,便该有些男儿气概、莫要再刁难本姑娘,如若不然,你便是那没骨气、没胆量,没长鸡巴的毒蛇!”
马朝面上毫无愠色,叹了口气道:“姑娘,证据确凿,铁板钉钉,你矢口否认,那也无甚大碍。嗯……三百二十七。”
宋茹弦一怔:“什么?”
马朝淡淡道:“姑娘今日险些害了诸多百姓、衙役性命。旁人之事,暂且按下不表,单说我那董兄弟,争些儿被姑娘废了命根子,他心有不甘,央托于我,言若姑娘肯老实交待,便不为难你,可若是嘴硬,便要我代他羞辱姑娘一番。嗯……我方才细细数来,姑娘所供述言辞,共计三百二十七字,在我瞧来,无一字可信。既如此,便按这字数,插你的嘴三百二十七下,权当惩戒,望姑娘莫怪。”
宋茹弦勃然变色,俏脸红似春日海棠,她虽历经诸多凌辱,可这小嘴,总归还不曾被男人侵犯。
“你敢!”
“不敢。”
马朝抬足踢开红碗莲形托盘上的机扩。
铁阳具与串珠在宋茹弦前后双穴之中震颤起来,摩擦着敏感至极的肉壁,携着雷劈电炸的快感,将宋茹弦理智尽卷,使她沉沦为只知追逐欢愉的雌畜。
“咕——咦!呃呃呃!!!哦哦哦!!!”
宋茹弦樱桃小口再难自控,一串串声动梁尘的娇音脱口而出,仿佛是被马朝的大手从喉咙深处狠狠挤出来的。
困于花鸟大瓶之中的紧缚肉粽,抖如筛糠,傲人娇翘的硕乳,上下起伏不止。
高潮疾风骤雨般迫近,充血绽露的花穴,喷射出一股腥香扑鼻的滚烫琼浆,顺着铁马眼流淌进下方红莲托盘之中。
“咦咦咦咦咦咦!”
那两根作恶的淫具,丝毫不给她喘息之机,兀自在女杀手膣穴之中横冲直撞。
宋茹弦脑海轰然空白,俏脸已满是妖艳的嫣红,双眸上翻,白眼尽显,娇躯沉溺于一波又一波潮吹中,嘴角香津潺潺滑落,滴滴坠落于花瓶口沿,娇弱堪怜。
马朝目光紧锁眼前被困于瓶中的接连登顶的美娇娘,气息陡然急促,一股欲火自丹田猛地蹿升而起,烧得怜香惜玉之心尽抛。
他一步迈到宋茹弦跟前,扯开裤带,胯下蛰伏已久、蓄势待发的粗大肉蟒,猛然一甩,“啪”一声,重重打在宋茹弦娇俏玲珑的琼鼻上。
恶风携膻直扑鼻端,宋茹弦娇躯一颤,“嘤”的娇哼一声,只觉头晕目眩,那根肉蟒长赛龙枪,硬似铁棒,粗粗的青筋弯弯曲曲,硕大睾丸袋在眼前微微摇晃。
她本就暗藏受虐癖好,此时心底竟生出一股邪念,盼着这衙役快些将那淫物,插进自己的檀口之中。
可面上到底要强,厉声啐道:“唔唔唔……官狗!你若是敢对本姑娘无礼,哼,本姑娘,嗯哼……待你那废物鸡巴凑近,便一口咬将下去,教你后半辈子做个废人!”
马朝闻言,略一踌躇,思忖片刻,道:“姑娘,在下倒有一法,既能遂了在下心意,又可保这宝贝周全。便是将姑娘的下巴卸下,恁地时,即便这宝贝凑近,你也咬它不得,而后,在下便去青楼寻些姑娘们的亵裤,塞进你这不说实话的小嘴之中。不过,倘若姑娘应允不咬在下这宝贝,在下自不会动姑娘的下巴分毫,姑娘意下如何?”
宋茹弦深陷进那毫无间隙的快美漩涡之中,娇躯抖颤,神志迷糊,却还留存三分清明理智。
想到青楼女子的裤袜要被塞满嘴,顿觉恶心,思来想去,不如顺了这官狗的意,咬咬牙,丰唇盈盈的半张,娇喘兮兮,吐气如兰。
“罢了,姑娘我且应下,不咬你这条软鼻涕淫虫,可旁的事儿,休要再提!”
马朝笑道:“姑娘既出此言,在下便安心了。”
下一瞬,马朝一把揪住宋茹弦的霜雪秀发,教她脖颈后仰、螓首高抬。
另一手顺势探出,捏开她下颌,迷人檀口豁然洞开。
马朝更不迟疑,坚若金铁的肉蟒,直直捣入宋茹弦无边娇嫩、软糯湿烫的腔室之中。
马朝喉间发出一声颤抖叹息。
这般销魂滋味,细细算来,已有数载未曾领略。
不,即便是过去曾领略过的,也远远不如此刻的体验,毕竟,那些与雌豚也相差无几的烂肉,岂能与这青春美艳的女杀手相提并论?
“呜呜呜?”
宋茹弦遭此蛮横一顶,喉肉被堵,粉嫩香舌被马朝的肉蟒粗蛮压下,只能委屈蜷缩。
双唇被撑开,不甚柔顺地包裹住肉蟒。
她正欲拼力吐出肉蟒,马朝按住她的螓首一压,将她俏脸埋入浓密刺人的阴毛从中。
马朝胯间耸动,肉蟒于宋茹弦檀口之中快进快出。
不过寥寥几下,便沾染上诸多津液,变得湿滑盈盈,一路带出的水渍,将宋茹弦的红唇濡湿得愈发鲜艳。
宋茹弦心存几分受虐癖好,不甚抗拒,可此情此景,若是尽心竭力服侍口中那“软鼻涕淫虫”,岂不让官狗视作不知廉耻的痴女?
只好拼命摇晃螓首。
马朝望着宋茹弦那张娇而不淫,媚而不荡的俏脸,在自己肉蟒的攻势下,左支右绌的刚烈模样。
一点火星落入心湖,适意舒爽之感如被柔风轻拂,于周身泛起层层涟漪,胯下肉蟒愈发湿滑坚挺。
他心内燥热难捺,急切间,两下踢落脚踝上的裤子,双腿大开,目光灼灼,两只大手摁住宋茹弦的秀首,腰身加速耸动,肉蟒于温暖口腔之中,风驰电掣般捣进捣出。
“嗞嗞嗞嗞嗞嗞嗞!”
淫靡的水渍声,在囚室之中回荡。
我们的瓶中美囚宋小姐,已被下身那淫具肏弄得百骸涅槃,花蜜滴滴答答,倾泻不休。
嫣红饱满、吐露兰香的小嘴,沦为官爷泄欲的肉壶。
肉蟒挤开湿热滑腻的口腔,红油油的龟头直捣喉穴,撞得她胸腹间一阵翻江倒海,唇角拉出艳靡水丝。
在这炼狱境地中,宋茹弦只得挺直脊背,脚趾用力向内蜷缩,于极致愉悦间竭力自持,唯愿留下两分清明,好看清这官狗如何丧心病德、奸淫她的清白小嘴。
马朝胯间肉蟒在宋茹弦两瓣湿滑丰盈的樱唇间,势大力沉顶撞数下,次次顶到喉间软肉。酥麻畅美之感自龟头直达四肢百骸,舒爽得他飘飘然。
“咕噗!咕呕!”
宋茹弦只觉气息不畅,喉间似被火灼,眼眶泛红,清泪涌出,顺着白嫩双颊簌簌滑落。
“不,不行了,这般粗硕巨大之物,怎塞得下,呕!好,好难受……呕啊……”
她拼力摇首挣扎,声嘶力竭喊道:“停下,混蛋——呕呜!我,我定要取你首级——唔噢噢噢!”
宋茹弦俏脸憋红,琥珀美眸睁大,鼻翼翕动,哼出闷绝悲鸣。
小嘴被塞得满当,温软香舌沦为肉蟒的绝佳玩物,被其锤凿、肏弄,除却用以迎合这恶煞般的淫根外,哪里还能吐出半句威胁之语。
马朝胯间的刺激畅美越来越浓烈,酥麻之意透骨钻心,周身毛孔欢快舒张开来。
他目光落于宋茹弦已然被撑得鼓胀的粉腮上,双手捧住,用掌心摩挲着面颊肌肤,入手处绸滑如缎,细腻感触直钻心底。
令他略有恍惚,怀疑这女子面皮上并无汗毛。
正心荡神驰间,马朝神色忽变,心想:“这般触感,怎的似曾相识?莫不是我念想作祟、无端生疑?世间肤若凝脂的女子不在少数,往昔我所遇者中,也有数人有着不逊色于眼前这女子的绝佳肤质,或是触感雷同罢了。”
宋茹弦粉嫩双腮受了外力挤压,微微内陷,绽出两个大大的酒窝。
小嘴遭此摧折,牙关被迫大敞,不多时便酸涩难耐,一股股津液自舌根底下涌起,直往唇角漫溢。
宋茹弦心下羞恼,用力一吸,试图稍作遏制。
“嘶……”这一吸不打紧,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嘶吟。
宋茹弦抬眸偷瞟,只见马朝那还算俊朗的面庞,微微扭曲,牙关咯咯作响,龇牙咧嘴地倒抽冷气。
原是马朝冷不丁被宋茹弦一吸,体内荡漾不休的快感,涌起滔天巨浪,小腹抖了两下。
马朝但觉浑身过电,禁不住抽了几口冷气,缓过劲儿后,低头紧盯胯下美囚,目光中既有意外,更添几分炽热。
“姑娘,请你再吸几下。”
宋茹弦听得这话,羞愤不已,一口吐出作恶肉蟒,娇喝道:“你白日做梦!本姑娘岂会遂你心愿!”
马朝也不生气,只揪起她霜雪秀发绑成的“待死髻”,扯定螓首,抡圆臂膀,左右开弓,扇了两记耳光,白皙面庞上顿时红梅绽雪。
“姑娘今日共伤了十五人,在下便以十五记耳光,为众人讨个公道!”
马朝抡起巴掌,又是两下狠狠抽去。
宋茹弦倒不觉得有多疼痛,只觉得屈辱之余,下身所受快感竟远胜先前,激流般在体内涌走,冲刷着极乐的堤岸。
墨玉瞳孔骤缩,纤细的腰肢挺直,小腹肌肉和两团挺翘硕圆的尻肉一下一下的剧烈痉挛。
转瞬,毁灭般的快感轰然爆发,席卷周身每一根神经,这般癫狂体验,她生平从未有过。
“唔!!!咿!!!呜呜呜!!!”
宋茹弦喉间溢出声声娇咛,松嫩软白的馒头骚穴决堤般吐出一股又一股晶莹春液,从铁马眼缝隙间淅淅沥沥涌下。
她拼命摇晃着瓶外螓首,纤巧脚趾用力张开,整个人好似飘于云端,大脑空白一片,俏面嫣红妖娆,丹凤眼湿盈欲滴,满是失魂落魄之态。
“呜呜哦哦哦!不,要死了!快!停下啊!这样……受不了的!唔嗯嗯!要坏掉了!小穴!咦咦咦!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啊!”
被欲瘴笼罩的宋茹弦口中呼喊求饶之语,娇躯全然被快感操控,可怜又可悲。
马朝怎会理会受缚犯妇的哀恳乞求,粗暴地捏开宋茹弦的檀口,胯下狰狞肉蟒直挺挺插进口穴里去。
宋茹弦深知反抗也是徒劳,再无半分迟疑,不等马朝有所动作,便主动地前后耸摆雪颈,樱唇缠裹住肉蟒,施展浑身解数,或吞或吐,又吮又吸,只求博得眼前这官爷欢心,盼着官爷能念在自己已沦为瓶中雌畜的份上,高抬贵手,莫要再用不间断的高潮来折磨自己。
下身肆虐的淫具搅起惊涛骇浪,浑身每一寸肌肤皆被快感裹挟,肉胚子已酥软若泥,被捆缚成香肉粽团的胴体瑟瑟颤栗。
双眸翻白,再无清明,连丰润的红唇也波浪般微微的翕动。
可她哪敢再与官爷讨价还价,只顾埋头吮咂肉蟒,间或探出香舌,轻戳慢顶马眼,极尽阿谀谄媚之态。
马朝俯瞰着胯间的艳靡美景,有些意外之余,对这胯下美人瞧低了三分。
之前她一口暗青剑,杀得自己连招架之力都匮乏,弟兄们也被她打伤多人。
便是后来受擒遭绑,像是奴畜般被马车牵拉着沿街示众、受尽折辱之际,也始终牙关紧咬,以冷眼相对,未曾流露半分怯意。
怎料到,如今不过被铁阳具稍稍施为,便全然换了个人,低贱得与母猪也无分别。
他全然未曾思量,此前扇在宋茹弦脸颊上那几记耳光,才是关键缘由。
他不知宋茹弦生性乖僻,最喜被人折辱,平日里时常自我作践,故而此番遭遇折辱,反倒失了烈性,尽显卑贱之态。
至于马朝先前所言“三百二十七插”,却教他二人抛诸脑后了。
马朝胯下肉蟒于宋茹弦温暖湿滑的口腔之中,往复穿梭,体内那股欲火涟漪层叠,小腹蹿动了一下,囊袋之中的无数子孙蓄势待发,只待时机一到,便要喷薄而出。
他气息渐粗,猛然抬手,“啪”的一声脆响,给了那已被驯服的瓶中美娇娘一记耳光,道:“再吸紧些!休得懈怠!”
宋茹弦白璧俏脸上再添一道鲜红掌印,好不委屈,琼鼻呜出数声悦耳的细碎糜音,权作宣泄,免得贝齿误咬到官爷雄伟硕大的宝贝。
檀口裹死肉蟒,樱唇猛收,一咂硕圆的龟头。
马朝通体畅快,血脉贲张,低吼一声,腰身发力,一阵疯狂耸动,双手摁住宋茹弦的霜雪螓首,将肉蟒杵入她腔室最深处。
他浑身绷紧如拉满的硬弓,腹下一股热流难以遏制,一股股浓稠精液喷涌而出,在宋茹弦喉间爆开。
“呜呜呜!”
宋茹弦猝不及防之下,一大口浓稠精液直灌入胃囊,雄性精液滋味自是不佳,于她而言,却似强效春剂。
她喉间一下又一下蠕动,将精液吞入腹中。
可马朝已有太久未曾泄欲,因此,这泡精液极其浓厚,竟将宋茹弦胃囊灌得盈满,且由食管漫溢而出,径将口腔也填满。
马朝通体舒泰,吁出一口长气,神色餍足。他缓抬腰身,将失了狰狞的肉蟒,自宋茹弦檀口中拔出,黏液牵丝挂缕。
他神色恢复漠然,抬手扶住肉蟒,在宋茹弦玉峰鼻梁上敲动几下,龟头处残留的几点精液滚落,污了雪肌玉肤。
再瞧宋茹弦,之前娇而不淫、媚而不荡的清冷俏脸,失神珀眸雾锁春潭,嘴角涎水长垂,恰似丢了魂的痴女,又似任人摆弄的雌畜,只余这副完美躯壳……不,这颗妖媚螓首。
马朝提好裤子,探手入怀,扯出两片宋茹弦的衣襟来。
他素重然诺,先时已明言,只要宋茹弦不咬他,便不拿青楼姑娘们的亵裤来作践她,但用宋茹弦自己的衣襟封塞口鼻之事,却不在所约之限。
他将两片衣襟分别绕住宋茹弦的檀口与琼鼻,至脑后系结,封得密不透风。
却为何连鼻孔一并封堵?
实因精势汹汹,已冲入鼻管,怕会从鼻孔流出,倘若漏了出来,岂不是太便宜这瓶中贱囚了?
经此番折腾,宋茹弦处境实难堪言。
口中满满当当噙着精液,咽喉被精液堵住,吞咽不得、吐纳不能,精液在口腔四壁来回晃荡,敏感的舌尖满是雄腥味,香腮也被撑得酸胀。
胃囊更被强灌至盈满,沉甸甸、胀鼓鼓,引得脏腑似都被精液压得挪位,阵阵抽痛。
鼻孔也被精液侵占,鼻管酸涩不堪,气息全然受阻,每欲呼吸,精液便似要呛入肺腑,灵台都因诸般难受而昏昏沉沉。
马朝估摸离天亮还有几许时辰,念及明日还要将这瓶中美囚,与那郑妭娆、郑妭姝一道,拖将出去施刑示众,心忖,好歹让她暂歇片刻。
这般想着,抬脚一踢瓶底机关,操控诸般淫具的机关戛然而止,于瓶中美囚嫩穴与肛肉间的刺激停歇下来。
再看红碗莲托盘,里头积着的花液竟已有两寸来深。
马朝心下明了,虽说在铁阳具马眼处开了口,可这女子爱液汹涌如瀑,哪能尽收其中,料想这花鸟大瓶里积攒下的只会更多。
不过,这犯妇当街屠戮百姓、袭伤衙役,在瓶里受番惩戒,也是罪有应得。
主意既定,马朝将宋茹弦曾擦拭过李月娴蜜汁的肚兜,蒙在她双眸上,权作眼罩,也好让她于这暗狱中能耳根清静、好生歇息。
诸事料理完毕,他整了整衣衫,迈出囚室,反手将牢门锁得严实。
而在短短一日内便饱受折辱、尊严扫地的宋茹弦,于花瓶中满心悲戚,泪湿肚兜,却怎样也料想不到,当下这番惨状,相较于往后的终生拘押绝赞余生,不过是开胃前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