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悬罪涤愆 古典才女美到毫巅的玉足,竟沦为小小师爷的泄欲肉玩具!
沙泽与马朝见李赦倒地晕厥,心中一凛,不及多想,反手掣出腰间钢刀,飞身扑向八极魔君。
与此同时,沙娘子瞅见有个衙役正欲逃窜,箭步抢上,劈手夺下那衙役腰间佩刀。
董冲与王汉也不含糊,挥舞水火棍攻上,合围此獠。
董冲大喝一声,一棍抡向八极魔君。
八极魔君抬手随意一拨棍头,那水火棍便改了去向,不偏不倚,砸在王汉昨日与宋茹弦激斗时受伤的膝盖上。
王汉吃痛,身形一歪。
八极魔君飞起一脚,踢中王汉手中水火棍,棍受力反向抡出,砸中董冲额角。
只眨眼间,两人眼冒金星,站立不稳。
不消说,苏大夫的医馆里,要多摆两张病床了。
八极魔君虽少了两名敌手,却不见半分轻松,沙泽、沙娘子、马朝皆非易与之辈,三把刀使得似风飘玉屑,雪撒琼花,难以在三招两式间打发。
当下双臂舒展,双手各画个圈子,周遭气流中隐有风雷声呼啸。
这一招“覆雨翻云”奥妙无穷,是他八大绝招之一,劲气一旦催发,莫说是寻常兵刃,便是百炼精钢的利器,撞上这劲气,也得给折毁碾碎。
三人不敢托大,抽身退步,以防被凌厉劲气所伤。八极魔君无意追击,脚底生风,就要退走,寻他处蛰伏。
斜刺里寒光一闪,一柄长剑刺向他咽喉,剑光霍霍,剑势汹汹,一剑紧似一剑,星移电掣般向他连刺三剑。
八极魔君神色泰然,飘忽游弋,左挪右闪,避开夺命三剑。
右臂一抬,探出食指,搭在刺来之剑的剑脊上,将对方递来的第四剑压于指下,使其再难寸进。
他仔细打量这半路杀出的剑客。
是个小姑娘,一袭皂衣乌云遮体,白生生的脸似清水凝就,眉如新月弯弯,眸似星落秋水,琼鼻小巧挺秀,红樱欲破。
皂衣贴身,勾勒出一副窈窕身姿,曲线玲珑,起伏有致。
胸脯圆润饱满,增之一分则显艳俗,减之一分便觉寡淡。
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蕴藏着女武者特有的坚韧。
往下看,双腿修长笔直,即便皂衣遮掩,也能瞧出刚劲有力的肌肉线条,显是功力不凡。
这小姑娘正是投身官府,助着一同调教高丽妖女的雨天晴女侠。
若是以往,遇着这般姿容出众、身怀绝技的妙龄少女,八极魔君定会施展手段,将这小姑娘制伏,用绳索密密匝匝捆成无能肉段,充作自己的肉鼎炉,待腻烦了,挥刀割下如花美首。
如今形势却不同,旁人倒还罢了,那吊缚艳粽李月娴却棘手至极。
此刻若不脱身,再无逃生之机。
八极魔君暗骂一句“贱蹄子”,欺身而进,搭在剑脊上的指尖顺势一滑,疾伸而出,直戳雨天晴眉心。
雨天晴心下警铃大作,莲足轻点,娇躯倒纵一丈,险险避开生死危机,素手一挥,一条乌龙软鞭卷向八极魔君头颈。
不料,软鞭刚近八极魔君身畔,竟倒卷而回,紧紧缠住她的蝤颈。
登时气息受阻,酸、麻、辣、痛、痒、等诸般滋味与憋闷感汹涌袭来,俏脸涨红得有似番茄,双眸泛白,几近晕厥,娇躯摇摇欲坠。
八极魔君使得是他八大绝招之一的“扭转乾坤”,是一门借力打力的技法,要诀在于巧用内劲,化去对手攻势,导引内劲、招式原路折返,令对手自作自受。
这门功夫碰上内力与己伯仲之间,乃至更胜一筹者,便毫无用武之地;可要是遇到内力远逊于己的对手,往往能一击克敌。
八极魔君面色阴沉,正要挥掌将这拦路的丫头了结,忽闻背后一声虎吼,一声清喝,劲风呼啸而至。
他足尖借力,滴溜溜一转,看也不看,听风辨位,双手屈指轻弹,“铮”的两声脆响,弹中袭来之物。
原是沙娘子与马朝,见雨天晴岌岌可危,双双挺刀猛进,救下她性命。
八极魔君这一弹之力的劲道顺着钢刀传至二人手臂,二人顿觉手臂酸麻,五指险些拿捏不住钢刀。
且搁下马朝与沙娘子那厢险象环生不提,单瞧雨天晴这边,沙泽箭步赶将过去,蒲扇大手三两下替她解下缠颈软鞭。
却见雨天晴双腿岔开,一个鸭子坐瘫坐在地,娇躯簌簌战栗。
她扬起酡红秀首,颦起月眉,星眸水光潋滟,樱唇张开,吐出一截濡湿软糯的香舌,发出一串娇媚哀鸣。
皂衫之下,一对玉兔起伏晃荡,尽显痴女媚态。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当初雨天晴曾被樊笼司擒获,历经一番调教,自那往后,最受不得憋闷。
也是她玩心作祟,竟在那条毒鞭上涂抹一层“神女泣”粉末。
在赵国某些地界,“神女”是对风尘女子的委婉叫法,并非神祇。
这“神女泣”药性厉害,纵然是最下贱的神女,一旦沾上,也要在极乐高潮中哀泣。
原是她预备着同李月娴、蔺识玄嬉闹时用的,没曾想,自作自受。
被樊笼狗们褪去阴毛的蜜穴欣然抽缩数下,花瓣绽开,透明蜜浆欢喜地冲出花巢,愉快地扑打在兜裆的梅花三角亵裤上。
雨天晴小姐却是怏怏难欢,瘫软在地,美眸翻起,眼白晃晃,娇喘声声,胸脯上那一片黑不住扩张。
“神女泣”药力凶猛,勾着她一头栽进绝顶妙境,浑身劲道尽失,一时三刻间,无法起身御敌。
沙泽心下纳罕,暗自嘀咕小晴儿怎地无端喷水泄身,可眼下局势危急,不容他细究,将疑惑抛诸脑后,手擎钢刀,奔向自家娘子与马朝,相助二人。
当年马朝败于八极魔君之手,此后,日夜揣摩八极魔君的武功路数,思索应对之策。
如今,有沙娘子从旁协助,且因八极魔君曾遭李月娴重创,行动间、出招时,总有两分滞碍,二人方才勉强拖住八极魔君,暂保性命无虞。
那边厢,李赦已被董冲救醒,缓过神后,不及多喘口气,便与董冲、王汉一道,各施手段,攻向八极魔君。
至于其他衙役,仗着几分公门威风,吆五喝六尚可,碰上这等生死恶斗,胆气顿消,尽数抱头鼠窜,躲进县衙之中。
易谦君与陆仁义这两个文弱书生也随衙役们躲进县衙,避开这场凶险。
八极魔君被李赦、沙泽、沙娘子、马朝等六人绊住,心中焦躁,拳风掌势愈加凌厉狠辣。
这六人单论各自武艺,与八极魔君差之甚远。
但围成一圈,首尾相顾,或挥刀猛进,或挺棍严守,配合默契。
刀光霍霍,棍影幢幢,八极魔君急切间闯不出重围。
七人来来往往,翻翻复复的拆了一百余招。
李月娴只观战片刻,便知这六人绝无可能留下八极魔君。
她心中明镜,绝不能放此人生离此地,否则不知会有多少女侠遭他毒手。
念及此处,不再袖手旁观,施展从六欲魔君处偷学而来的缩骨奇功,挣脱绳索捆缚,翩翩落地。
离了悬吊于“明镜高悬”牌匾之下、任人奸美菊、捅嫩屄、肏玉足的绝赞妙境。
我们的李斋主也不顾众人的诧异目光,赤诚一身雪花美肉,胸前两颗尺寸惊人的肉球乳浪汹涌,那双被李赦射满白浊的肮脏纤足迈动“移花步”,身形飘忽,转瞬即至战团。
素手一挥,使出“淑真拂花手”,掌影飘飘如风中落花,拍向八极魔君。
此时她不着寸缕,肤赛霜雪,莹润生光。
抬手踢足间,两团水润饱满、丰盈挺拔的美乳上下扑打出靡乱肉响,一对粉红蓓蕾颤颤巍巍;芳草萋萋的蝴蝶肉瓣更是夺人眼球。
但她招式美妙,丰姿端丽,瞧着竟似在名山大川中赏玩景致一般洒脱。
虽说美人面下已羞红胜火,可旁人自是瞧不见,只觉她镇定自若,尽显妖女淫媚风范。
李月娴一入战团,八极魔君顿落下风。论武功根基,他较李月娴逊色半筹,往昔对上,便需费些周章,遑论当下。
再瞧李月娴出招,恰如天女散花,繁复多变,虚实相间,直看得人眼花缭乱。
八极魔君虽是邪派宗师,竟也有些辨不明路数,被李月娴数掌拍在身上。
李月娴这“淑真拂花手”,不以雄浑劲道压人,专长速度快捷,招式深奥。故而八极魔君虽被攻得左支右绌,却只受了些轻伤。
八极魔君心忖:“若再有所保留,周某性命休矣。”眸中凶光乍现,右臂疾伸,食指如刃,直戳李月娴胸前的丰满爆乳,左手化掌为爪,抓向李月娴咽喉。
李月娴见恶招袭来,玉臂轻抬,素手挥出,欲挡险攻。
八极魔君等的就是这须臾时机,李月娴回防动作一起,他便抽回双手,面向沙泽、沙娘子、马朝、李赦等六人,转瞬之间,拍出六掌,掌风呼呼,刚猛无伦。
六人见八极魔君招招威猛,各举兵刃招架,浑然不知八极魔君乃是虚晃一枪。
八极魔君这凶猛招数施展之际,极为考究内力运用,全凭自身雄浑内力根基,先将拍出劲道收回,于体内周转一圈,再快速吐出力道,攻向下一人。
如此反复六次,虽说达成惑敌之效,可自身脏腑亦受其累,胸口憋闷,喉间腥甜。
八极魔君是狠辣决绝之徒,不做丝毫犹豫,足尖点地,身形拔起,恰如展翅大鹏,冲一处民房跃去。
他自以为得计,身子腾跃半空,眼看便能跃上民房,觅得脱身之机,却在此时,身后风声乍起。
李月娴方才招架八极魔君指戳喉、爪袭胸的恶招时,已瞧出他虚张声势,意在挣出困局,索性不去阻拦,只等他这类似自残的招式多使几回,内力大损、受伤不轻后,再行动手。
当下见时机已到,仙鹤般纵身飞起,两只浑圆巍峨的雪白美乳跟着上下跳动,戟指作剑,一招“桃源望断”,直刺八极魔君后颈。
八极魔君忙拧腰回身,抡起掌刀,劈向李月娴指剑,勉强抵住这致命一击。还未等他缓过神来,李月娴又是两记拂花手,拍向他双肋。
周平心念电转:“不如拼着挨她两掌,借受力之机,挣开身去。”主意既定,不闪不避。
谁料,掌力临身之际,变故陡生。
原本不以掌力见长的“拂花手”,竟化作如“大金刚掌”那般刚猛无俦的掌力。
“咔嚓咔嚓”数声脆响,仿佛枯枝断裂,八极魔君只觉双肋剧痛钻心,从半空坠落于地,扬起一片尘土。
八极魔君心头茫然:“李婊子的掌力为何能在瞬息间变得如此雄浑?”
他又怎会知晓,那与他在武林中齐名的六欲魔君,曾将李月娴擒获,将娇俏佳人当作一口肉鼎炉,采补阴元。
李月娴因祸得福,于绝境之中,悟出“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的武学至理。
所使武学不再拘泥于旧法,可阴可阳、能刚能柔。
有时使出极阴柔掌力,悄无声息间,转换为极阳刚的劲道,令人防不胜防。
李月娴之前只用“淑真拂花手”,意在引他误判形势,心生硬抗之念,好落入她布下的圈套。
八极魔君再没机会知晓其中关窍了。
沙泽割头在手,笑道:“有了这恶贼的首级,郑家两位姑娘的过错便能就此洗清,重归清白之身,我那五个兄弟的老小也能饥有饭吃,寒有衣穿了。”
他所图者,只是大老爷悬赏的一百两金子,至于大老爷许下诺言“将八极魔君首级献至湖庭,封授四品武官,赐予良田百亩”,这般丰厚赏赐,却浑不在意。
沙泽素日里见兄弟们的家人生活困窘,常自掏腰包周济,只是他俸禄有限,能拿出的银钱不过杯水车薪。
虽说之前发掘了一座赵国皇室的大墓,将墓中珠宝易为银钱,可这来路特殊,不敢轻易动用。
李赦笑道:“沙班头言之极当!此番能将这恶贼击毙,郑大姑娘立下头功。虽说她曾在高丽地界作恶,可我大赵与高丽两厢有别,她那些个行径,和我们并无瓜葛牵连。依我之见,即便往后不再受那‘洗罪脱恶刑’,也无甚大碍。”
马朝素来一副郁郁寡欢的神气,如今眉头竟也舒展开来。
众人围聚一处,你一言我一语,对着李月娴一通盛赞,皆道郑大姑娘武功卓绝,直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若不是她,八极魔君断难授首,还不知要添多少伤亡。
李月娴立于其间,赤裸美如脂玉的胴体,肌肤隐有光晕流转,傲耸乳峰微微颤栗。
可她似乎毫不在意这般窘态,嘴角噙笑,静听众人夸赞,并不多言。
忽有一道不谐之音钻进众人耳中:“我姐姐忒也大胆,未曾求得官爷们应允,便自行脱缚,这般野性难驯、不服管教之举,官爷们理应严加禁锢才是正理,也好叫她知晓规矩。怎能就这般轻饶,让她脱了‘洗罪刑’?”
说话之人正是假扮高丽妖女郑妭姝的蔺识玄。
众官爷闻言,面面相觑,心底皆犯嘀咕。
之前徐县爷有意为娆妖女免去“打罪臀”刑罚时,这姝妖女便极力反对,今日又是这等做派,着实叫人费解。
李月娴心想:“识玄又使出这把戏来!”绯唇轻启,和声细语道:“众位官爷,我这妹妹妖法厉害,早已挣断了一身束缚。”
众人望向悬吊在“明镜高悬”牌匾下的美艳女囚,见她仍是通体不着寸缕,双腿盘在脑后,豹躯被绳索交错捆缚,鱼线缠绕在双峰粉红乳蒂与敏感肉核上,“O”形银锁亦是禁锢着极富爆发力的双肘,未有半分松动。
沙泽笑道:“郑大姑娘说笑了,您且瞧郑二姑娘,除了那条被她挣脱的短绳,其余物件俱在,哪有挣脱束缚的迹象?”
李月娴道:“官爷若是不信,何妨将她放下来。”
马朝纵身一跃,落在牌匾之后,拨动绳索滑轮,将蔺识玄放在地上。蔺识玄仍是一团雌肉球的模样,丰满香臀坐在地上。
李赦走上前,俯身弯腰,伸手攥住绑缚在蔺识玄身上的绳索,拉扯几下后,直起身来,道:“郑大姑娘,您定是瞧差了,这绳索并无半分松脱之象。”
官爷们用来绑缚娆妖女与姝妖女的绳索,并非牛筋绳一类极难凭借内力崩断之物,只是寻常麻绳。
若她二人蓄意挣脱,实非难事。
可偏生另有诸多棘手物事。
那鱼线坚韧非常,缠绕于乳蒂、肉核这等敏感娇弱之处,稍有挣动,就要抖着双腿去个不停,虽说以她们的能耐,咬牙强忍、持续发力,仍能摆脱这层束缚。
奈何还有拇指铐咬住双手拇指,“O”形银锁限制双肘。
层层枷锁铸就起的囚身堡垒,还真极难撼动。
虽说此前姝妖女为惩戒那轻薄于她的李善人,挣脱了绑在足踝上的短绳,可那条短绳是单独缚于足踝,与这套“囚堡”并非一体相连,挣断了也不足为怪。
李月娴笑吟吟道:“李先生,你只需使上一层内力,抻拉绑缚在我妹妹乳峰上的鱼线,个中蹊跷,一试便知。”
李赦心下疑惑,便欲一试。
我们掉进紧缚蜜罐里的贪吃肥鼠蔺小姐,在这重重束缚里安之若素,不愿就此脱缚,正要挣扎一番。
哪曾想,李月娴竟捡起雨天晴那条毒鞭,雪花藕臂一挥,鞭梢抽在她嫩白如舍利的胴体上。
雨天晴这条毒鞭的厉害,蔺识玄已领教过,原不至于再像之前那般丢丑,但她那两条缨枪美腿盘在脑后,不好躲避,何况李月娴武功比雨天晴高出多筹。
这一鞭落下,酸、麻、辣、痛、痒等难忍之感,一齐涌上身体,禁不住痛呼出声。
李赦哪肯错失这李月娴点明的时机,依着所言,仅运一层内力,探出手指,攥住那将蔺识玄爆凸美乳分割成四块的鱼线。
入手之际,只觉乳肤温润滑腻,舒适绵软,而那鱼线已脆弱如同棉线,指尖稍一使力抻拉,鱼线立刻断开。
众人满面惊愕。
娆妖女是以缩骨功脱缚,虽说武学造诣不凡,到底借了技巧之便。
这姝妖女却是凭自身功力,将那缠乳粒、缚阴蒂的鱼线绷得酥脆了,这份武功底蕴着实深不可测。
而另一位吊缚在牌匾下的陪绑肉粽宋茹弦,怔愣愣地看着她们一个个脱缚,再看看自身,周身束缚与两个妖女相较,只少不多。
可她每欲发力,那鱼线便似钢刀般切割着乳蒂与乳房,引得上半身剧痛难当,冷汗如雨。
与此同时,下半身酥麻快感顺着肉核,蚁虫乱窜般涌入身躯,致使肉涧不住吐蜜,浑身绵软,兼剧痛、舒适交加,哪里还寻得出力气去挣脱困身绳索。
李月娴道:“众位官爷,事已至此,可还信得过小女子先前那番言语?”
“信了,信了!”
“既如此,众位官爷信是不信,我妹妹身上所戴的拇指铐与箍肘锁,表面坚固,实则只需轻轻一碰,便要碎成齑粉?
“信了,信了!”
李月娴浅笑盈盈,话锋一转,俏声追问:“既都信了,那依诸位官爷之见,是不是该当严苛管束她呢?”
众官爷皆缄口不言。这俩妖女妖法无边,种种束缚皆能挣脱,再多管束之法,怕是也难以锁住她们。
又听姝妖女嗔道:“凭什么单单管束我,却对姐姐不闻不问?”
旁人或许不明就里,沙泽却知晓这俩妖女癖好特殊,最是钟情于被绳索枷锁囚绑,所谓“管束、惩戒”,反倒会令她们欢喜。
沙泽略一踌躇,拱手说道:“两位姑娘,在咱淳安狱中,尚有一样稀罕刑具,只是自打徐县爷上任之后,便不再启用它了。这刑具是‘还温良’的施刑手段,需将两位姑娘锁入匣床里。”
蔺识玄嗤笑道:“匣床也值得拿来吓唬人?”
她有对付匣床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