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多跟烟儿讲讲话,她跟你无话不说,说实在的,这孩子人小鬼大,天生鬼精灵,我都有点怵她了,……刚才她说的那封信,你看你能不能从她那里要过来,你若兰姨写的,我要看一下的。

我看师父已经无事,便回到了赛场。

我本想也跟四师姐周凝彤一样,也参加十六岁成年组的排名比赛,但一直负责教我剑法的三师姐冀芳华笑着否了,凝彤师姐是五岁就开始修习内功,而且有武学天赋,原来被天山派当成未来掌门人培养的,却被枢密院十一司看中,安排在青云门学武。

我晚她两年方开始学武,和她武功差距实在太大。

我有三场比武,之前两组对手都比较弱,十个回合之内,基本上就已经胜势明显。

最后这一场,对阵的是一个叫黄璞的弱冠之年。冀师姐看我回来,连忙催我上场,对方那边已经等了一小会了。

冀师姐大我四岁,六年前南越国倾举族之兵横扫我新宋南部三州,冀师姐全族50多口人仅余她一人。

她因骨骼天资俱佳加入镜湖宫,又遇上明师亲手栽培,内外兼修,武功已经晋级武林排行榜九十四位,后来被调到了青云门。

她视我与其他师弟妹不同,一直给我开小灶,除了怜我身世与她相仿,更因为我和她弟弟的生日竟只差一天,可惜11岁时死于南越暴兵,而且她弟弟冀霄昙的名字中也有一个霄字。

她的亡弟博闻强记,才思敏捷,八岁所写之诗就传遍乡里。

每次看她谈到自己的弟弟都会伤心落泪,我为了哄她高兴常诵出一些熟记于心的名诗佳作,但非常奇怪,因为我自己从不看诗集,后来查遍《诗雅》、《新宋八百年诗词全录》、《琉璃歌》、《红绿秘香词》和更早的大商朝古代诗集《子夜长短歌》,均未有收录,只好嘱咐冀师姐千万不可外传!

这个黄璞俊逸不凡,唇红齿白,五官俊秀,比我年长一岁,问我是否可以用真剑,会不会担心被他伤到,他会小心把握。

我有点诧异,原本看他飘逸出尘,意态昂然,但言语神态之间竟是倨傲之色,想来是勋贵之后或名门子弟。

我看他年纪当比我大一点,应该在力气控制上很有把握,便同意了。

比武刚一开始,黄璞先声夺人就刺出一剑,出手快如闪电,中途还没触到我的剑,又变换剑路斜刺我的头部,不是一般的切磋,而是想三五回合之内得以大胜,令我也心中不快。

我接招更加小心,随时提防他使出杀着。

但此人颇有灵性,我天娇剑法一路还没走完,就被他抓住了剑法脉络,抓住我一个剑招中的小小失误,一声冷哼,竟然在反手格挡之时杀意十足地急刺我的上臂,把我逼得以步步生莲之身法连退数步,身形还未站稳,他又施出了第二种剑法,剑法之精奇尤在刚才之上。

冀师姐看得直皱眉头:这黄璞虽然剑法造诣已进登堂入室,但过于年少气盛,完全有违他此前所言不会伤人的承诺,刚才那一招刺臂,明显一点余力都没留,若不是我反应快速,用到了她单独授我的步步生莲,右臂必被他伤到筋脉。

在师娘若兰逝后,除了大师娘照顾我和烟儿,冀师姐花心思也最多。

三年前她从镜湖宫被调到青云门,每天除了练武或外出执行一些任务,常常过来陪我和烟儿,无微不至地照拂,事无巨细地过问,如我情同姐弟。

天娇剑法是师父从昆仑派带过来的一套剑法,也是昆仑派最正宗的镇门绝学之一,虽然威力无比,但剑法非常繁复,是与独孤三剑的无招相对,天娇剑法是有招的一个极端。

冀师姐也是花了四个多月的时间才把天娇剑法这套剑法掌握到家。

天娇剑法共有12剑式256剑招,每个剑招中都包括劈、砍、崩、撩、格、洗、截等至少十几个动作分解,对劲力要求更是无比繁杂,包括腕力、腰力、臂力、腿力,还要与令人眼花缭乱的步法相结合。

冀师姐所掌握的天娇剑法虽然威力尚谈不上两成,但一招一式都极为标准,教授我们这些师弟妹已经绰绰有余。

而她对我私人传授时,还偷偷结合了一点销魂剑,对天娇剑法的一些剑招做了一点修改,使其在大开大阖、浩然伟岸的剑风上多了一点诡奇妖异之突变。

刚刚叛出师门的大师哥丁浩天曾追求过冀师姐。

我练武7年,身体发育较寻常青年更加高大,粗看上去和她已无年龄差距。

大师哥丁浩天看冀师姐常常单独带我到向阳楼,关起门来向我传授销魂剑,有点吃醋,一次借着指点我功夫为由,让我狠吃了一次苦头,被冀师姐发现后当即发作了他一次!

冀师姐私下给我传授的销魂剑,其实是在近距离中配合着身形步法与拳脚,以长剑的剑刃为攻防兼备的重点杀伤手段,取人性命。

很多剑招取意于男女结合过程中从调情、前戏、合体以至最后的抵死缠绵。

练习之时,除了会有更多的近身接触,理解剑意中,有时也不得不结合房事中的体态、情趣做一些诠释。

比如天娇剑法第七式中,她加了一招轻怜蜜爱.这一式的剑法变化中,七虚三实,虚的剑意并不单是佯攻或迷惑性的剑花,而是以多点进攻来制造机会,借而侵犯其要害之处。

她当时讲我时反复解释轻怜蜜爱,我假意装作不太理解轻和蜜的剑意,她咬咬牙,让我先挽着剑花围绕着她的周身几处要穴不断在其周围游走,来扰乱其心神,伺机发动突袭。

有一次我故意剑剑不离她的乳突穴,被她回头红着脸恶狠狠瞪了一眼。

这个世界上男女都早熟,再加上我天天习武,已发育得高大魁梧,但她毕竟大我四岁。

欲拒还迎取男子强行向女方寻欢之时,对方在曲意婉转之间不断变换身形之意。

关键是要做出让对方进一步侵犯的破绽,把剑刃上部当成走匕,贴向对方执兵刃之手,逼得对方放弃手中武器。

冀师姐是最近一个月才教我此招的。

几次胸腹抵靠之后,有一刻,在我和她身形交错,原本要从左侧面压住她的小臂,持剑右手揉身而过,一转脸的刹那,两人脸对着脸,眼光一时竟分不开了……冀师姐心中明了,她和我的关系早不是单纯的师姐弟之情了。

冀师姐后来才告诉我,她修炼过内媚之术,一旦放松对异性男子在感情上设置的警戒线,极容易被挑起情欲。

她警告我不许胡思乱想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弱了,香汗微湿,更凸显她玲珑有致的娇躯,酥胸起伏中气息也有些乱,脸颊越来越红,眼里的媚意快要压不住了,总算找到那种类似前戏般的欲擒故纵之中,把身形变化给我讲明白了。

她跟我坦诚:销魂剑如若不是对敌,而是同门之间的修炼,最好是情侣或都是女性,大师哥想陪她喂招拆招,却被她坚决拒绝。

那你为什么愿意教与我呢?

我是把你当成弟弟了,可你是把我当成姐姐了吗?

哼!

她用纤纤玉指点着我的额头,写一首词诗给我!

要不然,哼,'春风一度'这一招我将来只和我情郎喂招拆招,嫉妒死你!

这春风一度是取意于欢爱之时的各种姿势,主要是解决近距离对战中长剑范围受限的弊端,将近搏的一些精妙招数结合起来,但会有多次的贴身和肢体摩擦,青年异性喂招拆招之时,极容易在练习中弄假成真。

芳华……我一时心潮澎湃。

她言下之意竟是将终身托付于我吗?要不然她为什么跟我说情郎呢?这可是专指候选平夫啊!

叫师姐!给我写一首诗!冀师姐绯红的清丽小脸一板,黑白分明的美眸中却绽放着挑破情纱之后的无限欢喜。

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

走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

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

等闲妨了绣工夫,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

又在调戏于我!

……

回到比武中。

这时黄璞已经牢牢占据上风,出剑之间愈来愈是熟娴,而我的天娇剑法尚在第一层,有一多半的剑式还未领略到精髓,左支右绌,非常狼狈。

比武的裁判还在沉吟着,要是否要出手阻止中止这场比剑,这种不需做排名的演试交流比赛,如果双方武力差距较大,意思一下就行了,不想落了我青云门主场的面子。

斗宿剑式!冀师姐在场外出声指点。这个是规则上允许的,欲拒还迎!我心里明白,冀师姐指示我用上她改进的天娇剑法了。

冀师姐这一招指示的极为恰当!

我堪堪缓过劲来,本想重新摆出剑式,经她一指点,马上领悟,以肘横剑,快速三次转身,以一股旋风之式将黄璞杀得步伐全乱。

那黄璞看我竟然紧贴向他,甚至腿部相错,不得不长剑贴身与我以力对抗,却见我左手以虎爪之形直掏他的右肋,他一时不知所措,忙以左掌反切,却被我近身一个抬膝,将之顶了一个大趔趄。

黄璞明显不适应我这种以剑为匕、绞缠削拉的抵近战斗了。

在我俩剑身相绞之时,我剑身一缠时向其右侧大步迈出,两柄长剑夹在我俩的右膀中间,他见我身形微动,以为我要游走他后方,本能地撤剑反劈,又见我左手击向他的头面,只得抬肘防守,此时我长剑一横,剑刃斜拉他的手腕。

黄璞认定我会防守头部,因为他可随时扔剑,却没想到这就是欲拒还迎变化之一,我腰臂一发大力,身体前倾,左脚踏步上前,右肘猛地一沉,带动剑身疾绕他的剑刃,右手一抖,剑尖如毒蛇般探出,斜刺向他的左腿,此时距离极近,他的肘部已经快击中我的右颈,当时之情形,谁收力都会吃亏!

他大叫一声,跳出场外,左小腿鲜血长流,裁判连忙叫停,看伤势还不算重,便宣布这次比武终止。

我正要向前察看黄璞伤势,要给他敷上本门的伤药,却被他转身飞起右脚,踢中我的下腹,一阵巨痛传来,我疼得蹲下身去。

你这个孩子,是你提意要用真剑,正大光明的比试能耐,输掉一次好好回去再练,他好心好意上来过问,你怎么能这么下作!

冀师姐对他一顿训斥。

她看我脸色煞白,心疼得不得了。

这时,师父走了过来,低声向冀师姐耳语了几句,又好颜好色地抚慰黄璞,他这才恨恨看我一眼,转身离去。

我缓过气来,师父见我没事,便让我去看看烟儿,看我答应一声刚要转身离开,他又补充了一句:那个陪着烟儿的小丫头,是个好苗子,我刚才一直看着她,一招一式非常到位,像是有名师大家指点过的,将来出息必不在凝彤之下。

你方便时了解一下她的身世家人,……越细越好。

我跟冀师姐告别之后,便缓步走向青云门西南角的一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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