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这小小的羞穴像是一个牵动她全身的机关,让她全身震颤,眼神迷离,一次又一次地抽插,嫣儿和我没有任何有意义的交流,她神情恍惚,完全屈从快感的支配——羞穴之内无数神经在粗暴的抽插中,被蹂躏到要爆炸的极限。
她一边语无伦次的浪叫着,一边使劲扭动雪臀配合着我。
“啊……我……死了……好爽……飞了……要来了……啊!”记不清是第七次还是第七八,嫣儿的羞穴再次疯狂地蠕动,肉洞中又喷出一大股淫汁。
一波又一波的致极快感让嫣儿已经停止思索,只能跟随着高潮的风暴,身不由已地狂舞!
这种交媾就是一次彻底的征服,嫣儿此时身心已经彻底沦丧,无论我说什么,这些话语都会像符咒一样深深地嵌入她的灵魂深处,她只有服从,才能确认自己存在的价值。
也就半个多时辰,嫣儿已经意识模糊,痴痴地望着我,小嘴抽着凉气,狂乱地摇头:“到了!丢了!坏了!是你的人了!”
嫣儿秀眉紧缩,写满了痛苦与快乐的复杂表情。四肢在一轮又一轮搐搦和阵挛中,已经失了力气,连声的呻吟像是一种奇怪的哭泣。
我们的身上、床单上,全部都是嫣儿流出来的琥珀色的淫汁蜜露,散发着奇异的馥郁香气,我抽插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每次抵到最深处时总感觉一股凉气刺激着龟头,同时羞穴内的温度也变得更加灼热,让它的快感体验达到了极限!
到了我最后的冲刺时分,嫣儿就像一个机械的性爱娃娃,手指死死地抓着已经褶皱不堪、到处都是淫水、淫汁蜜露的床单,贝齿不再紧咬朱唇,高亢的浪叫已经弱了下去,声音也微微有些沙哑,眼神却像回光返照一样清明起来。
“相公,我最亲爱的相公!要丢了!和我一起到……啊!啊!”
“我射给你!”
在我将浓精一股股向她的羞穴内发射时,大量淫汁蜜露也同时像潮水自决口大坝狂涌而出,淋到我的龟头上,紧接着是肉洞中喷射出大量的半透明淫液,同时,她的小便也失禁了,透明的尿液酣畅地射了出来!
随着这三个最私密之处的泄身,嫣儿在声声浪吟中达到极致高潮,泪珠儿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形成一道道小小的泪痕。
彻底征服这样一个才高绝艳、沉鱼落雁的清纯美女,带给我无比的心理快感。嫣儿这一生再也无法与其他男子体验到这种高潮了!
床围透雕的云头灵芝纹间隐约能可见隆德皇上手书的一首诗:若教月窟无屏障,何妨夜夜赴高唐。
不知过了多久,我搂着全身绵软无力的嫣儿,低声问她:“怎么样,喜欢吗?有没有后悔?”
嫣儿终于从半昏厥的精神恍惚状态恢复了一些清明,还在神魂颠倒的回味之中,一直重复着:“能美成那个样子,怎么会后悔?!死了都值了!”
“我以前不知道,羞穴被开之后人怎么就会羞耻沦丧,一心只想着供你淫乐,觉得很可怕,”她痴痴地搂着我:“现在,嫣儿的世界不一样了,感觉自己的心儿被你重塑了,你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会让嫣儿的心甜蜜地战栗。你以后不再需要对嫣儿太好了,多数时候冷着嫣儿,抻着嫣儿的胃口,让嫣儿受点或轻或重的伤害,才是嫣儿最想要的……”
“我会爱护你的!”我稍微有点儿害怕了,她此时的臣服有一种不寻常的自我作践之执念。
“以后你会懂得,要操控嫣儿、做违反嫣儿本意的事!让嫣儿抽泣……”嫣儿的眼神越来越狂热,“相公,我们俩居然相性相符,真是天作之合!”
“嫣儿,第一次我便要了你的羞穴,以后你再和平夫、蓝颜交欢,体验到的快感就要少了很多了,真是抱歉!”
“相公,这不正好吗?一则你我之间更加信任,二则,若你要想从嫣儿这儿感受到背叛刺痛,我敢打赌,你想要多痛,嫣儿就让你感到多痛!”
这小妮子的语气让我感动不安。
“相公,《菊花新》可是你的心声?' 定佳期、缱绻眼前。' ”嫣儿脸上依然一片春情:“嫣儿既想讨好相公,便会用心琢磨,如何虐爱你。”
“嫣儿甚至会有意识犯错,到时相公千万不要对嫣儿留情面,惩罚嫣儿也要打在最吃痛处,甚至让嫣儿当众丢人,才是嫣儿最想要的爱!”
我沉默着。
“妾想和相公碰了生死契阔怜心豆之后,选一个相公最吃醋之人为平夫,被他下种……像项仲才、王兰,弄不好都将是相公的情敌,到时嫣儿要与相公一起选,好不好?”
“下种……”我一时有些舍不得了,她一旦拉出皇帝,我还真没得办法了。皇帝似乎非常想试出我的底线。
嫣儿低声说道:“圣上正在考虑变革平夫之制,那项仲才一向比较保守,若你开始参与朝政,说不好你为了支持圣上,就要面对他的打击,成为他的对手。嫣儿就和圣上说一声,平夫还不如定下项公子呢,他既有风流手段,对嫣儿也垂涎已久,嫣儿可以假意对你不满,对他则曲意逢迎,若我为他怀孕,他必不会疑我,我还可以在身边间细刺探……”
项仲才是江南世家子弟,听说不到四十,已是礼部右侍郎的从三品大员,此人是朝中清流之首,被视为未来宰选。
听说为人倨傲,但也是有十足底气的:他的家族是新宋最有名的政治世家。
隆德四年,就是他父亲任礼部尚书期间,为元阳教冲在前头,推行人强制性的肉身布施规定。
此人和我的矛盾是天然无法化解的。
皇帝当时拿项氏家族根本无可奈何,三百年世家,一家八宰相,门生遍朝野,现在家族中还有七八个三品以上的封疆大吏。
项仲才的背后,站着一个绝对不能触碰的庞然大物:皇太伯!
王兰是本朝除我之外最年轻的正三品大员了,户部侍郎,判度支司兼盐铁使,以后我要对付辽国,少不得和他打交道,不知变通能力如何。
嫣儿盯着我的脸色,突然抿嘴一笑:“相公,我和他平婚燕尔,从闹洞房开始,到我被他下种成功,也不出去,就在你家住着,你好好想一想。”
“我未必会参与此事的。”我淡淡一笑。
“是吗?那就更不用担心,”嫣儿狡黠的眼神在我脸上盘旋了一圈,“反正和赵先生还没开始呢,项公子不似赵先生那般君子,对嫣儿早有企图,嫣儿也不用费心勾引。”
嫣儿说完这话,唇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在我脸上轻轻扫过,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一缕垂下的青丝,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刻意的慵懒,像是在故意撩拨我的心弦。
“平夫是谁,应该是由正夫来定的吧!”我冷笑一声。
“相公你忘了,嫣儿有两个正夫的!”嫣儿冷笑一声。
看她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吃吃笑着,我这才理解,为什么美貌加智慧真是无敌的。
还是圣上明智,惹不起躲得起,我长叹一声:“嫣儿,我尽量试一下。”
“若有那么一天,相公,嫣儿要很对不起你一次,到时一次性地把自己的元红、元阴全献给项公子,相公,你可喜欢?”嫣儿斜着眼睛看我。
我心里正纳着闷:不对啊,我已经开了她的羞穴,她怎么……突然听说她还要元阴也要给别人,怒火烧心,却夹着一丝扭曲的期待:“小骚货,我会吃醋的!”
我大力捏了一把她的肉峰,当下便留下五个青紫指印。
“啊!”嫣儿吃痛至极,眼泪流了出来,声音颤抖却欣喜若狂:“对!相公,便是这样!到时你必会使出更重手惩罚嫣儿!嫣儿想为相公一人下贱!快娶嫣儿回家,作践嫣儿吧!求你!”
“你还会怎么背叛我?”我斜着眼看着她,没想到这小妮子的玩法让我很吃不清!
“嫣儿的肉洞,终身不会给到相公享用,相公可否愿意向星图七宸大神发誓?”
嫣儿的眼神像狐狸一样妖媚,贴着我的喉结呢喃,发间沉水香的余韵混着情欲的腥甜。
我一时冲动,还真想答应她,她又支起身子,染着凤仙花汁的指尖划过我胸膛,指甲盖上映着残烛幽光,像五把淬毒的柳叶刀。
“我还会在项公子播种成功之时,”她舌尖卷走我耳垂上的汗珠,“请他在我的脐下三寸私处刺上他的名字……”
尾音拖得又软又长,活似毒蛇吐信时鳞片剐蹭陶俑的声响。
我心如刀绞,绿意烧得五内崩裂,却夹着一股扭曲的快感和隐隐的向往“你这贱婢,真敢如此?”
她杏眼含媚,笑得花枝乱颤:“相公,早听说人项公子那物粗如儿臂,长逾八寸,青筋虬结,龟头如拳,射精如瀑,满满灌我肉洞,烫得我魂飞魄散。他若下种,我便敞开腿儿让他干,当着你的面叫他相公,求他射满我子宫,你' 正夫履序' 时就只能眼巴巴地在旁瞧着。”
“你是我的!”我一下子使出三分力气,捏住她手腕,一时气极,压在嫣儿身上再次活动起来。
“对,便是如此,才是嫣儿配得的!”
嫣儿痛得叫了一声,极痛之中却含着极满足、极酣畅的快感,笑得愈发狂热:“啊……相公……便是这样!平婚期间,你和项公子天天朝堂之上争来议去,晚上他便拿你妻子出气!等我怀上项公子的种后,就提出结束平婚期,回到你的身边——你可以掐我的私处,抽我的乳峰,我哭着求饶,再求你操我,可嫣儿的子宫已经永久染上他的精血了!”
“正夫履序”是一个几百年的婚俗老礼了。字面意义不用说了,家中话事人!
新人急急慌慌地上床合好,把鞋子袜子亵衣肚兜随手扔在地上,一方面显得不雅观,另一方面……这种香艳场面却是绿帽正夫求之不得的一个吃飞醋的好机会,给正在云雨正酣、颠鸾倒凤的小俩口摆正睡鞋、叠放双袜,乘机可以和新妻聊上几句话。
就这样一个小细节,商家就能做得一篇好文章:平婚燕尔中的睡鞋款式,比如“莲步双影”,男鞋是绣着莲叶的黛蓝素缎鞋面,女鞋是妃色妆花缎鞋面,男子鞋头有暗绣银线缠枝纹的青玉扣,与新妻鞋头的粉晶莲苞可拼合成有意蕴的图像。
正夫要将其摆放成莲叶托珠状——这个风俗其实是借这种虐心小情趣来维持新妻与正夫的感情联结。
双袜叠放时,男袜的鱼云纹与女袜的水涟漪要能合成“鱼水之欢”意象。
这也是对新人的祝福。
……
我盯着身下嫣儿绝美的脸庞,在烛光下愈发柔媚动人,她的上嘴唇微微撅着,勾勒出一抹天然的弧度,格外可爱。
那唇瓣饱满而不厚,边缘线条柔和却清晰,恰如一枚熟透的樱桃,色泽鲜嫩欲滴,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
唇峰中央微微隆起,两侧唇角略向下弯,形成一个浅浅的弧形凹陷,细小的褶边在呼吸间轻颤,透着一股生动的弹性,仿佛一触便会溢出甜腻的汁液。
那撅起的姿态并非刻意,却在她羞涩或娇嗔时自然流露,似婴孩索哺般的无辜,又藏着一丝挑逗的魅惑。
嫣儿紧咬牙关,双手盘着大腿,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眸中烟雨漾动,似羞似痛又似欢愉,低声道:“相公……好深……好胀……”她的声音颤抖如春莺初啼,尾音带了一丝娇喘。
“相公这般深情的眼光……很爱我吗?”嫣儿很享受我眼中流露出来的缠绵,一面哆嗦着一面柔弱地问道。
我忍不住俯身吻下去,噙住她的上唇品尝,唇尖触及那温软的嫩肉,湿润中带着微甜的津香,似蜜桃初绽的汁液,柔腻而滑嫩。
我轻轻吮吸,上唇被我拉长又弹回,发出细微的“啵”声,她轻哼一声,羞穴内的肉壁骤然收紧,烫得我肉棒一跳。
我舌尖探入她唇缝,与她的香舌缠绵,品尝着那上唇内侧的湿润黏膜,粉红中泛着一抹晶莹,柔软得似要融化。
她樱唇微启,呼吸急促,津液顺着唇角溢出,我大口吮吸,吞咽那甜腻的滋味,阳具在她羞穴中抽送更急,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娇躯猛颤,羞肉吸吮着我,淫汁如泉涌出。
她在我怀中扭动,浪叫道:“啊……相公……你吻得嫣儿好美……要丢了……”
我一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手揉捏她的乳峰,阳具猛地一顶,她尖叫:“啊……丢了……丢了!”
这次嫣儿这小浪妮子总算老实了,浑身抖如筛糠地四五次之后,大泄不止,锦被和床褥被淫汁和淫汁蜜露弄得无一干处。
已经快虚脱的嫣儿答应不把元阴献给别人了,有气无力地在我耳边絮语:“相公,别说元阴了,你便是命嫣儿去死,嫣儿都决不会迟疑片刻,而且会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体验到无上销魂,为相公最后大丢一次!”
我看着美艳不可方物的嫣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方就是让相公知道,嫣儿想绿你的时候,还是有些小惊喜给到你的呢,”她还没有意识到刚才说的话给我的震惊!
“你吓着我了,我怎么会让你死呢!爱极了你,只想早点娶你回家,可你是圣上下了册封、嫔妃朝贺、记录在皇室玉牒的正二品贵人,无论是正夫还是蓝颜、平夫,所生子女享有皇室身份。礼部要忙活好一阵子的,不会少于半年,我这边婚事先提前准备起来!”
嫣儿娇媚地抱着我:“嫣儿已经成了你的性奴了,以后偶尔这么深情地看我一眼,就让嫣儿美死!时时爱嫣儿,反尔会让我很痛苦、不知所措……”
我半晌无言,抱紧嫣儿,心中百味杂陈,既有征服的狂喜,对她如此臣服也有一丝惊惧:这么聪睿无双、明艳绝伦的清纯小美女,一夕之间,竟成了我的性奴了……想一想,她比我所理解的性奴内心可要强大了,心里这才释然。
“项公子还是赵先生,皆由相公一言以定之!”
“项仲才这个人……”我沉吟着,“他爹爹还跟元阳教勾三搭四的,真是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嫣儿的脸突然羞红了:“嫣儿可以怀上再打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