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回到这一桩事发之前。

秋日昏黄,檐下渐起暮色,那日残阳如血。

老许大郎与廉哥儿早些时候便去了村外办事,这一走怕是要到夜里才能回来。常言道男儿志在四方,她一个妇道人家,又怎敢阻拦。

打发走了院子里的几个长舌妇,许兰自个儿端了一大桶热水进了厨房后间。

将那木桶斜斜靠在墙根处,暗自琢磨着这几日秋意正浓,夜里越发冷得厉害,特意多烧了些热水,想着好好泡个热水澡,暖和暖和这一身的寒意。

这深秋寒意渐起,心里还惦记着:也不知那两个冤家可添了衣裳没有,廉哥儿那件夹袄都露了棉絮,得寻个空当儿给他补补。

至于大郎,平日里粗心得很,也不晓得可带了斗篷去。

这男人儿们啊,当真是……

许兰叹了口气,伸手去解褙子上的结。

那结子打得紧,费了些功夫才解开,半响功夫,粗布衣裳便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对浑圆滚翘的大大奶子来,遂听身后脚步声响起。

她回头一看,见阿牛立在门槛边,那双贼眼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晃动的两团软肉。

许兰心头一突,下意识要合拢衣裳:“哎哟喂,吓死个人了喂,阿牛你这是做甚,怎地像个小鬼似的,走路都没个响动……”

待要开口轰他离开,又怕这呆头呆脑的孩子闹出什么动静来:“……这时辰该去灶房做饭了,你莫要在这儿胡闹。”

不想那阿牛活像个不谙世事的孩童,一头扎进许兰怀里,仰起头来露出半张黑脸往她胸前蹭了蹭,满脸笑道:“婶你,你能教俺洗澡吗吗?”

许兰的腰肢叫他紧紧搂住,胸前两团的软肉更是被挤压得东倒西歪,那粗布褙子哪里禁得住这般折腾,竟是半遮半掩地露出半抹褐熏来。

这小蛮子生得一副粗鄙相貌,嘴唇又黑又厚,活像两片茄子,虽说他自以为这般撒娇讨巧,但以大宋人的审美,哪里能与可人疼爱搭得上边。

许兰刚要推开这小子,谁知阿牛却像抱着香香软软的枕头般,怎么也不肯撒手:“俺从记事起就没人教过俺该怎么洗澡。村里那些孩子,一个个嫌弃俺身上臭,躲得远远的。方才、方才许婶不也闻到了吗?”

说着,眼圈儿都红了。

许兰最见不得娃儿这般模样。

这孩子虽然野了些,但遭遇确实可怜。

“婶,你教教俺好不好?……”

阿牛可怜巴巴地望着她,“……俺保证听话,婶让干啥就干啥,要是婶儿嫌俺臭,那就亲自教俺洗干净呗。”

许兰心下不忍,又想着反正家中无人,教他一次也无妨。况且这般大的孩子,连最基本的清洁都不懂,也实在可怜。

许兰犹豫片刻,终是点了点头:“今日婶就教你一次,下次可要自个儿学会。”

“诶!”

阿牛闻言大喜,忙不迭点头:“婶放心,俺一准儿学得快,学得好。”说这话时,那张黝黑的脸上,眼睛亮得能照出人影来。

望着许兰那张温柔的俏脸,心道:大宋人果然好骗。

“俺这就脱……”说着就要解裤带。

“等下!”

许兰板起脸来,指挥着:“……先把热水倒进木桶,再兑些凉水,别烫着。”

阿牛麻利地帮忙,不多时,木桶里便盛满了温热的水。许兰试了试水温,正要让阿牛先洗,却见这小黑蛮子已经蹦进了桶里,溅起一片水花。

“你这孩子,”许兰被溅了一身,胸前的衣襟都湿透了,嗔道:“也不知轻重,也不脱就往里头蹦!这下可好,婶子也得换身衣裳了。”

“快出来!”

那小黑蛮子听了,反倒嘿嘿直笑,从桶里慢慢爬出来。

他那湿透的粗布衣裳紧贴在身上,透出底下干瘦的身板儿来,偏生那条短裤湿漉漉地贴在腿上,下头那话儿隔着布料也看得分明,竟有七八寸长短,鼓鼓囊囊顶起一大包来,端的是生得好个大东西。

偏生这小混蛋还故意晃了晃腰……

许兰忙的扶着阿牛背过身去,不料这小子竟纹丝不动,她没好气地在他肩头拍了一记:“你得先把衣裳脱了,才能洗。”

阿牛这才不情不愿地转过身,三两下就把湿衣服褪了个干净。只见他身材精瘦,肌肤黝黑光滑,油亮得仿佛涂了一层膏脂,恍如上好乌木一般。

“婶子,冷。”阿牛缩了缩脖子。

只是,这孩子的背上落了几道陈年旧疤,有的浅淡如蚯蚓爬过,有的深刻似蜈蚣盘踞,算不上明显,任谁见了,都要暗自叹息一声,思量这小小年纪,究竟经历过什么苦楚。

“这些伤…是怎么来的?”许兰心疼地问道。

“俺也记不清了。”

阿牛无所谓道:“……可能是被人打的吧。”

虽不是第一次瞧见,但许兰瞧着那些疤痕,还是会心头一软,声音不自觉柔和下来:“阿牛,你先进桶里吧,这天儿凉,别着了风寒……”

“……来,婶子给你搓搓背。” 许兰轻轻拍了拍木桶边沿。

那黑小子此刻倒是听话得很,抬脚跨进木桶,温热的水流便漫过他那黝黑的腰身。

“婶子,你搓搓这儿~”阿牛故意撅着屁股往许婶跟前凑。

许兰心头叹息,到底身世可怜。便取了皂角,轻轻替他搓洗起来。

“往后啊,要记得勤些洗澡,莫要让人说闲话。” 她一边说着,一边替他清理。

那皂角在他乌黑的皮肉上搓动,不多时便打出层层白沫来,从肩头到脊背,又到那精瘦的腰身,一寸寸揉搓着那些污渍老泥,将那乌木似的油亮皮肤擦得越发光滑。

往下瞧去,那黑蛮子两条腿儿微微岔开,股缝下头悬着一个乌黑油亮的囊袋,上头袋口青筋虬结,那两个圆鼓鼓的球儿黑得发亮, 活像两颗乌梅子似的,想是积攒了许多阳精,才会这般饱胀。

“婶子,这前头也要净一净呢。”阿牛突然转过身来,那话儿在水面上浮浮沉沉,一根黑漆漆的大物事似蛟龙戏水一般。

许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手一抖,皂角差点掉进水里。

扑通扑通。

未经挑拨,这条大黑蛇的份量却是如此充足、是如此显眼,在水面上晃来晃去。

许兰虽极力控制,但都于事无补,那寂寞许久的视线总是被那昂扬的巨龙吸引。

心下暗道:这孩子年纪轻轻,都是生了根大阳物,比他叔还要大上几分。

想起当年的廉哥儿,那时候还是个小娃娃,那儿还只是个嫩芽子,就是不知如今长成什么模样了……

哎呀,自己一个许氏娘,怎地想这些个不三不四的腌臜事!这要叫人知道了,岂不是要戳脊梁骨。

许兰强自镇定道:“你、你自己洗就好。”

“俺头二回干这个,不晓得咋洗,上次还被许叔瞧着。婶子教教俺呗。”那小子憨憨地挠着头,倒像是真不懂似的。

这般年纪的娃娃,想必还不晓得那些个男女之事,帮他洗一洗也无妨。便勉强应道:“那婶子帮你洗,你可不许乱动。”

许兰从木桶里舀出一瓢温水,浇在阿牛胸前。

滑腻的皂角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打着圈儿,渐次漫开,团团簇簇地堆积着,活似要把这黝黑小子搓成个白胖娃娃似的。

那泡沫堆中,露出两点凸起,活似两粒黑珍珠镶在雪白浪花里头,叫人瞧了心头火起。

许兰一时看得看得入了神,不经意碰到他胸前那两粒铜钱大小的深色乳头。

泡沫被拨开后,那晕晕圆圆处足有铜钱大小,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这婆娘忍不住又多揉了两下。

这一来,阿牛便似受用极了,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哝声,活像只吃饱了的小兽,眼睛眯成一条缝儿,一脸享受的模样。

这阿牛倒是个不经逗的……

见阿牛微微挺起胸膛,将那两粒黑乎乎的奶头儿往许兰手心里送,眯着眼睛说道:“婶子的手儿真软和,比俺自个儿搓洗舒坦多了。”

这般扭动的动作带得腰身一摆一摆的,那话儿也跟着甩啊甩的,直立在腿根儿间,活像一杆旗枪似的,把马眼儿滴溜溜冒出的水珠儿甩得到处都是。

许兰被这小子的动作吓了一跳,急嗔道:“你这孩子,怎地这般没规矩!”

阿牛不以为意,反倒咧着嘴笑得更欢了。

竟大胆地往前一凑。

那话儿已经顶在这村姑的肚腹上,隔着褙子,滚烫得很。许兰浑身一软,只觉那物事一跳一跳的直打她小腹,热气直往她肚脐眼儿里钻。

“婶子,俺晓得规矩,就是这肉虫虫痒痒的,想在婶子身上蹭蹭。婶子帮帮俺,让俺把这痒痒劲儿蹭出来呗……”

“……俺瞧见村里的大狗儿也是这般在母狗儿身上蹭,蹭得欢实。”

阿牛哼哼唧唧地撒着娇,一双黑手竟是不老实地往许兰腰间摸索,那腰肢扭来扭去的,胯下那话儿便随着动作在许兰小腹上左蹭右磨,时而戳在肚脐眼儿上,时而顶在褙子褶皱里,竟似发了情的小兽一般,急得直哼哼。

许兰被他这般动作弄得手足无措,那龟头儿流出的淫水儿沾湿了许兰的褙子,洇出一片水渍来。

“胡闹什么!”

想要呵斥,又怕吓坏了这尚未开荤的小娃儿,想着等下定要好生教导他规矩,只能出声斥道:“……婶子若是生气了,定要打你板子,你这般没规矩,可不是大黄狗那般畜生?还不快住手,莫要叫婶子恼了。”

这大宋女人要打俺吗?

那俺先给婶子点甜头尝尝……

谁知就在这当口儿,阿牛那泼皮小子突然一挺腰胯,朝前一顶,那话儿直戳上来……

“喔~”

许兰猝不及防,只觉那龟头儿直戳在她腹内软肉上,一阵酥麻直冲天灵盖,两腿发软,她下身那处儿也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那小黑蛮子一边耸动腰胯,一边龇牙笑道:“婶子,俺这话儿好痒啊……”

“……俺的肉虫虫又黑又胀,不似村里那些大宋娃子白嫩,这是不是生了什么怪症,俺总觉得像是脏得慌,才会这么痒……”

只见那小泼皮阿牛挺着腰身,一手扶着那话儿,龟头一下下戳在许兰小腹上,脸上带着几分无赖笑意道:“……婶子您瞧,俺这儿还有个小缝儿最是脏了,要不您帮俺瞧瞧?俺听村里卖猪肉的叔说, 肉虫虫的里面的小虫虫若是不及时弄出来,可要憋坏了的……”

“……不如婶子用那软软的指头替俺抠一抠?您看这缝儿里都黑了,怪脏的,婶子帮俺好生搓一搓,弄干净些,就不痒了吧。”

只见他故意挺腰前胯,龟头儿紫胀似蜜枣,热烘烘地往许兰手指上直蹭,一张一合的马眼沁出汁水来,沾得她指尖湿漉漉的。

这等腥膻味道,本该令人作呕,偏生带着股子说不出的烟火气。

说来也怪,正当那话儿勃发肿胀之际,包皮上头突然冒出一粒肉芽儿,圆润饱满似夜明珠相似,隐隐泛着桃花般的光晕,好像一颗龙珠般神异。

“婶子、婶子。”他唤了两声。

许兰却似被蛊惑了般,一双媚眼直勾勾盯着那物事瞧,一时竟忘了收手。口中喃喃自语道:好生奇怪…婶子竟瞧不够……

那股烟火气越来越浓。

“婶子,你能帮帮俺吗?”

“好……好……”许兰竟然下意识得一口答应。

将皂角在手中弄出泡沫,许兰真来到小黑蛮子身前,深吸一口气,她缓缓蹲了下去。

阿牛将腰身向前挺了一挺,几乎将阳具放在了许兰的嘴边,许兰下意识得向后退了些,虽然之前就远远得看到一次,但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得观察着这耀武扬威的长枪,她心里还是一阵小鹿乱撞。

但见那完全充血的阳具已是青筋虬结,一根根青筋众横遍布,如盘虬卧龙般虬虬暴起,那紫红似铁的龙头儿在烛光下油光发亮,好不威风。

许兰见了这,她缓缓握住了阿牛的阳具上,而这一握之下,便觉掌心似握住一块烧红的铁杵,在她手中突突乱跳……

许兰理所当然的想起了许大郎。

这根又粗又长的阳物,足足比她丈夫那话儿大了一倍有余,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征服女人而生,许兰甚至能感受到掌心之中那微微跳动着的棒身,正散发着令所有女人都难以拒绝的味道,端的是让女人尝了便要魂飞魄散。

“就这一次……婶用手帮你洗……”

许兰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那夸张的尺寸竟能让她两只手并排而握,她已经记不得上次这样是在什么时候了,眼中缓缓浮起一层水雾,这让现在的她看起来娇艳动人。

她先是用指腹轻轻揉搓着龟头,将那腥膻的浊物一点点洗净。

阿牛垂在腰间的双手,任由许兰握着他的阳具缓缓撸动。

“婶的手……好舒服……”

阿牛眯着眼,脸满是享受。

许兰见他这般模样,心道:这小猢狲这般年龄,连根毛毛都没见着,怕是精关未开,还不懂那等销魂滋味。

也不知哪家姑娘日后有福气,能叫他开了荤哩……

想到此处,便也不再顾忌,带着些常年插秧织布磨出的茧子的手指尖儿,沿着冠状沟来回打转,不放过一处褶皱。

一会儿捏捏这里,一会儿揉揉那处,将那小冠盖周遭都照顾得妥妥当当。

那泡沫轻轻漫过大红枣似的龟头,阳具在她手中突突跳动,越发胀大。

虽说只是个小娃儿,到底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娃儿,这般子孙根自然晓得欢愉子,连这等寻常抚弄都受用得紧,硬挺挺地顶在人手里头……

龟头被许兰搓出的泡沫包裹着,好似戴了顶白色的帽子,她不觉看得入了神,手上动作也慢了下来。

这时的许兰只觉那处幽径春潮涌动,一波又一波的热流在体内奔涌,胸中一团烈火越烧越旺,烧得她欲罢不能。

哎哟喂,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哟。

偏生在帮住在家里的外男洗阳具,虽说是个娃娃,可到底是个男丁,若叫村里那些长舌妇知晓了去,还不得把我的名声戳烂了不可……

我这做婶娘的,真真是昏了头了……

不像是“未经人事”的阿牛,她这等过来人,早尝过那欢好滋味。她很纠结。

“阿牛,你都这么大了,还要婶子帮你洗这话儿,也不知羞……”

许兰强压心头悸动,吩咐道:“ ……可不许与外人说,知道么?”

“晓得了。”

那小黑蛮子倒是应得爽快。话音未落,那物事儿突然往前一挺。

许兰只觉掌心似攥着块烧红的炭,股子说不出的腥膻味道直往鼻孔里钻。

她定了定神,继续往下清理那布满青筋的茎身,心下却道: 罢了罢了,且快些洗完了事。

这般想那些个没边儿的事儿,岂不是要折杀我这妇道人家……

“婶子,那两个球球也脏得很。”阿牛喘着粗气道。

许兰便用另一只手轻轻托住那对乌黑的囊袋,只觉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掌心,竟比寻常男子的还要饱满。

这个阿牛,这等年纪便已是精满囊涨,若到了成年,还不知要怎生雄壮……

想着,她一面用带茧指腹似有若无地搔刮着那处褶皱,一面又不忘将那皱褶处的污垢洗净。

这般动作之下,竟是越发鼓胀起来,活像两颗饱满的果子。

许兰手上动作不停,继续清洗春袋。谁知她越是细致地清洗,阿牛的喘息声就越发粗重。

他吐着粗气,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活似要将那阳物往许兰掌心里送。

“婶子…那儿…那儿痒得紧…”

阿牛声音沙哑,指着龟头下头的一圈褶皱。

许兰只道他说的是马眼,便用拇指轻轻拨开那条小缝,用指尖轻轻抠挖那小口,想要将里头的污浊都洗净。

谁知这般动作之下,那马眼竟一开一合,沁出晶亮的露水来。

她忙用指甲轻轻刮过那小口周遭,想要将脏物挑出。

这一挑不要紧,阿牛当即浑身一震,腰身一挺一挺。

“嘶…婶子轻些…”

许兰却继续用巧手清洗那话儿。

她那布满茧子的右手指尖探入包皮褶皱里头,左手上下撸动,将茎身的泡沫向上堆积,滑腻的掌心,沾着泡沫包,混合着黏稠的精水,裹着那紫胀的龟头,转着圈儿揉搓。

“哦……婶子好会洗……鸡巴……受不了了……”

“俺……俺要射了!”

许兰也感受到了手中那根猛地又大了一圈的大黑阳具。

还不等许兰反应过来。

那话儿猛地一抖,一股浓白的阳精当即喷射而出,溅得她满手都是。许兰吓了一跳,手上一松,那物事便甩动起来,将浊液洒得到处都是。

“操……好爽……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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