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强压着内心的怒火,僵硬地点点头。心里清楚,在这个恶魔面前,稍有反抗,后果不堪设想。
妻子轻声说:“我……我去做早餐。”声音微弱得如同深秋枝头一片即将凋零的落叶。
厨房里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不一会儿,妻子端着早餐出来,她的手微微颤抖,盘子里的食物似乎也在诉说着我们此刻的狼狈。
老头大剌剌地坐在餐桌前,刚拿起勺子准备吃,突然一脚踢向桌下,冲着妻子喊道:“愣着干什么?老规矩!” 妻子身体一颤,眼神中满是屈辱与无奈,缓缓蹲下身子,爬到了桌子底下。
老头吃了几口,就把盘子重重一放,“这做的什么玩意儿?难吃死了!”妻子在桌下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我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只能把愤怒咽回肚子里。
老头身子往前倾,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死死地盯着我:“听好了,下班回来,得给我想个新鲜玩法。”
听到这话,我只觉得一股屈辱感直冲脑门,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我深深的愤怒和不甘。
这是对我们人格的极大侮辱,我怎么能去想这些荒唐的玩法,把自己和妻子当成供他取乐的玩物?
可老头只是轻蔑地笑了笑,那笑容像一把利刃,割破了我仅存的倔强。
“不想你老婆身败名裂,就乖乖照做。”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那里面存着的视频,就像悬在我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
一整天上班,我的脑海里都在回荡着老头的话。
起初,我满心抗拒,试图在愤怒中寻找反抗的勇气。
但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巨大的恐惧和压力开始瓦解我的意志。
我想到妻子惊恐的眼神,想到那些视频一旦流出,我们的生活将彻底崩塌,家人朋友会如何看待我们。
不知不觉间,我的想法开始动摇。我开始不由自主地思考,怎样才能让老头满意。下班前,我终终想到一个方案。
下班后,我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家。
我让妻子穿上了她最不想穿的、暴露又廉价的旧衣服,自己则穿上一身破旧且滑稽的工装。
然后,我在客厅布置了一个简陋的“拍卖会”场景,把家里一些稍微值钱的小物件摆在桌上。
我颤抖着声音宣布“拍卖会”开始,妻子被迫站在一旁,像一件待售的物品。
我先拿起一个小摆件,强颜欢笑地向老头介绍它的“独特之处”,可老头根本不在意这些物件,他大声叫嚷着:“就这?我要的是刺激!把你老婆当作今晚的拍品,我来定规则!”
我浑身一震,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但为了不让那些视频流出,我只能照做。
老头邪恶地笑着说:“每次加价,她就得做一件让我开心的事,比如学动物叫,或者给我跪地磕头。然后你要负责给我用真钱找数”
随着“拍卖”开始,老头随意喊出第一次加价,妻子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她也知道别无选择,只能屈辱地学着狗叫,声音中带着哭腔,每一声都撕扯着我的心。
那叫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像尖锐的针,扎进我的灵魂深处。
老头满足地笑了笑,紧接着又喊出更高的“价格”,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大声说道:“这次,给我跪着,用嘴把我掉在地上的零食叼起来,送到你丈夫嘴里!”妻子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无助地看向我,似乎在寻求一丝帮助,可我只能低头,不敢与她对视。
妻子缓缓跪在地上,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双手撑在地上,身体因为屈辱和痛苦而微微弓起。
她艰难地挪动着膝盖,一寸一寸地靠近老头掉在地上的零食,每一下移动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嘴里还不时发出压抑的抽泣声。
终终,她用颤抖的嘴唇叼起了零食,然后跪着爬到我面前,缓缓抬起头,将零食送到我嘴边。
我紧闭双眼,满心都是绝望与痛苦,却不得不张开嘴,接过这饱含屈辱的“投喂”。
老头再次加价,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得意,指着妻子命令道:“把你身上这件衣服,用牙一件一件撕碎,动作慢了可不行!”妻子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止不住地哆嗦,她的手下意识地揪着衣服,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但在老头凶狠的目光下,她只能缓缓抬起头,张开嘴,用牙齿咬住衣服的一角,一点点地撕扯。
布料与牙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每撕一下,她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屈辱的泪水不停地流淌,滴落在破旧的衣服上。
衣服的碎片逐渐飘落,妻子的身体也在这折磨中愈发瑟缩,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
而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中的愤怒和屈辱达到了顶点,却又被深深的无力感所淹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妻子在这无尽的侮辱中沉沦 。
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我们的反抗意志被逐渐消磨。
每次想要鼓起勇气挣脱,那藏在暗处的威胁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将我们死死拽住。
渐渐地,我们开始习惯这扭曲的生活,内心的羞耻感与愤怒也被深深掩埋。
又是一个夜晚,老头再次提出那些变态的要求。
妻子不再像最初那样惊恐抗拒,只是麻木地执行着,眼神中没有了波澜。
当老头命令她做那些不堪的举动时,她只是机械地照做,仿佛这一切都已变得理所当然。
而我,看着妻子的样子,心中虽然还有一丝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平静。
我甚至会主动配合老头,安排好一切,像是被洗脑了一般。
曾经那个发誓要保护妻子的我,如今却亲手将她推进更深的深渊,还在一旁冷漠地旁观。
今晚,老头往床上一躺,脸上挂着扭曲又变态的笑,指着地上的一片精液,冲妻子命令道:“把那儿吸干净,然后,全部送到你丈夫嘴里,动作麻溜点!”妻子没有丝毫犹豫,熟练地蹲下身子,完成了这一系列屈辱的动作。
当她将那令人作呕的东西送到我嘴边时,我没有抗拒,平静地接受了。
在这黑暗的房间里,我们彻底迷失了自我,被这可怕的生活驯化,成为了两个行尸走肉般的存在,任由老头肆意践踏,再也找不到曾经的自己和那一丝反抗的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