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千千的烦恼
首度的自慰。这难以言喻的快感直到隔天醒来春菜都还深刻的记得。
（我……做了不该做的事了。）
尽管心里这样想，但体内却又有股奇妙的失落感。春菜坐在床上，双手环住肩膀将身体缩成一团。
（我……到底会变成怎么样？）
春菜无法回答自己的疑问。就像是为了刻意体会这阵失落，她好一段时间都维持着相同的姿势不动。终于，她抬起头来。
（我必须得起来了。对了，今天还要去找神秘事件呢。放学后和小雪一起……）
想到要和小雪在一起，心头就感到一阵飘飘然。问题是这感觉到底走代表高兴呢，亦或是代表着厌恶，就连春菜自己也搞不清楚。
（不管了，先去吃早餐吧．）
春菜下床后脱下睡衣换上制服，整理好头发系上红色蝴蝶结．蝴蝶结别好后她照照镜子，确定没有问题后便提着书包朝房门走去。
（不晓得今天的早餐是什么菜色？）
才打开房门正打算踏出，春菜却当场瞠目结舌的愣在原地。小雪正倚着房门对面走廊的墙壁站在那里。
“小雪同学……你在这里做什么？”
“……等你。”
随着简短的回答，小雪细长的翦瞳在映入春菜身影的同时，浮现出喜悦的神采。
“等我？”
小雪点头。
“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
“早餐……我想和春菜一起吃。”
“唉……”
（小雪同学还没吃早餐啊。她特地空着肚子等我……为什么呢？）
疑问的同时却也有阵莫名的高兴在心底酝酿，春菜不免露出困惑的表情。看着她的表情小雪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不过却被春菜给抢先开口。
“那、那我们一起到餐厅去吧。”
“嗯。”
小雪再度点头．春菜也点头响应她，然后就走出房间，小雪很快的紧跟在她身后。
两人在宿舍的餐厅用完早餐，一起到学院的礼堂做晨间弥撒，直到进入教室前，小雪一步也没离开春菜身边。
放学后，昨天才组成的神秘事件搜索小组队员，便依约在春菜班上教室集合。
“那我们开始吧。首先是交换情报。不过因为今天才要开始搜查，目前应该是没有任何情报的。”
真才刚放完话，木实就在一旁猛摇头。
“可惜并不是这样哦。”
“不是这样？益田同学你已经有发现啦？”
听到智惠惊讶的问着，木实得意洋洋的点头并看向秋穗。
“是啊！是昨天我和秋穗一起回家时打听到的神秘事件唷。秋穗，那应该可以算是神秘事件对吧？”
“是的．”
“真的吗？啊，该不会是礼拜堂的玛莉亚像会在半夜流血泪之类的……那种随处都可见的传闻吧？”
“千夏你还没听人家讲就说这种话不太好哦。”
“什么嘛～，益田那你倒是说说看。”
“可以啊。啊，不过我可得先说清楚，这并不是什么玛莉亚像流血之类的恐怖话题。”
“我反而觉得玛莉亚像会流血这种内容还比较像我们想寻找的……。总之你快说吧。”
在真催促下木实开始叙述。
“听说以前学校里曾经有老师与学生陷入热恋，引起了严重的问题。”
“严重的问题？是什么情形啊？”
“大姊姊对不起。老实说之后的情形是怎样我们也不清楚……”
“什么跟什么嘛，别说恐怖了，根本就连神秘的神字边都搭不上．”
“千夏你先听人家把话说完嘛！当这场秘密恋情曝光后，两人便双双投井殉情。之后不知为什么有不少学生也跟着坠井，后来那口井就被下令禁止使用了。”
“唉？我们学校有井吗？”
“班长你不晓得啊？学校里有井哦，就在后庭最边边一带。不过现在上面加了口盖无法使用就是了。”
“对，就是那口井！”
“唔～。恐怖走有点恐怖啦，不过好像还差强人意。”
“可是应该称得上神秘吧？”
“是可以。然后呢木实。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嗯，我的就这样。不过秋穗还有别的消息哦。秋穗你说呢？”
“是的。”
“咦，秋穗也有啊？是怎样的神秘事件？”
“昨天回家时突然想起来的，图书馆内似乎存放着很危险的书籍。”
“危险的书籍……该、该不会是黄色书刊吧？”
“春菜……为什么你会想到那方面去啊？图书馆怎么可能会放那种书，二宫你说是吧。”
“是的。据说是有关宗教的禁书。过去学校似乎曾有研究邪教的同好会，书是在强迫解散同好会时收押的。当时同好会似乎还很认真举行过一些诡异的仪式，而且成功的创造出奇美拉来。”
“奇美拉？”
“……合成动物……”
春菜还在莫名其妙，小雪已经在一旁小声的解释。秋穗接着她的话尾继续讲。
“是的。就是把好几种动物组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新的动物。当时她们做出来的是兔子与狗的奇美拉……”
“兔子与狗啊……。说不定很可爱呢……”
“是这样吗？那也要看是怎么组合的吧……。佐仓木学姊你说呢？”
“哦、啊、是啊～”
“秋穗秋穗，那到底是兔子狗？还走狗兔子啊？我的话是比较喜欢免子狗．”
“不晓得。毕竟我并没有看过实物，你问我我也……”
“不管怎样，总之就是做出了谜样的动物．嗯，这个也可以当做是神秘事件．”
“不会吧早阪，这么快就已经有两项啦？”
“大家可以慢慢花时间找剩下的四项不是很好吗？”
“这倒也是。”
“那我们也该开始分头找了。”
智惠很快开口制止免得众人继续热中于讨论，大家也很有默契的点头。
一旦离开教室，所有人就要依照前一天决定的分组分头寻找神秘事件。
木实抓着薰的手最先朝教室外面跑。
春菜也带着小雪一起踏出教室。
和早晨时一样，小雪紧紧跟在春菜的身后。
目送两人离去的千夏，神情显得有些落寞。
“那家伙……是打算黏春菜黏到什么时候？”
“你说川濑同学吗？我想应该没关系吧……”
听到千夏的自言自语，智惠对于她竟会露出一脸不满感到很惊讶。千夏没回答，只是气鼓鼓的撇嘴，然后朝秋穗开口。
“二宫我们该走了。”
“好的．”
秋穗点头答应，跟在千夏后头走出教室．接着智惠也随同真离开。
很快的教室里头就空无一人……不过这样的寂静只维持没有多久。
一段时间后，春菜与小雪又回到教室来。
被小雪牵着手踏入教室的春菜，内心感觉七上八下的。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当她离开教室时，的确走打算在校园内四处搜寻的。可是打从她对小雪寻求建议时起，探索的方向就整个全变样了。
“小雪同学你想先去哪里？”
“那里都可以……。我对学校并不熟。”
“是吗。那我们就先从最有可能出现神秘事件的场所找……。唔～，不过到底什么样的事情才算是神秘事件啊？我们是不是该从类似木实与秋穗所说的事情开始找起呢？”
“神秘就是意味着疑问，春菜只要先想想你对学院内什么事最感到疑问就对了。”
“我最感到疑问的事情……”
脑海里第一个浮出的，就是昨天才听到的关于处女检查的传闻。
“或许……有吧。”
“是什么事情？”
“那个……昨天我也有提过……检查的事……不晓得是不是真的。”
“检查？”
“嗯．处女检查。”
春菜这次很详细的把昨天在厕所内听到的事情又重新描述一遍，不过小雪还是和之前一样看起来兴趣缺缺的没什么反应。
“这件事哪点会让你有疑问？”
“小雪同学，那是因为你还不晓得我们学校校风有多严格……”
“晓不晓得和相不相信谣言是两回事吧。”
小雪的态度很冷淡。但春菜已经习惯了小雪这种态度，她没有气馁，继续直指问题核心提出疑问。
“我问你……处女检查……如果走真有其事的话……你觉得她们会做些什么？”
“……”
小雪没回答，只是沉默的握住春菜的手。
“咦？小雪同学？”
她抓着春菜的手开始往前走。很快的她们两人又回到了教室。
春菜完全猜不透小雪到底心里在想什么。
（我看最神秘的说不定就是小雪同学……）
正当春菜心里这么想时，小雪走到黑板前面站定。
“你想在这里回答我吗？”
春菜才发问完而己，小雪已经伸出手托住了她的下巴。
（啊……又来了？可是为什么呢？她不是要回答我问题的吗？）
小雪把脸凑到春菜面前，笑了。
“与其用说的，还不如实际行动比较容易暸解。”
“实、实际行动？什么意思……”
“检查啊.……你不是很好奇会被怎么样吗？我想到时候说不定会像这样——”
“咦、咦？啊……”小雪一只手伸进春菜的裙内。指尖嘶～的沿着大腿上扫，接着就直接攀住素面的纯白内裤。
（啊，她又要脱我内裤了？）
“小、小雪同学……”
“你乖乖站好，我要帮你检查。”
小雪发出命令的口气。
春菜在原地不动扭怩着大腿，等着让她把内裤脱下．不过小雪只把内裤往下拉了了半就停住。
接着纤细的指尖沿着内股扫过，隔着内裤沿着她秘处线条来回擦滑。
“唔……呀啊……”
“不要乱动。”
本来她下意识的想缩腰，可是被小雪这么一念，春菜只好拼命克制身体的颤抖。
问题是身体用力的结果，却也连带把小雪的手指卡在她两腿之间。
小雪手指在有限的空间内前后抽动，由于之前内裤已经脱了一半，因此松开的布料也被一同朝裂缝内卷入。
布料连着手指在秘处柔肉上摩擦，令人麻痹的快成立时在春菜身上游走。
“嗯啊～、小雪同学……啊、不，不行……。我的腿要没力了。求求你……”
“……你已经站不住了吗？”
“嗯。”
“那就坐下来吧。”
双膝打颤的春菜弯着上半身哀求，小雪于是将手从她刚逗弄不久的股间抽出。
春菜心里松了口气，但身体却与想法背道而驰，受到刺激的股间不断泛出麻痒感。
渴望受小雪进一步摆布的欲求溢满胸口。春菜整个人瘫在黑板前的地上。
“膝盖撑起来，双脚打开。”
春菜乖乖照她说的话将双膝撑起并张开腿。
小雪在春菜身前蹲下，将春菜的裙子卷起，让她下腹部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她继续隔着内裤用指尖刺激她的裂缝。
“唉、唉……。这个……真的是……处女检查吗？”
“我也不晓得。不过既然要确认是否为处女，那会检查这个地方应该没有错吧？”
“你说检查……可是光用摸的……嗯～、啊嗯……真的分辨得出来吗？噫、呀嗯！”
“不摸的话要怎么检查？”
交谈的同时，小雪已将手指滑入内裤里直接触碰柔襞。
这分刺激让春菜秘处缓缓渗出爱液，内裤逐渐被染湿。
小雪的手指抽动，在阴蒂与膣口上轻抚又摩擦，沾染在裤底的水渍范围也逐步扩大。
“啊……嗯～、啊呼……呀、啊……”
“春菜很敏感呢。”
“没、没这回事……啊嗯～、不可以刺激那个地方……”
“……嘻嘻嘻。”
小雪因为春菜的反应而笑出声来，她将脸贴向春菜的股间。
“咦……”
春菜才惊讶一下，小雪的嘴巴已贴着她潮湿的内裤对准秘处舔去。
柔软的嘴唇与舌头给予春菜的秘处舆手指迥然不同的触感。
隔着一层布料的刺激似乎少了些什么，但这样的快感已足以令得春菜仰起头来喘息不断。
“啊、啊啊……”
滋啾、滋啾……小雪在春菜股间制造出黏腻的声响。
春菜连连发着厚重的吐息，身体也因为快感而不停颤抖。
但不知为什么的，原本持续舔舐春菜秘处的小雪却突然抬起头来。
“咦……”
半途停止的快感，不够完全的快乐，让春菜看着小雪呆愣了好一阵子。
小雪抬起身子将脸贴到春菜面前，趁她还来不及反应时便啄吻下去，然后又立刻分开。
“啊……”
“春菜……这次换你帮我。”
“咦？”
“让我们一起……”
互相爱抚对方的秘处……春菜已经晓得小雪接下来想讲什么话。
爱抚春菜的同时，小雪也感受得到类似的兴奋。
不知不觉中什么检查的事情全都无所谓了。
春菜也和小雪有相同的想法。
无意识的欲望……秘处渴望进一步受到爱抚……将身体交给打从心底发出的渴求，春菜很干脆的答应了小雪的要求。
“春菜……”
“小雪同学……”
两人互相轻唤着对方的名字，小雪的唇再度与春菜的唇密合。
在舌与舌的交缠中，小雪手指滑入春菜内裤里逗弄起她的秘处。
春菜也一面回应深吻，一面将手伸入小雪裙底爱抚起她的股间。
哔啾、啾、咕啾，舌头与手指演奏起恼人的旋律，配合时而倾吐的喘息间奏，双方相互感受着对方的肤触。
“嗯～、嗯啾……嗯、呼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啊啊啊～！”
“嗯嗯、嗯唔、嗯……哈、啊……啊、啊、啊啊啊～……！”
沉溺并分享快感的两人几乎是在同时到达高潮。
她们亲密的躺在教室地板上．小雪露出快乐的微笑看向春菜。
春菜也同样望向小雪，只不过这时春菜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就连她本人也弄不清楚。
就这样，寻找神秘事件的第一天，最后是以与小雪之间的秘密游戏做为收场。
翌日。
前一天结束神秘事件的探索回到宿舍要与小雪道别时，小雪提到自己隔天也一样会过来等春菜，因此这天春菜一早起来就先去小雪的房间。
她们一同用早餐、参加晨间弥撒、一起走向教室。
和昨天相同，小雪自始至终都紧紧跟在春菜身边。
就连上完课放学后，寻找神秘事件的成员全部在教室中集合这点也都和昨天一模一样。
“那么就开始今天的报告会吧。有没有人发现神秘事件的？”
智惠看着在场所有人问道，除了真以外的成员全都互望着对方。
“木实你有发现吗？”
“没有，大姊姊。昨天我们什么都没找到。薰你说走吧？”
“是啊。那……佐仓木学姊你那边呢？”
“我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对吧二宫？”
“是的。”
“春菜同学你们呢？”
“唉？嗯……我、我们也都没发现。对不对，小雪？”
被真一问，春菜带点慌张的回答并寻求小雪附和。小雪只是沉默点头。
“是吗，春菜你们也都没有发现啊。”
真一面说，一面还用饶富意味的眼神盯着春菜瞧。
（因为昨天都和小雪在教室里……结果根本什么地方都没去，这样子会有发现才怪呢……。啊，可是真同学的那个眼神……难、难道昨天的事情被她知道了？）
真可是学校头号情报通。说不定昨天在教室的所作所为都进了她眼底……光想到这点春菜就觉得心惊胆战。
“那、那真同学和班长有发现吗？”
压下内心的躁动，春菜试探性的反问。话才刚说完真就露出一脸贼贼的笑容。
“有啊，我们昨天有收获哦。”
光看那笑法就让人有种不祥的预感，春菜心底又更感浮躁。
“是、是什么神秘事件啊？”
进一步追问后，先回答的是在一旁的智惠。
“是关于礼拜堂拷问室的话题。”
真也跟着点头。看过她们的反应后，春菜心中一颗大石才算定放了下来。
（呼……看来我们的事情并没有被发现。）
她按着胸口，感觉心跳正逐渐恢复正常。其它人没注意到春菜的样子，全都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
“礼拜堂的拷问室？这不是大家早知道的事吗？”
“这就和一般学校常有的‘打不开的厕所门’同一个等级，根本称不上走神秘事件嘛．”
“的确如此．光只有这样是既不恐怖也感觉不出丝毫神秘。”
“可是……如果我说安洁拉修女在那里对成绩不好的学生施行猛烈特训的话呢？”
“呜……。这个……听起来很有可能～”
“唉～！不会是真的吧？”
木实瞠大着双眼高喊，智惠立刻皱皱眉头答道。
“是谣言啦。”
“什么嘛，这么说还不晓得真假啰。”
“这类话题就是要让人难以分辨真假才好。你们觉得呢？『礼拜堂里隐藏着绝对零度专用的拷问室』……要纳入七大神秘应该很够格了吧？”
“唔哇～”
“安洁拉修女专用的拷问室……”
“光听说而己就觉得好想进去看看哦。”
“你们觉得在里面会发生什么事？”
“这个嘛，既然是拷问的话……”
“一定会被用绳子一圈一圈的捆起来。”
“那、那接下来呢？”
“当然是被要求一整个晚上都背颂圣经啰。”
“嘿嘿～，要是背不出来或是背错的话，鞭子就会立刻打下来……”
“好恐怖哦。我才不想变成那样呢～”
“非、非得背起来不可吗？”
“这还用说啊。”
听稹这么说，春菜突然想到她连『马太福音』的内容都记不起来的事。
（我也会被抓去特训吗？唔哇～、唔哇～……。真、真的是太恐怖了……）
在脑海的昼面中，自己正被绳子层层绑住，而手执鞭子的安洁拉修女就露出征笑站在身后。
光只是想象而已就让春菜冷汗直流。
她忍不住发起抖．看到春菜这德性，千夏带点戏诘的朝她开口。
“春菜或许是我们当中最有可能中奖的哦。”
“千、千千～，千千你也这么觉得吗？唉……怎、怎么办啦，要是我被叫过去的话……”
“啊哈哈，春菜你也真是的，居然当真啦？”
“的确很像春菜同学的个性。”
“友原同学没事的啦。这只是因为安洁拉修女严厉才产生的传闻。”
“是啊，不过就是传闻而已．”
“是、是啊。传闻……只是传闻……”
受到朋友们的安慰，春菜也不断反复着催眠自己。不过这时春菜又突然想到。
（传闻……处女检查也是传闻。既然会形成传闻……那或许就和安洁拉修女的拷问室一样，这项传闻应该也有它的源头吧。……看来还走得找个机会去问问检查的事情……）
和小雪在一起时忘记的事，现在又原原本本冒出脑海，春菜在心里暗暗点头。
“那就决定把这个当作第三项神秘事件啰。”
“那么还剩下三项，大家开始今天的探索吧。”
接在一脸满足的真之后，智惠又像昨天一样对所有人发话。不过这时千夏却打断了智患的话。
“先等一下好吗。”
“咦？怎么了佐仓木同学？”
“分组不是每天都要更换的吗？”
“原来是这个啊，那现在马上就来抽签吧。”
看着脸带愠色提出抗议的千夏，真马上点头，同时拿出铅笔做成的签条。
（千千她是怎么了？）
千夏闹脾气的反应让春菜吓了一跳，她抽出一支签。上头写着4号。
（谁是2号呢？．该不会又是小雪吧……）
她想着并看向小雪。就在适时，千夏突然硬从春菜与小雪当中挤入身子。
“我的走2号，春菜呢？”
“咦……啊，千千是2号啊。我是4号。”
“那今天就是我和春菜同组了。我们走吧．”
“啊……”
听到春菜的回答，千夏瞬时露出高兴的表情并抓住她的手。接着就像是把春菜从小雪身旁拉开似的牵着她预备离开。
“等、等一下，千千……”
“跟我走就是了。”
春菜搞不懂千夏到底在想什么，可是却也无法抵抗。
被千夏拉出教室前她回头望了一下，看到已经当场呆掉的真、满脸惊吓的智惠与木实、笑嘻嘻的秋穗、一脸惋惜的薰、另外还有低着头送她离开的小雪。
（小雪同学……）
小雪的表情简直像是快哭出来一样，春菜突然感觉胸口一阵柚紧。也不晓得什么原因，春菜总觉得自己对小雪相当歉疚。
“千千～”
“……”
“千千你有在听吗？你到底想去哪？”
“……”
“千千！”
千夏拉着春菜一路步出校舍。被拖着走的春菜朝着千夏的背影连续呼喊了好几次，好不容易千夏总算出现反应。
“学生宿舍。”
“唉？要去宿舍找神秘事件？那里有什么吗？”
“春菜你听我说……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有话要和你私下谈？我现在打算去你的房间．你会让我进去吧……？”
“啊……可以啊。要进去当然是没问题……”
（千千有话要和我说……。的确她走曾经这样说过没错，不过她到底想说什么？是很严重的烦恼吗？我能帮得上忙吗？）
看到春菜点头，千夏手拉住她的力道才稍稍放松。春菜总算能和她并肩齐步。不过，一直到春菜的房间之前，千夏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进来吧，千千。”
春菜开门后朝千夏招手，千夏点头后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才走进房间里。
（千千怎么怪怪的？她该不会真出了什么事吧？）
“你想和我谈什么？”
对千夏态度感到疑惑的春菜主动提问．只见千夏低下头来，身子扭扭捏捏的。
“嗯……。那个……”
“真的那么难以启齿吗？你在烦恼什么？”
“没、没有，我没有在烦恼什么啦。春菜，等毕业典礼结束后，趁着休假我们一起出去旅行好不好？看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旅行？”
“对，毕业旅行。之前我就想约你去了。”
千夏一说完，脸颊稍稍羞红了起来。看到千夏的样子感觉十分可爱，春菜笑着点了点头。
（原来千千在为这种事烦恼啊。她以为我会不答应吗？）
“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嗯，如果约大家一起去一定更好玩吧。”
春菜并没有暸解千夏邀约自己的真正意思，所以一脸兴奋的响应道。但千夏立刻大大的摇头。
“不对！是我和春菜两人的旅行啦！春菜，我……”
语气强烈否定的千夏，忽然抓住春菜的双肩，直接往后推倒，将不及反应的春菜压在地上。
“呀啊！千、千千你做什么？”
“……”
“到、到底怎么了？千千。”
千夏默不出声，只是开始脱去仰倒在地的春菜身上的衣物。
感受到千夏似乎被逼急的样子，不发一语用力压住自己，蛮横扒下内裤，春菜不禁颤动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