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3章 人妻的放纵
卫雄知道此时南宫萧空心里在想什么,也知道此时南宫萧空想听什么,放在南宫萧空腰肢上的手当即紧了紧,用一种深情又带着急切的声音道:“怎么会短暂?你是我的,永远都在留在我身边,
你跟刘国伟离婚吧,他曾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你没必要再继续委屈自己。”
南宫萧空表情一僵,对于卫雄的要求她并不意外,任何男人都无法忍受自己爱的女人在睡在别的男人身边。
其实她前天晚上也曾想过这个问题,
但一想到‘离婚’这两个字她心里就有些惶恐,再加上还有一个女儿,这个念头就被她压下了。
南宫萧空的想法很正常,
对于她们这些五六十年代出生的人来说,
自结婚那天起就从没想过离婚,就算夫妻不和,也会凑合将就的过,离婚就跟天塌下来似的,
至少绝大多数人是这样想的。
过了会,南宫萧空轻叹道:“这个以后再说好不好?”
卫雄也跟着叹了口气:“好吧,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就不说这些了。你看,太阳有一点露出来了。”
南宫萧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瞪大眼睛,满脸雀跃:“出来了出来了,好快,平时怎么不觉得太阳上升的速度这么快,现在才一会就露出那么多了,好漂亮,你快看,周围天空和海面上都染成金黄色了,好美好壮观。”
卫雄微笑道:“平时太阳在天上,我没有参照物,
现在有海平线做参照物。”
海上日出的美没见过的人是无法体会的,卫雄已经不知看过多少次了都忍不住被吸引了目光,更别说第一次海上看日出的南宫萧空了。
直到太阳完全升起,
心里的那股兴奋劲才逐渐消退。
卫雄低头在南宫萧空嘴唇上吻了下,柔声道:“刚才的美丽画面是不是全被你记在脑海里了?”
南宫萧空点头疑惑道:“是啊,怎么了?”
卫雄微微一笑:“那你还说美丽是短暂的?虽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但美丽却被你记住了,
以后不是还能慢慢回味吗?”
南宫萧空媚眼一甩:“就知道说好听的哄人家。”
卫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缓缓向上,握住一只奶子揉捏起来:“现在日出也看了,我们要不要来点晨运?”
南宫萧空的身体还很敏感,
被卫雄这样一挑逗,呼吸立刻急促起来:“什么晨运啊。”
卫雄低下头,舌头在南宫萧空的耳垂上轻轻一舔:“你说呢。”南宫萧空身体一颤:“讨厌啦,人家还想玩呢。”
卫雄得寸进尺,手已经插入泳衣里了:“晨运完再玩也一样。”
南宫萧空没办法拒绝,
倒不是生理有需要,昨晚那么疯狂的性爱,她觉得自己一个月不做都不会想,而是无法拒绝卫雄。
毫不客气的说,如今卫雄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已然远超刘国伟,她之所以不想和刘国伟离婚,
跟爱情绝对没有半毛钱关系,
而是受困于世俗伦理,以及刘诗诗这个女儿的存在。
卫雄起身脱掉大裤衩,里面并没有穿泳裤,处于休眠状态的肉棒立刻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将下体挺到南宫萧空面前:“先帮我口一下。”
南宫萧空有些拘谨的看了看周围:“我们还是到船舱里吧。”卫雄用手指头勾起南宫萧空的下巴:“这里是海上,不会有人的。”
话是这样说,
但毕竟是在室外,南宫萧空还是有点不适应。
迟疑了下,终究还是伸手握住肉棒口了起来,在认识卫雄前,南宫萧空对口交的认识完全等于零,因为她从来没有给刘国伟口交过,也没有看过爱情动作片,如今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进步还是蛮大的,
基本技术和要领已经掌握,就是还不够热情,
这跟她的性格有直接关系。
很快肉棒就在南宫萧空手中勃起了,卫雄居高临下的坏笑道:“大不大?”南宫萧空媚眼一甩,轻轻嗯了一声,停了下又道:“大。”
她这是想取悦卫雄,
通过昨晚的欢爱,她知道卫雄喜欢看她淫荡的样子,
尽管这样会让她觉得很难堪,但她还是强迫自己说出来了,说完时,一张俏脸已经涨得通红。
卫雄扶着肉棒在南宫萧空脸上拍了拍:“乖,转过去趴好。”
南宫萧空嘟了嘟小嘴,转过身去犹如母狗一样趴好,之后回头可怜兮兮的道:“你半小时内完事好不好?”
要是再像昨晚那么剧烈,她估计又得睡一整天,
那她不是什么都没得玩了?
卫雄拍了下南宫萧空的肥臀,笑道:“好,答应你,我尽量在半个小时之内射,这样总行了吧?”
说着,他将陷在臀峰中的细绳拉起,
阴唇上全是乳白色的精液,往内裤裆部看去,也有不少,他将裆部拉到一边,龟头对准阴道口缓缓插入:“嗯……”
南宫萧空眉头皱起,还是那么胀,痛是有,但很轻微。
而在卫雄的感觉里,阴道比昨晚要松了不少,毕竟南宫萧空的年纪在那摆着,如果按照正常情况,再被他多操几次,阴道就会变得很松弛,估计刘国伟插进去都感觉不到被包裹的感觉了。
但他自然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精液中的生命粒子会缓慢又持续不断的对阴道、子宫颈、子宫和周围的肌肉进行优化改造,让其变得更有弹性和韧性,
因此现在卫雄可以肆无忌惮的操干。
而卫雄一旦放开手脚带给南宫萧空的则完全是另一种体验,热火、刺激、疯狂,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她只知道整个人被无穷无尽的快感包裹住了,
就像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沉在水底,四周围全都是水,所不同的是那个人会因此而惊恐乃至绝望,但她却是愉悦和享受。
如果说昨晚的欢爱让她真正感觉到了性爱的美妙,
那么今天就是体会到了卫雄的强悍。
她感觉自己时而像一具戏台上的木偶,而卫雄则是一位老艺术家,随意指挥操控着他这具木偶;
时而像一叶在狂风巨浪中起伏的孤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