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鸟枪换炮!

当时是没有外人,否则就会看到他的脸色一阵晴一阵红。毫无疑问——李红勾搭上更大的靠山了。

愤怒被他强制控制住了,他还没活过,可不想再进ICU。

但心却感到一阵阵冰冷,他对李红是真的疼,李红主动要的他给,李红不主动要的他也给,车子、房子、珠宝、股票……能给的都给了,

可换回来的却是什么?

他猜测李红应该是看到他进ICU,医生都下达病危通知书了,未免失去他这个靠山无法在央视立足,便急急忙的找其他靠山。

然而让他惊疑的是到底是谁有这么大能量,能将李红一步扶上这样的高位?

在央视这种内外关系都万分复杂的地方敢这样做,肯定是有大势力的人。

这种人整个央视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台长,

如果不是台长,那就只能是央视外的的人,而据他那个下属说,任命似乎是从上面下来的。

能让央视的中高级管理人员说‘上面’的,也就只有中央部门了。

按理说为了一个女人他犯不着去得罪这样的大人物,不值得,但作为一个男人,他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李红等于是给他戴了顶绿帽子。

当然,他去李红那并不是想跟那个未知的大人物对着干,

而是觉得李红有了新靠山应该已经搬出去了,就算李红还住在那,他也不觉得会那么巧遇到那个大人物。

至于他给自己的理由——去拿行李!

说白了,他就是不甘心被这样戴绿帽子,心底深处想找李红说清楚,这也是多数男人遇到这种情况的自然反应。

想到昨晚李红的冷淡、决绝和不屑,他忍不住一阵愤恨,但很快又被他强压下去了,继续出神的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和越来越多的高楼大厦。

北京在变!时代在变!人心也在变!

司机熟门熟路的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何有为下车时道:“你们在这里等我,我上去拿些东西,应该很快就下来。”

司机点头道:“好的,何台您慢点。”

目送何有为走进电梯间,秘书担心的道:“何台大病初愈,要是和李红吵架,会不会出问题?”

司机一想也是,不确定的道:“应该不会吧?看起来气色挺好的。再说,他让我们在这里等,你敢跟上去吗?”

秘书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你敢一样。”

话题一打开,两人的八卦之心也来了,司机回头看向秘书:“你说李红这速度也真是够快的啊,何台住院才几天?就换靠山了,还是一个大靠山。”

秘书憋了下嘴,有点不屑:“我觉得应该是在何台出事前就勾搭上了,只是那个时候何台还稳,所以没有完全投向新靠山的怀抱。”

司机深以为然的道:“我也觉得有可能,不然速度也太快了。”

说到这里,司机嘴里滋滋有声,脸上露出一抹猥琐:“不过李红确实是极品,脸蛋、身材、气质都没得说。”

秘书鄙视道:“你们男人都一个样,下半身动物。”

司机坏笑道:“说得你们女人好像不好色一样,昨晚是谁一直喊大鸡巴哥哥的?还说我的鸡巴比她老公的大得多,是谁来着?”

闻言,秘书的脸腾的一下子涨得通红,粉拳砸在司机肩膀上,羞恼道:“你要是再这样以后别想碰我。”

司机一把抓住秘书的手,秘书试着往回抽,见没用就听之任之了。

而司机见秘书没有真生气,立刻不老实起来,手放在秘书露在包臀裙外的大腿上,缓缓往里摸去:“嘿嘿,开个玩笑嘛,怎么生气了?”

秘书白眼一番,将司机的手拨开,可司机马上又放了回去:“好好好,我跟你道歉,你昨晚不是说你老公出差还得两天才回来吗,晚上我一定鞠躬尽瘁。”

秘书心中一荡,昨晚她是真爽呆了。

漂亮的丹凤眼妩媚的看向司机,娇嗔道:“鞠躬尽瘁?还死而后已呢,哼,男人就知道口花花。”

这时司机的手直达目的地,手指在隔着内裤的阴部上轻轻一按,秘书慌忙加紧双腿:“别这样,被人看到就糟了。”

司机的手指强硬的从内裤边缘插入,直接碰触到阴唇,

转头朝外面看了眼,道:“这个时候都去上班了,谁会来车库?就算偶尔有一两个,我们在车上谁看得到?何台肯定也没这么快下来。”

秘书觉得有理,又见司机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便将身体往椅背一靠,张开双腿任由司机胡来。

且不说司机和秘书如何在车上乱搞,

何有为熟门熟路的来到家门外,没错,这里半月前还是他的家,如今却被另一个男人雀占鸠巢了,不过李红似乎并没有特别放着他,门锁并没有换。

他轻易的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让他意外的一幕——地上散落着西装、男士内裤、丁字裤、黑丝性感睡裙……很显然,这里昨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男女肉搏。

怒火瞬间直冲脑际,

临行医生的嘱托在这一刻早已被他抛到脑后,正在这时,一段对话声从半开着门的卧室传进了他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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