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看到刘筱露不是在端着她那母亲的臭架子,而是真的担心元一,关珊雪口气缓了些:“不会的,我给元一撸之前,都是先给他口一会儿,借着口水就能弄。
虽然没那么滑,但口水可以补充。现阶段你们那儿也只有这个最合适了。快点快点,要我指导就好好听话!”
刘筱露只得细细地“哦”了一声,微微俯下身,将脸颊凑近那散发着浓烈男性气息的部位。
樱唇微张,她努力了许久,才终于从发干的喉咙里挤出一小股晶莹的唾液,颤抖着滴落在高高昂起的龟头上。
唾液顺着饱满的弧度滑下,淌进微张的马眼和冠状沟的缝隙,让那原本就狰狞的部位泛起一层暧昧的湿亮光泽。
有了唾液的润滑,摩擦声变得更加“咕啾咕啾”的响亮和黏腻。
孙元一长长地“嗯……”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舒缓:“妈……滑了很多……这样……舒服……”他再次躺下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母亲乳肉柔滑温热的包裹中,那些细密的颗粒在湿滑的摩擦下被磨得阵阵发烫,快感又向上攀升了一分。
刘筱露似乎在儿子略微舒缓的呻吟中渐渐找到了节奏。
丰美的乳沟紧密地裹缠着那根灼热的坚挺,愈发熟练地上下滑动,偶尔用乳尖去轻点龟头与棱沟里的软肉,时而又仗着乳房的丰厚,刻意挤压着滚烫的棒身。
灵眸半垂,纤长的睫羽遮掩住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她尝试着放缓了动作,玉手更加用力地托住自己沉甸甸的酥胸,腰肢微晃,让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如同温柔的波浪,一阵阵地拍打着儿子的肉棒。
就在这晃动间,她忽然感到乳房一阵酥麻胀痛,随即,随着她左右摇晃乳房拍打肉棒的动作,一缕极细的、带着淡淡甜香的奶白色液体从乳尖喷射而出,溅落在那根紫红的棒身上,有几滴甚至随着甩动的乳尖,飞到了孙元一微张喘着粗气的嘴里。
乳香瞬间与那雄性的腥臊气息混合,在闷热的空气中发酵出一种更加浓郁、禁忌暧昧的味道。
这幅甩奶喷奶的淫靡画面,羞得刘筱露赶忙停下了腰肢,心中一紧:“这身子……真不争气,怎么这时候开始涨奶了!”
孙元一几乎是瞬间便察觉到了唇齿间的异样,他品了品那熟悉的甘甜:咦,这味道,不是妈妈的奶水么?
他紧接着猛地睁大了眼,就想坐起来。
“啊!”刘筱露看到儿子想起身的动作,惊叫了一声,赶忙空出一只手,按在他胸口往下一压,惊慌道:“你……你给我躺好,……谁叫你起来的!”
孙元一砸吧砸吧嘴:“额,我好像尝到了妈妈奶水的味道,妈,你是不是又开始涨奶了?”
“哪……哪儿有,你安静地躺好,不准再起来了!”刘筱露连忙搪塞了儿子,随手抽了个枕头扔到孙元一脸上,说:“你……把它抱好,不准动!集、集中精神……快点……出来……”然后继续捧着奶子搓弄起来。
随着奶水越渗越多,整个乳沟里都沾满了刚分泌出来还温热的奶汁,搓弄的动作也随之顺滑了不少。
那奶水比唾液更加温润醇厚,带着一种奇异的生命气息,包裹住他敏感的部位,肉棒上的快感竟又突兀地拔高了一层!
孙元一这才真正确认妈妈已经开始涨奶了:“嘶……好……好舒服……妈……你的奶水……好烫……好滑……”他腰部猛地一挺,饱胀的龟头狠狠撞进被奶水濡湿的乳沟深处,那些敏感的颗粒在乳肉和奶汁的双重包裹下,发出更加淫靡不堪的“咕滋咕滋”
声。
此时孙元一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奇异的快感在反复冲刷:“妈的,这奶水加上大奶乳交……竟然比口水还要刺激!裹得更紧,更滑。”心中不由得生出了要将关珊雪和其他一众女人们干到怀孕,让她们一起捧着喷奶的乳球为自己做这绝品的奶水乳交的念头。
然而,意志终究敌不过肉体的疲惫,刘筱露托着双乳的手臂,开始阵阵酸软。
儿子的强悍远超她的想象,即便是在这般极致的刺激下,他那肉棒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坚挺充血状态,毫无颓势。
虽然他说着快感在进一步增加,她毕竟只是个血肉之躯的女人,纵使常年修习瑜伽,也经不起这般漫长的消磨,动作不免慢了下来。
“怎么慢下来了?要一直保持那个速度动啊!”关珊雪的催促随即而来。
“阿雪……我……我手太酸了……”刘筱露的嗓音里带上了哭腔,“元一他……他太……”
关珊雪瞥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心中暗惊:“乖乖,筱露都快给元一弄了40分钟,这变异后的鸡巴,……耐力也太可怕了吧!”看着好闺蜜手上越来越变形的动作,果断下令:“筱露你听着,别这么搓了,你的手腕撑不住,给的压力也不够。换个姿势!你坐到地板上,让元一坐在床边,双腿分开。这样你的位置更低,更容易发力,也更容易把奶子完全托起来!记住,一只手从奶子最下面托住,用整个手臂的力量把它们向上抬。另一只手臂,从乳头外侧环绕过来,像卡扣一样锁住,别让鸡巴滑出来!然后,用腰发力上下甩!要快,要狠!”
刘筱露此刻已经有些神思恍惚,机械地听从着关珊雪的指令,伸出微微酸软颤抖的玉手,按照珊雪的指示调整着自己的双乳。
一只手臂艰难地滑到丰满乳房的下沿,用尽力气向上托举,饱满的乳肉被狠狠挤压,向上高高耸起,两团雪白的丰盈被强行聚拢,挤压出一道前所未有、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深邃幽谷。
另一只手臂则死死环抱住乳房外缘,将它们固定成一个极度诱人的姿态。
由于挤压得太过用力,大片白腻柔软的乳肉从手臂的缝隙间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颤巍巍地晃动着。
她咬紧牙关,奋力将这道深邃的乳沟对准儿子的鸡巴套了下去,那根巨物几乎是毫无阻碍地、深深地楔入了进去,龟头完全被柔软的乳肉所吞没,连同大半截棒身都被死死裹缠。
孙元一只觉得鸡巴上那些敏感的颗粒和肉芽在极致的挤压下瞬间发出阵阵发烫的快感,激得他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他低下头,视线完全被母亲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景象所占据。
她的双臂费力地固定着那对丰乳,雪白的乳肉从手臂的压迫下顽强地溢出,形成诱人已极的弧度。
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和泌乳而显得格外娇嫩挺翘,不时还有几滴断断续续的奶水从顶端渗出,顺着乳丘滑落,粘在他被紧紧包裹的棒身上。
那股清甜乳香让他喉咙滚烫:“妈…………这个……这个姿势……好紧……”
刘筱露此刻已是香汗淋漓,娇躯不得不极力前倾,才能维持住双手的姿势。
她闭着眼,不顾一切地挺动腰肢,让被手臂强行聚拢的酥胸剧烈地上下翻飞。
被手臂强行聚拢的酥胸化作汹涌的乳浪,疯狂拍打着儿子的坚挺。
溢出的乳肉随之抖动,与棒身、与她自己的手臂不断碰撞,发出“啪啪啪啪”的、靡艳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交响。
“元一……妈……这样……行吗……”
“好……好舒服……比刚才……更……”孙元一粗重地喘息。孙元一粗重地喘息着,身体因为快感的累积而微微颤抖。
然而,用腰发力比用手更加耗费体力。
不过片刻,刘筱露的腰肢便酸麻得再也使不出力,动作渐渐凝滞。
她的意志与体力,在这无尽的榨取中抵达了崩溃的边缘,化作一声带着泣音的哀求:“呜……元一……妈,妈不行了……腰……腰也动不了了……你怎么还……还不出来啊!”
眼看着母亲香汗淋漓,无论是托着乳房的手臂,还是勉力晃动的腰肢,都已是强弩之末,孙元一也无法心安理得地享受母亲的劳累,喘息着开口:“妈…
…停下吧,你太累了。换个姿势,用手臂把奶子夹好,我……我来动试试!”
孙元一床上翻身而下,摆出一个有力的半蹲马步,他让母亲也顺势在床沿跪起。
刘筱露此刻已是半昏半沉,闻言只是本能地照做,跪起后悠悠的用双臂重新禁锢起双乳。
随即,孙元一欺身上前,两只大手如铁钳般一左一右复上那两团丰盈,四指向下,拇指在上,蛮横地掐住乳球两侧,指尖深陷于软肉之中,用力向内一挤!
“唔!”
刘筱露闷哼一声,那道本就深邃的乳沟被他挤压得再无一丝缝隙,将他的肉棒死死咬住。
主客之势逆转。
孙元一腰胯如上满了弦的战弓,化被动为主动,每一次挺送都带着破风之声,狠狠凿进那被奶水浸润的温软乳沟。
由他主导的抽插,力道与速度远非刚才可比,极致的压迫感与飞快的摩擦,让快感如电流般窜上他的脊髓。
爽意上头,他掌中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抓握、挤压,揉捏在那雪白细腻的乳球上,烙下了一道道清晰绯红的五指掌印。
对刘筱露而言,这却是另一重炼狱般的体验。
倒不是因为儿子抓奶的力道而感到疼痛,真正的折磨来自于另一个地方。
她挺立的乳尖,正不断被儿子坚实的小腹与那片粗硬的阴毛反复摩擦,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
同时,儿子的大手近乎粗暴地将她的双乳向前挤推,形成两只颤巍巍的、熟透了的吊钟,乳肉与肉棒的接触面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那股诡异的热流通过每一寸被压迫的肌肤,疯狂地涌入她的身体。
渐渐地,她感觉整对乳房都像被置于炭火上炙烤,火辣辣地燃烧起来,而下体深处那被刻意压抑的快感,也在这烈火中愈演愈烈。
“元一……”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这……这样……你感觉……”
“妈……嘶……你的奶子……好……好大……夹得我……好紧……”
孙元一在喘息的间隙滚烫地呓语,他从未想过,用自己的双手掌控着母亲的丰腴来挞伐,竟会是如此上头的体验,那是一种混合了掌控、亵渎与无上快感的滋味。
然而,快感的巅峰如同海市蜃楼,可望而不可即。
孙元一挺动了许久,腰部的肌肉开始发出濒临极限的悲鸣,酸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棒身上的快感却始终差着那临门一脚。
他牙关紧咬,做出了最后的赌注。
原本掐在乳房两侧的双手手腕猛地一翻,化掐为抓,掌心完全贴合住乳球,两根拇指则蛮横地插入乳肉与他自己腹部的缝隙间,不偏不倚地、重重按在了那两颗早已被磨得坚挺充血、不堪一击的乳头之上!
“啊!”
乳尖传来的剧烈刺激让刘筱露惊叫出声,本就淅淅沥沥渗出的奶水,此刻如同被挤压的海绵,瞬间奶浆四溢。
孙元一已无暇顾及其他,双手各自死死抓牢大半个乳房,腰部爆发出最后的余力,开始孤注一掷地狂乱撞击。
刘筱露看到儿子这般疯狂的顶弄,先是惊了一下,随即看向他那狰狞的表情:元一他……这是要……要出来了吗?
她瞬间压下了一切羞耻与痛楚,稳住颤抖的双腿与凌乱的心神,默默接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冲击。
孙元一接下来的每一记冲撞,都将她的整对乳房连同环抱的手臂顶得高高耸起,硕大的龟头次次都像是要撕裂乳肉的阻拦,悍然上冲,直至几乎触碰到她的鼻尖才堪堪停住。
那顶端马眼散发出的、带着铁锈与麝香的、最原始的雄性信标,悍然侵入她的呼吸,击溃了她理智的最后壁垒。
胸乳被滚烫的巨物摩擦,乳头被儿子的拇指无意识地按压揉弄,双重刺激下,她好不容易稳住的心神再次土崩瓦解。
“不好,快被儿子顶……顶泄身了!”
此时的她知道自己还不能就这么去了,儿子正当在最后冲刺的关键时刻,要是先一步被儿子送上高潮,以现在她下体里的这个感受,这场高潮必会来的无比剧烈。
到时候她肯定会泄得浑身瘫软,手臂也夹不住胸,儿子感受到的包裹感会直接少一大截。
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快感也会褪去。
今晚两人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痛感驱散那灭顶的快意。可这段时间开发得无比敏感的肉体,哪里是她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突然,孙元一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抽尽了所有力气的嘶吼:“嘶~~~~~ ”
他胯部使出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向前一顶!
那狰狞的龟头,终于冲破了最后的距离,结结实实地、温柔又粗暴地,吻在了她的鼻尖上。
一股让她浑身战栗的浓烈气味直冲天灵盖,夯穿了刘筱露最后的理智。
她脑中“嗡”的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灵魂深处的大坝轰然决堤,积蓄已久的洪流自幽谷中喷薄而出,滴滴答答溅落在地板上。
她双腿一软,像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折的花,软软地瘫了下去,唯有环抱双乳的手臂还残留着一丝力气,将她挂在儿子硬挺上翘的肉棒之上。
她浑身上下,只剩下鼻尖还被那巨大的顶端抵着,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贪婪地、肆意地汲取着那致命的气息,而身后的丰臀,则随着泄身的余韵,无意识地痉挛、抖动。
不知过了多久,刘筱露迷离的神智才悠悠回魂。她本以为儿子那惊天动地的一吼,必然是释放的信号,可当她望向儿子那后仰着身子、紧闭双眼、咬紧牙关的脸时,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细细感受,这才惊觉那抵着自己鼻孔的巨大物事上,哪里有半分灼热的精液,只有些许粘腻的、透明的液体挂在她的鼻尖。“
元一……元一?”她试探着问,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你……你没射出来?”孙元一又僵持了片刻,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身体颤巍巍的:“妈……帮……帮我,我腰……要断了……快……扶我躺下……”刘筱露这才如梦初醒,急忙起身,却忘了自己刚刚泄身脱力,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她顾不上自己,连忙扶住儿子的肩膀和后腰,费力地将他挪回床上平躺。
“这……是怎么回事?”刘筱露喘着气问,“我看你刚才那样子,还以为……”
“是很舒服……”孙元一脸上满是挫败,“但还是差一些,腰顶到没力气了。”他解释道,“妈,你的乳沟虽然又深又长,可我这东西……太长了。能被完全包裹、摩擦到的,大概只有三分之二。那部分爽得快炸了,可总有一截露在外面,快感一到那里就断了,续不上来。”
刘筱露彻底泄了气。
她看着儿子那根非但没有释放,反而因长时间的充血摩擦而愈发紫胀的巨物,心疼得无以复加。
她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脸上飞起红霞:“那……那这样,妈……妈用胸……和嘴……一起……”
“你疯了!”孙元一想也不想地拒绝,“你嘴里那个肿包!万一弄破了感染怎么办!会出事的!”
被儿子一喝,刘筱露又气又急,可她知道儿子说的是事实。
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别的办法能将这整根巨物同时包裹,最后只能扭捏着,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那……妈不……不弄到嘴里,就……就用舌头……给你……舔?”其实刘筱露哪儿有用嘴给男人弄过,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不是。
过去在瑜伽馆的浴室里,听那些中年妇人谈论这种事,她只觉得下贱。
但此刻,儿子的状态也容不得她想这些世俗道德观念了。
刚才儿子说的整根同时被刺激不够的问题,她也只能想到用胸和嘴同时给儿子服务,才能尽量的将儿子那整根硕大的肉棒刺激到。
更何况……更何况,旁边还有阿雪呢,她……她肯定没给儿子少吃过。
她肯定知道怎么用嘴刺激儿子的肉棒能最有效果。
一想到这,刘筱露的小脸比刚才被顶到高潮时还要红上三分。
孙元一听到妈妈坚持要给自己用小嘴服务,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但刚才他腰酸的冲不动之前,最后的那几发无意识想最后试试的大力冲顶,力度大的他自己回想起来都害怕。
这种今天才出现的怪异的无法控制自己动作的感觉,让爱妈颇深的他只能再次拒绝:“妈,额,我……想是想。可我现在脑子是懵的,刚才插的那最后几下就没控制住。到时候你舔的时候,我要是又想乱顶,顶到你嘴里就…………就坏了”
看着儿子这副又想要又克制的模样,刘筱露一时不知是该感动还是该心累。
正当母子二人僵持不下时,一直被放在床上的的手机里,然传来一声被极力压抑、却依旧婉转媚人的悠长呻吟:“~~~ 嗯……额……”
刘筱露这才想起还有第三个人存在,赶忙爬上床抓起手机,对着话筒大声问:“阿雪?关珊雪?你怎么了?乱叫什么!”
而电话那头的关珊雪,此刻整个人的样子却是极其……香艳。
她正跪在床上,雪臀高高撅起,柳腰下塌,丰满的胸脯与下巴紧紧抵着床单,脑袋朝前对着放置在枕头前的手机屏幕。
一双媚眼早已失神,上翻着露出些许眼白,死死咬住床单,任由压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双手穿过腹部在胯下肆虐着,一只手搓弄刺激阴蒂;
另一只手则在小穴口上摩梭,画着圈,一幅想插入手指狠狠捣弄,却不敢插入的样子。身后的床单上,留下了一片凌乱的水渍。
从这母子二人开始乳交的那一刻,她那敏感的下体便开始传出了异样,看着手机屏幕里娘儿俩香艳的画面,许久没和孙元一做爱的关珊雪哪里憋得住。
最开始指导两人时还能靠着挤压双腿缓解下,可随着对面刘筱露越来越熟练,她开口指导也少了。
没事情做,注意力也被自身的欲望所裹挟,花心深处愈发难耐起来。
仗着这边手机摄像头没开,她索性把手机放到枕头靠着,自己一屁股坐上了床,以鸭子坐的姿势,手伸进睡裙里,边听着电话那边“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边凝视着孙元一那时不时从刘筱露幽深乳沟中探出头来的硕大龟头和棒身,在自己的花蕊上逗弄起来。
后来孙元一站起身开始主动抽插时,那结实的腰腹与臀肌随着顶弄而绷紧的曲线,馋的她索性一把扯下了自己的睡裙,赤身裸体直接跪趴到了手机屏幕前,双手在花口处疯狂寻求慰藉,目不转睛却又眼神涣散的看着屏幕上孙元一那快的生出残影的大力暴插身影。
她将自己幻想成了刘筱露。
仿佛现在的小情郎,正坐在自己的屁股上,一下下往下砸肏着自己。
孙元一最后突然加速的那几下势大力沉的挺腰,更是直接顶在了她的心坎上。
关珊雪就这么隔着屏幕,被声音和画面刺激的泄了身。
听到刘筱露的声音,沉浸在余韵中的关珊雪才猛地惊醒。
她连忙坐起身,抓起手机,清了清嗓子,用颤抖的声音掩饰道:“啊?我……我在呢。刚、刚不小心碰倒了东西,吓我一跳。你……你说,我听着呢。”刘筱露只觉得那叫声古怪,却也来不及多想,赶忙把刚才她和儿子的对话给关珊雪复述了一遍。
关珊雪听完,心中又气又好笑,暗骂道:“臭小子,才几天工夫,就知道这么心疼你妈了!下面都胀成这样了,还在哪儿撑着。真憋坏了算谁的?你不爱惜我还爱惜呢!!!”心里虽这么想,但嘴上确实另一番说辞:“那我是没辙了,你这整根都要同时刺激到的要求,不插小穴也太难做到了。谁叫你小子下面长那么大的。”
就在三人焦灼万分的时刻,一个清晰而带着强烈禁忌色彩的画面突兀地闪过孙元一的脑海——那是昨天,妈妈在床上帮他撸鸡巴时,他大胆地、带着一丝探究意味地抚摸了妈妈的下体,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母亲那隐秘的股缝,并试探性地轻揉那娇嫩的后穴边缘时,他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异样的、不同于尿液的湿滑触感,那是一种黏稠的、带着温热的液体,正是这种液体,让他的手指在那敏感的穴口滑动时,妈妈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带着异样快感的呻吟,身体也随之剧烈颤抖,甚至比之前单纯刺激前面的小穴还要敏感,直接被他用手指玩弄后门刺激到了高潮!
这个记忆无比清晰,也无比诱人。
“整根紧裹……”他喃喃自语,眼神在刘筱露因为疲惫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和他昨天曾探索过的隐秘区域之间游移不定,喉结因为这个大胆的想法而剧烈地上下滚动。
刘筱露感觉到儿子视线中那股熟悉的、带着强烈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灼热,那视线让她心惊肉跳,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酥麻。
毕竟,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进行这种超越伦常的亲密接触了。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声音带着一丝因情动而产生的特有沙哑和不安:“元一……你……你又在想什么……坏心思?”
孙元一深吸一口气,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扭捏,毕竟他和妈妈之间已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并且已经有了更深层次的肉体纠葛。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和试探:“妈……我……我在想……既然……既然胸……总是差那么……一点点,裹不紧……那要不……我们试试……试试你的…
…后面?”
他说到这里,虽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期待。
毕竟,昨天自己用手指玩弄妈妈的菊花时,她虽然嘴上说了几句“不要”,但身体的反应却是那么诚实和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