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暖阳将刘筱露唤醒。

宿醉后的脑袋还有些发懵,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感到的,是身上一丝不挂的凉意。

她悚然一惊,瞬间清醒了大半,猛地坐起身来,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陌生又熟悉的大床上。

她环顾四周,认出这是关珊雪家的客房。

她之前来玩时还在这里睡过,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

目光所及,自己昨晚穿的连衣裙、丝袜,甚至那带着蕾丝花边的贴身内衣裤,都乱糟糟- 地堆在枕头旁边。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水盆,盆里的毛巾还带着湿气。

旁边搭着条儿子的深灰色格子围巾 .

显然,是儿子昨晚帮她脱光了衣服,还细心地擦拭了身体。

一想到自己醉得不省人事,任由儿子将自己剥得光溜溜,上下其手地擦洗,刘筱露就羞得不行。轻咬着下唇,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小坏蛋……”

骂完,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她起身穿好衣服,准备去一楼的卫生间洗把脸。

或许是酒还没彻底醒透,视线依旧有些模糊,脚步也带着虚浮。

她摸索着走出卧室,穿过长长的过道,关珊雪家那开阔气派的欧式大餐厅映入眼帘。

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坐在长长的餐桌尽头,面朝着她走来的方向,似乎在吃着什么。

“元一?……是你么?”刘筱露试探着问,同时抬手揉了揉眼睛。

餐桌尽头的人影,身体猛地一震!

他几乎是瞬间抬起头,眼皮子随着主人紧张得神情不住发抖,抓住桌沿的手用力得扣着。

他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出一声轻微的抽气声,然后才强行挤出声音,声线不自然地拔高:

“嘶……妈……妈你醒这么早啊!”

“是啊,”刘筱露一边打着慵懒的哈欠,一边慢慢走近,“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吧,昨晚睡得挺好,就醒得早了些。不过好像喝多了,现在眼睛都睁不开,看东西糊糟糟的,刚才我都没看清楚是你。”

孙元一看着母亲越走越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强装镇定道:“那看来妈你还没睡醒嘛,要不……你再回去睡会儿?”

“睡不着了。”刘筱露摆摆手,已经走到了餐厅中央,“我上个厕所洗漱完出来弄点吃的。阿雪这会儿肯定还没醒呢,她只要一喝醉就喜欢睡懒觉。”

说着,她便迈开步子,准备从孙元一身边绕过去,前往不远处的卫生间。

就在她快走到儿子身旁,一阵极其轻微但又异常清晰的“嘶溜……”声,突兀地从孙元一的正下方传来。

那声音黏腻又湿滑,像是在吮吸什么多汁的东西。

刘筱露的脚步一顿,目光疑惑地锁定在儿子脸上,似乎想分辨这声音是不是从他那里发出的。

“嘶溜……嘶溜……”孙元一在母亲投来视线的瞬间,立刻端起面前的稀饭碗,把脸埋进去,大口大口地吸溜吞咽起来,发出巨大的声响。

看到儿子这狼吞虎咽的样子,她不由得皱起眉头:“昨晚的粤菜没吃饱啊,一大早就饿成这样。”

孙元一没抬头,嘴里含着稀饭,含糊不清地说道:“可能是……你们点菜太清淡了,油水不够。”

“行了行了,你慢点吃!”刘筱露心疼道,“吃这么快,待会儿又胀肚子,对胃不好。回去妈给你做你喜欢吃的菜。”

话音刚落,孙元一“哐当”一声放下了碗筷,似乎是吃完了。

他重重地靠在餐椅上,一只手放到桌面下,好像在按着自己的肚子,接着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嗝——!”

“我说什么来着,”刘筱露无奈地摇摇头,“叫你吃慢点,看,肚子撑着了吧。”她随即又奇怪地问,“咦,这桌早餐是你做的?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

孙元一的表情似乎抽搐了一下,答道:“我哪儿会做早餐啊,是……是阿雪做的。”

“哦,”刘筱露了然,“我就说,还以为你小子又偷偷学了厨艺呢。阿雪她人呢?我以为她还没起呢。”

“哦~~~ !”孙元一突然怪叫一声,那声音拖得老长,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急忙说,“阿雪……她好像去……去后面的杂物间……找东西去了!”

“是吗?”刘筱露狐疑地看着他,“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孙元一心里咯噔一声,赶忙打岔:“我……我这不是肚子吃胀了嘛。妈,你不是要去上厕所吗?”

“呀,差点忘了!”刘筱露一拍脑门,临走前还不忘吩咐,“那帮我盛半碗稀饭哦,再剥个鸡蛋!”说完,便急匆匆地跑进了不远处的卫生间。

听到卫生间的关门声,孙元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样瘫在椅子上。他将一直按在桌面下的手拿了上来,低头看去。

只见他的胯下,竟赫然跪着一个身段妖娆的女人。

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松垮地套在她身上,细细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大片圆润香艳的肩头和锁骨,硕大的北半球也露出些许,尽情展示着它傲人的弧度。

轻薄的布料根本无法掩盖其下玲珑有致的曲线,反而因紧贴着肌肤,将她跪姿下更显丰腴浮凸的臀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睡裙的下摆堆叠在小腿边,露出一双光洁白皙的脚丫,正赤裸地踩在地板上,几只圆润的脚趾因专注而微微蜷起,与雪白的脚踝一同构成了一幅极具诱惑的画面。

这女人正是孙元一的岳母关珊雪。

她的头深深地埋在孙元一的跨间,一头柔顺的黑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脸颊和额角,遮住了她小半张脸。

但从那裸露出的精致下颌,和此刻因为缺氧与情动而泛着诱人红晕的脸颊来看,这无疑是一位风情万种的绝色熟妇。

此刻,她似乎也察觉到危险已经解除,缓缓抬起手,将脸颊旁的乱发拢到耳后。

就是这个简单的动作,一幕极度淫靡的画面随之暴露在空气中——

关珊雪那娇艳欲滴的朱唇,正被一根尺寸骇人的巨大鸡巴撑开到了极限,樱桃小口硬生生被挤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两边的嘴角被拉扯绷紧,脸颊也被撑得鼓起。

一截青筋虬结的粗壮棒身还露在外面,上面挂满了从关珊雪嘴角缝隙中溢出的、亮晶晶的香津。

一条灵活的小舌,从下嘴唇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顽强地探出,长长的舌身紧贴着棒身上的狰狞青筋和几颗炽热的肉凸颗粒,卖力地左右扫动、舔舐着。

鸡巴被她含入嘴里的部分,根本看不到尽头。

只能通过她那微微鼓起、还在有节奏地上下搏动的雪白咽喉,才能判断出,这根巨物的顶端,早已突破了喉关的防线,正深深地楔在她的喉咙深处。

更可怕的是,她的脑袋似乎还在微微发力,喉头耸动,像是想要将这可怕的巨物吞得更深一些。

“嘶……”孙元一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掐了掐她那被撑得圆鼓鼓的小脸,声音又急又轻,“阿雪……别……别吃了,我妈她快出来了……”

听到男人的催促,一直沉浸在口舌之欢中的关珊雪,这才不情不愿地抬起头来。

她并没有立刻将那巨物吐出,而是用尽口腔里所有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大鸡巴,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向外退出。

温热的口腔内壁刮过狰狞的青筋和伞盖棱沟,灵巧的舌头更是在退出时不停地翻卷、挑逗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发出一连串“啧啧”的水声。

当整根肉棒几乎都退出,只剩下一个硕大的紫红色龟头还含在嘴里时,她突然停下。

两片红唇紧紧扣住深邃的冠状沟,用力一嘬,然后猛地向后一仰头!

“啵!”

伴着一声清脆又响亮的拔出声,粗长的肉棒终于重见天日。

直到此刻,才能看清这根巨物的全貌。

它的前端大半截,因为刚才关珊雪细致的吮吸和舔舐,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油光锃亮,只在马眼处挂着一滴先走汁。

而靠近根部的下半截,则还挂满了刚才从关珊雪嘴角溢出的口水,根部的浓密毛发上,还牵着几道淫靡的拉丝。

这强烈的对比,无声地诉说着她刚才含入了多深,吞吃得有多卖力。

关珊雪吐出鸡巴后,用她那温热的小手握住了她最爱的那颗大龟头,轻轻搓弄着。看着孙元一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媚眼如丝地戏谑道:

“怎么样,我的好元一。刚刚……是不是很刺激?”

“呼……是有够刺激的,但……”孙元一苦笑着,话还没说完,就见关珊雪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手里的那根巨物上,眼神里充满了惊奇和一丝不服气。

“天呐……”她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在鸡巴干净与湿滑的分界线处比了比,有些懊恼地嘟囔道,“我刚才感觉嗓子眼都要被你顶穿了,结果……结果才吃进去大半根啊?我看那些欧美片子里,不是都能一口吞到底的么……”

孙元一听了这话,心里那点男人的虚荣和骄傲被极大地满足了。

他故意挺了挺腰,用龟头顶了顶关珊雪的手心,坏笑道:“那也得看是谁的呀,我的这么大,那些人怎么比得了。”

关珊雪看他这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伸出手指娇嗔地戳了戳那硬挺的棒身,不服气地反驳道:“哼,就会吹牛。我看人家就是技术好,你这就是纯粹的傻大个,难伺候。”

“嘿,我可不是吹牛,”孙元一见她不信,赶紧凑近她耳边,像是在传授什么秘诀一样:“欧美那些有的看着大,其实只大但软,所以才能硬塞进去。而且你这个跪姿也没法吃完的,重心不稳,根本用不上力。”

“是……是这样吗?”关珊雪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眼神立刻就变了,从刚才的不服气变成了恍然大悟,继而又含着些期待。

孙元一看着她双眼水汪汪的模样,忍不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当然了。

你想吃我们改天在床上试试。到时候让你躺平了好好吃,我保证让你吞到底,好不好?”

看着孙元一一脸焉坏的样子,关珊雪那不服输的劲头立刻就上来了。

她媚眼一挑,根本不等孙元一反应,鼻子里发出一声娇媚的“哼”,便准备再次低下头去,似乎是想立刻就挑战一下极限。

“哎!等等等等!”孙元一吓了一跳,眼疾手快地托住她的下巴,又急又无奈地低吼道,“你干嘛呀!我都说了改天了!”

关珊雪被他托住,抬起头,神色里满是理直气壮的娇嗔和欲求不满的埋怨:

“我等不及了!都怪你!”

“这怪我啥啊?”孙元一哭笑不得。

“当然怪你!”关珊雪振振有词,手上的动作故意加重了几分力道,“谁叫你昨天晚上全射我肚子里了?一滴都没给我留。害得人家今天早上嘴巴这么馋,你得负责!”

孙元一被她这套歪理彻底打败了,无奈道:“我的雪妈妈,那不是你昨天回家前,说要我灌满你的子宫嘛,怎么这会儿又不认账了?”

“你还真听话啊”关珊雪掐了他大腿一把,“那这会儿我要吃,你怎么又不让了?你就那么怕你妈啊!她上厕所加洗漱,怎么也得好一会儿呢,放心,来得及。”

孙元一听着卫生间里传来隐约的冲水声,心里还是怕被当场抓包。他握住关珊雪正在撸动的小手,哀求道:“我的雪妈妈,雪姐姐,算我求你了。改天吧,昨天晚上给你肚子里灌了那么多精种,你看我这蛋蛋都瘪了,真没东西了。改天等它恢复好了,我一定喂你上面这张小嘴吃个饱,怎么样?今天你就放过我吧。

要不是我妈醒这么早,我肯定就算精尽人亡,也得再给你来一发,可……”

“呸!呸!呸!”关珊雪立刻伸出手指堵住了他的嘴,脸上带着一丝幽怨,但眼神已经软了下来,“什么人亡,不许说这种话!你给我吐三次口水!快点!”

孙元一乖乖地照做了。

“哼,今天就先这样吧,饶了你了。”关珊雪知道小情郎是真的害怕,也不再缠着他,松开手,灵巧地从他胯下钻了出来。

孙元一低头一看,自己的肉棒还硬挺着,上面挂满了黏糊糊的口水,便笑着说:“好妈妈,儿子的肉棒还湿淋淋的呢,再帮我用小嘴清理一下吧,湿哒哒的怪不舒服的。”

关珊雪已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吊带和头发,瞟了他一眼,傲娇地说:“黏糊糊的,脏死了。”

“脏你刚才还吃得那么起劲。”孙元一附和着逗她。

“刚才想吃,现在不想了。哼,自己解决吧。”关珊雪说完,扯了几张餐巾纸递给孙元一,自己则优雅地坐到了对面的餐椅上,端起豆浆,小口地喝了起来。

孙元一无奈,胡乱地擦了擦自己那还硬得发烫的家伙,硬塞回了裤子里。

刘筱露洗漱完毕,哼着小曲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看到关珊雪正端庄地坐在那里,惊喜道:“阿雪,你起得真早啊!我刚还和元一问怎么没见你人呢。”

关珊雪放下豆浆杯,微笑着说:“还好啦,昨晚睡的香,就早起了些。刚才去后面杂物间,找过滤豆浆的东西去了。”

“哦!还有豆浆啊,太好了!”刘筱露拉开椅子坐下:“元一,给我也弄一杯。咦?”她突然看向孙元一还空着的手,奇怪地问,“不是让你给我剥个鸡蛋嘛?你不是都吃完饭了吗,这么大一会儿干什么去了?是刚才吃急了肚子还胀着痛么?”

孙元一被问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关珊雪见状,赶忙接过话头:“刚才我不是去找滤网了嘛,放杂物间太里面了,够不着,元一帮我翻出来的。快别磨蹭了,赶紧喝豆浆,凉了喝对身体不好。”

孙元一兢兢战战的吃完了早餐。之后,关珊雪开着车,将还有些宿醉的刘筱露和心虚不已的孙元一,送回了他们家。

门锁转开,孙元一推开门,提着行李率先进屋。

一股混杂着百合花香和消毒水味的清新气味扑面而来,客厅里先前凌乱的杂物被收拾的整整齐齐,显然刚被彻底清扫过。

他还没来得及放下手里的大包小包,一道香风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老公!!!你可算回来了!我想死你啦!”蒋莉莉发出一声欢快的惊呼,整个人像只找到了主人的树袋熊,双腿一盘,紧紧挂在了孙元一的身上,小巧但不失丰满的胸脯毫不客气地挤上他的胸口,小脑袋在他的颈窝里拼命地蹭着。

与此同时,瑶瑶也快步从二楼楼梯口走了出来,看到莉莉已经先一步“霸占”了孙元一,便乖巧地停下脚步,转向后面进来的刘筱露,柔声问候道:“露干妈,路上辛苦啦。”

“哎~ ,好,……不辛苦。”进屋前一直心神不灵的刘筱露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着瑶瑶点了点头。

孙元一被身上的“挂件”缠得哭笑不得,只能先放下手里的东西,腾出手来拍了拍莉莉翘挺的臀瓣,宠溺道:“好了好了,快下来,妈还看着呢。”

“妈!你们俩平安回来太好了”给刘筱露打完招呼,蒋莉莉撒着娇,反而搂得孙元一更紧了,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新闻上说你们那儿桥塌了,外面的物资都运不进去,人也出不来,担心死我了!”

“是啊,元一哥”一旁的瑶瑶也忍不住插话,眼眶红红的,“知道你们被困的事,莉莉姐都快急哭了,我们一直守着电视,看着官方的消息,就怕……就怕你们那山里出什么事。”

孙元一心中一暖,轻声安抚道:“傻瓜,没事了。路是塌了,但我和妈一直待在学校里的,,那里地势开阔,很安全。”

“那你们吃得好不好?”蒋莉莉这才稍稍松开一点夹紧老公的手臂,仰起小脸,关切地追问,“住的地方怎么样?晚上冷不冷?”

“对啊,那种情况下村里肯定很乱吧,露干妈也跟着受苦了。”瑶瑶的转向刘筱露,眼神里带着担忧。

孙元一笑着刮了下莉莉的鼻子:“放心吧,两个小管家婆。学校早就放假了,就我和妈两个人在那儿,大伯她们最开始给我们送了不少村里储备过冬的粮食,吃的管够。至于住的嘛……”他顿了顿,有点心虚的瞟了妈妈一眼,“学校有几间新修的教师宿舍,里面有空调,而且还带独立厕所哦!我和妈就挤在那儿住的。”

听到儿子说提起“挤在教师宿舍”,刘筱露的耳根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脑海里闪过两人在宿舍大床上疯狂纠缠的画面,混杂着禁忌与刺激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口。

她下意识地扭过头,心虚地将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她这个细微的动作,恰好被一直留意着她的瑶瑶捕捉到了。

瑶瑶觉得有些奇怪,露干妈在害羞?

她觉得这个念头很荒唐,只当是这位‘准婆婆’不习惯在她们小辈面前谈起自己的“艰苦”经历,便没再多想,只是把这份小小的疑惑压在了心底。

大条的蒋莉莉可没想那么多,她听了只觉得心疼,嘟着嘴说:“宿舍的床怎么睡嘛,哪比得上家里的,肯定休息不好。”

“行了,都过去了。老公这不是平平安安的回家了吗。”孙元一把莉莉从身上“摘”了下来,让她站好,然后转过身,心疼地拉起了瑶瑶的手。

目光里怀着温柔和关切,仔细端详着瑶瑶的脸,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柔声问道:“不说我们了,瑶瑶你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看你脸上的血色还是和以前差不少,打扫卫生是不是累着了?以前不都是叫保洁来的么?你们俩逞什么强。”

瑶瑶被他拉着手,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心里一暖,轻轻摇了摇头:“

不累的,我和莉莉姐都很开心。好久没回家里了,总得先找点事做呀。”

孙元一不知道的是,他和莉莉瑶瑶和谐温馨的画面,正刺痛着另一位女人的心。

昨天,不,甚至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男人还在和自己的身体交融,他的喘息、他的汗水、他的全部都属于自己。

可现在,他被他的正牌妻子和情人亲密地环在中间,他是她们的“老公”,是这个家的中心。

自己这个母亲,反而像一个多余的、不合时宜的局外人,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上演一家人的幸福美满。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和醋意,伴随着宿醉后的头痛,涌上心头。

刘筱露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刺眼,她下意识地移开目光,恰好瞥见玄关角落里立着一个熟悉的行李箱。

“咦,这是……”她像是找到了一个逃离这尴尬氛围的出口,指着箱子问道,“莉莉,孙志鑫回来了?”

“嗯”蒋莉莉从孙元一身侧探出头来,回答道,“爸早上回来的,我和瑶瑶刚打扫完客厅没多久他就到家了。他好像有时差,这会儿……应该在楼上书房吧。”

“哦,好。”刘筱露点了点头,弯腰便要去提自己的行李,“那我先回房了。”

她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这里,回到那冰冷的主卧,那只属于自己的空间。

她的手刚碰到行李箱的拉杆,一双温热的大手便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将行李接了过去。

“妈,您酒还没醒呢,我来。”孙元一的声音依旧充满了体贴。他拿过行李,又转头对莉莉和瑶瑶说:“你们俩也回房休息下,别打扫了,我等会儿叫保洁。

等我一会儿。”

感受到儿子手掌的温度和一如既往对自己的关心,刘筱露心里那股尖锐的不快被冲淡了些许,但格格不入的别扭感依旧盘踞心头。

她沉默地跟在儿子身后,看着他将行李提到了二楼主卧。

孙元一将行李箱在床边放好,刚想转头再说些什么,却被刘筱露轻轻地推出了房门。

“妈?您怎么了?”孙元一站在门口,有些不解。

刘筱露背靠在门内,只留下一道门缝,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没事,妈要……收拾屋子了,你也累了,快去陪陪……莉莉她们吧。”

说完,不等孙元一再回应,便轻轻地关上了房门,将儿子和外面那个“家”

的世界,一同隔绝开来。

门被合上的声音很轻,但落在孙元一耳中却有些异样。他站在门口愣了几秒,最终还是以为母亲是宿醉未醒,需要休息,便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刘筱露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静静地听着儿子的脚步声从门口渐渐远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带走一丝温度。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楼下那一幕——莉莉娇憨地喊着“老公”,瑶瑶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而他,则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一切,温柔地安抚着他的两个女人。

“正牌妻子”……“情人”……这些词汇在她脑中盘旋。

前段时间的疯狂与迷乱,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春梦。

梦醒了,儿子依然是别人的丈夫,那份曾以为可以短暂拥有的独占,在现实面前粉碎。

她想……她真的好想,想像莉莉和瑶瑶那样,能光明正大的在别人面前与儿子亲昵。不……不可以,她自己,终究只是儿子的母亲。

“当——当——当——”

墙上挂钟整点的报时声突然响起,沉闷悠长,将刘筱露从纷乱的思绪中惊醒。

她长长地呼了口气,睁开微红的眼眶,整理了一下有些纷乱的情绪,开始踉踉跄跄的收拾起自己的行李。

孙元一转身回到他和莉莉的卧室。

房间里的氛围怪怪的。

莉莉和瑶瑶并肩坐在床边,两人都挺直了背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一幅正襟危坐的模样,像极了两个犯了错等待老师训话的学生。

“咦?你们这是?”孙元一奇怪地走过去,顺手关上了门。

“我这才回家没一会儿,你们俩就摆出这副三堂会审的架势?两位美人里是哪位又犯错了?”

蒋莉莉抬起头看向老公,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老公,我们想……把瑶瑶怀孕那事,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孙元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静静地站了两秒,又缓缓走到床边的地毯上坐下,仰头看着她们,神情严肃:“嗯,说说吧。之前光顾着生气去了,我要知道细节。”

看到他不是来追责的,瑶瑶的勇气也多了几分,她轻声开口,眼圈先红了:

“元一哥,其实……刚发现怀孕的时候,两位妈妈让我用验孕棒试了好几次,看到那两道杠,我是又开心又紧张……”

听到这里,孙元一的心中闪过一股复杂难言的痛惜。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曾有过这样的一份属于他的喜悦。

“可是……”瑶瑶的声音低了下去,“我高兴过后,就特别害怕。我怕莉莉姐会难过,毕竟……毕竟她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我当时觉得特别对不起她。

所以,我跟两位干妈说,我想……我想把孩子打掉。”

“打掉?”

孙元一的声音不大,甚至很低沉,但这两个字却像两块冰,砸在房间里,冷的让空气都凝固了。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几分,死死地盯着瑶瑶。

瑶瑶被他这眼神看得浑身发毛,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孙元一缓缓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瑶瑶,你看着我。那是我们的孩子。

你怎么能……怎么能一个人,就动这种念头?”

他的声音有些苦涩,心里内里充满了心痛。

“我……我不是……我只是怕……”瑶瑶被他问得泣不成声。

莉莉连忙把瑶瑶护在身后,迎上孙元一的目光:“老公,你别怪她!是我没用!而且……最后是我们大家一起决定,先把这件事瞒下来的……”

“瞒下来。”孙元一重复着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他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们,看着外面的晨光。

房间里只剩下女人们压抑的哭声。

过了许久,他才叹息着缓缓开口,像是在说给她们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们知道吗,知道瑶瑶流产后的那些天,我气,是真的。但气过了之后,更多的是……寒心。”

他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我整晚整晚地想,我孙元一到底算什么?这个家的男主人?你们的丈夫?

我发现我好像什么都不是。我像个局外人,被你们所有人小心翼翼地‘保护’在真相之外。你们是在告诉我,我没能力处理这件事,我这个人,连知道真相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声音内写满了无力和悲伤。老公的这番失望也刺扎着莉莉和瑶瑶的心。

她们这才明白,她们自以为是的保护,对他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对不起……老公……”莉莉哭着上前,从后面轻轻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背上,“我们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你……你也别怪我妈。她一开始只是想……既然你的精子没问题,她就想着,再努努力,也许我可以赶紧怀上……可我们都没想到……”

莉莉的声音越发哽咽了:“……都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颖颖姐那个意外……孩子没了。我们当时全都都懵了,又伤心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口,才…

…才一直没告诉你。”

她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瑶瑶也开了口,她在莉莉说到孩子没了时就开始个更大声哭了,声音沙沉,自我厌弃道:“莉莉姐说的对……但……但主要还是我的错。”

她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双眼,看着孙元一的背影,痛苦地补充道:“是我……是我没保住我们的孩子……我不敢面对你,我怕我一看到你就会忍不住想起那个没能留住的孩子……所以两位妈妈提出用血崩的理由把这整件事瞒过去的时候,我……我就同意了……”

孙元一缓缓转过身,眼中的锐利和失望褪去不少,眼底装着疲惫和疼惜。拉着莉莉的手走到瑶瑶面前,缓缓蹲下。

“我知道你们不是。”他伸出手,先是握住莉莉的手,然后又将瑶瑶的手也拉了过来,紧紧攥在掌心,“你们的计划,很笨,笨得让我心口堵得慌。但你们的心,是好的。你们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这个家。”

“莉莉,你也不用担心你妈妈。今天早上,我和我妈回来前,已经跟她通过电话了。”

莉莉猛地抬起头,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告诉她,我都想通了。”孙元一转头看着莉莉低埋的小脑袋,“我理解她作为一个母亲的心情,也感谢她为这个家做的一切。过去的事,我不怪你们几个中的任何人。”

说完,他把目光投向了坐在床边、被自己的话语和泪水淹没的瑶瑶。

他缓缓蹲起,视线与她齐平。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后只是轻轻地、珍而重之地握住了她的手。

“瑶瑶,”他的声音温柔得让人安心,“你看着我。”

瑶瑶颤抖着抬起眼。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孙元一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该用那种语气跟你说话。我只是……一想到我们的孩子,想到你为了救颖颖姐…

…我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就又堵又疼。”

瑶瑶哭着摇头:“不……不怪你……是我,我该保护好孩子的……”

“别这么说!”孙元一的语气第一次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救了颖颖姐的命,你是英雄!孩子没了,那是意外,是我们的不幸,绝不是你个人的错!

我疼你,是心疼你吃了这么多苦,还一个人扛着,不是怪你!你听明白没有?”

孙元一的脸上闪过一模厉色,脑子里闪过张春然那张丑陋的脸,“真正要付出代价的,是那晚想绑架颖颖姐的那帮人,还有他们姓张的头头!!”

老公的这番温情话,击溃了两个女人强忍的坚强。

莉莉和瑶瑶再也忍不住,一左一右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将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痛苦、自责和恐惧,尽数宣泄出来。

孙元一张开双臂,将她们紧紧抱住。

“好了,都过去了。”他拍着她们的后背,“今天,我们把话说开了。这件事,就画上句号。以后,你们俩再有什么秘密必须和我说,遇到问题也必须告诉我,听到了吗?”

“嗯!”“知道了!”

怀里的两个小脑袋一起点了点头,贪恋的享受着男人成熟厚重的胸膛上传来令人心安的热量。

安抚好了两位老婆,可孙元一的脑子里并不平静,他眉头紧蹙,心里反复念叨着张春然的名字,暗自发誓,一定要让这个王八蛋付出惨烈的代价。

而且,这件事肯定还和他公司那个明面上的狗屁老板吴季发有关系。

以前就祸害了小时候的瑶瑶,现在还想染指他身边的其他女人。

他还没和范颖佳发生关系之前就不说了,现在他已经双飞过关珊玥母女二人,把两女操的服服帖帖的,自己的禁脔被别的人惦记着,孙元一这口气怎么能咽得下去。

虽然现在除了瑶瑶听到过绑架者口中的‘张总’二字,但并没有其他物证能证明是那两个禽兽策划的这件事,可他们两后面定然不会罢休,肯定还会有别的计划,他得盯防着他们,同时也要好好的查查他们背地里到底在干些什么。

要是能找到他们策划这件脏事的把柄自然是最好,若是找不到。

哼,以张春然和吴季发那两个狗东西的业务水平,平日里在公司背后违法乱纪的事情肯定没少干,能从这方面把两人搞掉,也不失为另一种手段。

想到张春然和吴季发,孙元一心中猝然升起一股恶念:“张老狗,喜欢让自己老婆陪人睡觉是吧。玩淫妻?要是让你知道,你老婆已经被我操得在床上喷水乱叫,不知你那张老脸会是什么表情。还有吴季发,这么喜欢干别人的老婆,如果你那冰山冷艳的老婆也给你戴顶绿帽子,你又会是副什么嘴脸?‘看来这次回公司后,他得好好的计划一番了,孙元一如是想着。

心中的恶念暂时被怀中的温香软玉驱散,孙元一搂着蒋莉莉和瑶瑶温存片刻,在两人光洁的额上各印下一吻,柔声吩咐道:“乖,帮我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收拾出来吧。”

看着两个女孩听话地拖着箱子,他则转身走到二楼的露台,清冷的寒风让他的思绪清晰了些。

他先是拨通了家政公司的电话,预约了下午的深度保洁,想了想,随即又调出刘淑芳的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他开门见山地说明了自己已经回家的事。

孙元一原本已经做好了准备,承受刘淑芳因他缺勤降下的怒火,毕竟之前在电话里,他可没给公司人事部的人留半点面子。

然而,刘淑芳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回来就好,人没事就行。”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的事我处理好了,跟人事那边说你是我临时安排出差,考勤不用担心。”

一瞬间,孙元一的后背有些发凉。

这下他真正确认了自己的猜测——这个女人果然有着自己的图谋。

自己那么嚣张地顶撞人事,她不仅没生气,反而轻描淡写地用一个“出差”的理由就遮掩过去,这已经不是普通级别的包庇了。

挂断电话,孙元一感到肩上的担子愈发沉重。

一边要暗中调查刘淑芳对自己下药的真实目的,另一边还得时刻提防着吴季发和张春然那两条老狗对关珊玥和范颖佳的觊觎。

而自己身边的禁脔瑶瑶,偏偏又是刘淑芳的亲生女儿。

虽说瑶瑶与她母亲关系很疏远,刘淑芳大概率也不知道女儿正住在他家里,可这个世界上往往就是有这种巧合。

他回到主卧时,行李箱已经被清空,衣服整齐地挂进了衣柜。

房间里不见莉莉和瑶瑶的身影,楼下隐约传来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诱人的饭菜香气。

孙元一循着香味下楼。

推开厨房的门,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莞尔。

两位美女竟都系着可爱的马卡龙色系围裙,瑶瑶正有条不紊地颠着炒勺,架势十足,而蒋莉莉则在一旁有些手忙脚乱地择菜、递盘子,像个认真又笨拙的小学徒。

“哟,我们家莉莉什么时候也成大厨了?这架势有模有样的嘛。”孙元一靠在门框上,笑着调侃道。

“元一哥!”瑶瑶回头甜甜一笑:“我们在雪干妈家住的这段时间,没事就一起研究做饭。莉莉姐看我做的还行,也想学几手拿手菜,她学得可认真了!”

蒋莉莉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地低下头:“老公,你别听她瞎说,我……我就只学了几个简单的素菜。”

“那也很棒了,我老婆最厉害。”孙元一走上前,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在她脸上嘬了一口,又顺手拿起一根刚洗好的黄瓜啃了一口,又用沾着口水的那端戳了戳瑶瑶有些温红的脸颊,惹得两个女孩一阵娇嗔。

厨房里一时间充满了活泼温馨的打闹声。

饭菜很快做好,孙元一上楼去叫刘筱露吃饭。

主卧的门却紧紧关着,他敲了半天,门里才传来妈妈含糊的声音:“你们……吃吧,我……不饿,我还想再……再睡会儿。”

“妈,多少吃一点吧?”孙元一关心道。

“真不饿,别管我了。”刘筱露的语气带着一丝疏离。

孙元一碰了个软钉子,便没再坚持。

想起之前妈妈让他假装不知父亲出轨一事的叮嘱,他转而走到书房,象征性地敲了敲门:“爸,饭好了,下来吃饭吧。”

“我马上要出去跟朋友吃饭,你们吃。”孙志鑫也敷衍了一句。

孙元一耸耸肩,转身下楼。

回到餐桌旁,他对蒋莉莉和瑶瑶说:“爸要出去应酬,妈说她不饿,不想吃,咱们自己吃吧。”

话音刚落,一直安静的瑶瑶突然抬起头,眉宇间掠过一丝疑惑:“元一哥,你有没有觉得……露干妈今天有点怪怪的?”

“哦?怎么了?”

“就……就刚才你们回来,在门口的时候,我就觉得露干妈的表情不太对劲,脸色也不好。当时我看你去了,只扫了一眼,也就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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