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张汝凌看着面前被捆着的表妹陷入了混乱。
为什么我要调教的人竟然是表妹?
助理,老板,朋友,刚结婚,二十八九岁……对呀,好像秦老板的说的这些都符合,我怎么没想到?
秦老板故意玩我?
或者只是巧合,他不知道那是我表妹?
我刚才还说要做恶人,立威,可是怎么对表妹……如果秦老板不知道是我表妹,那是不是应该让他永远不知道?
告诉他反而让他多了控制我的把柄?
可是不告诉的话,我要按计划调教么?
调教表妹?
把表妹调教成一个50多岁老男人的性奴?
要是告诉他呢?
告诉他这是我表妹,他会放过么?
他可能会用小柔代替表妹送给那客户?
那可不行,他会不伤害小柔和表妹,再去另外找一个么?
不可能的,他还给了表妹的老板一笔钱,他不会做亏本买卖的。
那就只有假装不认识去调教表妹了?
如果我故意做的差一些,让客人对表妹不满意是不是就不会把表妹买走了?
可是那样又怎么带小柔她们离开呢?
小柔和表妹,难道我只能选一个么?
当然,张汝凌的这些心理活动只发生在几秒钟之间。
秦老板先走进会客室,坐下来准备欣赏张汝凌的调教的时候,他已经整理好凌乱的思绪,思考对策了。
沙发上的表妹一直在不停的挣扎,把身体扭成各种奇怪的角度,却始终无法挣脱束缚。
见有人来,她更加奋力的蹬踹,叫喊,以示抗争。
只是她嘴里堵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
张汝凌却也能理解她在辱骂诅咒把她绑来的秦老板一伙。
张汝凌略定了下神,径直走到表妹面前,伸出颤抖的手,扯住她头发把她拉成坐姿,然后掏出她嘴里的东西,按住她肩头。
原本一副歇斯底里状的表妹,看见张汝凌,立刻停止了一切身体的活动,只剩下愣愣的看着他。
秦老板在一旁看着不禁赞叹:果然是专业呀,他是怎么扒拉几下就让她老实了的?
“听着,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那些你已经不用知道了。”张汝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严厉,“他们把你绑来这里,是给别人做性奴。我是你的调教师。我会教你怎么用身体伺候你的主人。你虽然不认识我”说到这他用力捏了捏表妹的肩膀,“但是从现在起你要服从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明白么?”
张汝凌毫不意外的从表妹的眼神里看到了成吨的困惑。
大概她已经不去想为什么会被绑到这里了,毕竟拐卖妇女的事也听说过。
无非秦老板就是个拐卖人口的坏蛋头子,她不幸被坏人选中了之类。
相比之下,表妹更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表哥会出现在这里,还是什么调教师,还要把自己调教成性奴?
表哥和秦老板是一伙的?
是个坏人?
那他为什么说不认识我?
因为表哥没想到他们把我抓来?
那为什么不说清楚,让他们放了我,不是一伙的么?
无数的问题阻塞了表妹的头脑,听到张汝凌严厉的问话,她只呆呆的点点头。
张汝凌见她点头,捏捏她的脸说:“嗯,明白就好。那我要把你的手解开,你不许乱动。听见没有?否则——”张汝凌抡起皮鞭啪的一声抽打在沙发靠背上,发出响亮的声音,离表妹的身体也就不到一寸的距离。
表妹吓得一哆嗦,身体微微蜷缩着,不敢抬头,盯着张汝凌的腿,又微微点了下头。
心里又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表哥?
难道是一个跟表哥长的很像的人?
不对,那不能声音也一样啊。
秦老板在旁边也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小声说:“那沙发是真皮的……”
张汝凌把皮鞭放在一旁,过去给表妹解开手上的绑绳。借着两人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他凑到表妹耳边,以极微弱的声音说:“对不起”
这三个字并没有解答表妹头脑中的任何问题,反而让本就懵逼的脑袋冒出更多的问号。
表妹还没来得及明白张汝凌这三个字的含义,张汝凌已经下达了下一个命令:“把衣服脱了!”突如其来的要求让表妹愣住了,她抬头望着张汝凌,像是想再次确认这到是不是自己的表哥。
然而张汝凌没有给她确认的时间,已经再次拿起皮鞭,这回没有再让秦老板心疼,狠狠的抽在了表妹身上。
“听见没有!脱!”表妹出于避免伤害的本能,开始慌乱的解上衣服扣子,嘴里呜呜的发出哭声。
不知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还是心里的伤痛。
表妹刚刚解开三个扣子,张汝凌一把扯开她的上衣,露出半边白色的胸罩和柔弱的肩膀。
衣服剩下的两个扣子在张汝凌的撕扯下崩到地上,滴滴答答的不知弹到了哪里。
张汝凌掐住她脖子说:“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明白么?”被掐着无法说话的表妹,还是只能点点头。
张汝凌松手,指着表妹的胸问:“多大?”
“三……三十五B”
“嗯……很好”张汝凌把手伸进了表妹的胸罩。手指触碰到那柔软的肉体时,表妹明显身体一颤。
“表——”她顺嘴想叫表哥,张汝凌不等她叫出来一个嘴巴就扇过去,然后冲她吼道:“不要什么不要!让你说话了么!闭嘴。问什么再说什么,听不懂吗?!”
表妹委屈又害怕的看着张汝凌,不敢再出声,只默默点头。
“是处女么?”张汝凌一边揉着表妹的乳房一边问。
表妹不知道是屈辱更多一些,还是疑惑更多一些。眼镜在张汝凌和秦老板间游离:“不,不是”
“第一次是几岁?”
“十……十六岁……”
“哎,我还说要是早点把她弄来就好了呢。”秦老板在一旁说,“本来想着要是赶在她结婚前,是个处女还能卖贵一点。没想到早就被人开苞了。”
张汝凌这时已经完全脱掉了表妹的胸罩,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脸蛋:“十六岁,是跟谁?”
表妹双眉微蹙,面色微红,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和……我哥哥……”
“这么小就跟自己哥哥做了,看来从小就是个骚货”秦老板评论着。
张汝凌却在问另一个问题:“舒服么?”
表妹把头低下,点点头。
张汝凌的手开始向她的下身游走。
“一共被几个人操过?”
“2个……”
“只有两个么?”张汝凌手伸进了她的内裤,猛的拔掉了一根阴毛。
表妹疼的叫起来:“啊!真的,真的”
“第二个就是你现在的老公咯?”
表妹又点点头。
“那么,是你哥哥操的舒服,还是你老公操的舒服?”张汝凌问的时候手在表妹下体的黑森林里拨弄,像是如果回答不对的话就又要拔走一根阴毛。
表妹略迟疑了一下,才微弱的吐出两个字:“哥哥”
“是不是因为你哥哥鸡巴大呀?哈哈哈”秦老板笑的很放肆。
张汝凌扒下了表妹的短裤和裙子,指着她的阴部对说:“小小年纪就和哥哥做爱,下边毛又这么旺盛,看来你性欲很强啊。”
表妹依然低着头,双手想去遮挡阴部,又怕张汝凌再打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在大腿两侧摩挲。
张汝凌见她不说话,有伸手扯住一根阴毛问:“说,你是不是性欲很强?”表妹盯着张汝凌粗壮的手指和自己纤细的阴毛,柔弱的说了声:“是~”
“很好。那,说说第一次是不是你主动勾引你哥哥的?”张汝凌问。
表妹有些疑惑又略带些幽怨的抬头看了张汝凌一眼,然后又把头底下去,摇了摇。
“不是……啊!”
张汝凌又扯下一根阴毛:“真的?”
“真的……真的不是!”表妹两手在大腿两侧攥着拳头,那样子更让人想要侵犯。
“那就是被你哥哥侵犯咯?你性欲强,你哥哥可能也很强,哈哈哈。”秦老板猜测着。
“也不是……”表妹还是摇头。
“那是怎么回事?你说说你个哥哥第一次的过程,越详细越好。”张汝凌命令到。
“哈哈,对,快给我们说说。”秦老板也很有兴致。
表妹再次抬头,为难的看向张汝凌,又看看秦老板。
那是她生命中最美好的回忆,是只属于她和张汝凌的故事。
怎么能在这样的场景下,说给这样的外人听?
张汝凌明白他的心意,眼神里也满是无奈,语气中却不容置疑是:“说!”
“那是暑假的时候,我住在表哥家。上午表哥带我去玩,用自己的零用钱给我买我爱吃的零食。我们玩的很高兴,也很累。回来后,下午我累的躺在表哥床上就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看见……看见表哥蹲在床边盯着我的裙底……手里还……还在他两腿间那样,做那个事。我被吓得一下子就坐起来了。表哥也吓了一跳,一直不停地跟我说对不起。我却只是摇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其实,心里稳定下来后,我并没有觉得生气。反而觉得,表哥把我当做性幻想的对象,让我有些高兴……”
表妹眼睛出神,目光落在张汝凌脚边,流畅的叙述着那个美好的下午发生的事情。
没有停顿,不需要特意的回想,因为这些在她心里,已经回忆了不知道多少遍。
“……哥哥就这样,暂时停下来,问我,可以么?我点点头,就把眼睛闭上了。”
“被你哥哥第一次插进去,是什么感觉?”张汝凌问出了当年没好意思问的问题。
“一开始有点疼,但是,慢慢的,就感觉很充实。哥哥很体贴,听我叫了一声,就静静的放着。等我慢慢适应了,示意他可以了,他才开始慢慢的动……”
表妹述说着破瓜的细节,面色逐渐潮红,身体也有了变化。表妹正说着,忽然感觉小穴一紧,原来是张汝凌的手指伸了进来。
“哼哼,果然是个性欲强的,下边已经湿成这样了。”张汝凌说完把手指拔出来,向秦老板展示表妹的爱液。
“嗯,不错。客人一定会很喜欢的。”
张汝凌回手在表妹的衣服上擦干爱液,然后转身就把表妹推倒在沙发上,掏出早就充血的肉棒,以后入的姿势插进了表妹的小穴。
同时,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塑料包扔到扔到表妹面前。
“这是紧急避孕药,该怎么做你明白。”
刚刚从美好回忆中回到现实的表妹,脑子里又是一片空白。
哥哥那久违的肉棒,让这片空白渐渐有了颜色。
身体像是被哥哥的肉棒控制着,也管不了什么羞耻,害怕或者困惑了,只顾着配合哥哥有节奏的抽插。
和身体一样,头脑似乎也被哥哥控制着,看着眼前的药片,赶紧用手拿起来,起来,放进嘴里。
然而药片没有水送服,很快就在表妹的娇喘和张汝凌的撞击中,粘贴在了嘴里某个舌头够不到的地方。
“啊~哥……水……”
张汝凌听她叫出哥来,狠狠的照着她屁股抽了一下。
“还想你哥哥呢?!我是你的调教师,以后叫我大人。”
“啊~啊~调教师~大人~水~给我水~药~粘住~”
张汝凌总算听明白表妹的意思,意识到自己忘记给带瓶水来送药了。
他环视一圈,没发现屋里有水。
在这享用表妹身体的美好时刻也绝不可能停下来出去找水。
他看了一眼秦老板,一狠心,扯住表妹的头发,下身顶着表妹一拽,把表妹拽到秦老板身前。
“去,给秦老板口交。”张汝凌声音里带着些许的颤抖。
和自己的妹妹在陌生人面前做爱只是有些羞耻的话,命令自己妹妹去给陌生人口交,简直就是羞辱。
然而现在这样的形式,未来不知道还有多么羞辱的事情等着妹妹。
仅仅是口交,或许也算是她适应新生活的必经之路吧。
表妹自然万分的不情愿,回头向张汝凌做着最后的祈求:“大,大人……我……”
“快点!”张汝凌又狠狠的顶了表妹一下,“不想怀孕就赶紧口,用精液把药片送下去!”
秦老板早就乐呵呵的脱下裤子,露出了丑陋的下体。表妹自知不可能躲过,闭眼,张嘴,吞下了这陌生的男性器官。
“这就对了,要明白你自己的身份。你是个供男人玩的性奴,你身体上的每个小洞都首先是用来伺候男人的,然后才是你自己用的。”张汝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
这些话是他早就想好的,但想的时候却不知道说这些话的对象是自己表妹。
为什么看着表妹被前后双插,自己还能说得出来?
又或者,正因为看着这样的画面,反而激发了心底的兽性?
表妹含着眼泪吃着秦老板的鸡吧。
嘴里的鸡吧又腥又臭,让她一阵阵的恶心,干呕。
而与之对应的,小穴里的肉棒则粗大充实,让她感觉到幸福和欢乐。
她心里默默的将张汝凌的肉棒当做是自己给秦老板舔鸡巴的奖励,这样似乎才有了些动力。
但是毕竟没有什么经验,再加上张汝凌在后面不停地冲击着她的身体。
表妹的口交效果并不理想,更多的是秦老板挺着鸡巴主动往她嘴里插,加上看着刺激的场面,秦老板才渐渐有些感觉。
就在这样扭曲的感受中度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
秦老板和张汝凌先后发射在表妹的身体里。
秦老板粘稠的精液被表妹裹着药片吞入腹中。
张汝凌在射过之后,本想让表妹给自己舔干净。
但看到脱下秦老板精液后,表妹趴在地上一直在干呕,便心疼的自己草草擦了擦了事。
张汝凌本以为秦老板会让他把表妹也关到奴隶库房的某一个铁笼里。
那样的话自己就可以借机会跟表妹说明一切。
可是秦老板说她是给客人调教的,所以要单独看管,就没让张汝凌插手,直接让手下把表妹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