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听着外面的嘈杂声音,由远及近,由小变大。
张汝凌的嘴角得意的上扬,看看俪娟,看看表妹,看看小柔和肆雪,用最镇静的语气,发出了最坚决的命令:“时间到了,动手!”
随着“动手”二字喊出,俪娟咔嚓一口咬在小蒋下体。
表妹补上一脚把他踹到铁笼一边。
小柔和肆雪咔咔几声挣断了铁链。
趁着小蒋疼的缩成一团,表妹和俪娟拖着地上的被子出了铁笼,张汝凌顺手掏出钥匙把笼门锁上,又去开小柔和肆雪的笼门。
俪娟和表妹撕开被单,掏出四套女孩衣服,扔给小柔和肆雪两套,四人分别穿上。
张汝凌则换上了小蒋的衣裤,然后带着穿好衣服的四女出门上车,开起来直往北边奔去。
小柔,表妹,俪娟挤在后排。
三人从车里向后望去,只见远处一片混乱,许多人影摇曳晃动,混杂着各种呼喊谩骂声,呼救声,叫喊声。
另一个方向上,一片火光映红夜空,空中不时传来各种警报。
“俪娟姐刚才那口咬的什么感觉?”小柔调皮的问,“是不是有一种『终于不用忍你了』的痛快?”
“哪有什么痛快,都是心惊胆战的,怕他疼了打我。雪儿特意嘱咐我不要咬太狠,说咬到人家不能用了容易遭人报复。虽然以后跟在主人身边,相信主人会保护我,不过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我就只咬阴囊而已。”
“哎,是啊……主人会保护你是没错。不过就你主人那武力值呀……”小柔看着前面开车的张汝凌,“容易失忆。”
俪娟听得不明所以,一转头,发现表妹还在呆呆的透过后窗向远处望着。
“姐姐你……在想什么?”
“哎,不知道他能不能跑出去。”表妹有些担心的说。
“放心吧”小柔开导她,“你老公一定没事的。女生宿舍那边的集体暴动已经够让他们混乱的了,那帮男职工的宿舍又起火,没有人会注意到你老公的。”表妹向小柔投以善意的微笑以示感谢,随后继续凝视窗外。
忽然远处的楼上传来轰隆一声,显然什么东西爆炸了。
张汝凌聚精会神的开车前进,肆雪坐在副驾,凭着模糊的印象为他指路。
正如小柔所说,秦老板的手下们都被突如其来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一路上看到很多人,有的扛着水管冲向火光;有的要去叫人拦住女孩们;有的抬着被烧伤的同伴远离危险;还有的趁乱虏了女孩就往黑暗处拖。
在一片混乱之中,没有人在意张汝凌他们这辆车到底要去哪里。
偶尔有几个不小心挡在了汽车前的,也在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后赶紧跑开了。
一直开到一个铁路道口前,毫不意外的出意外了。
张汝凌发现拦车的横杆被放了下来,挡住了路口。
“不对呀,根据这几天的记录,这时候不应该有火车过呀。”张汝凌正着急,看守道口的工作人员举着手电筒走了过来,拿手电筒敲敲他们窗户。
“嘿,你们干嘛的?那边出什么事了?”
张汝凌强做镇定的摇下窗户:“那边女生暴动了,车上这几个是老板重点关照的女孩。我把她们抓住先带出去,免得出什么意外。”
那人用手电照照张汝凌,又照照其他四女:“刚才打电话过来,特意嘱咐让我放下栏杆,我可不敢随便抬。你要不让她们下来我检查检查?”
张汝凌提高了音量:“查什么查?放她们下车还不跑了?我连车窗都不敢开大。万一出了事你负责啊?!”
“哎,我也是保险起见……”
“保什么险,赶紧把她们送出去最保险!谁知道一会还发生什么事。”那人被张汝凌一顿训斥,他见张汝凌穿着秦老板手下的衣服,又开着秦老板的车,想来应该是老板贴身的几个收下之一。
于是便安抚了两句,转身回去抬开了横杆。张汝凌开车继续向前奔。
肆雪指着前方说:“再往前我就没去过了,听说都是荒地,只知道一直往北就是大门。”果然越开路上越荒凉,几乎不太可能有人出现,好在也就不会再有人盘问他们。
张汝凌刚要松口气,却看见远远的出现一扇大铁门,想来就是出口了。
车开到近前,见铁门紧闭,左右无人,旁边的值班室也黑着灯。
张汝凌急躁的按了几下喇叭,想些叫出值班的人,以秦老板手下的身份叫他打开门。
等了半天却不见任何动静,怀疑是值班的人也被叫去救火或者维持秩序了。
张汝凌解开安全带下车,跑到铁门前。肆雪也跟了过来。
只见铁门被一把大锁牢牢锁住,没有钥匙是断然打不开的。
“妈的!”张汝凌咒骂一句,徒劳的把铁门锤的哐哐作响,然后又抬头,估算着翻出去的可能性。
忽然,肆雪拉拉张汝凌,指着值班室的方向。
张汝凌顺着肆雪手指看去,发现值班室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亮起来了,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站在值班室门口。
她风姿绰约,一头波浪的头发,背后的灯光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
随着她慢移玉步,高跟鞋咔嗒作响,渐渐走出背光的阴影,站在月光之下,惹得肆雪惊叫出来:“如霜姐!!”
“哎,他们这的人也太没见过世面了~几个媚眼就服服帖帖的。都没撸上一管就被我拿下了。阿凌,接着!”如霜一抬手,一串钥匙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落入张汝凌手中。
“你们来的真及时,我还担心我的那些消息你们没有收到呢。”张汝凌一边开锁一边说。
“嘿,倒是收到了。不过,亏你能想到那么奇葩的传递方式。”
“如霜姐,主人用什么传递消息了?”
“内裤!”
“啊?!”
“好了,赶紧走吧。边走边说。”
张汝凌推开铁门,只见门外正停着一辆七座SUV。
这时小柔她们也已经聚拢过来。
剑哥从司机位置探出头:“别愣着了,快上来。一会完事有人追来也麻烦。”张汝凌和肆雪,小柔,表妹,俪娟以及如霜她们一起换上了剑哥的车。
张汝凌坐在副驾,其他女生坐在中后排。
“这一片都有秦老板的势力,恐怕连公安局里的人都能调动出来。”剑哥一边熟练的调头上路一边分析着形式。
“恩,要不然也不能整出这么大一片园区,还有矿。要赶紧出了市才安全。走高速?”
“不行,秦老板要是反应过来一个电话就能堵住出口。还是走小路更隐蔽。”
“恩,说的是。”
剑哥驾车在市道上穿梭于各种三轮、卡车、摩托之间。
张汝凌注意着前后左右的各种车辆,看哪个都怀疑是秦老板派出来追他们的。
与前面的紧张气氛不同,后面的女生们热烈的讨论着神奇的逃出经历。
“小柔,你们到底怎么跑到秦老板那的?”如霜忍不住问。
“哎,别提了。是这么回事……”小柔就从他们一起出差,遇到意外,张汝凌失忆开始讲起……
“哈哈,我只听说阿凌失忆了。没想到还是这么热血的英雄救奴的戏份。”
“如霜姐还笑,主人失忆我和小柔姐都急死了。”
“有什么可急的?那不是正好体验一下别样的情趣?”
“体验什么呀。哥哥以为他真是我哥哥,死活都不肯跟我,跟我……哼。”小柔涨红了脸,说不下去了。
“主人拿我当他女朋友,虽然会和我做爱,可是他做的时候总问我可不可以这样?可不可以那样?疼不疼?累不累?好麻烦。”
“说明阿凌本质是个体贴的人啊,雪儿妹子怎么还觉得麻烦了?”
“做为主人的性奴,我还是喜欢主人想上就上,喜欢被主人霸占的感觉。”
“哟呵呵呵,阿凌听见了么?你的小奴调教的真好~呵呵,后来呢?”
“后来我们就想办法呗……”小柔继续讲她和肆雪怎么帮张汝凌恢复记忆,然后怎么把秦老板安排的车当做网约车被绑架到这里,又怎么意外遇到表妹。
“呀,这妹子是阿凌的亲表妹呀?”
表妹扭回身来冲如霜点点头,也不去管“亲表妹”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竟然这么巧。那你是怎么被秦老板抓来的?”
表妹叹一口气,慢悠悠的讲述起她被抓的过程。
原来,表妹的工作一直一帆风顺,深受老板赏识,每每出差谈生意必带她同行。
偶遇张汝凌和小柔那次便是如此。
她自以为是能力出众,办事麻利,殊不知是老板有些歪心思。
初时老板还引而不发,随着接触逐渐增多,老板的行为就越来越露骨。
表妹则每次都装傻充愣,不肯就犯。
眼看着老板没安好心,表妹自然想办法要辞职走人。
老板猎艳无望,又不肯就此白白放走,恰好他和秦老板有生意往来,得知秦老板要找个清纯系的女孩,就把表妹的资料给了秦老板,赚了一笔“介绍费”,也算是收回一些成本。
有了表妹的详细资料,秦老板轻易的就安排手下做局。
在表妹离职的当天。
端着一箱子个人物品的她打到了一辆早就安排好的出租车。
车站在经过一个路口时于另一辆车相撞。
剧烈的碰撞后,出租车上滚出一个血肉模糊的女孩,很快就被早就等着的救护车拉倒医院并宣布抢救无效。
而表妹自然是在眼睛一黑之后,稀里糊涂的就到了张汝凌面前。
如霜听得连连哀叹,却也窃笑张汝凌艳福不浅。她趴在前座靠背仔细打量着表妹的身条,心里想着剑哥一定会想试试这个妹子。
“那你这以后怎么办?”如霜问表妹。
“我也不知道”表妹茫然摇头,“现在也只好,先跟着哥哥。”
“不如等过了风头,你和阿凌一起去我们那里。”
“如霜姐你别框人家,人家到咱们那干什么?去接客人?哥哥肯定不会愿意的。也不能完全靠哥哥养着吧,哥哥已经要养雪儿和俪娟了。”
“谁说接客人了?就不能做个会计算算账什么的?”
“呃……对哈,我给忘了。咱们那也需要这些职业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哈。”如霜转向表妹,“后来呢,阿凌是怎么调教你的?”
表妹低下头,羞的不知如何回答。还是小柔接过话头,继续讲解张汝凌怎么调教表妹,怎么计划逃出来的过程一步步跟如霜详细介绍起来……
说到电锯锯妹夫鸡巴的时候,如霜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阿凌这玩的也太危险了吧。万一这妹妹当时没潮吹,或者没把电源浇坏,那她老公岂不是要废了?”她忽然一顿,转而换成一副坏笑的表情,“莫非……阿凌其实有什么私心?”
“不会啦,主人其实早就调好了那把电锯的运动距离,很小的,那样的模式下,就像医院用的电动石膏锯一样。锯硬东西能锯开,锯软的肉的反而没事。”肆雪得意的介绍着。
“就是”小柔跟着搭腔,“要说危险,还是雪儿更危险。”
“哦?雪儿妹子怎么了?”
“哥哥故意崩断的那一根锯条,我们趁人不注意把它压在身体底下。等晚上没人的时候,再拿出来一点点锯我们俩的铁链。那天晚上雪儿正拿着锯我的铁链,忽然听到声音,有个人进来了。我们注意到的时候门已经打开了,我觉得那个人一定是听到了我们里面的动静。我想再把锯条压在腿下,可雪儿担心不保险。情急之下她捡起一个避孕套,裹住锯条,塞进她的小穴里。”
“啊?!”如霜吃惊的看着肆雪,“为什么满地扔着避孕套?”
“因为没有避孕胶呀,主人觉得老吃药对身体不好……”
“如霜姐你关注点为什么这么奇葩!!”
“我脑子里一下子冒出很多问题,一个一个问嘛。好了,下一个”如霜整理了一下表情,像是刚刚听到锯条捅小穴的样子:“啊?!天呐,你不怕捅坏了?”
“我想着有套子裹着应该还好嘛……”
“实际呢?”
“实际,那锯条太锋利了……把套子捅破了一点……”
“哪是一点!那天雪儿流了好多血。”
“也没有很多啦,比来月经还少点。其实流点血也没什么事,只是……”
“只是什么?”如霜关切的问。
“只是那之后主人都不操我小穴了。”肆雪嘟着嘴,一副生气的样子。小柔俪娟她们在一旁憋笑。
“废话,小穴都划伤了还敢瞎玩?”张汝凌在前面喊到,“你不爱惜自己,我可得爱惜我买的性奴。”
“哟呵呵呵呵,阿凌还是那么会心疼人。”
“这才是我认识的哥哥嘛~嘻嘻。又温柔又聪明又勇敢……”
“行了行了,别夸我了。咱们还没逃出秦老板的势力范围呢。”张汝凌一脸凝重的表情盯着右边的后视镜,“后面那辆黑车不知道是不是来追我们的。”
“不像”剑哥也看了眼后视镜,“它开的一点都不着急。不过也可能是伪装的好,反正先甩掉看看。”
“恩,反正不能放松警惕。”
“话说阿凌你怎么想到给我们传消息的?你知道那女孩是要卖给我们的?”
“我其实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有可能,就赌一把。那天秦老板让我帮着物色个女孩,说要有人要买。却特意嘱咐我挑一个不适合做性奴的。”
“我操,那女孩是你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