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凛冬已至，整个城市被厚重的积雪覆盖。寒风呼啸着穿过街道，卷起地上零星的雪花。路灯昏黄的光晕下，可以看见树梢挂满了晶莹的霜花。
陈国荣裹着一件油腻发亮的黑色羽绒服，拉链一直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阴郁的眼睛。
他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几片雪花落在他稀疏的发丝间迅速融化。
他的脚上是一双破旧的棉靴，踩在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他的右手里拽着一条深褐色的狗链，金属的扣环在夜色中泛着冰冷的微光。
链条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赤裸的女人。
童童像狗一样跪伏在地上，膝盖和手掌都陷入了及膝深的积雪中。
她的肩膀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羞耻。
每走一步，陈国荣都会故意用力扯一下狗链，逼迫童童加快爬行的速度。粗糙的链条勒进她的脖子，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淤痕。
“快点！”他呵斥道，声音因为寒冷而有些发颤，“冻僵了你活该。”
童童咬着嘴唇没有作声。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只能机械地跟随着前面的脚步向前挪动。
乳房随着爬行的动作在地面上摩擦，乳尖因为极度的低温而变得通红。
路过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雪地上，像是某种扭曲的剪影画。童童的影子显得格外纤细，而陈国荣庞大的身影几乎要将她完全笼罩。
偶尔有车辆驶过，车灯照亮他们的瞬间，童童就会本能地把头埋得更低。
她不敢抬头，也不敢看向任何可能注视着这一幕的眼睛。
只有链条被拉扯时的疼痛才能让她暂时忘记自己的处境。
“求你了……”童童趴在雪地上，声音已经支离破碎，“真的太冷了，这样下去我会冻死的……”
陈国荣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苍白的脸庞。他解开羽绒服的拉链，从内侧的口袋掏出一根黑色的皮鞭。
“啪！”清脆的鞭声回荡在寂静的夜里。
“啪！啪！啪！”连续的几鞭落在童童赤裸的臀部，在洁白的雪地上溅起点点血迹。寒冷让每一鞭都格外清晰，疼痛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看看你这副贱样，”陈国荣蹲下身，粗糙的大拇指抹过她脸上的泪痕，“明明就是个骚货，还要在这装可怜。”
童童紧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痛苦的呜咽。她的膝盖已经在雪地里跪出了两个深坑，体温正在一点点流失。
陈国荣直起身，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银色的针管。“既然你说冷，那就让你暖暖身子。”
他抓住童童纤细的腰肢，将针头扎进了她的臀部。透明的液体快速注入她的血管。
很快，一股燥热感从小腹升起，逐渐蔓延到全身。
童童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乳尖挺立，双腿之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透明的液体。
这些液体刚接触到地面就凝固成冰，在她的爬行轨迹上留下一串晶莹的痕迹。童童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口中发出难耐的喘息。
“怎么样？”陈国荣得意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这下就不冷了吧？”
“看到了吗？”陈国荣指向不远处的值班室，玻璃窗后面透出明亮的灯光，“那里面暖和得很，你要是想进去，我就放你进去。”
童童抬起迷蒙的双眼望向值班室，春药的药效让她浑身燥热难耐。
她急切地点着头，嘴角溢出细微的呜咽声，原本清纯的面容此刻沾染上了一层妖艳的红晕。
陈国荣收紧了手中的狗链，拖着童童往值班室的方向走去。积雪被他们碾压成泥水，每一步都伴随着铁链哗啦作响。
童童像发情的母猫一般弓着背，跌跌撞撞地跟上陈国荣的步伐。
她的双腿不住地摩擦着，试图缓解下体传来的酥麻感。
温热的淫液不断从私处涌出，在雪地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很快就冻结成闪烁的水晶。
“快点爬！”陈国荣时不时回头催促，看着她痛苦又欢愉的模样。
值班室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温暖的黄色灯光。
童童加快了爬行的速度，赤裸的身体在雪地里划出一道淫靡的轨迹。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乳尖挺立得发疼。
寒风刮过她的身体，却浇不灭体内的欲火。她的理智早已被药物侵蚀，现在唯一想着的就是尽快逃离这片寒冷的地狱。
就在即将踏入值班室大门的瞬间，陈国荣猛地拽紧了狗链，力道之大差点让童童摔倒。她迷茫地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唉，”陈国荣假装苦恼地挠了挠头，看着自己鼓起的裤裆，“我这下面涨得厉害，好像不太想去里面了。”
春药的作用让童童失去了理智，她立刻理解了这个暗示。
她跪趴在雪地上，高高翘起臀部，左右轻轻摆动着腰肢。
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道水渍。
陈国荣站在原地没动，只是饶有兴趣地观赏着这香艳的一幕。
得不到回应的童童越发焦躁，她扭过头，用充满渴求的目光望着陈国荣，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因药效而剧烈颤抖，乳尖在空气中挺立。
见她如此顺从，陈国荣终于迈步上前。他一把掐住童童的腰，将自己的硬物狠狠顶入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啊……”即使被冻的发抖，童童依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陈国荣大力抽送着，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片飞雪。
童童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像一叶孤舟在暴风雨中飘摇。
她的乳房在雪地上来回摩擦，留下一道道粉红的印记。
“骚货，”陈国荣一边律动一边咒骂，“你现在的样子真美。”
寒风呼啸而过，吹散了两人周围的雪花。陈国荣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抓着童童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
童童的脸庞已经被泪水和唾液打湿，但她的眼睛却充满了狂热。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样的对待，甚至主动迎合着身后男人的冲撞。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战栗。
“啊……啊……”即使是口球也无法完全阻止她发出的破碎音节。
陈国荣松开她的头发，转而捏住她肿胀的乳房。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乳尖，惹得童童又是一阵颤抖。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陈国荣在她耳边低语，“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药效的作用下，童童早已抛弃了廉耻。
她扭动着腰肢，配合着身后的节奏，让每次冲击都能达到最深处。
她的私处在药物作用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地上的积雪被两人的动作弄得一片狼藉。童童的淫液混合着融化的雪水，在两人交合的位置形成了一滩水洼。寒风掠过水面，激起阵阵涟漪。
陈国荣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
他能感觉到童童的身体在不断收缩，像是要把他绞得更紧。
她的腿根不住颤抖，显然已经接近高潮。
“骚货，给我生个孩子吧。”陈国荣狠狠顶入最深处，精囊拍打着她的臀部。
童童拼命摇头，但春药已经让她失去理智，身体却愈发饥渴。她无力地跪趴在雪地上，承受着男人一波波的进攻。
陈国荣俯下身，掐住她的腰更用力地贯穿。
他的体重压在童童身上，滚烫的身躯与冰雪形成了鲜明对比。
童童的头埋在双臂之间，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值班室的灯光从远处照过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陈国荣能看到童童被药物烧红的脸颊，还有那不停摇动的长发。
他握住她的肩膀，强迫她仰起头。
此时的童童已经完全沦陷在药效中，她的眼里充满了渴求。
陈国荣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知道她已经离不开自己了。
“啊…啊……”童童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声，春药的效果让她浑身发烫。
她的乳尖在雪地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陈国荣的喘息也越来越重，他的下体被温暖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这就是你想要的吧？”他在她耳边低语，“变成我的奴隶，永远属于我……”
童童无法思考，只能感受着体内一波波的快感。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试图保持最后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