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更深了,北京的街头还是喧闹,车流、灯光、人声,像个不停转的机器。

可我脑子里,只有小姨的呻吟,斌的痞笑,和那股玫瑰香水味,像毒,缠着我,甩不掉。

我拖着沉重的腿,回了宿舍,瘫在窄小的单人床上。

房间里一股泡面味混着室友的汗臭,墙角堆着脏袜子,风扇吱吱转,吹不散心里的火。

昨晚的楼梯场景在我脑子里炸开——小姨的杏眼迷离得像蒙了层水雾,鱼网袜摩擦出窸窣声,斌的手滑进她裙摆,嘴唇贴着她脖子,吮出淡淡红痕。

她突然回头,眼神扫过大厅,像是察觉了啥。

我心跳停了半拍,缩进阴影里,汗水顺着额头淌。

她没看到我,笑着转回头,裙摆晃动,臀部曲线在昏黄灯光下若隐若现。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全是她回头那瞬间的眼神,迷离得像在勾魂,烧得我血脉喷张。

他们跌跌撞撞进了走廊,亲热得忘了周围,208的门吱呀一响,关上。

天蒙蒙亮,窗外车流呼啸,楼下早餐摊的油烟味飘上来,煎饼果子的香气混着煤气味,呛得我咳了两声。

我抓起手机,六点半,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是小姨发的:“早上九点,三里屯星巴克,出来聊聊。”我心跳一紧,手指发抖,盯着那行字,像被雷劈了。

她昨晚是不是看到我了?

那回头一眼,是不是在试探我?

斌的“姐,你这眼神,我可把持不住”在我耳朵里回荡,混着小姨的低哼,娇媚得像毒,缠着我。

我想摊牌,可她先约我,我反倒怂了,怕她冷笑,怕她看穿我的嫉妒。

我胡乱洗了把脸,换上件干净T恤,抓起背包出了宿舍。

北京的早晨冷得刺骨,校园里学生来来往往,有人抱着书奔教室,有人叼着包子骂早八。

地铁站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汗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烧得我脑子更乱。

八点半,我到了三里屯,星巴克的玻璃门映着我的脸,憔悴得像鬼,眼底全是红血丝。

我推门进去,咖啡香扑鼻,混着空调凉气,稍微让我清醒了点。

我点了杯冰美式,找了个角落坐下,盯着门口,心跳得像擂鼓。

九点整,门铃叮当一响,她来了。

小姨穿着件黑色紧身裙,勾得身材曲线毕露,高跟鞋咔嗒咔嗒,像敲在我心上。

长发披在肩上,玫瑰香水味飘过来,甜得刺鼻,瞬间勾起昨晚楼梯的画面——她的鱼网袜,迷离的杏眼,斌咬她耳垂时的低笑。

我咬紧牙,手攥着咖啡杯,指节发白。

她冲我笑了笑,杏眼弯弯,温柔得像以前,可那笑里藏着点试探,像在掂量我。

她点了杯拿铁,坐下,翘起腿,裙摆滑到大腿,鱼网袜的纹路若隐若现。

“哟,昨晚玩得挺刺激啊?”她开口,语气俏皮,带着点调侃,杏眼眯着,像在刺探。

我心跳一停,脸烧得像火,咽了口唾沫,低声说:“小姨,我……我在宾馆,听见你和斌了。楼梯上,我也看见你们了。”她愣了一下,杏眼微睁,随即咯咯笑,笑得像风铃,甜得刺耳。

“哦?怎么偷看的?进房了哦?偷听爽不爽?”她的语气娇媚,红唇微张,性感得让人挪不开眼,像昨晚楼梯上那勾魂的眼神。

我脸更热,脑子里全是她回头那瞬间,汗水滑过她白皙的锁骨,亮晶晶的,像在勾我。

“我没进房!我在大厅……”我声音发抖,急忙解释,心跳得像擂鼓。

“小姨,昨晚我看到你回头了,你是不是也看到我了?”她轻哼一声,端起拿铁抿了一口,红唇沾了点奶泡,性感得让我咽唾沫。

“嗯,昨晚我好像瞟到个影子,鬼鬼祟祟的,挺像你。”她凑近了点,香水味扑鼻,玫瑰混着木香,烧得我脑子发晕。

“说吧,偷听偷看啥感觉?是不是特刺激?”她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挑逗,我心口一紧,脑子里全是她的呻吟,尖锐得像刀。

我咬牙,鼓起勇气说:“小姨,那小子在玩你!他才二十岁,满嘴荤话,哪来的真心?你才27岁,值得更好的!”我心一紧,急忙说:“不是,我是说……他跟你差七岁,能给你啥?房子?事业?还是真心?他那副痞样,就是图你的……图你的……”我卡壳了,说不出“身材”俩字,脸烧得像火。

她咯咯笑,声音像风铃,甜得刺耳。

“你这小子,管得还挺宽。”她凑近了点,香水味扑鼻,玫瑰混着木香,烧得我脑子发晕。

“我跟斌,玩玩而已。他会哄,我图个乐,寂寞的时候有人陪,不挺好?”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呢?为啥这么在意?吃醋了?”

我心跳一停,像被她看穿了魂,脸烧得像火,慌忙低头喝咖啡,差点呛到。

“我……我就是觉得你值得更好的,不是他那种小混混。”我的声音低得像蚊子,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咯咯笑,声音像风铃,甜得刺耳:“更好的?比如你?”她这话像炸弹,炸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抬头看她,她杏眼弯弯,笑得像在逗我,可那眼神又像藏着点真,烧得我心口发烫。

我咬紧牙,手攥着杯子,指节发白。

“小姨,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不想你被骗。”我的声音发抖,脑子里全是她的鱼网袜,斌的低吼,昨晚楼梯上她娇嗔的“臭小子”。

她叹了口气,收起笑,语气温柔了点:“行了,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我的事,你别管了,管好你自己。”她顿了顿,凑近了点,香水味扑鼻,声音低得像耳语,“偷听的事,别再有了,怪尴尬的,对吧?”她的尾音软得像蜜,烧得我脸热。

我点头像捣蒜,心口堵得像压了石头。

她起身,拎起包,高跟鞋咔嗒咔嗒,香水味留在我鼻子里,像在嘲笑我的无能为力。

“我还有会,先走了。改天请你吃饭,别瞎折腾,管好你自己。”她冲我笑了笑,推门出去,紧身裙勾得背影窈窕,消失在三里屯的人流里。

我瘫在椅子上,咖啡凉了,苦得像我的心。

她的笑,她的香水味,她的“玩玩而已”,像刀,扎得我心口生疼。

她说只是玩,可我总觉得她在掩饰,掩饰那点寂寞,掩饰对斌的感情。

我咬紧牙,抓起手机,决定查查斌。

那小子肯定不老实,满嘴荤话,哪来的真心?

我翻出他的微信,朋友圈锁了,只有一张夜跑的自拍,痞笑得欠揍。

我又搜了他的抖音,翻了半天,找到条酒吧视频,背景里有个女的,穿着紧身裙,搂着他的腰,笑得风骚,不是小姨。

我心跳得像擂鼓,手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果然,这小子在玩!

他跟小姨搞完,还跟别的女人鬼混!

我又翻了小姨的抖音,她最近点赞了斌的几条视频,夜跑、健身,全是他那张欠揍的脸。

可她不知道,他在外面还有别人!

我咬牙,脑子里全是昨晚楼梯上的画面,小姨的迷离眼神,斌的手滑进她裙摆。

我得找到证据,证明他在玩她,让小姨看清这小混混的真面目,哪怕她恨我。

中午的阳光从玻璃窗洒进来,咖啡厅里人声鼎沸,可我脑子里,只有小姨的呻吟,斌的痞笑,和那股玫瑰香水味,像毒,缠着我,甩不掉。

我得跟踪他,抓个现行,或者把这视频发给小姨,哪怕她恨我,我也不能让她被骗。

中午的阳光从玻璃窗洒进来,咖啡厅里人声鼎沸,可我脑子里,只有小姨的呻吟,斌的痞笑,和那股玫瑰香水味,像毒,缠着我,甩不掉。

我得跟踪他,抓个现行,或者把这视频发给小姨,哪怕她恨我,我也不能让她被骗。

我盯着那条抖音视频,时间戳是上周,地点标签“三里屯Vibe酒吧”。

今晚就去那儿,蹲他,看他还能不能装。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全是小姨的杏眼弯弯,昨晚她回头那瞬间,眼神迷离得像在勾魂,烧得我血脉喷张。

下午我回了宿舍,室友在打游戏,键盘噼啪响,房间里一股泡面味混着汗臭。

我瘫在床上,翻着手机,脑子里全是小姨的“吃醋了?”,她的红唇微张,紧身裙勾得身材毕露,香水味扑鼻,烧得我心口发烫。

我咬牙,告诉自己得冷静,不能让她被斌骗。

可一想到斌那句“姐,你这眼神,我可把持不住”,我就气得拳头攥紧,恨不得现在就冲去揍他。

晚上八点,我裹上件黑色卫衣,戴上棒球帽,低调得像个影子,出了宿舍直奔三里屯。

北京的夜色像泼了墨,霓虹灯闪得刺眼,街头烧烤摊的烟味混着啤酒味,几个醉汉在嚷嚷。

我到了Vibe酒吧,门口灯光五颜六色,电音从门缝漏出来,震得心口发颤。

我买了票,挤进去,烟味混着酒味扑鼻,舞池里人扭得像蛇,灯光晃得头晕。

我找了个角落,点了瓶啤酒,眼睛扫着人群,脑子里全是昨晚的啪啪声,小姨的呻吟,尖锐得像刀。

九点多,斌出现了,穿着件黑夹克,牛仔裤松松垮垮,脸上挂着醉醺醺的笑,眼底泛红,明显喝高了。

他搂着个女的,三十多岁,浓妆艳抹,穿件黑色紧身裙,胸口开得低低的,露出深邃的事业线。

她眼角有细纹,嘴唇涂着暗红口红,气质风韵犹存,比小姨的27岁成熟得多,估计得三十五六。

我心跳一紧,躲在柱子后,眯眼看过去。

女的咯咯笑,声音沙哑,带着点烟嗓,主动贴近斌,胸口蹭到他的手臂,裙摆勾得大腿曲线毕露。

斌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了啥,女的手勾着他的脖子,红唇凑近他的脸,笑得风骚,像是吃定了这小年轻。

我咬牙,手攥着啤酒瓶,指节发白。

这混蛋,专挑比他大的女人下手!

小姨才27岁,已经算年轻的了,这女的比她还大,他胃口真不小!

斌的手滑到女的腰,轻轻捏了下,女的娇嗔:“臭小子,手别乱动!”她的语气像极了小姨昨晚的“手老实点”,烧得我脸热。

斌醉态可掬,低笑:“姐,你这身材,我可把持不住。”他的手不老实,滑到她臀部,摩挲着丝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女的推了他一把,手却顺着他的胸口滑下来,像是舍不得放开。

他们靠在吧台,女的翘起腿,紧身裙绷得更紧,斌的手搭在她大腿上,指尖轻划,像是挑逗。

我心口像被锤了一下,脑子里闪过昨晚楼梯上,小姨的鱼网袜,汗水滑过她白皙的锁骨,亮晶晶的,像在勾我。

我咬牙,掏出手机,悄悄录视频,镜头里他们搂得像连体婴,女的嘴唇几乎蹭到斌的脖子,钻石耳坠在灯光下闪得刺眼。

我正录着,斌突然抬头,眼神迷离地扫过来,像是随意一瞥,却正好撞上我。

我心跳一停,赶紧低头,假装喝酒,可他已经放下酒杯,丢下女的,跌跌撞撞朝我走过来,脸上挂着醉醺醺的笑,嗓门大得像喊:“晨哥!哈哈,晨哥你咋在这儿?出来玩不叫我?”他拍了我肩膀,力道重得我差点摔杯子,酒气扑鼻,熏得我头晕。

我心跳得像擂鼓,强挤出笑:“斌哥,哈哈,就随便逛逛,巧了。”我的声音干巴巴,脑子里全是他的“姐,你这眼神,我可把持不住”,烧得我喉咙发干。

斌咧嘴笑,露出白牙,醉眼迷蒙,搂着我肩膀,硬拉我到吧台,女的冲我笑了笑,眼角的细纹更明显,成熟得像熟透的果子。

“晨哥,交女友没?没交我给你介绍!”斌的声音响亮,带着醉意,拍着胸脯说:“我姐们儿,超正!又没女朋友,怕啥,玩玩多刺激!”他顿了顿,凑近我,酒气更重,低声说:“像我这样,姐弟恋,带劲儿!”他的语气轻佻,像是炫耀,女的在旁边咯咯笑,抛了个媚眼,沙哑地说:“小帅哥,斌这小子花心,你可别学他。”我心里的火蹭蹭往上窜,这醉鬼,表面热情,骨子里恶心透顶!

他在小姨面前也是这副嘴脸吧?

满嘴甜言蜜语,背地里跟别的女人鬼混!

我咬牙,假笑:“哈哈,斌哥牛,我先缓缓,改天试试。”我的声音僵硬,脑子里全是小姨的呻吟,昨晚她叫“大鸡巴哥哥”时,也是这么娇媚。

斌醉得更厉害,搂着我脖子,硬要我喝酒:“晨哥,喝!今晚哥带你飞!”我推脱说胃疼,他才放手,跌跌撞撞回到女的身边,嘴里还嚷嚷:“晨哥,明天我给你找个姐,包你爽!”我心跳一紧,敷衍地点头,脑子里全是小姨的香水味,玫瑰混着木香,烧得我喘不过气。

这混蛋,装得跟兄弟似的,恶心!

我要稳住,抓到他的把柄。

我借口上厕所,溜到酒吧角落,掏出手机继续偷拍。

斌和女的又黏上了,他的手滑到她臀部,轻轻捏了下,女的娇笑,主动贴近,胸口蹭到他的手臂,嘴唇几乎贴到他的耳朵,低声说了啥,斌笑得像个得逞的混蛋。

我录下视频,镜头里他们搂得更紧,女的手腕上戴着钻石手链,闪得刺眼,和小姨的风格完全不同。

我咬牙,心口堵得像压了石头,这混蛋,专挑姐姐下手,小姨不过是他的猎物之一!

十点多,斌接了个电话,晃到酒吧后门,声音粗得像野兽:“宝贝,明天还来?昨晚你叫得我硬了一宿。”我心跳失控,悄悄凑近,藏在垃圾桶后偷听。

他顿了顿,低笑:“放心,小美那边我哄好了,她不知道你。”我心口像被锤了一下,小美?

是小姨?

还是别的女人?

这混蛋果然在玩!

他挂了电话,回了吧台,我咬牙,脑子里全是小姨的杏眼,昨晚她回头那瞬间,迷离得像在勾魂。

我得挖出更多证据,证明他在玩她。

我溜出酒吧,夜风冷得刺骨,街头的霓虹灯一闪一闪。

我翻出手机,盯着录的视频,斌搂着那三十多岁的女的,笑得像个得逞的混蛋。

我想现在就发给小姨,可一想到她的“别瞎折腾”,她的杏眼冷冷地看我,我又犹豫了。

她会信我?

还是会骂我多管闲事?

我咬紧牙,决定明天去他学校附近蹲,或者加他微信套话,挖出更多把柄。

我得让小姨看清,哪怕她恨我,哪怕她看我的眼神,不再是温柔的小姨。

夜色更深了,北京的街头还在喧闹,车流、灯光、人声,像个不停转的机器。

可我脑子里,只有小姨的呻吟,斌的醉态笑脸,和那股玫瑰香水味,像毒,缠着我,甩不掉。

周六早上,宿舍里一股泡面味混着室友的汗臭,风扇吱吱转,吹不散心里的火。

我瘫在床上,盯着手机,脑子里全是昨晚酒吧的画面——斌搂着那三十多岁的女人,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手滑到她臀部,丝袜摩擦出窸窣声。

他的电话像刀,扎在我心口:“宝贝,明天还来?昨晚你叫得我硬了一宿……小美那边我哄好了,她不知道你。”小美?

是小姨吗?

这混蛋在玩她!

我咬牙,盯着偷拍的视频,斌的痞笑像在嘲笑我,烧得我血脉喷张。

脑子里又闪过小姨的杏眼,楼梯上她回头那瞬间,迷离得像在勾魂,鱼网袜的纹路在昏黄灯光下若隐若现,汗水滑过她锁骨,亮晶晶的,像在勾我。

九点多,手机震了,是小姨的电话。

我心跳一紧,赶紧接起,她的声音轻快,带着点笑:“晨,上次咖啡厅说请你吃饭,记得不?今天周六,有空没?一块儿吃个饭,出去玩玩!”她的语气温柔,像咖啡厅那天冲我笑的模样,杏眼弯弯,香水味扑鼻,挑逗地问“吃醋了?”。

可我脑子里全是斌的“明天还来”,心想她周末不跟那混蛋约会?

还是“小美”另有其人?

我咽了口唾沫,试探地说:“小姨,今天就咱俩?”她咯咯笑,声音像风铃,甜得刺耳:“不光咱俩,我叫了几个朋友,热闹点!十点半,望京地铁站见,别迟到!”她挂了电话,我愣在床上,心跳得像擂鼓。

她是我妈的表妹,比我大7岁,叫她小姨习惯了,可她没提斌,我总觉得不对劲,像是藏着啥。

我胡乱洗了把脸,换上件干净T恤,抓起背包出了宿舍。

北京的周末阳光刺眼,地铁站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汗味混着香水味,烧得我脑子更乱。

十点半,我到望京地铁站,小姨已经在那儿,穿着件白色紧身上衣,牛仔短裤勾得大腿白得晃眼,墨镜架在头上,玫瑰香水味飘过来,甜得刺鼻,瞬间勾起咖啡厅的画面——她的鱼网袜,高跟鞋咔嗒,红唇微张,笑得像在逗我。

她身边站着仨闺蜜,二十七八岁,妆容精致,穿着时髦,还有两个男的,西装革履,像她同事。

她冲我招手,杏眼弯弯:“晨,过来!给大家介绍下,这是我表侄,晨,帅吧?”闺蜜们咯咯笑,一个染着棕发的女的挤眉弄眼:“这么帅,女朋友肯定一大堆!”我脸一热,脑子里全是小姨的呻吟,楼梯上她低哼时的娇媚,烧得我心口发烫。

小姨介绍完,带我们上了一辆租来的商务车,目的地是昌平的农家乐,烧烤、采摘、玩游戏,包吃包玩。

她坐在副驾,回头跟我聊天,笑得像朵花,语气俏皮:“阿晨,昨晚干嘛去了?看你眼圈黑得像熊猫!”我心跳一停,想到酒吧偷拍,斌的“宝贝,明天还来”,咽了口唾沫,敷衍说:“熬夜打游戏,哈哈。”她没多问,转头跟闺蜜聊衣服,笑声清脆,烧得我脑子发晕。

我盯着她的背影,紧身上衣勾得腰肢细得像柳,脑子里闪过楼梯上她的裙摆,臀部曲线若隐若现。

这么多人,我没法提斌,可我总觉得她在躲啥,昨晚她没跟斌约会吗?

农家乐在山脚下,空气里一股草味混着烧烤的烟,阳光晒得人懒洋洋。

我们围着桌子吃烧烤,喝啤酒,闺蜜们聊八卦,男的吹牛说股票,小姨笑得前仰后合,端着啤酒杯,嘴唇沾了点泡沫,性感得让我咽唾沫。

棕发闺蜜突然拍桌子,冲我笑:“晨,你女朋友呢?没带出来?姐给你介绍个!”另一个闺蜜接茬,三十出头,涂着红指甲,挤眉弄眼:“这么帅,直接我当你对象得了!”大家都哄笑,小姨咯咯笑,杏眼眯着,调侃我:“阿晨,挑一个,姐们儿都靠谱!”我脸烧得像火,脑子里全是她的“更好的?比如你?”,烧得我心跳失控。

我敷衍说:“哈哈,我还年轻,不急。”可我盯着小姨,她的笑像刀,温柔又刺人,烧得我脑子乱成一团。

下午我们玩游戏,撕名牌、丢沙包,闹得满身是汗。

小姨跑得脸红扑扑,紧身上衣湿了点,贴着皮肤,勾得身材更明显。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闪过楼梯上,她汗水滑过锁骨,亮晶晶的,像在勾我。

晚上住农家乐的民宿,篝火晚会,烤全羊的香味混着啤酒味,大家唱歌跳舞,闺蜜们拉我跳广场舞,我推不过,跳得手忙脚乱,惹得大家笑翻。

小姨站在火堆旁,火光映着她的脸,杏眼亮得像星,笑得像在勾魂。

我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全是斌的电话,“小美”、“明天还来”,她周末跟我们玩,不跟那混蛋约会?

还是她在掩饰?

周日继续玩,采摘草莓,拍合照,热闹得像过年。

我想找机会跟小姨单独聊,可她总被闺蜜拉着,笑声清脆,烧得我心口发烫。

两天下来,我没找到机会提斌,可我越看她越觉得不对,她手机响了好几次,她瞟一眼就挂了,没接。

我心跳一紧,是斌?

还是“小美”?

可她笑得那么开心,像没心事,我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周日晚上,回到望京地铁站,大家散伙,闺蜜们抱了抱小姨,调侃我:“晨,帅哥,微信加了,下次姐带你飞!”我笑着点头,心却不在那儿。

小姨拎着包,冲我笑:“晨,玩得开心不?走,姐送你回学校。”我心跳一紧,趁没人,拉住她,低声说:“小姨,这次玩怎么没叫斌?”我的声音发抖,脑子里全是酒吧的画面,斌的“宝贝,明天还来”。

她愣了一下,杏眼微眯,随即笑了笑,风轻云淡:“你不是不喜欢我和他来往吗?那以后就咱们俩玩,都不叫他,他和我们没关系。”她的语气随意,像在说件小事,可那笑里藏着点试探,烧得我心口发烫.

我心跳失控,以为她跟斌分了,高兴得像中了彩票,可又忍不住问:“小姨,你不是说你空虚寂寞吗?”她咯咯笑,声音像风铃,甜得刺耳:“天下男人这么多,不差他一个。”她拍了拍我肩膀,香水味扑鼻,玫瑰混着木香,烧得我脑子发晕。

“行了,回学校好好学习,别瞎想。”她冲我眨眼,转身钻进出租车,背影窈窕,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地铁站,夜风冷得刺骨,心却热得像火。

她不跟斌玩了?

那“小美”不是她?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高兴得想跳起来,可又好奇,斌电话里那“宝贝”是谁?

“小美”又是谁?

这混蛋玩得真花!

我掏出手机,盯着酒吧偷拍的视频,斌搂着那三十多岁的女的,笑得像个得逞的混蛋。

我想发给小姨,可一想到她的“别瞎折腾”,她的杏眼冷冷地看我,我又停了手。

算了,先留着吧,斌这混蛋肯定还有把柄,我得继续查,挖出他的真面目。

夜色更深了,北京的街头还在喧闹,车流、灯光、人声,像个不停转的机器。

可我脑子里,只有小姨的笑,斌的醉态痞笑,和那股玫瑰香水味,像毒,缠着我,甩不掉.周一中午,宿舍里一股汗臭,室友在打游戏,键盘噼啪响,我却盯着手机,心跳得有点乱。

小姨昨晚的话还在耳边飘,“以后就咱们俩玩,不叫他,天下男人这么多,不差他一个”,那风轻云淡的语气,像卸了我心里的石头,觉得她真跟斌那混蛋断了。

可酒吧偷拍的画面又跳出来,斌搂着那三十多岁的女人,手滑到她臀部,痞笑得欠揍,还有那通电话,“宝贝,明天还来?小美那边我哄好了”。

小美不是小姨?

那是谁?

这混蛋玩得太花!

我咬牙,心想不管怎样,小姨没事就好,可那股厌恶,像火,烧得我心口发疼。

手机震了,是小姨的微信语音,嗓音轻快:“晨,周末玩得开心,晚上有空没?姐请你吃饭,赏个脸呗!”我心跳一紧,她是我妈的表妹,比我大7岁,叫她小姨习惯了,可这语气,温柔得像在逗我,烧得我脸热。

我回了句“好,啥时候?”脑子里闪过她的杏眼,咖啡厅里挑逗的“吃醋了?”,紧身裙勾得身材火辣,香水味甜得刺鼻。

我咽了口唾沫,觉得她没叫斌,应该是真分了,释然得像放下一块石头,可又有点期待,今晚她会穿啥?

晚上六点,我到望京一家日料店,小姨坐在窗边,穿件黑色紧身裙,领口开得低,露出白皙的锁骨,玫瑰香水味扑鼻,甜得让我心跳失控。

她冲我笑,杏眼弯弯:“阿晨,来了?快坐,姐点好菜了!”她的手指轻敲桌面,红指甲闪着光,性感得像在勾魂。

我坐下,脑子里闪过楼梯上的画面,她的鱼网袜,汗水滑过锁骨,迷离的眼神像在勾我,呻吟尖锐得像刀。

她夹了块三文鱼,递到我盘里,笑得俏皮:“多吃点,瞧你瘦的!”我脸一热,敷衍地笑,香水味缠着我,烧得我喘不过气。

吃饭时,她聊工作八卦,吐槽同事,笑得前仰后合,就是不提斌,像是那混蛋从没存在过。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一些反差合集

陈杳鹤

南庭有风过

冰心甜瓜

可以跟您做一次吗

断粮的小狼狗

在18+全息体感游戏里乱撩遭到报应了

白芜叔浅

欲海残篇

三步三亨

用爱液滋养出来的变态剑灵

白芜叔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