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突然其来的阴错阳差
一年后
乔宗颐走进纽约郊区一家大型健身房里的拳击馆：“阎哥。”
愿赌服输，他跟阎颜颜分手，所以是来挨打的。
“你还敢来。”
东方临渊和其他朋友拉住阎颜颜的哥哥，担心两人直接开打。
“不用拦他。”乔宗颐知道自己需要发泄不得不和阎颜颜分手的闷气。
“欠揍。”阎颜颜哥哥挑衅。
“冷静，否则双方都别进围栏。”东方临渊边说边跟朋友们示意，必要的时候拉开两人各自带开。
两人在综合格斗专用的八角铁笼擂台里，一个裁判在内，其他人在外。
乔宗颐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对阎颜颜的哥哥下手。
他只采取防卫，不管阎颜颜哥哥出什么招，拳击、泰拳、空手道、跆拳道、巴西柔术、角力、摔角，他都概括承受。
“乔，不还手算什么比赛。”阎颜颜哥哥发现他不还手，为让裁判听懂，用英文对他说。
但乔宗颐不理会。
很快地，乔宗颐一只眼睛就被打肿。
当他腹部被阎颜颜哥哥膝盖顶好几下倒在地上时，裁判不得不喊停。
“卡尔。把这家伙拖走。”阎颜颜哥哥喘着气，气消一大半，大喊东方临渊英文名字。
东方临渊把乔宗颐送到医院，急诊室里态度有点过于愉快的年轻美国白人男医生光看到乔宗颐脸上一个熊猫眼就知道是打架来着，当场在病历表上振笔疾书边对东方临渊宣布要在医院观察脑震荡一夜才能让乔宗颐回家。
站在病房外，东方临渊挣扎着要不要通知阎颜颜，手紧握着乔宗颐手机又放松好几次，最后还是打电话给阎颜颜。
阎颜颜赶到医院，东方临渊跟她解释乔宗颐已经睡下，医生开的药会让他睡上好一会。
“卡尔，你回去休息吧，我会在他醒来之前离开。明早别跟他说我来过。”阎颜颜进病房之前说。
东方临渊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他明白这次分手让阎颜颜真正长大，再也不是无忧无虑的大小姐。
虽然有心理准备，阎颜颜小心关上病房门，蹑手蹑脚走近病床透过床头的小灯看到乔宗颐仍旧吓一大跳，及时摀住差点发出惊呼的嘴。
他眼角有伤，眼眶黑色、青色、红色瘀青重叠着。
两只手的手指和手掌相接地方都包着绷带。
腹部稍微露出病人服上衣外面的肚子也是包着绷带。
“大傻瓜。”她在旁边椅子上坐下，小声骂一句。
他是运动高手，向来反应很快，来美国没事就去健身房练得一身肌肉。
她哥身材精瘦，顶多打球厉害，两人身高又差不多，乔宗颐怎样都不可能被打成这样，大概是故意让她哥打的。
他们现在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因为目标太大对对方都不安全。
不管是家族竞争者虎视眈眈，怕他们两人结合获得的资源影响到继承顺位，或是外面的人觊觎他们的身家。腹背都受敌。
他还没有地位和权势，自认没有办法保护她。
他演的戏太蹩脚，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随便和一个女人躺在旅馆床上就想说服她他出轨，她阎颜颜虽然单纯但不笨啊。
“颜颜。”他在说梦话。
她心疼地摸摸他手上绷带。
“我爱你。”他在梦里说。
她脸上绽出一个心疼的笑容。
“我会等你。”她低头接近他小声地说。
“颜颜！”乔宗颐惊醒。
“醒啦。”卡尔坐在床边椅子上。
“颜颜呢？”
“你在做梦，你们分手啦。”卡尔起身开始收拾病房里的物品。
“昨晚她好像在这。”
“你多想了。”答应阎颜颜不说所以卡尔说谎。
卡尔接乔宗颐出院返家后，再三提醒他，阎颜颜不想见他。
“我也不能见她。”
“为什么？”卡尔隐约知道问题出在哪，还是问出口。
“我⋯⋯。”不能有软肋。
“算啦。”卡尔打断他。知道又能如何，他也不会去跟阎颜颜说。
乔宗颐还是会偷偷去看阎颜颜，只是远远地看，没有去打扰她。
以至于后来宋槿跟卡尔分手闹失踪，他也无法帮卡尔去问阎颜颜她好友宋槿的去向，只跟阎颜颜和宋槿的同学打听到宋槿转学到纽约另一家大学。
两人又搭上线变成地下情，是毕业以后的事。
数年后 台湾 台北
上班日中午乔宗颐在公司附近的餐厅找到卡尔：“请问大忙人找我有何贵干？”
“我遇到宋槿。”
“然后？”乔宗颐装没事的坐下，伸手招来熟识的侍者：“给我们两份商业午餐。”
侍者在桌子上追加一杯水放好，点点头微笑离开。
“她很冷淡。”他是宋槿第一个男人，很难相信她献出贞操没过几天就消失，几年后再见面是冷静疏离地对他。
“都这么几年没见，也熟不起来。”乔宗颐直说。
卡尔没有答话，迳自拿起水杯喝水。
“我说啊，这些年你纵横情场，区区一个宋槿，你何必在意。”知道他忘不了宋槿，乔宗颐希望卡尔会自己打消念头。
“你是不是有什么没跟我说？”
“你们之间的事我不太清楚。”虽然是推托之词但这也是事实，因为两方都只跟他诉说片段，他不知道整个完整的故事。
餐点上桌，卡尔点点头表示理解就开始吃饭。
乔宗颐心里叹气，斐南迪家其实找过宋槿要她远离卡尔。
当年卡尔问他宋槿的事，他推说没联络，其实当时他私底下瞒着阎颜颜和卡尔找过在纽约的宋槿。
年轻的她也老实说出不小心接听卡尔的手机，斐南迪家得知她在他家，卡尔的父母火速到纽约找她，当面要求她离开卡尔。
后来，宋槿就真的不跟卡尔或他联络，搬离原本住处也改电话，可能是不让卡尔找到她，最后听阎颜颜说宋槿跟她断联，离开一起念书的设计学院转到大学的设计科系完成最后几个毕业学分。
他也没机会详细问出斐南迪家跟她说的每一字每一句内容，应该是很令人伤心的狠话，否则宋槿不会决断的逃离卡尔。
“阎颜颜，什么事一定要见面才能说。”乔宗颐从公司一个会议早退。
两人故意约在闹区咖啡馆，说话要很接近才听得清楚。
“金家要卡尔当女婿，我还没有告诉宋槿。”这几年拜社群网站大数据运算会自动推荐可能认识的人所赐，阎颜颜重新跟宋槿搭上线，而金家希望嫁给卡尔的女儿是她的表姐。
“别跟他说吧。”乔宗颐叹了一口气。
“金家这次好像势在必得。”她表姐金香玉和卡尔相过亲，似乎念念不忘，可是金香玉有个长年交往的小鲜肉小明星男友。
“这就有点麻烦。”
“怎么？”阎颜颜想得很简单，男未婚女未嫁，赶快去结婚登记不就成啦。
“卡尔和宋槿买下我家盖的大楼，住在同一栋。卡尔还没有得到他父亲完全的信任，公司还不是他的。”
“我可以想像以前的事又要重演。”阎颜颜翻白眼，很多男人看事业总是比看心爱的女人重。
“颜颜，不要介入，卡尔警告过我。”
他这前女友缺点还不少，最大的缺点是爱管闲事，所以当年宋槿可能怕被这朋友受影响才会不告而别。
金家可是军火掮客，卡尔家卖军火也差不多，横跨黑白两道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