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意想不到
“……。”他没想到这事,因为对方对他来说是不相干的人。
他并没有在形式上解除婚约,两家没有见面只有口头上的解约,也没有对外公布。
爷爷知道阎颜颜怀孕后也只说让他好好处理,没有催婚的举动。
“这就对啦。再见。”阎颜颜伸手想开门离开。
“你哥要订婚了。”
“谢谢你通风报信啊,我会跟岚岚姐说的。”阎颜颜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就离开,准备走路回到店面。
“岚岚姐……。”在家中厨房,阎颜颜看着煮好晚餐,布好菜,在餐桌前坐下的纪岚。
“怎么啦?”
纪岚住在阎颜颜买的房子后方独立但较小的访客屋,两人都保有隐私。
平常由纪岚煮饭比较合胃口,家里则请钟点女佣每周打扫一次。
“我哥……我哥他……。”
纪岚心中有不祥预感:“他受伤吗?还是……?”
“听说他要订婚。”
“噢。”
“你不惊讶?”
纪岚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开始吃饭。
在国外一个大雪天里,纪岚救了阎睿宸。
两人因此结下不解之缘,对纪岚来说或许是个孽缘。
阎颜颜从二楼房间通往后阳台窗边看着楼下只有一层楼还亮着灯的访客屋。
她轻轻叹一口气。
窗外开始飘起小小的雪花。
阎颜颜记得她十六岁时,十八岁的纪岚来到阎家,当时阎睿宸二十一岁。
在国外留学的阎睿宸,某一年放假回国时带着纪岚回国。
那是哥哥第一次带女孩子回家。
根据她哥哥说法,纪岚在路上救出因为冰雪路滑出车祸的他。
可几年前乔宗頣在她面前其实曾不小心说漏嘴,原来她哥是被仇家寻仇,趁他落单被人跟踪,打架斗殴倒在路上流血,在国外辛苦生活为维持生计白天上课晚上打工的纪岚晚上下班时遇到的。
阎家并不嫌贫爱富,阎睿宸请求父母用金钱报答纪岚的救命之恩,因为纪岚外祖母把她接到国外之后就病倒,几年来祖孙身上有的钱都花得差不多,所以她才要那么辛苦。
顺利从大学毕业之后,纪岚和哥哥一起回国,成为哥哥的秘书。
“乔宗頣。”几周后阎颜颜拿起店里的电话,本来要打给哥哥,却按下乔宗頣的手机号码。
“为何突然打电话给我?”他正在忙,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
“纪岚生病。”还好已经开店一阵子,店里员工训练完成都可以自行处理营业事宜。她每天只来一下子看看,其他时间就去医院陪伴纪岚。
“你应该找你哥吧。”他用手势告诉员工他要去旁边讲电话,。
“我没办法说服他……也不敢找他说这事,你有什么点子吗。”
“我能有什么办法。”阎睿宸可不是好惹的。
“你不是点子很多吗。”当初卡尔和宋槿的事都在他预料之中。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在外面,风声很大,她听不见他的回答。
“你哥不是卡尔。”乔宗頣脑筋转得很快,心里开始打着如意算盘。
“那你怎样才愿意帮忙?”
“虽然我是你哥的好兄弟、好朋友,但我们不是真正的一家人,在纪岚的事情上我不方便多说。”乔宗頣把工程帽摘下来,掏出手帕擦汗。
“没有别的办法?”
“有是有,但是,只怕你可能不愿意。”他开始编织一张网,要抓住她。
“什么办法?”
“你嫁给我,这样我跟你哥就是一家人。”他尽量轻松地说。
“乔宗頣!你在诓我吗。”
“你仔细想想吧。我得回去工作。”乔宗頣见好就收,挂断电话。
“乔总,什么事让您这么开心。”工地负责人看着带笑回到帐篷下摆放建筑图面那张桌子旁的乔宗頣。
“恭喜我吧,我要结婚了,今晚请大家吃饭。”他拍拍那人的肩。
几天前纪岚高烧不退被阎颜颜送到医院。
她不断地做着恶梦。
“纪秘书,你知道你现在要求的是什么吗?”阎睿宸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我需要钱帮我外婆治病。”
“你父母没钱吗?”她骗他好几年,不过他已经知道她可是纪家大小姐,说什么胡话。
“你知道我的家庭状况,我爸妈不会拿钱出来的。”她是外婆养大的,父母重男轻女,母亲是小三扶正,在家里没有什么话语权,兄弟都是别的女人生的。
“是不是我不接受你就会去找别人?”阎睿宸想到这个可能性就无法忍受。
纪岚惊醒。
深夜的病房里只有她,就着夜里调暗微弱的灯光,她帮自己倒一杯水喝下。
“你逃离我身旁只能做到这样?还生病?”坐在黑暗中的阎睿宸突然出声。
坐在病床边的纪岚差点把手中杯子掉在地上。
“阎总,不,阎少,你来做什么。”她已经不是他的员工。
她试图看清楚他在哪,可只看到一团黑影。
“你带走我妹……我不应该来找你算帐?”
“那想必您已经找到她,拜您这几年训练所赐,我可是把她照顾得很好。”她是被他妹带走,而不是带走他妹好吗。
“这倒好,你现在敢回嘴了。”阎睿宸冷冷地嘲笑。
“阎总,过去几年我为你做牛做马,欠您的早该还清。”她外婆在她大学毕业时就过世,她也做他好几年秘书,离开的时候她也把这几年工作存下的钱还给他。
“把钱和钥匙放着就走。你连面对我好好道别都做不到?”
她当然做不到,她已经爱上他很久,她将头撇到一旁咳嗽几声。
“你走吧,我要休息。”她重新躺下,心累身体也很累。
他没走,静静地坐着。
“你还不走?”她觉得被盯着看无法入眠,掀开被子想叫人。
“睡吧。”他走到病床前,帮她把被子拉好。
她这才就着微弱夜灯看到他的脸,他瘦了。
“你打算怎样对付我?你的未婚妻可以接受吗?”这几年她不光是他的秘书,她可是他的情妇、地下女友。
“你在乎吗?”
“不在乎。”
“这就对了,那你也不用管。睡吧。”他在床边的椅子坐下。
“乔宗頣?”阎颜颜睡得正熟,突然从身后被抱住。
“嗯,是我。”乔宗頣抱紧她。
“你怎么进来的。”她还迷迷糊糊地。
“你用我的生日当大门密码。”
“还算聪明。你来做什么?”
“来找你。”
“我哥来了吗?”
“嗯。”
“他……很生气吗?”
“不。表面上看起来很生气,背地里很心疼。”
“那就好。”她怕哥哥又把事情搞砸。
“来说说我们的事。”
“我想睡觉,晚点再说。”
他将她翻过身。
“你想干嘛。”她推推他胸膛。
他没回答,开始亲吻她。
“色鬼。”她被吻到气喘吁吁。
“医生没说不行。”
“你怎么知道。”
“我去找了你做产检的妇产科医生。”
“满脑子都是色情。”
“你老公我很可怜耶,好几个月都没……。”
她用手摀住他的嘴。
他亲吻她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