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顾爱如（3）

有了学姐这份标准答案，我心里那叫一个有底气啊！

立刻就把学姐的回复复制粘贴，修改了一下语气和措辞，去掉那些嘲讽的话，故意漏掉一些要点，看得更像是自己思考出来的一样。

然后发给了教授。

V信记录截图

顾爱如：小明，收到你的回复了。说实话，阿姨有点惊讶，没想到你对《查泰莱夫人的情人》这部作品的理解，能达到这样的深度。

顾爱如：你分析的这几个方面——性爱描写在塑造人物性格、推动情节发展以及象征主题表达上的作用——都非常有见地，逻辑也很清晰。

特别是你提到，如果删掉这些描写，小说就会失去灵魂，变成一个平庸的故事，这个观点阿姨非常赞同。

看来你确实是认真阅读和思考了。

顾爱如：你能从一个体育生的视角，对这样一部充满争议的文学作品，进行如此细致和多维度的解读，真的让阿姨感到很欣慰。

这说明你不仅有运动天赋，在感受和理解文学方面，也很有潜力。

阿姨之前对你可能存在的一些……嗯……刻板印象，看来是需要修正了。

[微笑]

张明：顾教授您过奖了！

[捂脸][捂脸]其实……其实我也就是瞎琢磨，随便说说自己的想法，肯定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

主要还是听了顾教授您之前的点拨，才稍微有了点思路。

跟您比起来，我这点理解简直就是班门弄斧，贻笑大方了！

[害羞]

张明：不过教授，关于这书我在想啊，劳伦斯是不是……有点太极端了？

好像把“性”看得过于重要，甚至把它当成了解决一切问题的灵丹妙药？

难道人活着，除了身体的欲望和激情的满足，就没有其他更重要的东西了吗？

比如……理智？

责任？

家庭？

道德？

[疑问]

张明：我不是说要完全否定性的重要性，顾教授。

我只是觉得……它好像……也不应该是衡量人生价值的唯一标准吧？

人毕竟是社会性的动物，不可能完全脱离现实和伦理的约束，只为了追求最原始的冲动而活……您觉得性，到底在我们的人生中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顾爱如：小明你能提出这样的反思，阿姨觉得非常好。

这说明你没有仅仅停留在对文本的表面解读，而是开始结合现实生活和自身的价值观进行更深入的思考了。

这正是一个读者走向成熟的重要标志。

顾爱如：回到你提出的问题——性，在人生中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阿姨也说说自己的看法吧，不一定对，算是我们师生之间平等的交流。

顾爱如：阿姨认为，性，确实是我们生命中很重要，也很快乐的一部分。

它源于我们最本能的生命冲动，是爱与亲密关系中非常自然的表达方式，也能带来身心愉悦和深刻的情感连接。

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不应该像过去那样，将其视为洪水猛兽，谈性色变，或者对其进行过度的压抑和污名化。

正视它的存在，理解它的价值，这是一种更健康、更成熟的态度。

顾爱如：但是——它也绝不是我们人生的全部，更不是衡量人生价值的唯一标尺，也算不上是缺了就绝对活不下去的东西。

顾爱如：如果在追求性的满足时，伤害了他人，违背了基本的道德准则，或者逃避了自己应尽的责任，那这种所谓的“解放”和“快乐”，恐怕也是扭曲的、不可取的。

就像你提到的，为了激情而不顾一切，这背后可能隐藏着巨大的风险和代价。

真正的成熟，恰恰在于懂得如何在尊重他人、遵守规则的前提下，去平衡和满足自身的需求，而不是放纵本能，走向毁灭。

顾爱如：呵呵，好像……说得有点多了，像是在上课一样。

也不知道阿姨这些看法，能不能解答你的一些困惑？

这只是阿姨个人的观点，不一定成熟，我们互相探讨。

[微笑]

（红色标注：嘿嘿！“快乐的一部分”？“不是洪水猛兽”？说得好听！这老娘们嘴上说得一套一套的，什么理智啊责任啊，还他妈“绝非缺了就离不开”？等你被小明我这根无敌大鸡巴狠狠肏开了苞，肏得你淫水横流、浪叫求饶、食髓知味的时候，我看你还说不说得出来这种屁话！到时候，老子的鸡巴就是你的天！就是你的命！缺了老子的鸡巴，你他妈就活不下去！[奸笑][奸笑]）

V信记录截图结束

小明我看了教授这段回复，真是万万没想到啊！

这他妈跟老子想象中的那个传统保守的教授，完全不一样啊！

虽然她后面又扯了一大堆什么理智啊、责任啊、不能放纵啊之类的屁话，还强调什么“绝非缺了就离不开”，但她前面那些话，才是关键啊！

她承认性的重要！她承认性的快乐！她承认不该压抑和污名化性！

老子之前还担心她思想太古板，对性这方面完全不开窍，可能需要费很大功夫才能让她接受。现在看来……嘿嘿嘿……完全是老子多虑了！

这老娘们，骨子里说不定比F辣妈那骚货还要闷骚！还要渴望！只是平时被她那层“教授”、“贤妻良母”的外壳给死死地包裹住了！

虽然她还在用各种“理智”、“责任”来给自己找补，还在强调“不能放纵”，但这恰恰说明她内心正在挣扎！

她在害怕！

她可能在害怕自己内心那份可能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对性的渴望！

老子当时真是兴奋得不行！

感觉浑身的血都在烧！

胯下那根大鸡巴更是硬得像烧红的铁棍！

恨不得立刻就找到她，把她按倒，用老子这根能带给她“重要快乐”的大鸡巴，狠狠地肏进她那肯定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里！

让她亲身体验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能让她“绝对离不开”的快乐！

不过……冲动归冲动，老子脑子还是清醒的。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虽然对“性”的态度比老子预想的要开放一些，但那套“理智”、“责任”的说辞，还是像个紧箍咒一样套在她头上。

老子要是现在就猴急地暴露真实意图，估计还是会把她吓跑。

既然她愿意跟老子在“文学”的幌子下，讨论这些“性”与“欲望”的话题，那老子就继续跟她讨论！而且要加大剂量！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小明我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老子把能找到的、稍微带点颜色、能往“性”、“情欲”、“禁忌”上扯的文学作品，全都翻了出来！

什么《霍乱时期的爱情》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啊，《挪威的森林》（这个是我少数真的看过的，正好拿来用），甚至连他妈的《源氏物语》（当然老子只看了点情节梗概和评论），都成了老子跟教授“深入探讨”的素材！

当然了，光靠老子自己那点半吊子文学水平肯定不行。关键时刻就得再次请出我的“幕后功臣”——S学姐了！

每次有什么我答不上来的问题，我都去问S学姐，虽然她每次还是会先损老子几句，或者抱怨我烦人，但最后基本上都会乖乖地给老子解答。

估计她也觉得，老子这“浪子回头”、突然变得“热爱文学”的样子挺新鲜。

反正不管怎么样，有了S学姐这个超级外挂的助攻，我跟教授之间的“文学交流”，那叫一个顺畅啊！

老子总能提出一些看似“深刻独到”的问题，引发教授的“共鸣”和“探讨欲”。

而教授呢，估计也是觉得老子这“孺子可教”，或者……根本就是她自己也对这些话题憋了太久，难得找到一个可以安全讨论的对象？

反正她每次都跟老子聊得挺深入，挺投入。

我能明显感觉到，教授对我谈论这些话题，已经完全脱敏了！

一开始，她可能还会有点不自然，或者刻意强调“文学分析”的角度。

但聊得多了，她也越来越放得开，越来越直接。

有时候甚至会主动引用某些作品里的情节，来阐述她关于“欲望”、“人性”的看法。

虽然她说话的语气还是一贯的温和、知性、有分寸，但谈论的内容，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师生之间应该有的界限！

下一步！老子要开始跟她……谈谈我个人的性生活了！

我选了教授心情不错的一天。

可能是她那个傻逼儿子最近比较安分？

或者她的什么狗屁研究课题有了进展？

反正我看她V信朋友圈那段时间发的都是些什么花花草草、岁月静好的照片，偶尔还分享点心灵鸡汤。

算好时间，估计她差不多忙完了手头的工作，开始发V信。

V信记录截图

张明：顾教授晚上好！[月亮]今天天气真不错，晚霞特别漂亮！您看到了吗？[愉快]

顾爱如：看到了小明，今天的晚霞确实很美。[微笑]谢谢你提醒，忙了一天，差点错过了这么好的景色。

张明：嘿嘿，顾教授您太辛苦了！

[抱拳]一定要注意劳逸结合啊！对了，您今天心情好像很不错？感觉您朋友圈发的照片都特别有……意境？[强]

顾爱如：呵呵，还好。就是觉得天气好，随手拍了几张。让你见笑了。

张明：哪里哪里！

顾教授您拍得特别好！

特别有生活情趣！

[强][强]看着就让人觉得心情舒畅！不像我，整天除了训练就是瞎混，感觉生活都没啥色彩。[捂脸]

顾爱如：呵呵，你这孩子，又开始说笑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活力，挺好的。怎么，今天训练不顺利？还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张明：也不是训练不顺利。

就是，唉……顾教授，其实我有个问题，憋在心里好久了。

感觉……挺难为情的……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害羞][害羞]

顾爱如：哦？

什么问题让你这么为难？

我不是让你把阿姨当成可以倾诉的长辈吗？

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阿姨要是能帮上忙的，一定尽力。

[微笑]

张明：真的吗？顾教授您真是太好了[流泪]我就是怕说出来您会觉得我这个人……有点不知羞耻，或者觉得太……太那个了[捂脸][捂脸]

顾爱如：你这孩子，怎么又说这种话。

阿姨是你的老师，也是长辈，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难道你遇到了什么很大的困难？

还是……身体不舒服？

你快说吧，别自己憋着。

阿姨不会笑话你的，也不会觉得你怎样的。

张明：那我就就说了。顾教授您可千万别觉得我下流……[委屈][委屈]

张明：就是关于我跟我女朋友，就是那个仙仙。

张明：她……老是说我，那个太……太大了……[害羞][害羞]

顾爱如：啊？什么……什么太大了？

张明：就是……那个嘛。顾教授，就是……男人的……那个……[捂脸][捂脸]

张明：仙仙她说我那个……尺寸……太夸张了。

每次跟她……那个的时候，她都说有点疼，有时候甚至不太愿意跟我……那个了[流泪][流泪]

张明：顾教授您说这可怎么办啊？

[大哭][大哭]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天生的嘛。

可是她老是因为这个不开心，不愿意，我心里也特别难受。

感觉好像是我弄疼了她，让她不舒服了……[委屈][委屈]

张明：这种事我也不知道该跟谁说，总不能到处跟别人讲我那里太大吧，那也太奇怪了……[捂脸]所以才鼓起勇气，想问问顾教授您，您是长辈，又是女性……可能……可能更能理解仙仙她的感受。

张明：您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呢？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舒服一点，不那么疼……？[可怜][可怜]

（顾爱如沉默了相当一段时间）

顾爱如：……………………

顾爱如：小明，你问阿姨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尴尬][尴尬]

张明：啊？！

顾教授！

您是不是觉得我太唐突了？

或者觉得我这个问题很下流？

[惊恐][惊恐]对不起！对不起！顾教授！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着急了。太信任您了才……才口不择言……[流泪][流泪]

张明：您要是觉得不方便，或者不想回答。那就算了，就当我没问过[委屈][委屈]我再去想别的办法……唉……[难过]

顾爱如：小明你别误会……阿姨不是那个意思，也不是觉得你下流。

顾爱如：阿姨只是觉得这种非常私人的问题，尤其是涉及到身体和……和性方面的事情，阿姨毕竟是你的老师，是长辈。

由我来跟你讨论这个确实不太妥当，也有点……有点超出阿姨的能力范围了……[尴尬]

顾爱如：你看要不这样。

你这种情况，如果确实给你和你女朋友造成了困扰，是不是应该去咨询一下专业的医生？

比如泌尿科或者……或者性心理咨询师？

他们可能能给你更专业、更科学的建议……你说呢？

[微笑]

（红字标注：来了！果然想把老子往外推！还他妈医生？咨询师？操！老子身体好得很！鸡巴能操翻一头牛！需要看个毛的医生？！老子要的就是你这骚娘们的“亲自指导”！）

张明：我……我说不出口啊！太尴尬了！[捂脸]

张明：而且我看过一次，那个男医生，他懂什么啊！

他又不是女的！

他怎么能理解仙仙她的感受呢？！

他给的建议，都是些冷冰冰的，什么……什么用润滑剂啊，什么前戏要做足啊。

这些我……我也知道啊！

可是好像效果不大啊……[委屈][委屈]

张明：顾教授，说实话我之所以鼓起这么大的勇气来问您，就是因为我最信任您了……[流泪][流泪]

张明：您那么温柔，那么有智慧，又那么善解人意。

我觉得您就像我心里最理想的那个……可以无话不谈的长辈，甚至是，有点像……像妈妈一样的感觉……[害羞][害羞]我觉得只有跟您说，我才最安心，才觉得您肯定能能理解我，能帮我……[可怜][可怜]

张明：所以阿姨，求求您了[作揖][作揖]您就就稍微跟我……说两句……好不好？

[流泪]就从……从一个女性长辈的角度，给我一点点建，或者安慰也行。

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感觉好挫败，好对不起仙仙……[大哭][大哭]

（红字标注：操！老子这演技！这口才！简直是绝了！又卖惨！又捧她！又强调信任！又打性别牌！还把她往“妈”的角色上引！操！老子就不信！这样一番狂轰滥炸下来，她这颗老娘们的心，还能是铁打的？！）

（顾爱如又沉默了相当一段时间）

顾爱如：……唉……

顾爱如：小明你先别这么激动，也别太自责了……

顾爱如：你说的这种情况确实可能会给女孩子带来一些……困扰，甚至是痛苦。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女朋友的错。

顾爱如：你能意识到这个问题并且愿意为了照顾她的感受而寻求帮助，这本身就已经很好了。说明你是个懂得体贴对方的好男孩。

张明：真的吗？阿姨您不觉得我很奇怪，或者很差劲吗？[流泪][流泪]

顾爱如：当然不觉得。阿姨说了，这不是谁的错……

顾爱如：…其实这种……这种身体上的差异或者说磨合在很多情侣，甚至是夫妻之间都可能会遇到的，并不是什么特别不正常或者羞耻的事情。

顾爱如：关键在于双方要互相体谅，互相沟通，找到一个彼此都能接受，都能……感到舒适和快乐的方式。

张明：互……互相体谅？互相……沟通？[疑问]顾教授……您的意思是……？

（红字标注：继续装傻！让她说得更明白点！最好能给点具体的建议！）

顾爱如：嗯……就是……比如……前戏，可以更充分更耐心一些，让女孩子身心都完全……放松……了再进行……

顾爱如：还有就是……嗯……动作……动作要温柔一点。

循序渐进，不要太……太急躁……或者……太粗暴。

要多关注对方的感受……嗯……根据她的反应……来调整……调整你的……力度和……和节奏……

顾爱如：嗯……另外……嗯……姿势……可能……也需要……尝试……调整一下？

有些姿势可能……进入的角度或者深度……会让女性感觉……更……更舒适一些。

这个你们可以……自己……慢慢探索……

顾爱如：总之这种事情是需要双方互相，互相体谅，互相配合。多沟通，多尝试，才能……才能找到最和谐的方式。

顾爱如：小明，阿姨能想到的大概也就这些了。也不一定对，毕竟阿姨也不是专家……

顾爱如：你听听就好，关键还是要和你女朋友好好沟通，尊重她的感受……

顾爱如：好了……这个话题，我们就……就到这里吧。你也别为难阿姨了……好吗？

张明：阿姨您真是太好了……[爱心][爱心][爱心]

张明：您放心，我记住了，我一定好好跟仙仙沟通。一定更体谅她，更温柔……[委屈][委屈]

顾爱如：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别想太多了……

张明：好的！谢谢阿姨！您也早点休息！晚安！[月亮][月亮]

V信记录截图结束

看看这老娘们！

居然真的开始给老子传授起“床上经验”来了！

虽然说得那么隐晦！

那么扭捏！

那么“学术化”！

还他妈反复强调什么“沟通”、“体谅”、“温柔”！

但她终究还是说了！

她不仅没把老子拉黑！

没骂老子下流！

反而还他妈耐着性子，绞尽脑汁地，给老子想了这么多“解决办法”！

什么前戏啊！

动作啊！

姿势啊！

沟通啊！

操！

说得还真他妈像那么回事！

哈哈哈哈哈哈！这老娘们！真是傻得可爱！蠢得可怜！

她哪里知道，老子这根大鸡巴，从来就不是什么“烦恼”！

而是老子征服一切女人的终极武器！

什么弄疼女朋友？

什么不愿意做爱？

小明我肏过的女人，哪个不是被肏得哭爹喊娘、死去活来、爽到喷水、最后哭着喊着求老子不要停？！

还他妈疼？

还他妈不愿意？

开他妈什么国际玩笑！

总之从此之后，我就经常在V信上跟教授说一些性生活相关的事。

当然了，不能一上来就太露骨，那容易把她吓跑。老子还是得打着请教、求助的旗号。

比如，我会跟她说：“阿姨（对，我现在不叫她教授了），上次您说的那个前戏要充分，我试了试，好像有点用？但仙仙她还是有点紧张，您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更放松一点啊？比如……放点音乐？或者……喝点小酒？”

或者，我会假装苦恼地说：“唉，阿姨，我感觉仙仙她好像对姿势有点挑剔？上次试了您说的那个……嗯……比较舒适的姿势，她好像还是不太适应，您说是不是我技术太差了？还是有什么……更……更适合她的……？”

有时候呢，老子还会故意往“深”里聊一点，结合之前讨论过的那些文学作品。

比如，老子会说：“阿姨，我最近又在想《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了。您说，康妮和麦勒斯那种完全抛开一切顾虑的、纯粹的肉体结合是不是真的能带来带来精神上的某种……满足和契合？我跟我女朋友好像总是达不到那种境界，感觉总是隔着点什么……”

而且兄弟们！

你们知道最牛逼的是什么吗？

是我每次都能把这些狗屁问题，包装得特别“真诚”！

特别“虚心”！

特别像一个真的在感情和性方面遇到了困惑、急需长辈指点的“好青年”！

再加上老子时不时地，还会继续跟她汇报一下傻逼学长的最新动态（当然大部分还是老子瞎编或者从S学姐那里套来的），让她觉得老子不仅好学，还特别关心她儿子，特别值得信赖！

这双管齐下，效果简直他妈拔群！

一开始她还是那么的放不开，每次回答老子这些问题的时候，都还是有点扭扭捏捏，措辞也特别小心，尽量避免用那些太直接、太露骨的词语。

总是强调什么“个体差异”、“多沟通”、“互相尊重”之类的屁话。

不过后来说的多了，还真习惯了。

我能明显感觉到，她越来越适应聊这些话题了！

有时候我问得稍微“过火”一点，她虽然还是会害羞（隔着屏幕老子都能想象出来她那副又羞又嗔的骚样！），但已经不会像最开始那样，直接打断或者转移话题了！

反而会……嘿嘿……真的开始认真思考，然后用她那套“温婉知性”的语言，给老子分析分析，提点提点“建议”！

操！简直就像个免费的、还自带顶级人妻属性的性学导师！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她他妈的是不是有点享受这种感觉？

这种以一个女性长辈身份，来指导老子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探索“性”的奥秘？

毕竟，她老公常年不在家，她自己又是个外表端庄内心估计早就骚得流水的老娘们，平时肯定没少压抑自己吧？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老子这么个安全（在她看来）的、又能跟她聊到一块儿去的倾诉对象，她能不兴奋？

能不投入？

当然了，光是在V信上聊这些，终究还是隔靴搔痒。老子最终的目的，是要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肏！让她亲身体验老子大鸡巴的厉害！

所以呢，小明我也在琢磨着，是不是该……给她来点更刺激的？

我想过要不要发段视频给她看看，展示一下我的实力。

比如，老子跟X校花或者F辣妈她们肏逼的精彩片段？

尤其是老子那根无敌大鸡巴，在她那些骚屄里横冲直撞、让她们哭爹喊娘的画面！

绝对能让她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下面流水！

这样一来，不仅能让她更直观地了解到老子的实力，还能进一步刺激她内心那份被压抑的欲望！

说不定她看完之后，晚上睡觉都得夹着枕头自慰！

但是！后来想想，还是怕打草惊蛇，作罢了。

她虽然现在对老子放松了不少警惕，但骨子里还是个胆小怕事、顾虑重重的主儿。

老子要是真给她发那种视频，万一她反应过激，觉得老子是在故意挑逗她、羞辱她，或者干脆就把老子当成变态流氓，直接拉黑报警……那他妈可就彻底玩完了！

所以啊，视频这事先缓缓。

不过也是老天有眼，居然给了我一个绝好的机会，让我完成计划的下一步！

昨天，我照例在V信上跟教授嘘寒问暖，顺便汇报了一下傻逼学长的近况（当然还是瞎编的，说他最近好像心情好点了，开始跟同学一起打球了云云，让她宽心）。

结果聊着聊着，她说她老公又要出差了！去参加一个什么狗屁学术会议，得去个四五天！

她老公不在家！这简直就是老天爷给老子送来的绝佳机会啊！

我强忍着内心的狂喜，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哎呀，那伯伯又出差了啊？那这几天家里不是就剩教授您一个人了？学长呢？”

结果！她居然说那傻逼学长又在学校捣鼓他那无人机！说什么这几天可能都不回家住了！

老公出差！儿子不回！

这么好的机会，千载难逢！

绝对不能搞砸了！

我立刻想到个万全之策！

一个能让她主动邀请我去她家，并且心甘情愿（至少是不那么抗拒）地跟老子发生点什么的计划！

V信记录截图

张明：阿姨，您现在有空吗？[流泪][流泪][流泪]

顾爱如：怎么了小明？出什么事了？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对劲？

张明：阿姨，我[大哭][大哭][大哭]我不知道该跟谁说，我心里好难受……[流泪]

顾爱如：你别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训练受伤了？还是……家里出事了？

张明：不是，是仙仙。她跟我说分手了……[大哭][大哭][大哭][心碎][心碎]

顾爱如：分手了？！怎么会突然分手了呢？你们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顾爱如：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跟她好好沟通了吗？

张明：没有误会。她觉得我们不合适，她不喜欢我了……[大哭][大哭]

张明：阿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感觉天都塌了[流泪][流泪]我现在一个人在宿舍心里堵得慌……特别难受，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大哭][大哭][大哭]

顾爱如：……唉……这怎么会这样……

顾爱如：小明你先别太难过了。感情的事有时候确实很难说……

顾爱如：你现在一个人在宿舍吗？那你吃饭了吗？……

张明：没吃，阿姨我现在脑子乱糟糟的，什么都不想干。就想找个人说话。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找谁[流泪][流泪]

张明：阿姨，我是不是特别没用，特别失败……[大哭][大哭]

顾爱如：傻孩子别这么想……

顾爱如：失恋是很痛苦，阿姨理解。

顾爱如：你现在需要有人陪你说说话，开导开导你。

顾爱如：这样吧小明，阿姨正好在家也没什么事干。

你要是实在心里难受，没地方去也找不到人聊天。

那你就到阿姨这儿来坐会儿吧，阿姨陪你说说话……

张明：真的吗？！

阿姨？！

[激动][激动]我可以去找您吗？！[流泪][流泪]太好了，谢谢您！谢谢您阿姨！[大哭][大哭][作揖][作揖]

张明：那我现在就过去！[飞吻][飞吻]

V信记录截图结束

好了兄弟们，小明现在已经做好了计划的一切准备，出发去教授家的路上了，到底计划能不能成功，就期待我的下一个帖子吧！

帖子结束

巨大的悲愤和无力感如同海啸般将佐含言彻底吞噬。

不行！

绝对不行！

他必须做点什么！

必须马上告诉妈妈真相！

他不能让她继续被那个魔鬼蒙在鼓里！

他不能让她再次落入那个畜生的陷阱！

绝不能！

“师傅，麻烦再快一点！求您了！”佐含言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焦虑而沙哑变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似乎被他那近乎崩溃的状态吓到，默默地踩深了油门。车速再次加快，窗外的景象变得更加模糊不清。

终于，熟悉的街景出现在眼前。车子在一个急刹后停在了家门口。佐含言几乎是立刻推开车门，踉跄着冲了出去。

佐含言的心脏狂跳不止，他用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钥匙的手，摸索着插进锁孔。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他猛地推开家门，踉跄着冲了进去。

“妈！妈！您在哪儿？！”他一边嘶哑地喊着，一边跌跌撞撞地冲向客厅，冲向书房，冲向每一个可能的地方。

但是，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家里空荡荡的，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心慌的静谧。

妈妈不在。

他冲进父母的卧室，床上空无一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他又跑去书房，书桌上还摊开放着几本书和备课笔记，但椅子是空的。

一种巨大的、冰冷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佐含言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站立。妈妈去哪儿了？为什么家里没有人？为什么妈妈不接电话？

他瘫软在客厅的沙发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冷汗再次浸透了他的衣衫。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平复那几乎要爆炸的心跳，但无济于事。

手机！对，手机！

他颤抖着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手指因为紧张而不停地戳错。他点开V信，找到母亲的对话框，快速地输入信息：

“妈！您在哪儿？看到信息马上回我！”

“妈！您没事吧？！回我电话！”

“妈！求您了！回个信息！”

信息一条条发送出去，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那个熟悉的、温柔的头像后面，始终是冰冷的灰色。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又开始疯狂地打电话。

先是打给父亲。父亲在外出差，自然并不知母亲去向。

然后是姑姑、叔叔……所有可能知道母亲行踪的亲戚。

电话一个个拨出去，得到的回答却都是“不知道”、“没联系”、“她没说要去哪儿啊”。

每一个否定的回答，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将他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也敲得粉碎。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妈妈到底在哪里？！她会不会……会不会真的……

佐含言不敢再想下去，那个可怕的可能性像一条毒蛇，死死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慌。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空旷的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眼神赤红，充满了血丝和疯狂。

突然，一个名字闯入了他的脑海——仪涵。

对！仪涵！她和小琳她们出去玩了！也许……也许她知道些什么？

虽然他对仪涵现在的心情极其复杂，充满了痛苦、失望甚至一丝难以言说的怨恨，但此刻，她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翻涌，手指颤抖地点开了仪涵的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佐含言几乎要绝望地挂断时，终于被接通了。

“喂？含言？”电话那头传来仪涵的声音，依旧是清甜的，但背景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嘈杂的说笑声立刻涌了过来，像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佐含言早已敏感脆弱的耳膜。

“我妈呢？”佐含言的声音平板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你知道我妈在哪儿吗？”

“顾阿姨？我不知道啊……”仪涵愣了一下，语气有些茫然，“阿姨怎么了吗？她没在家吗？”

“不在。”佐含言的声音依旧冰冷，“我联系不上她。”

“联系不上？！”仪涵的声音陡然拔高，背景的喧嚣似乎一下子远去了，她的语气充满了惊讶和担忧，“怎么会联系不上？顾阿姨她……她手机没电了？还是……”

“我不知道。”佐含言打断她，他现在没有任何心情听她的猜测和分析，“你确定不知道她在哪儿？”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仪涵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无措，“我今天下午跟小琳她们出来之后，就没跟顾阿姨联系了……她……她会不会跟佐叔叔一起出去了？”

“我爸出差了。”

“啊？！”仪涵彻底慌了神，“那……那怎么办？要不……要不我给我妈打个电话问问？她们关系那么好，说不定……”

佐含言没有回答。

“你感觉怪怪的”仪涵察觉到了不对劲，“出什么事了吗？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佐含言沉默了片刻，内心深处那个疯狂而绝望的念头再次清晰地浮现出来。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即使这很可能是一个错误，一个会带来无法预料后果的决定，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现在只想找到那个畜生！

只有找到他，才能知道妈妈是否安全！

“张明的电话。”佐含言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深处，冰冷、沙哑，不带一丝波澜。

电话那头的仪涵明显愣住了，过了好几秒才迟疑地开口：“……张明？你……你找他干嘛？”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愕，“而且……你怎么知道……知道我有他……”话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心虚。

“张明的电话是什么。”佐含言没有理会她的疑问，只是机械地重复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知道你有。”

电话那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能听到仪涵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音乐声。

佐含言能想象到她此刻脸上的表情，一定是充满了震惊、不解，或许还有一丝被戳穿秘密的难堪和……受伤。

过了一会，仪涵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明显的哽咽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难过：

“……188********……”她报出了一串数字。

佐含言默默地记下，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含言……”仪涵的声音带着哭腔，“到底……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好不好？你别吓我……我现在马上就过去找你！你现在在哪里？！”

“嘟……嘟……嘟……”

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忙音。

佐含言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没有丝毫犹豫。他现在不想和仪涵说任何话，不想听她的任何解释或关心。他心中只有一个目标——找到张明！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颤抖着，却又异常坚定地，在手机拨号界面上，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下了刚刚从仪涵那里得到的那个号码。

他的手指悬停在绿色的拨号键上，心脏再次疯狂地跳动起来。

愤怒、恐惧、憎恨、绝望……所有的情绪如同汹涌的岩浆在他胸中翻滚、冲撞，几乎要将他撕裂。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一股冰冷的、近乎毁灭性的决心。

他按下了拨号键。

手机里传来单调而规律的“嘟——嘟——”声，每一声都像丧钟般敲击在佐含言紧绷的神经上。

片刻后，电话……接通了。

佐含言感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