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生 第14章 南柯弹指梦一场
“你还记得我方才所言?” 男子语气低沉。
少年一时心中茫然未应。“凝凝的初夜,你忘了吗?“他身后的妇人柔声提醒,吟诵道:“兄引妹身,血不外泄。亲者不痛,爱者不伤。”
少年心头一凛,看向了自己身旁的女孩。
女孩静静的跪在他旁边,披着一身极其薄的粉纱,轻若云烟,几欲透光,甚至可以透过纱衣看见幼女那刚刚发育未曾隆起的乳鸽,尖尖处透露着一股嫣红,在粉纱上形成一个羞涩的凸起。
她的那双嫩足上也没有了往常的丝袜,而是简单穿着一双干净的纯白棉袜。
女孩的头发梳成双丫髻,额头上点着朱砂。她眉眼轻抬,看向少年,带着一丝鼓励。
“花家自古有训,血脉相承,祭礼启命。兄引妹身,以血为引,以气为锁,方可通阴阳,合命格。”男子的语声低沉有力引导道。
少年的眉头渐渐舒缓开来,顺着他的话继续道:“根据我们花家祖训,女子的初夜既疼痛,又珍贵。而身为兄长,有义务帮妹妹开苞。”
身旁的少女也盈盈道:“凝凝已为豆蔻之年。而弄影哥哥作为兄长,既有义务温柔对待凝凝,使其免于开苞的痛楚。同时凝凝也会把自己最为珍贵的落红留下,把纯洁无暇的处子之身交付于哥哥,与他共赴极乐净土。”
烛火照在祖宗的牌位上,火光起伏映照出浮动的阴影,好像一张张前辈的脸,冷冷的看着二人。
少年的脑海愈发清晰,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心里,语气也笃定了起来。
“佛经有言:淫心不除,尘不可出。而兄妹交合并非淫欲,而是阴阳交融,万物滋生之道,兄护妹阴,妹承兄阳。”
“唐代大诗人白居易之弟,白行简所着——《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中清清楚楚的讲了这道理。赋曰:玄牝初辟,洪𬬻耀奇,铄劲成健,镕柔制雌。铸男女之两体,范阴阳之二仪…… 而花家兄妹合二为一,则顺成天意,乃是将上古混沌时期的血脉,归而为一。”
是的,自己和凝凝在祖宗祠堂前立过誓言的:要把她搂在怀中,在红莲寺的明王明妃面前,开苞破处,阴阳相济,共享天伦!
身旁的女孩看着自己,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泛着点点泪光。她轻轻拉住了少年的手,就像小时候一样,冰冰凉凉。
火光轻摇,香雾未散。
林谣跪坐在蒲团上,眼神空洞,嘴唇微张,轻轻呢喃着什么。
花父负手而立,静静的看着他,眼神中压抑着激动,低声向小萝莉道:“圣主,好了,旧忆尽洗,新识已生!”
凝凝点了点头,上前轻轻牵着林谣的手。
她的神情恬然,眼神清澈,就像是梦里那个林谣 “童年” 里温柔的妹妹一样,曼声道:“哥哥,我们走吧。”
林谣呆呆的点了点头,没有回应,顺从地跟随着凝凝起身,手拉着手,一同走出了祠堂,朝着红莲寺走去。
黑夜如墨,已是午夜十分。
可红莲寺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寺前的空地上盘腿坐着百余人,有的是红衣僧人,有的穿着绿萝裙和青灰衫,做丫鬟小厮的打扮,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个小碟子,里边盛有白色的粉末。
空地本来不算大,百余身影坐在其中就更显紧凑。
但他们却丝毫不在意,相互拥挤着,将中间让出一条过道来。
凝凝牵着沉醉在幻梦中的林谣,从人群中穿过,登上了红莲寺门口的石阶,高高的看向底下的人群。
女孩身披粉纱,薄的可以看见里边稚嫩幼白的萝莉处女胴体,极为淫荡的穿搭配上清纯干净的小脸本应勾起男人内心中最为邪恶的欲望,但那上百人眼中丝毫没有一丝淫邪的目光,反而面带崇敬的仰望着她,广场上霎时间寂静无声。
“起乩,服用寒食散!” 凝凝娇声喝道,人们开始动了。
众僧和仆从丫鬟纷纷从面前碟子中取出粉末,含入口中,紧接着盘腿运功,手指结印成莲花状。就连花父花母,花素,都在人群中端坐着,口中念念有词,神色肃然的吟诵道:“
夫性命者,人之本;
嗜欲者,人之利。
本存利资,莫甚乎衣食。
衣食既足,莫远乎欢娱。
欢娱至精,极乎夫妇之道,合乎男女之情。“
成百人齐声的朗诵,声势浩大,颇为壮观。
念诵声愈来愈大,也愈来愈急躁。
渐渐的,他们体表浮现出丝丝嫣红,顺着全身经络流动,汇聚成一股股肉眼可见的红色蒸汽,最终从口鼻,毛孔处缓缓逸出。
上百人的运功之下,那一股股蒸汽愈发鲜艳明朗,在广场上方盘旋汇聚。
一小部分被风吹开,飘散到了花府各地,散发出奇异的幽香,不过大部分聚集到一起,缓缓飘到了红莲寺内,将整个寺院映的深红。
那红色的蒸汽似乎有催情的作用,众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红温之色,有的人甚至身子不住的扭动,一副欲火焚身的样子。花素先忍受不住了。平日里那个羞涩的少女双目竟然发出了异样的光芒,面色赤润,眼神迷离,口中不住的发出:“嗬……嗬……“ 的喘息声。
忽然她双手猛然将自己的黄衫撕碎,露出了自己细弱的身子。
旁边的花父见状,直接将自己亲侄女压倒在地,也不管血缘之亲和辈分差距,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扶着花素的小屁股开始了不伦的交合……
再看一旁,花母也褪去了衣衫,露出了自己白玉花瓣那样娇艳的身子。
但她面色显然就平静多了,带着微笑的走向了众僧和小厮,只是那双杏眼中貌似还闪烁着盈盈的泪光……
霎时间,广场上成百人宛如野兽一般,嘴里发着:“咕哝……嗬嗬……“ 之声,粗哑低沉的声音从他们的喉咙里挤压出来。底下的一众光头和下人早已按捺不住,纷纷露出了自己令人作呕的恶龙,扑向了这温婉高贵的夫人,几个刹那后,花母的蜜穴和后庭便被两个阳物疯狂的抽插着。嘴中吮吸着肉棒,雪白的大腿并拢夹着仆从的黑茎,双足呈足穴,就连左右手都握着僧人的屌撸动着。
其他的丫鬟,小厮也早已欲火难耐。
一个瘦弱的女孩被壮硕的光头僧人抱在手臂上肏弄着,可怖的肉茎来回在狭窄的穴儿中进进出出。
那女孩眼里泛着泪光,毫不反抗,只是咿呀咿呀的娇声叫着。
声音很快就变成了呜呜之声,因为那瘦弱的女孩口里被另一个僧人的黑龙塞满。
二僧毫不在意女孩的弱小稚嫩,像是对待鸡巴套子一样干着她。
可很快便有另一个小厮加入,他两手把住了女孩被干的来回摇晃的小脚,合拢成足穴状,开始了自己的淫玩。
而另一个年龄颇为成熟的妇人则是趴在地上,撅起自己肥美浑圆的臀儿,身后站着两个幼小的少年。
那两个孩童的肉茎尚未成熟,只能堪堪一立。
二人挺着腰,生涩的将自己的小茎儿在妇人的臀中前后捅着。
妇人一边浪声呻吟,一边低头舔弄着前方正在肏逼僧人的菊花,丝毫不在意上边恶心的点点棕色污渍。
淡淡的微云飘过来,掩住了月亮,似乎是月亮招手叫微云过来遮住它的眼睛,不愿见到这样龌龊反胃的情景: 广场中,上百条肉虫交缠在一起,如肉浪般翻滚,呻吟,喊叫,咆哮。
赤裸的人们像畜生一样毫无拘束,宣泄着自己的淫欲,面色诡异的扭曲,和一旁的人交合着,身上也都沾满了粘腻腥臭的液体。
无论是生人还是熟人,父女还是母子,叔父姑姑,还是侄儿侄女。
此刻似乎他们都没了半点人性,完全沦落为兽性和色欲的傀儡。
幸而花清府够大,种满了植被,位置又处于岳阳偏北的城郊,才让呻吟和喊叫声不被外人察觉。
凝凝拉着被催眠的林谣站在红莲寺前的阶梯上,冷冷的俯视着这群被欲望支配的人畜,眉头紧蹙,面露嘲弄不屑之色。
随后她拉着少年缓缓走入了寺庙,关上了寺门。
庙门合拢,将门外污秽的场景彻底隔绝。
寺庙内聚集的红雾缭绕飘散,混杂檀香的罗烟,如迷雾般梦幻。
香烛的火光映着庙堂,也映照着寺庙中心的那座横卧在供台上的金身欢喜佛。
凶恶男佛搂抱着怀中的裸体女菩萨,面色狰狞。
金身女体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柔贤惠,只是扬起的嘴角隐在红色烟雾中,配上阴唇吞含的乌黑棒子,衬的放荡起来。
凝凝直直的走向交合佛像前,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下头,叩头声在寂静的庙堂中回荡。紧接着,少女伸手按了一下蒲团前方的地砖。
隆隆声响起,仿佛触动了什么机关一样,欢喜佛面前的地板缓缓升起。鸡血石雕成的莲花瓣异常猩红,托起一道石台,宛如天生。石台正中,摆着一张绣着“卍”字与密宗梵文的交合卧榻,”卍”字下方用朱砂龙飞凤舞的写着一行字:天地阴阳合欢床。
凝凝拉着林谣走了上去,引导他躺在卧榻上,帮他剥去了鞋袜,上衣,和裤子,浑身只剩下一件内裤。
小少女眼眸清亮入水,无一丝杂念,娇俏可爱的小脸干净的仿佛不谙世事般。
她的脚上还穿着一双洁净的棉袜,隐约可以看见上边绣着象征贞洁的雏菊。
令人意外的是,那双小手却伸向了腰间,缓缓解开了自己粉色薄纱的丝带,露出了雪白细腻的身子。
那盈盈一握的稚嫩小乳鸽上,矗立着微微发硬的花苞乳尖,一抹粉红显得极为诱人,若真的有人看到了,一定会觉的这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孩发出的求情信号,催促着外人快点破坏掉自己的幼女童贞。
凝凝的腰间系着一个红绳,自腰间环绕而下,顺着下腹贴身垂落,绕过胯间,于身后悄然收束,像是孩童兜裆布的造型。
她的胯间被红绳勒紧,红绳穿着一张古朴的黄色符箓,牢牢的贴在了处女幼穴上,隐约还可以在符箓上看到点点水渍。
凝凝披着粉纱,坐到了卧榻上,静静的看着躺在交欢床上,裸着上半身的少年。她心中砰砰直跳。
作为红莲教圣主,她从小便被教导各种床榻交欢的技巧:如何伪装自己,像一个小女孩般纯洁无暇,童真懵懂,却又能勾引出男人们内心深处最为可耻的繁殖欲;与男人欢好时,自己娇嫩肉壁该如何吮吸他们那肮脏龌龊的肉茎,才能让他们老老实实将自己阴囊中,最为浓稠的精液狠狠榨出来;叫床娇喘时,对什么样的男人应该说什么样的话,才能让他们有征服欲和满足感,以便彻底沉沦与自己行房。
同样,跟其他门徒相比,她服用的寒食散的频率和数量都是最多的,当然药物也更为精纯,故而体内积攒的淫气最为稠密。
花清府红莲教内,几乎每一分每一秒,都有男女在欢爱,自己看得多了心也烦,被勾引出的情欲也不能发泄出来,多亏了私处贴着的那张绝情符,才让她得以压制住体内不属于她这个年龄,那极为强盛的性欲。
可学习再为努力,她却没有实操过。
因为作为圣主,是不能随意将自己的身子交给他人的。
她的身子只能由被指定的佛体来亵渎。
甚至可以说,她一生的意义,就为了与佛体交合,是以第一次难免有些紧张。
小萝莉虽裸露着洁白的胸脯,却没有半点羞涩,反而面相恬然,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结莲花印,一时间竟然显得宝相庄严。
随着莲花印的捏动,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起身坐了起来,那双眸子依然无神,显然是还在她的操控当中。
“哥哥,可以听到我说话吗?”
“嗯。” 少年细不可闻的梦呓了一声。
紧接着,小萝莉摘下了腰间的红绳,将贴在幽穴处用于压抑情欲的符箓一并撕下,在少年身前露出了自己娇美光洁的白虎小穴,那两瓣幼女粉唇紧紧的闭合着,露出了中间羞人的缝隙,甚是可爱。
紧接着,她用最为真挚,庄严,神圣的语气,一字字道:
“操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