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嫌弃,便只好盼望林谣能够对自己未曾被他开拓过,这仅存的纯净疆土,有一丝爱惜之情。

听说女子后庭的开拓比寻常破处更为疼痛,甚至也会裂开流血,但自己舍命陪君子,也顾不得许多了。

映娘如此想到。

林谣双目痴然,手先是搂上了映娘的两瓣雪臀,嫩如滑脂的触感让他的龙棍又缓缓立起。

他大拇指轻轻一按,那幽蕊娇瓣复又羞合,细褶在指腹间轻收,紧致温润,他不敢想象这么紧的孔穴该如何才能容纳的下自己狰狞的龙儿。

他抬头看了看映娘,女子早已羞的不能自己,就连锁骨和玉白的脖颈都染上了红意,双目紧闭睫毛颤颤的她自然不可能指导自己如何破这后庭之花了,况且映娘前几日还是雏儿,不可能有此类的经验,只能靠自己了。

突然他心念一动,刚刚他看到的场景浮现在眼前——那一滴精水滴到了菊儿上,湿润了紧紧闭合的后庭花。

林谣照葫芦画瓢,附身低首,缓缓从口中吐出了一点津液,滴落于闭合的幽蕊之上。

仿佛雏菊被甘霖滋润后绽放一样,那幽蕊骤然舒张开来,晶莹露珠润泽细褶,粉嫩菊瓣愈显娇艳。

林谣轻轻把唾液涂抹在幽谷处,紧接着用一根小指头轻触,柔柔的,缓缓的探了进去,温润中带着微颤,细褶若玉蕊微绽,缓缓应合。

面前的美妇一声音长吟,紧致羞处被首次刺入的刺激感,让她的两条修长白腿死死夹住了林谣的腰部,浑身痉挛发抖。

可映娘仍然强忍着嫩腔被破开的异物感,低声道:“好谣儿,映娘可以……可以承受的。”

林谣见了她的娇态,心里升起无限怜爱,动作也愈发轻柔了。待那幽径渐润,他才缓缓将小指头再次深入。

少年其他地方也不闲着,大拇指轻轻按压美妇的穴儿,左手又伸向了她玉润的乳房,缓缓调弄了起来。

过了半炷香的功夫,他才觉得菊径紧吸小指的压力小了些。

他双眼望去,发现小指和后庭口死死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纤细的小指头尚且如此,他简直不敢想若是自己阳物进去该会有多大的扩张,于是他担忧的道:“姑姑,要不然咱们别——”

“不行!” 映娘抬首看着他,尽管眉毛还紧蹙着,却直接打断道:“今天你必须要了我的……这块。”

林谣愣了愣。

美妇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失态,紧接着柔声道:“谣儿,妾身心悦于你,便是全身上下都是夫君的了。若是夫君嫌弃,那奴家自然也没有脸面……所以谣儿也不用爱怜映娘,尽管享受妾身的温暖吧。”

不知为何,他似乎看到映娘双目盈盈似是含泪。

“好。” 看到美人如此果决,他也不好再讲什么。

林谣把龙棒先在蜜穴唇口处剐蹭了几下,涂抹上了润滑的花汁。

紧接着缓缓将紫红色的龟头顶在了映娘菊蕊处。

他左手把着肉棒,右手抚摸着映娘的脸颊。

感受到爱抚的美妇与他相互对视,面带微笑,鼓励的点了点头。

“映儿,我进来了。” 林谣轻轻道,下身缓缓用力。

紧,无与伦比的紧致。

龟头缓缓将花蕊扩开,硬生生挤了进去。

林谣只觉得一个肉做的紧箍勒住了自己的肉棒,紧接着便是棒身。

再看映娘,虽然肉棒只仅仅进去了两分,但美人却也痛的冷汗直流,画眉紧蹙。

她的贝齿死死咬着朱唇,手也不由自主的揽住了林谣的脖子。

林谣深知长痛不如短痛,低低的喝了一声,长驱直入,将自己的紫龙完全贯入到了美人的幽肛蜜谷中。

身下的映娘早已痛的不能自己,放声长啼,看的林谣心像是被爪子抓碎了一般。

他连忙上前吻上了美人的檀口,不住的调弄着映娘的香舌。手上也不停歇,来回拨弄摩挲她的硕润雪乳,让她的身子渐渐放松了下来。

映娘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轻轻道:“谣儿,我……我好了,你继续吧。”

“好!” 林谣还是担忧的看了她一眼,见她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才缓缓拔出,插入。

这时他才顾得上体会着菊穴的妙美之处。

原本的褶皱花瓣被龙根扩张开来,菊儿比穴儿少了几分滑润,但又紧的很,却也暖的很。

身下的美人儿也开始放松开来,强撑着雪臀,让林谣的每次深入浅出更加的通畅。

啪啪之声传来,林谣的卵蛋不住的打在美妇翘臀之上,他每次抽送都感觉比原先更为舒畅,原本紧紧咬住自己龙根的肛口也温柔了下来,像是走失的母子相逢相认,渐渐接纳了他的一切。

阵阵娇细喘息声从映娘的口中传来,她也开始适应了下体异物的不适,反而有种别样的感觉,震的浑身酥麻,不能自己。

映娘不由得昂首美吟,她忽然内心中萌生出一种非常奇特的情感:她觉得自己浪迹一生,寻求的自由与快意恩仇,本是英姿飒爽,高高在上的侠女,如今把全身上下献与了这个小孩,却有种自豪感。

她睁开双眼,仔细端详着在自己身上起伏耕耘的少年,痴痴一笑,便什么也不想了。

长时间的浪情呼喊早已让她嗓音沙哑,可她还是绷起了脚尖,勾着少年的腰,帮助他更深入的占有着自己的身体。

终于,在少年低沉的呵吼,和美妇略带沙哑的媚吟娇哭声中,不知何时生产出来的精水又一次的灌入了她的体内,不过这次是从肠腔中。

少年躺在映娘怀里,闭上了眼睛,殊不知映娘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夫君,似有心事。

“谣儿……我们……我们过后去看看夕阳吧,我正好还有些话想跟你说……没事你先睡,休息好了再说,不着急。”看到林谣睁开了眼睛,映娘连忙用手爱抚了一下他的眼皮,把他搂在怀里。

林谣枕着映娘柔软的大腿,脸贴着她的肚皮,闻着乳房阵阵传来的幽香和刚刚交合处的浊液,沉沉的睡了过去。

两个时辰后,林谣从映娘怀里悠悠醒转,身上已经复上了毯子,想必是映娘盖的。

映娘依旧裸着雪白的身子,多年熬炼的身体自然是不惧寻常风寒的。

他看到映娘一直在痴痴的看着他,面露窘态,连忙打开了话茬子:“映儿,为啥我跟你欢好了许久,几乎这两天我们都在云雨,我却依然没觉得身寒体虚啊?以前我看……我看醉仙楼的内些客人,每次晚上欢好完,清晨几乎都是扶墙走出来的……”

“额?醉仙楼?”映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啐了一口,娇嗔道:“净不学好。” 不过她也没有误会林谣,耐心解释起来:“尽管每次你都在我体内射……泄了元阳,但是我也会反哺你一股阴精,由于我内力充盈,元阴自然也会滋润你,填补你泄掉的精气。”

林谣恍然,心生欢喜,“那我们以后每天夫妻行房就不需要顾虑了!” 映娘无奈的笑骂道:“我说你小子咋问这个,脑子里整天不学好。”

软语呢喃过后,便是一阵沉默。

“谣儿,我们出去坐会吧……” 映娘突然开口,一脸平静,甚至眉目间有一丝丝憔悴。

“好。”

二人披上了衣裳,牵着手推开了门。

金辉渐隐,曼柳静立,由于房屋外另有围墙,大门,所以倒也不怕外人看见。

二人就这样相互依靠,望着庭院里的柳树。

今年的春天格外暖和,门口的老柳树早早就飘起了白絮,隔壁家的梨花也开放了,飞到林谣的庭院里,洒在地上。

落花携着飞絮,宛若一夜之间吹来了冬雪,如梦似幻。

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飞时花满城。

都说落花有情,殊不知真正有情的是人。

但无论人有情无情,花儿总是要落的。

待到来年春天,又会生得许许多多美丽的花儿,白的,红的,紫的…………只不过已然不是今年这些花儿罢了。

人们常以柳絮做诗,仿佛就可以排解掉内心的忧愁和思念,但无论诗词多么精妙,也只会徒增遗憾和忧伤。

“等晚上我们就走——” 话还没说完就被映娘打断了,“不用了。”

“额,啊?” 林谣没反应过来。

“不用了,我活不长了。” 映娘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微微颤抖的嘴唇出卖了她。

“你才35,虽然比我大——”

林谣心中突然电闪雷鸣,他眼前骤然出现了前几日布告上的大字:“案发当时,师爷曾出手制敌,映娘已身中掌法——“四宵散”,重创在身。” 这几天他经历了人生大事,没来得及问映娘那是什么东西。

此刻想起来,顿觉浑身冰凉,不禁开始发抖,像是被赤身塞进了冰窖一般。

“我此次来临淮渡,就是为了调查 '死门' 的案子。三天前的晚上杀那个恶徒的时候,被死门长老的绝技——四宵散打中,只能活四天,我………现在我……只剩下……明日凌晨,我便会……死。” 映娘只觉的最后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很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甚至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后身体一阵轻松。

这几天映娘心里一直埋着心事,无论她是多么坚强的女子,无论她见惯了多少生离死别,无论她手刃了多少奸徒恶盗,但当她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脆弱。

她不敢说,好像不去想就可以逃避一样,保住来之不易的伴侣和家。

可死亡就像那落花飞絮一样,不会因有情无情而改变,它只会嘲弄你的渺小,清楚的告诉你离别的日子,然后当你满怀希望,试图对抗它的时候,带着来自命运的嘲弄,轻轻戳碎你的美梦。

“一……一定有办法……对不对,你这几天精神很好,身体也不虚弱,一定有解药之类的,对不对!”

“四宵散,中者四日内,精神身体均无大碍,实则是出掌者将自己人生的精气打入别人体内,让他人丹田的内力宛如开水般沸腾,冲毁身体四处的穴道。是以只要习武之人中掌,四日后必死无疑,无任何可能医治。”

“我那晚躲藏在你房间里,之所以不把那两名衙役直接打晕,带着你逃走,因为我在那时功力已散,筋脉尽毁……”

花儿不会忧伤,也不会哭泣,它们只会在春夏时绽放出自己最美的芳华,在授粉完毕后渐渐枯萎,融入春泥,独留下一个青涩的雏果,孤零零的峭立在枝头。

欢乐趣,离别苦。江湖儿女们痴痴的望着娇嫩的花瓣儿被践踏在泥土了里,不免因此流泪,青丝悲白发。更有痴人为娇花下葬,为此吟歌。

他们看着漫天飘飞的白絮,看着花开花落,花落花开,渐渐放下了手那把的三尺青芒,散去了年少时眉间的那股傲气,却忘不掉那抹萧瑟无觅的背影。

清明初候,桐始华。

落花飞絮,游子断魂。

这其中也包括林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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