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启程
我，是谁？那么可怕的力量存在我的体内，好可怕………
汐在门外自顾自地想着。
现在脑子是一团乱，谜团，疑惑多的像洪水一样涌过来。毫无疑问，这是静谧术带来的影响。
雅阁和岚初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选择自己？
和那股奇怪的力量有关吗？
这么说那股奇怪的力量是自己出生带来的吗？
为什么？
为什么选择我？
他迷茫着，他徘徊着。
雅阁和那名女性传来此起彼伏做爱的声音。
如果不是魔法自己肯定会做些什么的吧，但现在不同。
他只能感受迷茫，焦虑和烦躁的情绪也不见了。
她们背后又是什么呢？
真相，我想要真相——这样的思绪和渴望不断冲击着魔法的枷锁。
因为时间影响，效果逐渐变弱了。
真相，请告诉我真相。
汐向自己的身体深处去感受，感受未知，感受所追求的真相。
他觉得好像冥冥中有条线指引着他。
他随着锁链似的线蜿蜒盘行。
线逐渐绽放紫色的光，最终汇聚在一处。
我要前进，去窥探这真相！
汐拼命的前进，他觉得他马上要抵达真实。
奇怪的线条逐渐出现，像是魔法阵一样的东西。
汐感觉很快就能前进到魔法阵的中央。
快点，再快点。
要到了！
就在到达源泉的一瞬，他抬起了头——
随后立刻睁开了双眼回归了现实。
他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只是身后传来阵阵恶寒，冷汗直冒。
内脏有种扭在一起的感觉迫使他不得不跪在地上。
发生了什么？
汐不知道。
但本能的恐惧让他不去回想。
汐明白了，自己身上有种可怕的力量。
是诅咒？还是祝福？
汐不明白，汐恐惧明白。
那股力量给自己留下了不可消逝的恐惧的烙印。
他已经不可能再去探求所谓的真实，所谓的真相了。
是不幸？还是幸运？
汐不明白，汐逃避明白。
汐开始畏惧自己的一切。
不，不，不。
没事的，我只是个有点特殊能力的正常人。
绝对会没事的，绝对。
所以只要正常生活就好，正常生活就好。
——汐这样嘀咕着，他打算逃避这一切，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着。
“对对，就该这样。嗯～嗯让我想想明天该怎么干，是打工呢，还是去探索呢”
就在汐自言自语安慰自己的同时，他丝毫没注意到眼角因为恐惧落下的泪水。
…………
听到雅阁奇怪的咒语声和金发女人逐渐高涨的呻吟声后不久，传来了靠在门边的声音。
“喂，进来了，汐。”
“啊好”
汐调整了一下状态，进入了房间。
一进门，还是那件熟悉的黑色蕾丝内衣的雅阁，金发女人已经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了。
扑面而来的一些腥气味显示出这里刚才确实发生了涩涩的事情。
“所以，结果如何？”
“嘛已经魅惑了，还给她刻上了淫纹，她叫莉塔•碧根瓦尔，现在是我的性奴了！”
汐吃惊的张开了嘴“哇…好…厉害……”。
“怎么？很吃惊吗？”
“是有点。”
汐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莉塔遭遇了什么，但一定不会是好的遭遇。但比起这些，他此刻有更重要的事对雅阁说：
“喂，雅阁”
“嗯？找雅阁有什么事吗？”
“你…能不能暂时给我施加一定程度的魔法，让我能在脱离静谧术的前提下，依旧能和别人正常交流。我嘛，老社恐了。”
“哦。”雅阁一脸平淡的说着。
“喂，你好歹给点反应啊。”
“害，又不是什么大事。你等着。”
雅阁从空中打开像传送门一样的东西，从中取出法杖。
“哇，我说你这法杖哪来的，挺方便的。”
“哼哼，这是雅阁的独门绝技哒～”
“可信度有待提高。”
“唔…这是什么话啊喂！静谧术•解”
汐感受到了自己发生某种变化，面对眼前这个长着翅膀的小怪物一时说不出话来，看到那蕾丝的黑色内衣又瞬间涨红了脸。
“哦呦哦呦，你还挺纯情的嘛嘿嘿。”
“少…少废话…快点给我加魔法！”汐憋红了脸好像做了很羞耻的一样的事一样说出了话。
“知道了知道了”雅阁挥动了法杖对准了汐。
同时法杖和汐的身体同时发出了蓝色的光芒。
汐这时也看清了法杖的样子，是一个主体为金色的法杖，有种王室的气感。核心是一个神秘的图案，正中央衔着一颗蓝宝石。
“哦哦哦哦哦哦哦”
“怎么样。”
“好多了，真神奇啊。”
“嗯哼哼。”雅阁一脸得意的样子。
虽然汐依旧有点难以适应穿着情趣内衣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雅阁，但是此刻他更想知道躺在床上的女人，莉塔的事情。
“她叫莉塔吗？”
“是的”雅阁自信地点了点头“让我介绍给你认识吧。”
“莉塔酱！”
躺在床上的女人翻过身来看着雅阁，那只空洞的眼眶让汐感到心寒和恐慌。
“是的，主人，莉塔酱在的哦☆”她的语气充满活力与朝气，浑然不像那个求饶与冷酷的女人。
“这个人，是我要侍奉的人，莉塔酱一定要听他的话哦。”雅阁靠近莉塔，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缓缓地贴着脸说道。
“问什么你就要回答什么，听•懂•了•吗？”
莉塔则是立马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道“是……是！”
雅阁转过身来，“开始你的审•讯•吧”。
“呜…”
汐涨红了脸，但是依旧朝着莉塔走去。
在床边，他看着莉塔。莉塔感受到了氛围，便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
“请…请问。”
“那身一开始穿的黑色制服，上面有蛇的图案，你是隶属于某个组织吗？”
“是的，我原属于暗部组织若莱克斯，隶属于国家。”
“你为什么要杀我？”
“我只是奉上级指令行事，并不知晓目的。”
“这样啊。你是如何进入暗部的呢？”
“我小时候父母身为贵族被人追杀，侥幸活了下来，随后四处流浪。直到被一个叫乌斯的男人收留，他同样隶属于暗部，我这份工作由他介绍而来。”莉塔说话的时候并无波澜，更像机械般的陈述。
“这样啊，挺起来是个不错的男人。”
“谁会喜欢那样的男人啊，我虽然之前确实对那个男人动过情，但那都是因为我没有领略到雅阁大人的爱？啊～”莉塔边说边搓拿起了胸部，开始轻揉蜜穴。
“呃啊”汐转过了脸，默默想到：反正该问的也都问完了…………
“问完了吗？”雅阁纤细而温柔的语音传到耳边。
“大概吧。”汐脸上的红晕依旧像烛火一般，迟迟没有褪去。
“那下一步该怎么做？”
“那么你觉得呢？”
“我是侍奉你的星灵使，雅阁。所以遵照你的指示来行动。”
“那么我能姑且问问吗？把我召唤到这里来的原因。”
“寻找祂的存在。”雅阁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脸，但又立刻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什么？”
“没什么，姑且当做一场没有目的地的旅行吧。”
“这话说的，我们可没有资金去挥霍。”
“不是有嘛？住宿费都是在她那里掏的。”雅阁的脸转向了莉塔。
“那个，雅阁大人，我的钱全在衣服里。衣服，被溶解掉了…”莉塔显得非常抱歉，委屈的要哭了出来。
“啊！”雅阁似乎没意识到这点。
“唉。那目前的任务就是去找一份稳定来源的工作吧。”
“嗯……”雅阁为自己的失算红了脸。
“对了，莉塔。你不回去没问题吗？”汐依旧背着身问道，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停留在莉塔身上。
“没事的，那些老滑头只会以为我牺牲了，更何况，我现在只想跟主人在一起？”
“那今晚就到这里结束吧，晚安～”汐一头扑进了被窝，想把一切都忘记。
太多东西了，不想去思考了——汐带着这样的想法沉入了梦乡。
雅阁望着渐渐睡去的汐，静静想着。
祂真的会宠幸世间每一个人吗？
不，这是大不敬的想法。
我会向您献上至上的忠诚。
只要是您的命令，即使是我所爱的人，我也从不会手软。
大家都期待着您的回归。
世界需要您来纠正。
回来吧，回来吧。
雅阁打心底里祈愿着，双手合十宛如虔诚的教徒。
一段时间后，雅阁钻到自己的被窝里，亲吻了莉塔的额头，缓缓睡去。
…………
汐发现自己在宇宙星云间穿行，炫烂的颜色流光溢彩，然而自己却在与陌生人战斗。
那并不能成为人，而是各种奇怪的生物。
那是一场绝望的战斗，是自己与数百人？亦或是数千人展开的决战。
那些人有暖色调冷色调的衣服，仿佛象征光明与黑暗的力量。
汐觉得自己在与整个世界为敌。
汐觉得自己一无所有，是的，像之前一无所有。
一种强烈的空虚感爬满了自己的身体。
但是汐并没有感到失落，似乎这空虚感是自己的一切一样的合理。
内心渴望充满，内心适应空虚。
撕裂的感觉让汐的精神产生扭曲，喘不过气。
战斗的身体不属于自己，像机械一般运作。
汐看到好多好多人的鲜血在飘洒，汐见识到了真正的战场。
这不是一个原高中生所能承受的东西。
在眼前激荡的现实和内心绝望的撕裂，汐察觉到了自己的精神迎来了极限。
“啊！！！！”
“诶呀！”
汐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正与一双红色的眼睛四目相对。
“你好端端的干什么呀”雅阁惊慌的问道“呼呼～是梦啊”汐此时并不在意雅阁的疑问，像是逃离了牢狱一般喘了口气。
“嗯？做噩梦了吗？”雅阁轻声的问道。
“是，一个很糟糕的梦”汐的眼睛被打湿，好像下一步就要流出泪水一样。
“哦好了好了，别哭。”雅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是轻抚他的头部。
“让我缓缓，抱歉……诶不对啊你怎么在我床上？”汐发觉到雅阁正坐在自己腿上。
“当然是叫醒你了啊笨蛋，还想捉弄你一下的…”雅阁一脸寂寞的样子，别过脸去。
“哪有这样叫醒方式的…”
“好啦好啦，快点爬起来干活吧”
“唉，话说你知道这个世界的大体全貌吗？”
“雅阁一无所知哦。”
“怎么会有如此不专业的向导…哦对了，莉塔呢？她今天要怎么做？”
“雅阁向店员借了一套黑色衣服，应该是能正常出门的，哦，被你扯下来的部位后来雅阁半夜尝试用魔法接上去了。”
“你是说你一直带着一根手臂和一颗眼睛？？？”汐对她做了如此恐怖的事情缺安然若素的表情惊讶不已。
“是啊，走啦～”
汐缓缓神，不好说什么，整理了好着装。
汐仔细看了看雅阁，这还是第一次认真看她穿正装的样子。
白色的连衣裙，有一条黑色的领带，领带的三分之一部分被塞进了连衣裙里。
从脖子和胳膊处可以看到些许传到里面的血红色衣服，头发上分别系了两条比较短的红色丝带。
背后的小黑色翅膀和头上的角以及身后的尾巴好像不见了。
“你的翅膀和角还有尾巴呢？”
“哦哦，认知障碍•解”雅阁拿起法杖对准汐，汐的身上发出淡绿色的光芒。
“哇哦，能看见了，是用了认知障碍相关的魔法吗？”
“是的哦，蛮聪明的，现在除了你，没多少人能看见。”
“好，出门吧。”
“嗯。”
雅阁随着汐一起走出门外，半路上顺势牵起了汐的手。
“哇。”汐慌张地收起了手，作为一个资深社恐，这种场面他还真没见过，尤其是对面是个白毛红瞳萝莉。
“牵着我，我怕你丢。”
“明明更像容易走丢的人是你吧……”
“别看我体型小，我已经1159岁了。”
“这么大啊，我连姐姐都叫不起…”
“没必要，叫我雅阁就行了。”
“所以牵手是必要的吗？……”汐微颤地说道。
“一定要牵着哦？跟这么漂亮的美少女牵手是你的福气。”
“好吧。”汐不知道她究竟是谁，并不是很敢忤逆她，就顺势牵上了。
汐是第一次和女孩子牵手，时不时会偷瞄她一眼，但不敢细看。
至少手软软的，好舒服——汐这样想着。
这是第一次面临这个未知的世界啊，究竟会是怎样一种景象呢？
汐下了楼，看见了店员，穿着一种很朴素的衣服。
“早上好。”
“早上好。”雅阁先夺其声。
至少给我说话的机会啊，汐在心里默默吐槽到。
“请问，这附近哪里有找工作的地方吗？”汐开门见山地问。
“您是要找工作吗？”
“是的。”
“那这边建议去冒险者协会那边问问，那里对这方面了解的比较多。”
“那请问具体位置是在哪里呢？”
店员转身拿出一张地图，给汐指了下方向和行路。
“哦，好的，感谢你。”
“不客气。”
冒险者协会吗……真像异世界才有的词汇啊。
汐牵着雅阁离开宾馆，打开门，汐看到了车水龙马，川川人流。
一种清新感和新奇感涌上心头，矮小不一的建筑物，奇特服饰的人们，无一不昭显着异世界的气息，就是没有亚人种。
顺着指引的方向，汐前进着。
穿过纷纷扰扰的人群，嘈杂的声音压抑不了心中的欣喜。
汐看到了卖着苹果的大叔，看到了正在打铁的工匠，看到了正在拉客的小姐。
他们各自在自己的岗位上做着属于自己的工作。
一切都显得那么新奇，一切都显得那么神秘。
未知与前方的探索点燃了沉寂的好奇心，想更加了解这个世界，想让自己的世界染上绚烂的色彩。
这颗含苞的蓓蕾，等待它的开始。
崭新的生活，就此拉开序幕。
让我的生命再绽放一次光彩吧。
汐瞄了一眼身旁的雅阁。
是的，这是我们的旅途。
是的，这是我们的相遇。
是的，这是我们的未来。
那么请——
开始吧！属于我们的故事——
“闪开！”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汐感受到的腿部的推力，一时间牵着雅阁的手也松开了。
汐赶忙回头一看，雅阁正趴在自己身上，也许是她扑到了自己，而她的身后——
一个路人的腿已经血肉模糊了。
“哇啊啊啊啊”汐吓得全身僵直，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爬起来，躲到我身后！”雅阁迅速起身拿出法杖准备应战。
人们慌乱的四处奔逃。
“没打中啊，真是可惜。”从阴影之中走出一个男人，白发银瞳穿着一身黑红色敞开的风衣，身上有着锁链饰品，他正拿着一把魔剑，满脸怒气地瞪着女主。
“找到了，哈哈哈，20年了20年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嚯，虽然并不认识你，但我应该说声好久不见？”雅阁的声音压了下来，神情也严肃起来，全然没有问候的语气。
“如果是这股气息的话，应该是不会错的，竟然是个魅魔，还是个小丫头。”
“事先说好，我没招惹你，其次你比我弱，打起来会输的。”
“那就试试看啊！！！”白发男子一跃而起提着剑向着雅阁冲了过来。
“莉塔，带着汐躲起来，他赢不过我的，小心！”
“是，主人！”
“铛！”法杖与魔剑交错在一起的声音震开了空气，白发男子压着雅阁。
“引梦，或者说梦魂，这名字还熟悉吗？”
“根本听不懂你说的话呀——！”雅阁用劲顶开了魔剑，后退到安全的距离。
幸亏街道的距离足够大。
没有给引梦喘气的机会，在后退的瞬间雅阁看到汐和莉塔安全撤离，立刻开始了咏唱。
“万物的水之灵，遵循我的呼唤，我将给予你们最真挚的回馈，请为我效力吧！水之形•汲取”
万千细长的水柱从地面喷出，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水球。
引梦脚下的土地因为水分被抽干变成棉细的流沙而陷了下去。
“雕虫小技，空间魔法•瞬移！”转眼间，引梦来到了房子顶部。
“快速咏唱！”雅阁和她的法杖同时闪出耀眼的光彩。
“还没完呢水之形•分裂”巨大的水球化为无数小星高压水弹朝引梦冲了过来。
引梦开始提起剑，挥舞起来，数道剑刃依次打落水弹。
浓浓水雾即将褪去，谁知从雾中忽然折射出两只翅膀，重重的法杖扑面而来，引梦急忙提剑挡住。
“不好意思，我还会点体术。”
引梦想借力弹开，但没想到眼前如此娇小的幼女竟然有着如此强大的力量。
双方就这样僵持不下。
但忽然雅阁微微一笑“水之形•透镜”刚才被打落的水流忽然聚拢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透镜。
这是一幅任谁看了都难以置信的景象。
透镜的焦点对准引梦，太阳的光线聚焦在引梦身上。
“啊……”使出浑身力量向上想弹开雅阁，雅阁汇聚了更强大的力量压制。
就在这样的对垒中——房顶坍塌了。透镜的魔法也因雅阁感到意外而失散注意力消失。
引梦错不及防的落了下去又瞬间施展瞬移魔法移至别处。
雅阁挥动翅膀找到安全地带下落。
“怎么样？现在愿意听我说话了吗？”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一些误会，而且，杀死你对我来讲很简单。”雅阁一脸沉寂，又带着些许温柔和可爱。
这句话像点燃引梦心中的情感一样，愤怒占据了他的大脑，他恨不得现在就将雅阁撕成粉碎。
“尝尝被分成两段的感觉吧”
“空间魔法•切割”
尽管看不见，但空气的流动俨然说明了引梦前方的空间正在大面积被切割开来。
“无聊。虚无之术•存在消除”雅阁单手举起法杖，朝着前面一动不动。
“轰——”除了雅阁后方的区域四处的楼房尽皆倒塌。
引梦并没有感到震惊，而是疯狂的喜悦，因为他听到了熟悉的，一辈子刻在骨子里的名字虚无之术“这股力量，啊哈哈哈哈，没错的没错的没错的，就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哈哈哈”
“啧，都说了我不认识你这疯子。”雅阁砸了下舌“不过值得夸奖你一下，竟然知道虚无的力量，看来和你有瓜葛可能是我的同僚了。”
“还有同僚？啊哈哈哈哈，那就拿你当下锅菜吧！”
引梦一跃而起，再次扑向雅阁。
“真是没完没了了。”雅阁的神情中出现了少许的愤怒，拿起法杖准备应战。
“相位移动！空间复制！次元斩绝！”
魔剑开始发光，时间开始进入缓慢流动的状态，对引梦而言。
无数个相同的引梦四面八方的包围了雅阁，准备对她进行数次斩击。
可这时，雅阁不屑一顾竟在万事万物时缓的领域里自由活动了起来。“喂！我都说了你会输的，这么做不无聊吗？！虚无之术•破灭”
就在一瞬间，法杖似乎发出了光芒，复制的“引梦”全部消失。
“啊！——”引梦应声飞倒在一边，反复在地面上弹跳。
“真狼狈啊。”雅阁露出一脸坏笑。
引梦擦了擦口边的血，爬起来，吼道：“你这婊子！！！”
引梦发了疯了一般拿起魔剑疯狂的挥舞，无数剑刃砍断直梁，砍碎房子，可就是丝毫伤不了雅阁。
“结束吧！虚无之术•根源抹……”
“停！”传来了异样的女性的声音，雅阁停止了施法，准备观察局势。
引梦的身体忽然全部粉碎成块，但没有炸裂开来而且悬浮在空中开始旋转形成旋风，块状物变成粉末，旋风越旋越快，逐渐形成人的身躯。
之后，一名长白发红瞳女性穿着白色风衣，露出疯狂而又有些诱惑的笑容，脖子上有锁链，拿着一把相同的魔剑。
“又是什么花样吗？啧。”雅阁不屑的说道，一时间她感受到了一种变化，一种面对强敌的压迫感的变化。
“初次见面，我叫梦魂，是引梦的姐姐，请容我向你问好。”她深深鞠了一躬。
“真有意思，不过我对你们没兴趣，我还有我的工作，能请你们不要来打搅我吗？”
“当然可以，不过，你身上散发的气息和使用的招数实在令人有些在意。”
“都说了，那可能是我的同僚，别来找我茬啊。”
“那么请问，您真的对二十年之前的事情一无所知吗？”梦魂若有所思了一会，发问道。
“是的，我是昨天才来到这片大陆上的”雅阁露出了锐利和警觉的眼神。
“那么，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暂时不会打扰你们的，那么就告辞了。”梦魂瞬间消失在了雅阁面前。
雅阁放松下来，庆幸没有和她打起来，和她弟弟不一样，她的实力应该和自己差不多。
“喂，出来了，胜利啦，汐！”
莉塔牵扯唯唯诺诺的汐出来，看起来他还没从恐慌中恢复过来。
其他居民也陆陆续续地探出脑袋，议论声嘈杂起伏。
对于汐来说，现实的落差给了他太多恐惧。
他想安心享受这个异世界旅行，但是第一天第二天都有人想要了自己的命，如果不是那时候被雅阁推走的话，自己的腿已经像那个路人一样粉碎吧。
太危险了，他头一次感觉自己离死亡那么近。
尽管莉塔杀过他一次，但并没有相应的实感。
而现在，他感受到了死亡亲切的问候。
如此血腥的画面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还是太早了。
那是来自深渊的凝视。
激战的声音非常大，四周楼房倒塌的声音也迟迟在汐的心里没有消去。
最绝望的事是自己和莉塔躲藏的障碍物旁边的墙壁被忽然而来的攻击导致坍塌。
在雅阁喊出他的名字宣告胜利之前，他一直被随时到来的死亡的恐惧支配着。
“喂，刚刚那个路人怎么样了？”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把自己代入进去了吧——把没有被雅阁推走的自己。
“啊，在那里”雅阁指了指远处的地方，那里血肉模糊，依稀能看出人的身影，在旁边，一个妇女正跪倒在地痛苦着。
四周被发现的尸体只增不减。
这个场面彻底击溃了汐的心理防线——
会死的。
会死的。
会死的。
“扑通”腿本来就已经被吓软的，汐跪倒在地，低着头，眼里失去了光亮。
“会死的。”
“什么？”
“我说，我会死的。”
“你这家伙怎么了呀？”
“为什么会这样啊。”汐的声音掺杂着颤抖，他已经彻底失了神。
汐为避免了死亡感到庆幸，而是像所有中枪了的新兵那样，认识到自己并不是无敌地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