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的性爱琐忆

一、遥远的记忆A、

别让我半夜惊醒，别让我看到奇异的起伏高低，别踩痛了我的脚！

我的记忆啊，猛烈而羞涩。

二、 童年时光B、

哦！姐姐！

别毫无顾忌。

爸妈不在，你带领我们一群弟妹。

就那样在我的面前蹲下小便，让我见到了不该见的，哦，姐姐！

C、

童养媳呀，我恨你，我一直如此。

可有一天怎么会和好，带着你逛遍男女厕所。

如果不是被发现，羞羞的走了，会怎么样？

D、

姐姐，你的同学真美，皮肤真白。

你们还在读三年级吧？

笑闹无所顾忌。

姐姐，你和二姐按住了她，剥她的衣裳，剥她的裤子。

全忘了我在一旁既恐惧又兴奋。

我真的看到了，那雪白的全身，那无毛的隆起部位。

她羞羞的脸，乱篷篷的发，生气了。

E、

别形容！

我是多么敏感。

啊！

“两边隆隆突，中间一条槽”。

我脸红，心跳，不自在，小辉，那可是你的姐姐。

三、朦胧的岁月F、

一切远了，近了。

隔了那么久，我依然喘不过气。

啊！你肯定发觉的。

劳累了一整个上午，你酣睡了。

我蓦然在房里焦躁起来，心直打鼓。

不顾一切，我关上了门。

战战地爬到床上解了你的裤。

我看见了！

喉咙发干。

果然是：

“两边隆隆突，中间一条槽”。

中间那紧闭成一团的东西，柔嫩无比。

我不敢动。

我看着，那如婴儿的地方。

第一次如此清晰，灼烧了我的眼。

啊！女孩的羞部！

G、

文字第一次如魔鬼抓住了我。

《吕梁英雄传》里，“‘呼’的一声，可以把灯吹灭！”，只一句，敏感而想象丰富的我承受不了。

第一次站了很久，小便不出，给奶奶发现了，全家取笑好久。

H、

胡闹！

多么诱人的胡闹呀，我生长在女人堆里。

同一床的女孩儿，翻滚、暄腾、叠压。

混乱中的手不由自主，伸向不该触摸的一团，身子伏在不该伏的身子上，迷醉、堕落。

I、

你坐在桌前，拉开抽屉，要看我的信。

自然要受到惩罚。

我的手从肘下前探，结结实实触到软软的两团，原谅我吧！

J、

表妹你躺在床上。

无知无觉。

只有我们两人在房间。

何况我又在你床前小便，怎么能不胡思乱想？

我掀开了被子。

你穿着秋衣，小小的身子卷着。

我想压向你，我不敢。

K、

（同学的妹妹）

同一床被子。

一条少女的腿在被底下的身边。

难以容忍的事实！

我的手探进了那只裤腿，顺着腿向上爬，向上爬―――。

啊！

罪过呀！

L、

（亲戚家）

已经是初中生了，却得忍受半夜的“吱呀”声。

天啊，絮语声，喘息声，高高耸起的被子。

置我于夜更深、暗更暗的死地。

M、

兄弟们的嘲笑，会不会都有过，那不堪的年龄，不堪的事体。

四、少年情事N、

颤栗着，手悄悄伸向那双小手，抚摸。

一切发生在人群中，发生在明亮遮盖的秘密中。

表妹你睁着双眼看电视，似乎更集中，你的手却在我的手中轻抚。

O、

电影院。

夜，我小便，出了侧门。

一阵轻动。

那些敞开秘密的姑娘，你们来不及。

白花花的屁股在月光下，在我流氓的眼里，闪躲。

没揩清你无法将裤子拉起，唉，岁月呀，你总让我无惑！

五、序幕拉开P、

少年真疯狂！

在拥挤的公共汽车上，人群把你挤到我怀中，面对面，唇对唇，胸对胸，腹对腹。

原谅我少年的冲动直指向你，无法可想，那销魂的时光在汽车的震动中延续。

Q、

公共汽车、火车。

一次次机智的借故，摸遍一双双柔腻的手，腿与腿的轻触，太过诱人。

这是旅途的甜蜜，这是劳累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