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熟之果,被榨出青涩的蜜浆
脚底是柔软粘稠的肉质地板,雌性娇嫩的肉体几乎贴合,冒着细密香汗的皮肤传递着彼此的热量。
焦躁,恐惧,兴奋,颤抖,这些情感都随着焦灼的空气所传递,我小口地呼吸着,闻着将自己包裹住的少女雌香与些许发情的性臭,也让我的身体也颤抖起来,不可避免的兴奋,子宫痉挛着在微弱的快感下漏了一点点蜜汁。
滴落在地面的少女淫汁宛如是淫行巡礼的记号,‘雌畜队列’所经过的地方,便会留下我们的痕迹。
在缓慢的行走二十分后,我们来到一个全新的地方。
这里应该也是‘淫界’之中,是一个宛如足球场般大小的区域,在墙壁上挂着纠缠在一起的电线与白炽灯,将这片区域照亮。
这片大厅的整体风景也跟监狱地区差不多,墙壁皆是由艳红肉垫所组成,宛如有生命那般正在缓慢蠕动,表面分泌出浓白粘稠的液体。
我暂且理解了,这些有生命的墙壁应该也是淫兽的一种,只不过既没有智力,是只会以少女的体液为食而进行大量繁殖的可厌生命,而它分泌出液体是有着高浓度发情的作用,只要皮肤沾上就会生效。
在淫界的生态当中应该是‘分解者’的生态位。
我推测淫界的女性,那些邪姬们穿着高跟鞋就是为了防止皮肤接触这些液体,而作为淫萝幼畜的我们只要赤脚行走就会发情,并为这些生物提供繁殖的能量。
对于淫界来说,雌性是用来繁殖的存在。而淫界会慢慢地用快感腐蚀着我们。
我在刚刚的土下座自慰调教之中一不小心高潮,但那八成也是体内积蓄了太多淫欲的原因。
高潮便会漏魔,而高潮癖则会演变不可救药的漏魔体质,但如果长时间不高潮反而会让魔法回路陷入失控的危险。
我察觉到了淫界的恶意,我本来以为只需要禁止自慰就可以避免侵蚀,但让我想得过于简单,真正恰当的做法便是适当的高潮,来排除体内积蓄的性欲,但又不能过于频繁以至降低身体对快感的耐性。
想要救出姐姐就必须掌握‘平衡’,我在内心之中对自己说道,我需要适当的纵欲,只要魔力的补充大于高潮喷射出来的量就可以,好在淫界深处并不缺补充魔力的高质量精液。
一想到这里,不知为何,我感觉到一阵口干舌燥,脑中也出现灼烧般的兴奋。
而且…享受高潮带来的快感也能让我的身体更加适应在淫界的活动。
我打定主意,继续跟着雌畜队列往大厅深处走去。
我们来到‘足球场’的正中央,这里的气味浓郁的不正常,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臭和媚药的甜腻气味,令人头晕目眩。
我低下头,看到地板上有着大量湿滑粘稠,满是精液和不明液体的混合物,每迈出一步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而这些液体完全渗入了我的白丝过膝袜之中,让我的脚趾之间炽热瘙痒不已。
而更令人感到恐惧和疑惑的是,在天花板上面,悬挂着犹如捕虫草的某物。
不对,我定睛一看,那分明是一种特质的肉茧,大小正好可以装进人类,而顶部跟那些电线纠缠连接在一起。
其数量密密麻麻,在这片大厅当中就有至少四十个肉茧,而大部分里面都好像已经安装了上了活物,肉茧的表面正在蠕动着,仿佛是内部的‘某物’正在剧烈挣扎当中,而后肉茧突然缩紧到极限,从表面可以看出一个娇小女性的凸起。
就算有着七八米的距离,我也好像可以听见肉茧之中传来淫靡的呻吟,然后肉茧的表面缝隙开始漏出大量的浓白色的粘液,不到数秒钟就覆盖其表面,开始缓慢地顺着地心引力滴落下来。
正处于正下方的我们就连躲闪都做不到,炽热浓白的液体直接滴在我的头顶,顺着我娇小的脸庞往下流动,粘稠的触感仿佛正在侵犯我的脸颊,却又散发着炽热的温度,让我只能闭上眼睛尽量不去呼吸,全力甩动脖子想要把这些腥臭粘液甩掉。
“呜咕❤好臭……!脑子都仿佛被侵犯了❤!不要!”
一些浓白色液体流进了我的嘴巴和鼻子里面,远比普通‘精液’还要腥臭,其中还蕴含着大量的,还没有被处理过的少女精气。
气味熏得我想要晕过去,但一想到这正是补充之前泄掉魔力的好手段时,我用‘坚强’的意志力控制住本能般反呕的喉咙,用着舌头悄悄地舔弄嘴唇,将浓郁恶臭的液体吸进嘴里。
过于粘稠,甚至在牙齿和嘴壁之中拉丝,就算用舌头也难以分离,根本无法强行咽下去。
这明显不是应该吃的东西,我只能分泌着口水,尽量软化着这些几乎完全凝胶化的液体,一点一点品味着足以让我疯狂的恶臭与腥味,但而浓烈的魔力却又充斥着我的全身,补充着我的库存。
至少从这一点看来,我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不过我还没有忘记淫界的精液有着催情的功能。
我悄悄启动魔法回路,净化着我的身体,将这些几乎完全是跟淫毒差不多的粘稠精液进行净化,将纯粹的魔力与淫毒分离开来。
本来这项工作是我的强项,是属于‘治愈’的范畴当中,但在淫界当中现实的概念被完全扭曲,‘精液的一部分由淫毒所组成’成为了新的法则,导致分离工作难以进行。
为了宝贵的魔力,我别无选择。
我在肉体受到侵蚀的危险当中强忍着不适继续吸收着精液,再用获得的魔力洗刷着已经弥漫在各处身体的淫毒,来尽量减缓淫毒的侵蚀。
但是,淫毒的效果远比春药更加迅猛,仅仅是皮肤沾染上一点,全身的性欲仿佛就被点燃。
而普通的少女们在淋精后狂乱起来。
我能感受到前面与背后少女已经忍不住颤抖,她们的皮肤不自然的变成魅红,干掉的精液在她们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白色的污渍,宛如一个被标记的记号。
她们急躁着发出低吟,身体开始主动上下摩擦,而又因为我们被锁链锁在一起,皮肤在近距离相互接触。
我身后的少女迫不及待地将胸部压在我的背部,我能感觉到她粘腻的皮肤与胸前的柔软,甚至那已经勃起的乳头都在急不可耐的剐蹭着我的脊背。
她没有发出任何话语,仅仅是发出炽热的喘息,撩过我的脖子。
她的气味带着一股淫靡的味道,既不是算是香味,因为精液的臭味已经跟她的体香混合在一起,但又没有恶心的感觉。
——那是发情的味道,是意识到自己是雌性,并为之幸福的味道。
不知为何,我并没有反抗,反而站直身体重心靠后,允许她将雌汗摩擦在我的背部,头部埋进我的侧肩,贪婪地吮吸着我的味道,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让她的胸部在我的背脊乱蹭。
如果能用我的身体来抚慰着你狂乱的性快感,那么我也欣然同意,因为这是我作为一个不合格魔法少女所能做得唯一的事情。
这时肉茧处已经发生了新的变化。
就像是榨汁结束的机器,肉茧表面的缝隙之中再也没有漏出来果冻般的液体,就像是内部的果肉已经被完全榨干。
伴随着锁链下降的声音,肉茧开始下落,空气之中浓郁的腥臭味已经越来越浓,这时我才明白大部分味道都来自于肉茧当中,然后在离我们有两三米的上空,肉茧宛如盛开的花朵那般打开。
那是绝对的淫靡之花,但跟所谓的纯洁美丽没有任何联系。
肉瓣从底缓缓打开,最先漏出的是果冻般粘稠的腥甜稠液,宛如果浆般缓缓地滴落在地面上,等到液体完全排空,花瓣从中还露出一名少女的小腿。
白皙的腿部没有任何赘肉,宛如最上等的工艺品,但是淫兽生来便是玷污其存在的生物。
从肉瓣之中伸出数根触手,其头部是肥大舌头的形状,它贪婪地将舌苔完全贴合少女的小腿,带着湿滑的粘液,贪婪地贴上少女的肌肤,沿着每一寸曲线舔舐,发出“滋滋”的湿腻声响。
但是肉瓣之中的少女却没有丝毫的反抗,随着花瓣打开,我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的四肢被触手紧紧缠绕,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姿态。
她的身体完全赤裸,皮肤上覆满了一层湿滑的粘液,那是精液与自己的淫水。
她的头被小型触瓣完全包裹住,想必里面已经成为大量淫气的空间。
而在双腿之间,大量的触手在她体内肆意进出,粗大的肢体撑开她的穴口,几乎将柔嫩的肉唇拉扯到极限。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湿腻而响亮,我都可以清晰听见。
她的胸部被触手缠绕挤压,两团尚未完全发育的嫩肉在触手的蹂躏下微微变形,乳头硬得发痛,挺立在空气中,却又被拟态的触手小嘴争抢撕咬,不断地喷射出乳白色的乳汁,显得格外浪费。
她的小腹完全隆起,仿佛被灌满了某种液体,每当触手深入时,她的腹部便随之鼓胀,下一秒又随着触手的抽出而剧烈痉挛。
像是再次迎接这个雌体的极限,触手猛然抽出,外表是充满着倒刺,而顶部则是倒钩的形态。
大量的腥臭浓精从少女的穴口喷涌而出,小腹也开始收缩,混着她的体液洒落在地面上,散发出浓烈的气味,刺鼻得几乎让人晕厥。
但是触手的离去并非是解脱,她的穴口,她的子宫,都在空气之中不断痉挛颤抖,身体在下意识地收紧穴口,仿佛在挽留那份屈辱的快感。
但是,已经十分明显,她身体内部的精气与魔力被完全榨干,不管触手如何刺激她都不会榨出哪怕一点点魔力。
触手见这悲惨可悲的雌体已经没有任何用处,肉茧便松开捕食的触手,少女的身体从高处跌落下来,好在地板相当的柔软,她才没有被摔伤。
“……”
我看着这超越想象的凌辱,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在心中祈祷,姐姐还没有沦为到这一步。
“这里便是淫界的发电厂,也是你们的终点之一。”邪姬在恰当好处的时机说道,她那隐藏的眼罩下面的目光扫过我们的身体,“作为淫界的雌畜,身体便是天然的淫行魔力工厂,只需要稍加催情与榨取,便能成为淫界的‘电池’。当然,电池也分三六九等,魔力无法再生的雌性,只能作为一次性的‘耗材’,而可以再生魔力的雌性有更有合适的地方。而你们之中便会有人永远留在这里。”
“……!”
少女的精气是最上等的魔力,我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将魔力用来发电则是前所未闻的事情。
我将视线再次对准那位被榨干的少女,对她身上进行扫描。
而结果是,她毫无疑问是一位普通的,没有魔法少女的才能,但是她的身体却受到极大的侵蚀与改造。
身体内部被植入淫性回路,子宫肥大,快感器官异常敏感,全身上下都被改造过。
身体可以靠获得快感而被榨出魔力,更加恐怖的是,她的子宫已经被受精,异形的受精卵已经着床,淫兽的孩子正在这位少女的腹部悄然生长。
还没等我分析完,少女发出了一身娇媚的呜咽。
她那已经丧失着理智的瞳孔扩散,接着翻过身子,双手极其自然的攀上敏感带,也就是胸部和小穴的位置,手指扣弄着已经过于发达显得异常的性器官,发出‘咕啾咕唧’的声音,而她的小穴咱伴随着手中的动作,分泌出大量带有淫气的液体,少数的蜜汁则是从里面喷了出来,让她浑身颤抖,发出满足的呻吟。
这副模样已经不是一名少女,而是一只人格和尊严都被碾碎的雌性动物,是一只雌兽。
这已经无可救药了。
我判断道。
对她来说,性快感已经变成水,空气,食物相同等级的存在。
少女因为对于快感的渴望而自慰,而这一行为便激活她体内的淫性回路,将淫气源源不断的在体内转换为魔力,她的全身已经被改造成为了一个大号的魔力电池,等到体内的魔力到达某个水平,随后便会被放在肉茧里面被更为惨无人道的快感折磨,触手会将将蕴涵在她体液的魔力全都榨出来。
如果离开淫界,她会因为缺少淫气而死,少女已经被彻底转化,成为供养淫界的生态的一部分。
“电池524号已经被榨干魔力,完好率百分之六十,接下来将会送往淫奉床。”邪姬似乎没有避讳我们害怕的眼神,就这样朝这里的工作人员(全都是身着暴露的女性)报告,接着出现两位面部和上身被完全拘束,下半身赤裸的雌犬赶来,以人肉担架将少女送走。
这个大厅就有着超过四十个肉茧,而淫姬口中的编号已经来到500号,究竟有多少少女惨遭毒手,成为了电池?
如果普通的少女都要被这样改造,那么身为魔法少女,究竟会遭受到怎么样的对待?
就连思考都变成了一种恐惧,仿佛是为了印证我内心之中不好的预感,在队伍的侧面,有一只肉茧缓缓下落,滴着恶心至极的精液黏浆,肉瓣在不断蠕动。
这只肉茧格外的肥大,仿佛是经过某种催化一样,只看到外表就让我感到心颤与不适。
随后,肉瓣缓缓打开,随着大量粘稠半固体漏出,还有一股强烈的魔力。
几根外表可怖的触手从肉瓣当中探出头来,其中一根是几近男性阴茎的模样,但体积却是普通的肉棒数倍大小,随着地心引力向下弯曲,表面还布满倒刺与凸起,仅仅是看着就让我喉咙发痒,子宫害怕的缩紧。
然后里面的娇小媚影就被这样吐了出来,看到她的体格与外表让我几乎忘记了呼吸。
跟我的姐姐一样,她有着145厘米的娇小身高,胸部和屁股都犹如含苞待放的花朵,虽然没有彻底盛开,但曲线也足够的诱人。
只不过她的面部被腥黄的精液完全覆盖,白皙的体表沾满粘液与污秽,浑身上下散发的魔力却带有堕落与欢愉的味道。
她像是无力的青蛙那般双腿分开躺在地面上,浑身痉挛。
突然她仰起秀丽的脖子,张开被浓精所覆盖的樱桃小嘴,从喉咙里面吐出大量的腥臭精液。
而她的胯下也是如此,被触手肉棒所耕耘的小巧屁穴被完全的打开,粉嫩的菊肉一缩一缩,随后像是再也忍不住一样,又是一股相同颜色,气味更为浓烈的腥臭果冻液体从中喷出。
双穴同时喷精的样子让我的心中彻底灰暗起来,那个人绝不可能是自己的姐姐…虽然,外表体现发色都那么相像,但协会的最强魔法少女怎么会可能变成这副淫荡下流的模样。
那具疑似姐姐的雌体像是听到了我的苛责,在她胯下,粉嫩肉感的阴阜却在颤抖当中猛然一跳,纤细的腰肢竟然在双穴喷精液之中到达高潮,喷出蕴含着大量魔力的尿液。
而正上方的肉瓣像是感受到这些珍贵的魔力,几根粘腻的触手垂落下来,将地面上少女的体液吮吸进去,玷污感十足地贴合着少女的皮肤,仿佛正在展现着对她魔力的贪念。
但就在触手吮吸着她的脸部正要展现出真容的时候,邪姬恰到好处的走了过去挡住我的视线。
接着我只能听见几声凄惨淫靡的惨叫声,随后是一阵娇媚的喘息,等到差不多一分多钟后,那位被触手榨成破布的娇小少女已经换了一身装备,脚步虚浮地贴在淫姬边上,用着她的身体作为支撑,勉强站了起来。
她身上也换了一套衣服,那是一套跟我的服装非常相似,代表着在淫界低贱地位的服装。
少女的面容被一副冷冰冰的科技眼罩遮住,黑色金属与半透明聚合物拼接而成,彻底隐藏了她的表情和眼神。
她的头顶上,一对兔耳发卡歪斜地挂着,与我记忆中姐姐那可爱的装饰有些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这对兔耳被染成腥黄色,边缘缀着银铃,每当她微微移动,铃声便清脆地响起,跟我们的项圈一样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的双马尾与姐姐神似,但发丝被淫液浸染,湿漉漉地贴在脸侧,散发着腥甜的气息。
发尾的粉色发带沾满干涸的精斑。
她的上身仅披着一件透明的白色胸衣,轻薄如纱,短到只遮住下乳,暴露的肌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胸部曲线清晰可见,挺立的乳头在布料摩擦下若隐若现。
我感到一阵兴奋,然后燃起愤怒,脸颊发烫,却无法移开视线。
我试图在她的身体上寻找熟悉的痕迹——姐姐那纤细的锁骨,或是她习惯性挺胸的姿态。
但淫靡的姿态又过于冲击让我心乱如麻,无法确定。
少女的下身穿着一件极短的黑白百褶裙,裙摆短到无法遮住臀部,稍有动作便暴露无遗。
她的臀部与大腿根部若隐若现,裙腰低至耻骨,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
包裹住双腿的是跟我一样的白色过膝袜,但象征纯洁布料从一开始就散发着淫靡的气味,袜口的蕾丝边浸满腥臭的液体,恐怕在内部也有活蹦乱跳的异形精子正在侵犯着她的皮肤。
她的脚上穿着半透明高跟鞋,15厘米的细跟迫使她踮起脚尖,每迈一步都摇摆不定,既痛苦又淫靡。
鞋内灌满粘稠的液体——那是触手吐出的浓郁精液和媚药,在鞋身中晃动,渗入袜子,浸润她的脚趾。
她的身姿就算站立着都显得淫靡,娇小的身体与色情的衣服却又显得十足的反差,宛如淫界精细打扮的色情娃娃。
她就是这么一个招牌,宛如我们的镜子,其中映照着我们不可避免淫落的未来。
我的心中感到一阵钻心的痛楚,因为无论我如何否定,都再也无法回避那个问题,这位娇小淫靡的魔法少女,不是其他人,正是我的姐姐——樱井晓。
我那想要拯救姐姐的决心正在动摇,我死死地盯着姐姐被隐藏在护目镜之中的眼睛,希望她能注意到我。
至少请向我证明,我所尊敬敬爱的姐姐大人还没有彻底沉沦成淫界的玩法,但是不管我的视线多么炽热,姐姐都没有注意到,她就像是一只完全被驯服的雌犬紧紧地挨着邪姬。
“她曾经是你们憧憬的对象,也是拯救城市的英雄,是一位强大的魔法少女。”邪姬淡漠的声音传来,她的手指像是抚摸着宠物一般伸向姐姐的下巴,而她则乖巧的伸出舌头,鲜嫩粉红的嫩舌乖巧地舔弄着邪姬的手指,面部发自内心的愉快,不见有一丝的抵抗。
“但如你们所见,她已经完全屈服,成为‘淫界’的财产。”
邪姬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的余韵,手指夹住姐姐的舌头,深入她的嘴中,玩弄凌辱着,但是姐姐却像是受到奖励那般颤抖着身子,胸前的两点樱红毫不避讳的挺起来,两腿之间分泌着大量的淫液,散发着低贱的雌性香味。
“但即便如此对淫界的不敬也依然会清算。她每晚任然需要被放进肉茧之中榨干魔力,为淫界的扩张献出她那毫无用处,散发着骚味与魔力的淫液。不过好像是因为她的魔力实在有一点过于的美味,导致一些肉茧似乎产生了一些不可逆的进化。”
在我们的身旁,有几只肉茧从天花板坠下,向我们张开血盆大口,从它们的嘴中宛如口水的浓郁性液滴落在地面,其中的触手更是急不可耐地伸出手来,迫不及待地想把我们拉进去。
少女们发出惊恐地声音,雌畜队列立马缩成一排,想要躲避着饥渴的肉茧,而我因为在身材娇小不幸地被推在最前面。
“在魔力的滋润之下,肉茧变得更加饥渴,其中的触手也更加无情,狰狞,仿佛是知道你们内心之中的受虐性癖一样。如果之前,肉茧还仅仅只是一个没有思想的发电机器的话,现在已经变成了专门蹂躏雌性,虐待子宫,改造回路,让幼小牝宫完全明白在淫界自己是一种低贱存在的教育工具了~”
“那么,开始吧。属于你们的第一堂课。”
伴随着淫姬的声音,彼此链接的锁链突然解开,少女们促不及摔倒在原地,而雌性的惊呼声音仿佛是捕食开始的哨声。
从肉瓣之中突然伸出触手直接掠过我的身体,将那位叫喊最大声的少女捆住,接着触手直接在空中插入她的嫩穴,将她快速地拖往肉瓣当中,不到数秒钟就连她的尖叫与求饶都听不见了。
但在空中有着她所泼洒的淫液。
——触手没有视觉,但是有听觉。
我立马明白了这个道理,上齿咬住自己的下唇,压低自己声音,而周围的少女就没有那好运,不断地被触手走到在恐惧的叫喊之中被拖入肉瓣当中。
而在其中,我更是看到艾莉的身影,她虽然没有尖叫,但也因为恐惧站在原地,面前淫靡的景象压垮了她的意志力,她的叉开腿,从着股间害怕地喷出尿液,淅淅沥沥地洒在肉垫上。
看来从她袭击我的那一天开始,漏尿癖也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我在心中疯狂地朝她道歉,我现在没有余力顾及她的安危,我的脑海之中萦绕着姐姐的身影。
只要趁着场面混乱的现在,悄悄地靠近姐姐,只要距离够近的话我的治愈魔法说不定可以重新唤回她的理智。
就当我觉得距离已经足够近,现在已经可以极限冲刺来到姐姐的身边之时,一根触手横亘我的去路。
它的外形丑陋而又熟悉,那是一跟肥大的舌头形状触手,猩红的舌苔上面有着乳白色的粘液,其中散发着能让雌性发疯的分泌物。
我的动作顿住了,触手猥琐的外形带给我强烈的恶心,让我汗毛竖立,体表也起鸡皮疙瘩。
触手没有视力,我牢记这个法则,认为只要保持一段时间静止就可以躲避触手的捕食。
然而,这恰恰让我失去最后逃脱的机会,因为淫触的捕食生态明显不止声音,还有雌性体表无意识挥发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