桜重新坐回“人肉板凳”上,换了个姿势,双腿并拢,双手撑在膝盖上,睡裙被压出几道褶皱。

她舔了舔嘴唇,黑瞳盯着地面,像在回忆什么不堪的往事。

“化皮计划的实验很残酷,”她缓缓开口,“被注射药剂的人,除了我,全都死了。他们的身体会在三天内溶解,皮肤变薄,像融化的蜡,最后只剩一张空壳,连骨头都化成灰。我见过无数人死在实验台上,有的尖叫到喉咙破裂,有的求我杀了他们,可我无能为力。”

玲奈的淡棕色瞳孔紧缩,低声道:“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桜抬起头,黑瞳对上他的视线,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自嘲:“因为我父亲不甘心。他花了十几年研究这个药剂,最后决定拿我做实验。那天,他把我绑在手术台上,亲自给我注射了最后一支药剂。我当时已经对父爱彻底绝望,以为他是要杀了我,结束这一切。”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捏紧睡裙,指节泛白。

“可没想到,我活下来了,”桜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仅活了,还发生了变化。药剂激活了我的耐药体质,让我的指甲带上了一种能力——只要划破别人的皮肤,他们就会在几分钟内化成一张人皮,过程痛苦却无声。”她抬起右手,指甲尖锐而修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一把隐形的刀。

白桃的蓝瞳瞪大,身体不自觉地后缩,锁扣发出“咔哒”的响声,他哽咽道:“你……你就是用这个杀了那些人?”

桜摇头,黑瞳里闪过一丝悲哀:“我没想杀人。我第一个‘化皮’的是实验室的总管,一个冷血的女人。她负责监管我,喜欢在我身上试新药剂。我逃出去那天,用指甲划破了她的手臂,她尖叫着倒下,几分钟后就成了一张皮。我穿上她,伪装成她的模样,骗过了守卫,逃出了那个地狱。”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声音颤抖:“我当时只想活下去,可我知道,我已经不是正常人了。”

玲奈咬紧牙关,低吼道:“那你为什么要帮政府做事?”桜冷笑一声,抬起头,黑瞳里燃着恨意:“帮他们?我恨不得把那些变态权贵全杀了!我逃出来后,发誓要毁了这个肮脏的世界。那些富豪、政客,一个个道貌岸然,背地里比谁都恶心。我要把他们变成皮,让他们尝尝被操控的滋味。”她顿了顿,语气平静下来:“后来,我发现药剂还有个副作用——我的血变得有毒。只要有人喝下十毫升,不出半小时,就会变成我的奴隶,绝对忠诚,哪怕我穿着人皮,他们也能认出我,哪怕我让他们去死,他们也不会犹豫。”

白桃的眼泪滴在平板床上,声音细弱:“那柚子呢?她也是你的奴隶?”桜摇头,转身拿起地上的“柚子”人皮,手指轻抚着那空洞的脸庞,语气柔和了几分:“她不是。她是个普通的高中生,父亲是个赌鬼,欠了一屁股债,想把她卖给黑帮抵债。我逃出实验室没多久,在一座桥上遇到她。她站在栏杆边,准备跳下去,眼里全是绝望。我喊住了她,说:‘你恨这个世界吗?如果恨,就把你的身体和记忆给我,我帮你复仇,用这具身体爬到你想不到的高度。’”

她顿了顿,黑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答应了。她父亲死得很惨——我把他骗到黑帮的仓库,喂他喝了我的血,他变成奴隶后,我让他自己拿刀剖开了肚子。他的肠子流了一地,血腥味熏得我差点吐出来,可他脸上还带着笑,直到死了都没停。”玲奈的胃里一阵翻涌,低声道:“你真是疯了……”桜不置可否,继续说:“之后,我把血混进黑帮的饮水机,控制了整个组织。我挑了一对假父母,伪装成家族成员,后来又找机会把一个市政厅议员化成皮,让黑帮的一个手下穿上他的身份。我的‘家族’才在城市里顺风顺水,成了现在的模样。”

她站起身,手指绕着睡裙的边缘打了个圈,黑瞳扫过两人:“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怪物诞生的故事。”房间内的员工依然跪着,低垂着头,像一群没有灵魂的傀儡。

“小橙”站在一旁,双手紧握,低声道:“大人,您是最伟大的……”桜瞥了她一眼,冷声道:“闭嘴,别拍马屁。”

桜弯下腰,捡起“柚子”的人皮,抖了抖上面的灰尘,缓缓套回身上。

人皮贴合她的身体,像活物般蠕动,迅速恢复成“柚子”的模样。

她的身高拔高,白发重新披散,红瞳取代了黑瞳,粉色连衣裙取代了睡裙,声音也变回甜腻的嗓音。

她舔了舔棒棒糖,手指点着嘴唇,笑眯眯地说:“我已经很久没跟人分享我的故事了。两个可爱的伪娘,你们真幸运,能听到这些。”

玲奈的淡棕色瞳孔燃着怒火,低吼道:“你讲这些干什么?炫耀你的变态?”柚子咯咯一笑,走近他,手指轻抚他的灰发,柔声道:“别生气嘛,我只是觉得你们特别。准备好变成我的奴隶吧,等我把你们的同学都收拾了,我会善待你们的。”白桃的蓝瞳瞪大,眼泪止不住地流,他挣扎着喊道:“不要!求你放过我们!”可他的声音细弱无力,只能让柚子笑得更欢。

她拍了拍手,两个员工立刻起身,一个端着一支装满猩红液体的注射器,另一个端着一盘工具,走近平板床。

柚子退后两步,坐在“人肉板凳”上,双腿晃了晃,语气轻松:“动手吧,别让他们太疼。”员工点点头,其中一个抓住玲奈的手臂,粗暴地按住,另一个将针头对准他的静脉。

玲奈猛地挣扎,锁扣勒得他手腕渗出血丝,他咬牙吼道:“放开我!你这疯子!”可他的反抗无济于事,针头刺入皮肤,猩红的液体缓缓注入,冰冷的触感顺着血管扩散,他感到一阵麻木从手臂爬向全身。

白桃看着这一幕,哭喊道:“玲奈酱!不要!”他拼命扭动身体,平板床被晃得“吱吱”作响,粉发散乱地遮住脸颊,眼泪模糊了视线。

员工转向他,抓住他的手臂,针头毫不留情地刺入。

白桃发出一声尖细的“啊——”,身体猛地一颤,猩红液体注入他的身体,冰冷的感觉让他瑟缩成一团。

他哽咽道:“玲奈酱……救我……”可玲奈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淡棕色的瞳孔涣散,低声道:“白桃……别怕……”

玲奈的灰发散乱地遮住淡棕色的瞳孔,汗水从额头滑到鼻尖,他转头看向白桃,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滴在床单上。

白桃的蓝瞳同样湿润,粉发凌乱地贴在脸侧,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的手指颤抖着伸向玲奈,试图抓住他,却只触到空气,无力地垂下。

玲奈强撑着翻身,爬到白桃身边,泪水滴在白桃的胸口,低声道:“在失去自我意识之前,我要说,我爱你……突破世俗界限的爱你……”他的声音哽咽得几乎破碎,手掌捧起白桃的脸,指腹轻抚他的脸颊,像在确认他的存在。

白桃的泪水滑过玲奈的手背,蓝瞳里满是柔情与绝望,他轻声道:“我也爱你,玲奈酱……来,我们最后做一次吧……”

玲奈点头,眼泪滴落在白桃的比基尼上,他俯身骑在白桃身上,双膝撑在床的两侧,低头凝视着他。

白桃仰躺着,粉发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花,蓝瞳湿漉漉地看向玲奈,轻声道:“吻我……”玲奈低头吻住他的唇,嘴唇颤抖着贴合,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缠着白桃的舌头慢悠悠地搅动,带出一丝湿润的“啧啧”声。

白桃的双手攀上玲奈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皮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嗯……玲奈酱……”

吻得深了,玲奈的手滑到自己的泳装下,拉开布料,露出早已硬起的阴茎,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他低头看向白桃,低哑地问:“可以吗?”白桃点头,泪水滑到耳边,轻声道:“要你……最后一次……”玲奈拉下白桃的比基尼下半部分,露出那粉嫩的后庭,穴口微微湿润,像是早已准备好迎接他。

他握住阴茎,对准后庭,缓缓推进,动作慢得像在刻意延长每一秒的触感。

湿滑的甬道紧紧包裹着玲奈的阴茎,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白桃皱眉呻吟:“啊……好慢……玲奈酱……”他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玲奈的腰,沙粒摩擦着皮肤,带来一丝粗糙的刺痛。

玲奈俯身,额头抵着白桃的额头,泪水滴在他的脸上,低声道:“我想多感受你一会儿……”他开始缓慢抽插,肉体相撞发出低沉的“啪啪”声,混杂着白桃断续的喘息:“嗯……啊……好深……”

这次做爱没有往日的激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而绝望的缠绵。

玲奈的动作慢得几乎停滞,每一次推进都像在诉说不舍,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丝颤抖。

白桃的双手抓着床单,指甲在布料上划出浅浅的痕迹,他的呻吟细腻而低弱:“玲奈酱……我爱你……”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到枕头上,洇出一片湿痕。

玲奈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头缠绵地吮吸,泪水混着唾液在两人嘴角交融。

时间仿佛被拉长,房间里只剩他们的喘息和肉体摩擦的细响。

玲奈的阴茎在白桃体内进出,汁水顺着臀缝滴到床单上,湿黏的触感让两人更加紧密相连。

白桃的阴茎在玲奈腹部摩擦,渗出透明液体,他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娇喘:“玲奈酱……我要到了……”玲奈低吼道:“……来……”他加快节奏,腰部猛地一顶,阴茎整根没入,白桃的身子一颤,发出一声尖细的“啊——”,后庭猛地收紧,阴茎痉挛着射出一小股白浊,溅在玲奈腹部。

几乎同时,玲奈也在白桃体内达到顶峰,一股热流喷射而出,灌满他的深处,溢出的精液顺着臀缝流下,打湿了床单。

玲奈低声道:“下辈子见,白桃酱……”白桃泪眼朦胧,哽咽着回应:“嗯……下辈子见……”两人的眼泪滑落,交汇在脸颊,随着玲奈的精液射入白桃的后庭,他们的身体因恐惧与疲惫而颤抖。

玲奈伏在白桃身上,喘息着吻了吻他的额头,低声道:“我爱你……”白桃闭上眼,轻声道:“我也……”意识在高潮的余韵中逐渐模糊,两人昏了过去,脸贴着脸,手指依然交握,像在黑暗中寻找最后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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