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来鬼蜘蛛终究还存在于我的心里,桔梗,这样的我杀不了你!”
茂盛的森林里树木繁多,郁郁葱葱,身穿豪华大衣的男人“奈落”正注视着眼前的美貌巫女面色阴冷,他的手臂上冒出狰狞的青筋,那是刚才奈落试图强行杀死桔梗,结果被鬼蜘蛛的执念阻止所付出的“代价”。
奈落失算了,在把鬼蜘蛛……也就现在的无双排斥掉后,自以为能够摆脱“束缚”的奈落并没有收获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甚至结果还变得更糟糕了,这让他萌生了“回收”无双的想法,对于这件事情他要另想对策。
而至于眼前复活的巫女………
“桔梗,我不打算杀了你……但我会毁了你的!”
如此冷冽的说着威胁的话语,伴随着黄蜂的嗡鸣声、在巫女小姐警惕厌恶的眼神里,奈落缓缓退回森林的阴影深处,眨眼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鬼蜘蛛……或者说现在应该叫无双……没想到我会像现在这样与你相见……”
出现在泉水边的男人穿着白色的貂绒大衣,身边飞旋着诡异的黄蜂妖怪,华贵而优雅的气场中却带着一丝阴森。
那个男人……自称为“奈落”,又或者说是妖怪的聚合之物,这家伙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语想要将无双“回收”,无双认得出来就是这个家伙操控着自己杀害了桔梗,杀死了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巫女,当然现在也告知了自己桔梗复活的消息………
对于这个危险男人的要求无双当然是不可能答应的,什么“回收”、什么“太早”也没兴趣理解,所以在一番战斗之后他便直接逃离,带着被绑在山洞里戈薇打算远走高飞,继续寻复活后的桔梗。
于是在无双果断的决定下,属于他和戈薇的旅程便这样继续了下去,而犬夜叉自然也又一次来晚了一步。
“…………”
黄昏的光辉照耀在茵茵的绿草上,洒下春日的影子随风摇曳,一男一女骑着马匹迎着微风走来,两个人都穿着颇为素雅的日式服装,晚霞照耀下的身影乍一看甚至颇有些英姿飒爽的意味。
只不过男人脸上趾高气扬的表情和少女握紧缰绳目光羞愤的模样却将这份美景破坏殆尽,毫无疑问,这两位“旅客”正是一路旅行寻找桔梗踪迹的无双、以及被无双掳掠、已经受迫于邪恶男人的淫威不得不委身屈服的绝美少女戈薇。
此刻骑着马匹的戈薇虽然在尽力保持矜持和强硬,似是不愿意将毫无意义的软弱表露在脸上,但是当眼前的道路尽头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村庄时,那抹挥之不去的阴霾却还是浮现在了戈薇的眼底,为春水潋滟的眸光映上一份惧色。
无双……是一个非常可怕、冷血无情的妖怪,甚至就算在妖怪的群体里,这个男人的危险和嗜血都可能是数一数二的,比如现在无双和戈薇身上的穿着的衣物就是无双杀死了一群商贾霸占得来的,这两匹骏马也都是被无双劫掠到的财物。
经过那样血腥残酷的战斗,戈薇已经清楚的认识到无双是何等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怪物了,沿途的商人只是被看中了衣服和马匹就被全部杀死,男人和女人全不放过,而现在被无双发现的小村庄又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一想到这里,心地善良的戈薇就觉得自己悲伤正在难以抑制的翻涌,明明就在不久之前,穿越时空而来的少女还是一名正值花季的初中生,明明在结识看犬夜叉、弥勒等一众同伴之后,戈薇还跟着枫姥姥当过一段时间的巫女惩恶扬善,结果现在的她却沦为了无双的私人玩物、泄欲奴隶,不但把冰清玉洁的身子献给邪恶的男人予取予夺,甚至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双犯下各种恶性而无力阻止。
想起那些无辜旅人在自己面前惨叫哀嚎的景象,戈薇在夕阳的照耀下轻轻低垂羽睫、琼鼻泛红,少女终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愧疚,她无助的咬着唇瓣、对无双低声哀求道:
“无双大人……不要对这个村庄动手好不好,这样的小村庄是不可能知道桔梗的踪迹的,您这样强大的妖怪没有必要………”
“闭嘴!多事的女人!我要做什么事情可不需要女人过问!”
“噼啪!”
驱策着马匹加快步伐,无双冷漠的撇了一眼身后的戈薇,当转过头时,他看像村庄的眼神已经满是嗜血的占有欲,对于这个曾经身为匪贼的男人来说,掌握了力量之后随意劫掠和杀戮都不过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看到了美好的东西就抢过来独占、心情不好就杀戮无辜者取乐………不管是在那个名叫犬夜叉的英俊少年身边抢走花容月貌的戈薇、还是在路上劫掠偶遇的商队都足以印证无双的暴虐。
所以哪怕是自己的女人哀声相求,无双还是无视了戈薇的悲伤,他在手臂上伸出狰狞的触手,直接策马进入村庄大声宣布道:
“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这座村庄就是我的地盘了!所有人马上把财物交出来,然后滚出村子,不然的话………”
“咔嚓!”
一道血光划过晴空,只见在村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自顾自做出宣告的无双就直接杀死了一个健壮男人,把炽热的鲜血洒在遍布尘埃的路面上。
“是……是妖怪!妖怪啊!妖怪杀人了!”
“什么……妖怪!怎么可能……妖怪来袭击了,大家快跑啊!”
“可恶!就算是妖怪也不是无法战胜的!我们这么多人,只要一起进攻……呃……唔啊啊啊!”
小小的村庄不过是一个地处偏远的聚居地,就算是在这个浪人横行、民不聊生的时代里,质朴的村民也没有见到过这么血腥的杀戮当街上演,尤其是在看到无双手臂上缠绕着的诡异触手时,被吓坏的人们哪里还不知道这是危险的妖怪入侵村庄了?
这个世界的妖怪可不是普通的山间野兽,它们飞天遁地、日行千里,随便冒出来一个都是普通人的灭顶之灾,没有强大的巫女或者僧侣根本没法对付,而那样的“高端战力”怎么会是一个没多少户人家小村子能拥有的?
村子里的村民大多都被无双吓的两股战战连滚带爬,而少数健壮的男性也只能拿出草叉柴刀之类的粗糙农具试图反抗。
这样简陋的武器当然不可能对无双这样强悍的妖怪造成任何威胁,各种脏兮兮武器发动的攻击只会激发男人的嗜血欲望罢了。
“哼!我让你们乖乖交出财物难道没有听到吗?真是一帮不知死活的虫子!”
“咔嚓!咔嚓!咔嚓!”
看到大多数村民都被吓的大叫着奔逃,而极少数青壮年更是妄图反抗自己,感觉被小瞧了的无双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他从马匹上一跃而下,就像是彻头彻尾的妖怪一样冲入人群里大开杀戒。
根本不需要什么战斗技巧,只凭借强大的力量挥舞触手,无双轻而易举就能打飞那些身材壮硕的男人,人类的身体在妖怪的攻击下就像是被扫落的树枝一样飞出几十米远——而对于普通人来说,被这样打飞出去肯定是必死无疑的结局。
所以只用了短短十几秒时间,所有被无双看到的人类就要被杀戮殆尽了,原本和谐宁静的村子上空一下子充斥着凄厉的惨叫,地面上的泥土沾染上鲜血,变得泥泞而且腥臭不堪,街道仿佛上演着地狱般的场景,诉说着这个时代千千万万偏远村子遇到妖怪时的无助和绝望。
“快住手!无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些村民都只是普通人……呜………”
站在高大的马匹旁边,眼睁睁看着霸占了自己的男人正像是宰杀牲畜一样滥杀无辜,攥紧了缰绳的戈薇只觉得一种极度无力的可悲感把自己的心田都浸润上了无法言说的苦涩,她很想拯救这些无辜的村民、更想劝说无双放过这个与世无争的小村子,但是现如今的少女连自己都无法拯救、连自己的身体沦为了无双所有物,她又有什么办法?
戈薇只能撇过头去闭上眼睛,不忍心去看那些残忍的血腥场景……闻着空气里挥之不去的鲜血味道,少女殷红的眼角落下一滴泪珠,她又一次想起了那个拥有着白色长发、英俊潇洒的半妖少年………
如果是善良的犬夜叉的话,那个心底埋藏着温柔的大男孩无论如何也不会犯下如此罪行吧,如果犬夜叉能够在这个时候及时赶过来的话,说不定他就可以打败无双、救下自己,救下这个小小的村子吧?
但是……但是犬夜叉没有赶来,就像当初不幸落败的少女在山洞里遭遇卑劣男人的淫辱时犬夜叉没有及时赶来一样……这一次,直到无双把视线所见的村民全部杀光,几乎覆灭了这个小小的村庄为止,也没有任何“英雄”前来阻止嗜血妖怪的恶行。
这个世界……终究是一个百鬼夜行、残酷至极的乱世,有些被少年少女所珍视的东西一旦不小心错过了……就注定再也不可能挽回了。
“呜呜呜……大姐姐……大姐姐救救我………我不要……不要死掉,姐姐救救我…………”
就在戈薇沉浸在悲伤中潸然落泪的时候,突然间,少女感到有一个脏兮兮的手掌拽住了自己的裙摆。
戈薇缓缓睁开眼睛,竟然看到了一个脸上沾着血污,衣服和头发都有点脏兮兮的小孩子正紧贴在自己身边求救。
小孩子的年龄看起来也就十二三岁,缺乏营养的身体又瘦又矮,明显就是这个村庄里居民,只不过现在宁静的村落已经被无双彻底摧毁了,男孩的家人大概也都被无双杀掉了,所以可以说这个孩子就是村子里最后的幸存者,也是马上就要被无双盯上的“猎物”。
此时大半个身体都被鲜血染红的无双正舔着嘴角的血丝走向仅剩的男孩,虽然已经杀死了很多人,但是他肌肉狰狞的手臂却缓缓蠕动着青筋,似乎还没有发泄够嗜血的渴望呢。
“你叫什么名字,无用的家伙!你的父母应该都死掉了吧?但是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再次见到他们了!”
没有半点怜悯和慈悲,在无双的眼里不管是成年人还是小孩子都不过是自己的“猎物”而已,所以他当着戈薇的面一把钳住了小男孩的脖子提溜起来,就像是捕获到了肥硕的野兔,指节用力捏紧马上就要拧断男孩的脖子了。
看着眼前可怕的妖怪杀光自己的家人后还有杀死自己,瑟瑟发抖的小男孩都要被吓傻了,恐惧到这种程度的他是没办法思考复仇、憎恨、乃至求饶之类的事情的,他只能本能的蹬踹着双腿涨红了脸蛋,拼尽最后的力气向身边美貌的好像故事里的神女一样的大姐姐求救道:
“救命……救救太郎,太郎……不想死………嗬…嗬嗬咕………大姐姐……嗬呃………”
“够……够了!快住手吧!他只是个小孩子而已,你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了……呜……至少放过无辜的孩子!”
看到可怜的太郎这么拼命求生,戈薇再也没办法忍受,哪怕自己的抗议有可能激怒无双、之后会被非常过分的折磨,但是为了救下这个村庄最后的幸存者,无助的少女还是纤秀的素手拽住了无双的袖口,她紧蹙着好看的眉毛,语气如泣如诉的连连求情道:
“不要再杀人了!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到底有什么意义……太郎又不会对你造成威胁………之后更不可能报复你这样的妖怪。”
“滚开!女人,我不需要你来教训我!像这样的小孩子我想杀就杀了,哪有那么多有的没的!”
手指的力道渐渐收紧,无双根本懒得考虑戈薇的求情,他本来就是打家劫舍的盗匪,后来又成了妖怪,怎么可能听进去那些无聊的道理?
感受着男孩的脖子在自己的力量下一点一点发出牙酸的“咯吱”声,挣扎的力道也渐渐减弱,这种虐杀弱小猎物的感觉让无双非常满足,而且十分乐在其中。
或许对如今的无双而言,就算是“劫掠财物”这样的理由也不过是一个用来杀戮的借口罢了,如果村子里有美貌的女人或许还能让无双“手下留情”,但是像这样无聊的男孩子………
“不要啊……我知道了!无双大人……求你了……求求你了可以吗?放了太郎吧,我会……会为您献上不一样的侍奉的❤,就在今晚……一定会让您满足……所以………唔❤,饶过无辜的孩子………”
眼看着可怜的太郎马上就要死在自己面前了,身为一个现代少女戈薇实在没办法看着不管……虽然让遭到卑劣男性胁迫的女孩子亲口说出淫耻的言辞无疑是一种莫大的羞辱,但是为了挽救唯一的幸存者,默默攥紧了粉拳的戈薇还是做出了妥协,她用自己的尊严美色作为筹码,无比委曲求全的向无双哀求。
“呵,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侍奉不过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看到戈薇竟然为了一个男孩向自己求情到这个地步,就连之前从没有说过的淫言艳语也倾诉了出来,挑了挑眉毛的无双总算提起了一点兴趣。
像戈薇这样花容月貌的女孩子放下身段娇声求情还是让男人很受用的,不管是那如高贵蔷薇任人采摘的撩人气质、还是隐隐贴合向自己示意服从的曼妙身姿,每一处细节都非常能满足无双的征服欲,更何况把戈薇当做桔梗代餐的无双也确实对少女的“特殊服侍”感到好奇……再联想到这几天戈薇在自己的严苛调教下慢慢变得恭顺起来,被按在胯下征伐时的表现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拼命反抗………
看在自己的女人慢慢变得听话的份上,无双短暂的思考了一下之后,这才随手把太郎扔向一边。
“呵!算了,反正像这样的小孩子也不可能独自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在不知道什么地方饿死了吧?像这样的弱者多活一会儿有什么意义?说不定到时候他还会后悔没有痛快的死在我手里呢!”
对戈薇美色的占有欲还是压过了嗜血的杀戮欲,在对扭断男孩脖子这件事失去兴趣之后,无双甚至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趴在地上咳嗽喘气的太郎,他就像是真正的旅客一样,踩着满地的鲜血走向一家店铺。
半空牌匾都被砸碎的店铺已经不存在“大门”这一结构了,而那些本来被店家精心制作好准备售卖的餐点自然也失去了主人,看到大部分的点心还没有被弄脏,无双便理所当然的把这些东西当做了今天的晚饭。
而且………经过刚才的血腥战斗,无双身上的的衣服已经被村民们的鲜血打湿了,这让他整个人就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一样狰狞骇人,甚至就连怯生生跟在无双身后的戈薇都被点点血珠洒在洁白的长裙上,好似娇艳的红梅在雪原上绽放,竟然为少女的魅力平添了几分妖娆。
樱绯迷醉、佳人难得,注视着戈薇这幅和最开始截然不同的形象气质,无双仿佛又从亭亭玉立的少女身上看到桔梗的影子了,他不禁燥热的舔了舔嘴唇,语气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强硬命令道:
“之前过来这个村子的路上,我记得那边山上有一处湖泊来着……等到吃完晚饭之后我们一起去清洗一下身体吧……哼,女人的身体还是得好好洗干净才有感觉!”
“…………唔……我知道了,无双大人,我服从您的安排就是了。”
看到无双露出那样贪婪的眼神上下打量自己,随后还提出去湖泊沐浴的过分要求,冰雪聪明的戈薇哪里还不知道这个无耻的男人又要用怎样的方法亵渎自己的身躯?
赤身裸体和异性一起洗澡、然后一边沐浴一边被奸淫侵犯、被清澈的池水打湿妩媚动人的玉体任由男人尽兴………这种事情应该就是所谓的“侍浴”吧?
完全是稍微想象一下都能让女孩子面红耳赤的过分凌辱。
但是身为俘虏的戈薇没有选择,不管是为了少受一点苦楚,还是为了保护萍水相逢的男孩,身心沦陷的少女都只能咬牙忍受下所有的羞辱和侵犯,她轻轻的撇过头衔住一缕发丝,故作坚强的答应了无双的要求。
不过在转过身端起餐盘侍奉无双用餐时,一滴晶莹的泪珠还是从戈薇的面颊上缓缓滴落下来,坠落在如白玉般的盘子边缘摔的粉碎——又一场玷染蔷薇的凌辱要开始了,但少女在心底憧憬的心上人的身影却还是没有出现,反而是深沉的夜色……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降临,将一轮圆月挂在空中,洒下无声的皎洁和明亮。
“…………”
在屋子外面,死里逃生的太郎光着脚跑向村外,好不容易缓过气的男孩显然听到了屋内戈薇和无双的对话,而他现在要去的地方……自然就是村子旁边的唯一一处湖泊了。
“怎么会,那么美丽、善良的大姐姐,竟然会是邪恶妖怪的女人,而还要服侍男人沐浴什么的………这怎么可能”!
在山野之间奔跑着,太郎一边跑一边摇头否定着什么,刚刚从无双手中逃过一劫的男孩实在难以接受这样残酷的事实。
明明在太郎眼中,空谷幽兰的戈薇简直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动人至极的绝美少女,从小生长在小村子里的太郎从没有见到过如戈薇这般眼眸清澈、 秀发顺滑、气质窈窕稚秀的女孩子,那娉婷袅袅的倩影简直不似凡俗之人,朱唇微张、秋眸剪水,楚楚动人的气质又是那么的霜霞樱染、英姿飒爽。
然而偏偏如此冰清玉洁的少女却被无双这样可怕的男人霸道占有………
虽然尚且年幼,但是太郎也开始对大人间的事情懵懵懂懂了,他当然看得出来戈薇和无双绝不是什么甜蜜相爱的情侣,所以在听到心目中吹雪濡鹭的大姐姐竟然对无双言听计从,甚至称呼暴虐的妖怪为“大人”………即使对男欢女爱的情感还不甚明了,但是那萦绕在心中的痛楚总是不会作假。
也正是因为如此,太郎才会这么拼命的跑到后山上去,他也说不清自己想要做什么,更深知像自己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孩不可能打败妖怪拯救“公主”,但是近乎绝望的大男孩总想要为心中倾慕的少女付出一点行动,哪怕只是毫无意义的跑来跑去,也总好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大姐姐……说过要去村庄外的湖泊里洗澡,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太危险了,晚上会有狼还有野猪……我得去保护大姐姐,对!就是这样,不能让大姐姐遇到危险!)
如此胡乱敷衍一般说服着自己,太郎的呼吸都在打着哆嗦,他凭借着对山野地形的熟悉飞快跑到了小小的湖泊旁边,在一处茂盛的灌木丛里隐藏了起来。
这个地方是太郎以前和朋友们玩捉迷藏时找到的“绝对秘密之地”,只要把瘦小的身体藏进树叶中,在外面的人几乎不可能单凭视力发现草丛里的身影,而太郎却可以在灌木丛内观察到绝大多数的湖面,甚至听到湖边传来的声音。
躲在这样的地方……能够看到什么的?能够听到什么?又怎么保护仙姿绝色的大姐姐呢?
太郎还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么多,他只是怀揣着难以形容的复杂心情子啊这里等待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天空中的圆月将皎洁的光辉洒在粼粼的湖面上,直到……凄美如落樱般的戈薇和邪恶的无双一起来到湖边为止………
水落鱼梁,天寒梦泽,闪烁的星星华美璀璨,却又像是少女的垂泪,叫人不由得心生惋惜,只见在倒映着圆月的湖水上,戈薇迎着皎洁的月色怯生生站在湖边,如墨色的秀发披散在肩膀上,随风飘摇却不显凌乱,一双春水氤氲的星眸静静注视着水波摇曳的湖泊波澜,粉颊生晕、轻盈若舞,好似落尘的仙女般让人不忍心触碰,唯恐惊到这娇媚的鸟儿。
然而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无双却对眼前的少女没有半点怜惜之意,只见他竟是自顾自的脱掉了衣服,迈步进入湖水看向戈薇,在注意到羞红了面庞的少女还在犹豫不决后,男人更是像不耐烦一样对岸边的少女粗鲁命令道:
“女人!还在愣着做什么?快点过来服侍我洗澡!”
还是那么的居高临下和肆无忌惮,简直就像是把亭亭玉立的少女当做泄欲的奴隶一样使唤,那般淫恶的语气不要说是女孩子了,就算是躲在灌木丛里的太郎听了都觉得悲从心来、难受不已,恨不得冲出去护住那样纯洁若樱的神女姐姐。
然而一想到白天无双随便挥挥手都能把活人当做树枝一样打飞的可怕场景,太郎又实在没有勇气把自己的想法付诸实践,于是又怕又怒、又哀伤又暗暗期待的男孩子也只能不知所措的攥紧一片叶子,一动不动的继续观看下去。
他在脑海里拼命幻想着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拼死打败无双后拯救神女姐姐的帅气场景,随后……又眼睁睁的看着眉头紧蹙的戈薇向那个可怕的男人屈服,似坠落的花瓣一般任人采摘………
“我……我知道了,唔❤………我马上就过来。”
轻轻吐出一口听不见声音的叹息,戈薇没办法拒绝无双的要求,羞红了脸颊的少女踌躇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无可奈何的伸出纤秀玉手,缓缓解开了衣襟,葱白的指尖绕旋着抽出丝带,沾染着点点红梅血花的素白和服也随之落地。
月光洒落下幽邃的辉光照耀在怀瑾握瑜的女体上,简直让太郎看的痴愣,只见戈薇如玉般温润的香肩被月光镀上光泽,雪亮的银边勾勒出女孩子俏丽秀美的容颜,伴着那玲珑稚秀的锁骨临摹着柔媚入骨的身姿曲线,曼妙酥胸上还未发育完全的傲雪双峰已经初显诱惑,点缀着雪山红梅的乳肉如玉碗倒扣,彰显着女体清丽绝俗的气质。
解开上衣之后便是脱下裙子,轻薄的华服如剥笋般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直到将戈薇的下体也一并绽尽春光,少女并拢的一双美腿修长曼妙、步履蹁跹,甜蜜腿心处的三角风景略显殷红,似乎是受过什么严苛的责罚一般红润微肿。
但是在这具雪白如琼脂的玉体上,那一抹绯红的景色只会成为最美妙的点缀和修饰,两瓣稚嫩的贝肉被不由自主夹紧的丰满腿肉挤压着,嫩的仿佛要落下水滴。
脱俗魅艳,凄美如画。
当戈薇轻盈的转身淌进湖水时,翘挺丰腴的小屁股不由得绷紧圆润,两瓣月臀挤压着深邃的臀沟诱人遐想,瑶瑶迈步的美腿荡漾着清泉涟涟泛起波浪,少女踮着脚尖踩进微凉的湖水里,从背后能够看到戈薇不由自主绷紧的足肉也在微微羞颤着,整只白皙娇嫩的莲足都显得娇小迷人,十颗如玉璞珍珠一般的脚趾滑进水里的样子好似玉石玛瑙荡漾清泉。
或许是因为长时间行走的缘故,戈薇形状优美的匀称足弓有些白里透红,在水光的照耀下更是显得骨感雪媚、冰莲沐雨,足以满足男人的一切性幻想,让人忍不住想要把握在手里爱抚玩弄,尽尝少女身心的每一处芳泽。
“无双大人,请让我………侍奉您沐浴❤………”
脱下所有的衣裙一丝不挂,伴随着“哗哗”的水声,步入湖中的少女已经忍着莫大的羞耻来到男人身边,经过这些天的调教,戈薇早没了最开始的执拗精神,现在的她对无双已经十分顺从,就算是一些曾经连想象一下都会面红耳赤的话语也能用娇艳的口吻说出。
打碎湖水里倒映的圆月,身体被湖水打湿的少女轻轻眨动眼睛羽睫低落,荡漾在水中的秀发如海藻般缥缈,身材纤弱的少女和魁梧强壮的男人就这样面对面赤裸拥抱着,戈薇用玉手捧上一轮水花,将映着荡漾月亮的水流缓缓浇淋在自己的身体上。
淅淅沥沥的清澈流浆顺着洁白雪腻的香肌淌下,为优雅如天鹅般的女体打湿上剔透的水珠,而戈薇则就着自己肌肤上的湿润和无双壮硕的胸膛贴合过去,少女双手抬起交叠在脑后,美乳紧贴住男人的身体挤压成一双雪饼,顺着月色看到无双眼神里的侵犯欲望后,已经知晓眼前男人性癖的戈薇默默咬了咬下唇,随后主动将脑袋微微上仰,以方便无双把那粗暴侵入的湿吻烙印下来。
反抗……只会吃到更多的苦头,甚至被折磨的生不如死,让男人尽快发泄完结束反而能够得到休息时间………这段时间以来戈薇已经明白这个道理了,所以这一次的侍浴她的动作就像是小鸟一样依人,不管是展露魅惑的身姿还是忍耐含羞的眼神都足以让任何男人获得最大程度的享受。
看到戈薇如此模样的无双更是满足无比,他就像是当初在山洞里夺走少女的初吻一样重重的吻下,一边把舌头伸进戈薇的唇齿间贪婪索取,一边将双手游走在怀中的曼妙身体上施加爱抚,从上到下赏玩着每一寸细节。
一时间,“咕啾咕啾”的淫靡亲吻声在微风中浮动的那么羞人,其中还夹杂着不少魅惑的娇喘撩人心魄,月色恍若轻纱,飘荡着充当背景,而躲在湖边灌木丛里的太郎则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上演的春色,无力的男孩只能眼睁睁看着白天救下自己的大姐姐在湖水里娇喘承欢、赤身裸体的摇曳着雪乳侍奉男人,手掌中的叶子已经被默默揉烂,碎片被扔在地上吹动的四处翻滚。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大姐姐她……她难道是为了救我,才对这个残忍的妖怪这么温情的吗?但是那样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那么的轻柔?难道那么美丽善良的大姐姐真的已经成那个坏人的女人吗?那样的话,岂不是说……岂不是说那些大人的羞羞事情……大姐姐也都已经……都已经被做过了?)
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在大男孩的心里五味杂陈,一边是杀戮村民和自己的家人的嗜血妖怪,一边是白天救了自己一命、保护过自己的绝美少女,但是如今这两人却在池水里纵情缠绵,直荡的湖水涟漪阵阵、沥沥作响,尚且年幼的太郎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么异常的感情,心痛?
惋惜?
失望?
亦或者是萌生的欲望?
就像打翻的酱料一样分不清楚。
总而言之,眼睁睁看着最倾慕的少女委身于仇人,此时的太郎什么也做不到,他只能躲藏在这处灌木丛里静静的看下去,看着……那令人神酥骨软、气质不容侵犯的少女顺服的侍奉无双沐浴,雪臂交叠、素手握拳于脑后,嫩红光洁的腋下和玉石碗倒扣的美乳一览无余,泛起潮红的肌肤被水流浸湿,轻柔而妩媚的贴合着男人的身体谄媚献舞。
随着无双贪婪的嗦吻声越发响亮,戈薇的螓首也高高仰起,泛红的羞潮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上,而被无双手掌扶住的腰肢邪恶微微前倾,被健壮的手臂拥揽着纵情抚弄。
无双的大手猥琐又嚣张,从娇嫩到让女孩子呵痒的腋下到饱满腻滑的侧乳全都腻着水润抚摸了个遍,粗硕的手指更是一路向下,掠过光洁莹润的美背接近少女的翘挺玉臀,伴随难耐亵玩的戈薇发出一声袅娜媚吟,男人的双手竟然从左右两侧直接抓住两瓣臀肉揉捏淫弄起来,虐待般的动作不但把少女的娇嫩小屁股揉的臀浪阵阵,更是将手指伸进拿到幽深的雪艳臀沟中摩擦刮蹭,被指头勾勒出的、不知道是汗珠还是水流的液体化作月色下的银碎,点点洒落在湖面上发出微不可察的声响,而戈薇也在这般玷辱的亵弄下喘息凌乱,精巧的耳廓都染上了媚人的绯红。
“嗯呜❤……无双……大人,呼❤……不要,这样子……太羞了❤……嗯啊❤❤……”
声声香甜的吐息半锁在喉咙里,直到在快感的冲刷下染上媚声才少许流露,因为反抗的话语不敢说出,戈薇便只能用无助的哀求抒发少女的气苦。
赤身裸体站在异性面前被玩弄着娇腴的臀部,还不得不晃动着乳房服侍男人沐浴,从未经历过如此羞涩的女孩子脸红的都快要滴出血来了,她本能的想要放下手臂阻止无双的淫行,但是一双纤细的手腕才刚刚向两侧展开,男人残忍的命令就已经浮现在戈薇耳畔:
“想要反抗我吗?女人!不乖的话会被怎样对待,还没有得到教训吗?”
“呜……不……不要❤!”
又羞又怯的发出小兽受惊般的娇叫,戈薇被无双的语气吓了一跳,一想到这个男人暴虐疯狂的一面,曾经那么凛然英姿的少女就再也不敢抗诉了,感受着臀肉被爱抚传来的炙热酥麻快感,羞的不敢睁开眼睛面对月亮的戈薇也只能美眸紧闭侧过头去,尊从男人的要求继续并拢一双美腿在湖水里站好,皓腕雪臂重新放在头顶上交叠起来、最大程度的暴露出腋下和美乳任由男人亵玩。
这一刻,身姿绝艳的少女置身在湖水里的倒影真的像是展开双翼的雪白天鹅,凄美而神秀的让人不忍心亵渎,而在太郎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戈薇的背影,他清楚的看见无双的大手揉弄的大姐姐的雪白臀般晃动不停,粗糙的指间溢出雪白的臀肉,还时不时的捞起湖水进行浇淋。
清亮的水流顺着臀沟流落、从淫丝飘落的腿心滴坠下来,水流的刺激弄的戈薇嘤咛清啼,而无双也趁这个时机又一次把掌心贴紧了颤悠悠的臀肉,享受着若脂细腻的柔滑在指尖滑动。
因为无双的揉弄力道过大,少女臀心间俏生生点着一朵粉嫩菊蕾都被拽动的改变了形状,后庭花朵的褶皱沾染着水珠,被微风吹拂着轻轻张阖,稍稍透出那里头的粉嫩肠壁在月光下看的一清二楚,更显得美人受辱的艳色摄人心魄了。
(竟然连那种地方都要欺负?!大姐姐会感觉很难受吗………还是说……会觉得舒服?可恶!可恶!)
看到恶趣味的无双光是享受着淫靡的侍浴还嫌不够,竟然还要用一根指头轻点在戈薇娇嫩怜弱的菊蕊上抠挖打转,卑劣的动作把可怜的女孩子玩的浑身娇颤不停、咬紧唇瓣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耻媚呜咽声,一直躲在草丛里的太郎终于在难以置信的痛苦和兴奋情绪中略微踉跄了一下,不小心碰撞到树叶沙沙的摇曳。
这样一点点异常的响动对于普通人来说当然是细不可闻的,至少现在正被撩拨着快感和情欲淫弄凌辱的戈薇还对灌木里的偷窥者一无所知,不过无双却转动眼球扫视了一眼湖边……毫无疑问,这个敏锐的男人已经发现太郎的藏身之地了。
(是白天那个烦人的孩子吗?)
略显阴冷的思索着,如果依照平日里无双的性格,他发现有人偷窥肯定顺手就杀掉了,但是现在………
联想到戈薇白天为了保护唯一幸存男孩时放低姿态哀声求情的妩媚,现在更是赤身裸体的来到湖水里任由自己玩弄都没有任何抗拒,再想起那个估摸十二三岁的大男孩眼神里对戈薇的崇拜和倾慕,一种怪异的恶趣味不由得在无双心底升腾。
有时候,稍微使用一些糟糕的情趣玩法也很有意思呢,说不定还可以看到怀中女人不同以往的羞耻反应,如果能够逼迫这个口服心不服的凛然少女承受更大程度的屈辱,享用起来一定会更加舒心………
抱着这般临时起意的想法,无双没有揭穿太郎的藏身之地,他只是邪笑着将肌肤潮红的戈薇抱在怀里,然后就像是故意展示着自己的所有物一样,将不知所措的少女转过身面对着太郎所在的灌木丛,口中则用残忍的语气严苛命令道:
“很不错,接下来还要回到村子里继续剩下的事情,我记得晚餐那家店铺的侧屋里有摆好的床榻,今天晚上就在那里宠幸你好了!”
寂静的月色向空无一人的街道,照耀着残破的屋子映上银色的轻纱。
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尸骸和残破砖瓦的院落依旧显得狼藉,但是这里至少是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
在后山的湖畔灌木丛里听到了无双说过的话语后,心脏砰砰直跳的太郎就静悄悄的跑下山,或许真的是因为思绪混乱,走着夜路的太郎即使对村庄周围的道路十分熟悉,却依然摔了好几个跟头,弄的浑身沾满草叶、脸颊都被划出了道子,狼狈的不得了。
然而对于这些不起眼的小伤痛,此时的太郎已经完全不在意了,刚刚看到湖泊里那令人血脉喷张一幕,大男孩完全不知道钉刺进自己心思里的情感是怎么回事,各种痛苦与愤怒、难以形容的羞愧还有兴奋仿佛全都在他的幼小心灵里胡乱搅拌着,这个时候的太郎简直忘掉了对无双的恐惧、忘记了白天死里逃生的经历、甚至忘掉了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他只想着尽快下山,尽快回去无双所说的、将要在侧房床榻上享用戈薇身体的屋子。
他还想要看到更多……更多的“后续”,想要保护善良大姐姐、想要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想要在事后为伤心的大姐姐送上安慰、想要………
想要再次看到那么仙姿绝色的神女姐姐用身体侍奉卑劣的男人,被侵犯玷污、凌辱到羞愤泛泪的样子!
(那个妖怪……完全就是故事里的邪恶坏人,大姐姐绝对不是自愿成为那种怪物的女人的!那么善良的大姐姐一定是被胁迫的!我得想办法保护神女姐姐才行,是的……我得想办法……想办法………)
毫无意义的在心底幻想着乱七八糟的“英雄画面”,时而幻想自己可以变得强壮高大把戈薇护在身后,时而想象着有一位天降的神仙打败残暴的无双,时而又想起戈薇在皎洁月色下双手高举、赤身裸体被男人玩弄臀部和小菊时的羞涩娇吟………太郎就这样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在心里突突直跳,他来到那间看似不起眼的房屋门口,又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小心走进院落。
无双抱着戈薇的行动速度远超常人,更何况一个从山上独自奔跑下来的孩子?
所以在太郎赶到的时候,房间里的烛火已经被点亮了,灯火摇曳的屋子里似乎在流落着阵阵异响,一阵阵若隐若现的娇喘和细小的呜咽声正透过门口缝隙钻透出来,为寂寞清冷的夜色增添了挥之不去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