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不愿落泪,只是多年的委屈,溢出了眼角。

“绘师姐,你没事吧。”番仁被这一幕弄得一惊,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这个坚强的女孩落泪。

“求你了……”

绘紫璇的哀求情真意切,她紧紧抓着番仁的袖子,仿佛他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番仁顿时陷入两难。

他渴望立刻见到师父,确认她的安危,诉说这段时间的思念。

可……

就在这时,扶摇山的山道上,一道清冷的身影缓缓走下。

那身影穿着素雅的长老服饰,身姿娇小,容颜依旧带着番仁记忆中的清丽与几分疏离,正是他阔别已久的师父——冯采梦!

冯采梦显然也看到了山门外的番仁,她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落在他身上,似乎也认出了这个她曾经亲手引入修炼之途,又莫名分离的“徒弟”。

她的眼神中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高兴,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几乎是同时间,两人都正欲挥手大喊。番仁的心跳骤然加速,他张了张嘴,几乎要脱口喊出“师父”。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绘紫璇见番仁犹豫,情急之下,她想到那天这个登徒子对自己做的一系列不雅之事。于是,她做出了一个让番仁和她自己都猝不及防的举动——

她猛地踮起脚尖,双臂环住番仁的脖颈,温软的双唇直接印上了番仁的嘴唇!

番仁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鼻尖萦绕着绘紫璇身上淡淡的馨香,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不知所措。

绘紫璇一触即分,脸颊绯红,眼中带着决绝和恳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促道:“番师弟,对不起……但我真的只有你可以依靠了!求你了!”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卑躬屈膝地求一个人。

说完,她松开番仁,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一副楚楚可怜、全然依赖的模样。

这番动静,自然一丝不落地被不远处的冯采梦看在眼里。

冯采梦原本看到番仁时,心中那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在看到绘紫璇吻上番仁的瞬间,骤然冻结。

她的脚步彻底停下,站在原地,打招呼的手只伸到一半便僵在空中。

冯采梦远远地看着那“亲密”相接的两人,清冷的眸子仿佛蒙上了一层寒霜,原本还有一丝波动的眼神迅速变得淡漠,甚至……冰冷。

她看到番仁没有立刻推开那个女子。

她看到那女子依偎在他怀里低语。

她看到……

一种陌生的、酸涩的、带着刺痛的情绪,像藤蔓一样悄然缠绕上她的心脏。

她不明白这种情绪是什么,只觉得胸口发闷,原本因见到番仁而泛起的一丝涟漪,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愠怒所取代。

他……果然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她庇护的小徒弟了。他有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红颜知己。而且,还是在她的山门前,如此……不知避讳。

冯采梦微微侧过脸,不再看那刺眼的一幕,袖中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明明只是个臭徒弟、傻徒弟、笨徒弟……明明自己与他不是什么特别的关系,为什么自己的心会如此之痛呢?

番仁猛地回过神,慌忙推开绘紫璇,再抬头时,正好对上冯采梦那冰冷的、仿佛在看陌生人的目光。

“师父!我……”番仁心急如焚,想要解释。

但冯采梦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径直转身,像是逃跑一样,沿着来路返回了扶摇山。

“师父!”番仁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他知道,师父误会了,而且很生气。

“啧啧,小子,桃花劫啊。”尺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闭嘴吧死老头!没看这小子都快急哭了吗?”苏慕月替番仁回嘴道。

番仁看着冯采梦消失的方向,又看看眼前梨花带雨的绘紫璇,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

师父……看来暂时是解释不清了。

他压下心中的苦涩和焦急,对绘紫璇沉声道:“绘师姐,先别哭了,到底是什么事。”

“是婉儿,”见番仁被自己打动,绘紫璇唤出一张纸鸽,“先走,路上我再给你解释。”

……

身穿身着繁复华美血红婚衣的婉儿,端坐在自己那熟悉又令人窒息的闺房之中。

大红的绸缎上绣着精致的鸾凤和鸣,金线银丝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却映照得她脸色愈发苍白。

婉儿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丝绸衣料,思绪却早已飘远。

她想到了待她如亲女的师父慧明,想到了总是为她操心的师妹绘紫璇,还有那个……总是傻傻的,却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番仁师弟。

这一次,他……

然而,没等她在回忆中汲取多少温暖,房门被无声地推开,那个如同梦魇般的身影走了进来。

唐千万的目光在婉儿身上那袭刺目的红嫁衣上扫过,满意之色一闪而逝,随即又恢复了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时候快到了,婉儿。”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每个字都敲打在婉儿紧绷的心弦上,“别再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婉儿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抗拒与绝望:“祖父!我……”

“你母亲近来身体似乎愈发不适了,”唐千万仿佛没有看到她的反应,语气平淡地打断她,似乎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宫中的御医看了几次,也不见起色。唉,若是你出嫁之事能顺遂,让她心安,或许对她的病情有益。”

婉儿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浑身微微颤抖,口中竟吐不出一个字来。

母亲的癔症是从她小时候就有,自己踏上修仙之路后,曾经来看望过她几次,病情已经有所好转。

至于为什么最近病情会复发,婉儿不用想也知道。

“对方是靖王世子,”唐千万继续说着,语调没有任何起伏,“你应该明白这桩婚事对唐家意味着什么。我们在朝中的地位,看似稳固,实则如履薄冰。陛下年事已高,几位皇子……哼,靖王是陛下最信任的胞弟,手握重兵。只要你能牢牢抓住世子的心,我们唐家便能在这权力的漩涡中,更上一层楼,真正立于不败之地。”

他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阴沉压抑的天空,仿佛在眺望唐家光辉的未来。

说实在的,婉儿搞不懂为什么作为修仙者要入朝为官,难不成是去抢那些连小宗门都看不上的修炼资源吗?

唐千万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婉儿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物品般的冷酷:“乖乖听话,完成你的使命。你母亲,自然会得到最好的照顾,安享晚年。否则……”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极其自然地抚上婉儿的头发,然后顺着发丝滑到她的脸颊。

婉儿浑身僵硬,胃里一阵翻搅。

那粗糙的手指触碰皮肤的感觉,唤醒了深植于骨髓的恐惧和恶心。

她感觉自己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无力反抗的小女孩,只能眼睁睁看着阴影将自己吞噬。

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尖叫和颤抖。

唐千万的手并未停下,反而得寸进尺地向下,抚过她纤细的脖颈,眼看就要向嫁衣的领口探去。

婉儿闭上了眼睛,修长的睫毛颤抖着,绝望如冰浸透了四肢百骸。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更敏感部位的刹那——

“砰!”

房门被人猛地从外面撞开!

“住手!你个老变态!”

一声清脆又带着惊怒的娇喝响起。只见丛雪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奔跑后的红晕,胸口起伏,眼神却锐利如刀,直直射向唐千万。

唐千万的动作一顿,缓缓收回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不速之客,语气冰冷:“丛雪长老?这是我唐家的私事,婉儿现已归家,乃是待嫁之身,似乎轮不到你一个青衣观的外人来插手吧?”

丛雪毫无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快步走到婉儿身前,将她护在身后,朗声道:“此言差矣!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就算是她自己出言下山离宗,婉儿始终是我青衣观的人!只要她未曾正式叛出师门,我就管得!”

她感受到身后婉儿微微的颤抖,心中更是气愤,直视着唐千万那双浑浊的眼睛:“更何况,唐长老方才所为,是一个祖父对即将出嫁的孙女该有的举动吗?传出去,只怕于唐家名声有损,于皇室颜面更是无光!”

唐千万眼神一厉,周身散发出属于高阶修士的威压,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死死盯着丛雪,又瞥了一眼在她身后瑟瑟发抖的唐婉儿,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好,很好。”

他冷哼一声,袖袍一甩:“不过,丛雪姑娘,别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明日大婚,一切都会如期举行。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给自己,还有唐婉儿,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说完,他阴鸷地扫了两人一眼,这才转身,大步离去。

房门重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惊魂未定的婉儿和护在她身前的丛雪。

婉儿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却被丛雪稳稳扶住。

“婉儿妹妹……”丛雪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和空洞的眼神,心疼地唤道。

……

“你是说婉儿师姐被家族里的人逼婚,还用她母亲威胁她?”番仁听着绘紫璇的描述,心情跌落谷点。

“而且,因为是婉儿自己决定退出宗门的,青衣观也不好插手此事。”绘紫璇的脸上看不到表情,但还没褪去的泪痕道出了内心,“我曾也去找过她,可无论我怎么样劝她都没用。”

“那……让我去又有什么用呢?”

婉儿最近好转的恐男症被绘紫璇看在眼里,调查之中发现,婉儿每周找番仁聊天的次数越来越多,而且每次她与番仁不经意间的接触,都没有什么不适。

同时,婉儿去霍霍其他女弟子的次数越来越少,反倒是和番仁聊天时,会露出满脸幸福的满足感。

所以,自己推断,婉儿肯定是对他有意思的。

“如果是你的话……”绘紫璇没有继续将话说下去,反倒是握住番仁的手不自然地松开。

番仁见她不再言语,也不好过多追问,只是想了想目前自己能做的事。

忽然,他灵光一闪。

“绘师姐,能让我先回月华山一趟吗?”

……

番仁看着慧明居住的洞府门口,那一层薄薄的法阵到如今竟然都没有破坏的痕迹。

这是当初番仁拜托苏慕月用慧明尸体所剩的灵力所布下的法阵。

几乎没有任何防御能力,随意地一击都能将其打破。

但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唯有门口干净、无落叶杂草的地面,可以证明有人来过此地。

番仁支开绘紫璇,独自一人破开门口的法阵,缓缓步入其中。

他再一次见到那张清美而又慈爱的脸。

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下来,衬得那裸露的脊背光洁如玉,一条深刻的脊柱沟蜿蜒而下,没入腰间那截暗青色的丝绸裙裾里。

那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慧明的手臂自然地垂在身前,双手搭在膝上,十指如细嫩的葱白。

嘴唇仍同生前那样饱满,嘴角甚至似乎还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如果番仁记得没错的话,这是她生前对于零幽的笑。

没有呼吸,那饱满的胸脯同样没有丝毫起伏,如同两座完美的雪雕。

番仁探出灵力寻找着,那一条独属于自己与尸奴的链接。

想要用尸体骗过众人,只是单单靠自己的灵力操控肯定是不行的,僵硬的动作一下子便会露馅。

所以,自己必须做到,和月凝雪、茗苟她们一样。

可时间过去了许久都没有动静,无论番仁怎么施展灵力,那段链接就是一直不出现,且,与绘师姐约定的时间近在眼前。

番仁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

“快醒醒,你的乖徒弟婉儿马上就要被人抓去当小老婆了!”番仁忙碌半天无果,随口牢骚道。

下一秒,那道链接猛然现出,死死地抓住番仁的灵力。与茗苟不同的是,这条链接是由对方发起的,而不是靠自己的驭尸术掌控的。

此情此景,不由得让番仁无奈一笑,道:“呵呵,那么,失礼了。”

番仁很快脱下上衣,爬上床与这具绝美艳尸相拥在一起。

手指轻轻抚过慧明冰冷的脊背,那丝绸裙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的指尖顺着脊柱沟往下滑,停在腰际的裙带上。

解开暗青色的丝绸裙带,裙裾应声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

慧明的乳房在薄纱的包裹下依然保持着生前的形状,只是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番仁熟练地解开胸罩扣,两只饱满的乳房微微弹动了一下,乳头呈现出淡淡的紫红色。

番仁伸手捏了捏左边的乳房,触感冰凉而富有弹性。他的拇指摩挲着乳晕,那圈淡褐色的皮肤渐渐起了细小的颗粒。

随即,他将慧明的双腿轻轻分开,掀开裙摆,手指探入亵裤边缘。白色的棉质内裤被慢慢褪到膝盖处,露出稀疏的阴毛。

番仁舔了舔手指,沾着一些口水,轻轻拨开阴唇。那粉嫩的小穴因为低温收缩得很紧,仿佛在拒绝外界的侵入。

“放松点……”番仁喃喃自语,手指缓缓探入。穴壁冰凉而干燥,但随着口水的渗入,渐渐变得湿润起来。

番仁解开自己的裤子,坚硬的肉棒弹跳出来。他扶着慧明的腰肢,将龟头抵在穴口。

“如果你还能开口言语,现在该发出怎样的声音呢?”番仁低声问着,腰身缓缓前挺。肉棒挤开紧闭的穴口,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进入的过程异常缓慢,慧明的肉壁似乎比其他人更紧实。

番仁能感觉到穴壁每一寸皱褶在刮蹭着自己的肉棒,继续深入,直到整根肉棒都被冰冷的内壁包裹。

“好紧”番仁喘息着,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每次撞击都让慧明的身体微微晃动,乌黑的长发在冰冷的床榻上铺散开来。

乳房随着节奏轻轻颤动,乳尖不时擦过番仁的胸膛。

他俯下身,含住一颗乳头轻轻吮吸,舌尖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

番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冰冷的小穴里进出,带出些许口水的泡沫。

穴壁时不时地轻微收缩,像是在回应他的动作。

番仁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高潮,于是更用力地顶撞。

番仁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慧明的双腿抬得更高,让她的臀部悬空。

这个角度让插入变得更深入,肉棒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都能感受到子宫口那柔软的阻力。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的肉棒在那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些许浑浊的液体。

“这个姿势怎么样?”

番仁自言自语道,双手托着慧明的臀部,让她的身体随着自己的节奏前后晃动。

如冰一样的肌肤在番仁的手掌中显得格外柔软,死亡让肌肉彻底放松,反而比活人更加柔韧。

番仁忽然想到一个有趣的玩法,慢慢抽出肉棒,将慧明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趴卧在床榻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长发如同黑色的瀑布般披散在白色的床单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番仁撩开她的长发,露出白皙的后颈,在那里轻轻吻了一下。

接着,扶起她的腰部,让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两个臀瓣完全展现在眼前,中间的裂缝微微张开,露出粉色的肛门和下方湿润的小穴。

番仁用手指分开臀肉,仔细观察着这两个紧致的洞口。

他先选择继续使用小穴,龟头在入口处磨蹭了几下,找准角度后猛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慧明的身体随着冲击前后摇晃,乳房在身下晃动着,乳尖摩擦着床单。

番仁俯下身,贴在她的背上,一只手绕到前方玩弄她的乳房。

手指捏着那颗紫红色的乳头,轻轻拉扯着。

另一只手则探向两人交合的部位,用手指抚摸着阴蒂周围。

房间内弥漫着热气,番仁的呼吸变得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快。

肉棒在那冰冷的小穴里疯狂抽插,带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在两人的大腿根部留下黏腻的痕迹。

番仁突然停了下来,他想到还有一个地方没有尝试。

他慢慢抽出肉棒,看着那微微张开的小洞,手指沾了一些混合液体,涂抹在慧明的肛门周围。

“这里应该更紧吧。”番仁自言自语道,将龟头对准那个更小的洞口。

进入的过程比之前更加困难,不知为何,这个洞口即使在人死后也保持着一定的紧度。

番仁不得不使用更多的唾液作为润滑,一点点地往里推进。

当龟头终于突破最外层的阻力时,他满足地叹了口气。

“爽~”

停歇了两三秒,番仁便开始缓慢地抽动,感受着肠道内壁的包裹。

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那紧致的肛门中进出的全过程。

他伸手到慧明身前,继续玩弄着她的乳房,手指在那冰凉的肌肤上游走。

番仁保持着这个节奏一段时间后,又将慧明翻回仰卧的姿势。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欣赏着这具完美的躯体。

死亡让慧明保持着生前最美的状态,肌肤虽然冰冷苍白,却依然光滑细腻。

番仁俯下身,开始亲吻她的全身。

从脖颈开始,一路向下,在锁骨处停留片刻,然后是双峰之间的沟壑。

他的舌头在那冰冷的肌肤上划过,留下湿润的痕迹。

当他的嘴唇含住一颗乳头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小小的颗粒在舌尖摩擦的感觉,以及……一种淡淡的奶香味?

“平日里,你会教弟子们怎么做爱吗?”番仁自顾自地说着增加情趣的话,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拉扯。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手指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然后慢慢向下,探入浓密的阴毛中。

番仁重新进入小穴,这次他选择了一个更温柔的节奏。

他俯身在慧明身上,两人的胸膛紧贴在一起。

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最近距离地观察慧明脸上的表情——那双紧闭的眼睛,微张的嘴唇,仿佛只是在沉睡。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肉棒在那紧致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发出湿润的声响。

番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自己的肉棒已经变得通红,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液体。

许久,番仁感觉自己的身体到达极限,俯身一把吻住慧明的朱唇,肉棒也随之一阵痉挛,那浓白的液体从洞口涌出。

番仁瞬间有些脱力,整个瘫软在对方柔软的身子里,像是孩子回归母亲的拥抱。

就在刚才亲吻慧明嘴唇的时候,番仁脑中突然闪过绘紫璇的身影。

为什么会想到她呢?

……

番仁感觉自己的身体马上就有突破的迹象。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链接建立,番仁便可以随意控制慧明的身体了。

番仁试着让慧明开口说话:“婉儿,我的好徒儿。”

这声音和语气简直和生前的一模一样!

正当番仁欢喜之时,全然不知,自己的所作所为全被洞府门口的绘紫璇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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