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一男一尸,走在慧明的“月华山”山道上。

怎么办?

番仁现在整张脸一直抽个不停,一想到等会要撒的弥天大谎,就感到自己的胃全部搅合在一起,不断刺痛着自己。

现在的自己换了一身行头,穿上了青衣观弟子的服饰,脱掉的衣物放到了零幽长老那里。

临走时,她还信誓旦旦地说,会帮自己清洗衣服的。

只不过在看到她那被杂物塞满、根本无处落脚的住所时,自己心里还是打了个怵。

一开始自己还以为这是仓库啥的。

待会回去后,先帮她收拾一下吧。

到了慧明的山门口,一旁的少女和他打了一声招呼后便离开了。

还好有这个叫丛雪的长老带路,不然就算是寻上一整天都不会找到正确的地方吧。

还有为什么这个少女盯着自己看了一路,难道是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吗?

看来之后还得防备一下这个叫丛雪的长老。

番仁留了个心眼,控制着慧明的尸体,走进“月华山”的山门。

里面的大体构造和零幽的山门差不多,同样是一个进门的大院,边上镶嵌着许许多多的楼屋和小院。

正对大门的远方,可以看到一个直入云霄的阶梯,其顶端立着一个高耸的大殿,是这里最为宏伟的建筑。

那里就是长老休息的地方吗?

番仁并不想节外生枝,尽快让慧明在众人面前露个脸后,自己便好脱身……

“你这个叛徒!你还有何脸面回到这里!”

“都说了,我不知道那个东西是……哎呀,给了就给了,能怎么办吗?”

“啊呸,你可知道那枚丹药价值多少?你说送人就送人,你还有没有把慧明师傅放在眼里?”

这争吵声……似乎是从远处那个大殿的楼梯底下传来的。

番仁尬在了原地,不知道此刻到底该不该上前。

不一会,那争吵声渐渐演变成刀剑碰撞的声音。自己也顾不得那么多,只好控制着慧明朝那方向行去。

跑到现场,番仁看向声音的源头。

一群穿着青色道袍的少男少女默契地围成一个圈,看着圈中的人进行他们的争吵舞台。透过熙攘的人群,番仁勉强看清里面的主角。

两位少女持剑而立,仿佛下一秒,二人就会相互拼杀起来。

其中一人样貌清秀,神情冷傲,一束粗长的马尾辫在身后甩动,双手紧握着剑柄,弯腰架势。而另一人……咦,这不是那个名叫婉儿的考官吗?

此刻,她浑身懒散,似乎根本没把眼前的事放在心上。只不过那双水灵的大眼,正贼溜溜地盯着对方因弯腰而不小心露出的雪白胸脯。

“绘紫璇,我的好师妹,别管那什么丹药了。晚上来师姐的房间里,教你如何当一名真正的女人,怎么样?”婉儿挽着发尖,略带轻佻地说道。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为了激怒对方而说的轻浮话。

但现场无不都是和她一起生活在同一个山门几十年的师弟师妹,深知她的这番话,是认真的。

甚至还有几名女弟子羞红了脸,双手捂紧自己的衣服,望着地面,不敢抬头去看那位在外名为“偷香魔女”的人。

“你也配叫我师妹?”绘紫璇怒目而视,眉目层层叠起,上下牙咬紧贴合,“我们同为三柱,你不过是入门比我早一年罢了。否则,师傅也不可能念及旧情,继续视你为亲传弟子!”

说罢,绘紫璇架好的剑势迸发而出,贴近对方的一瞬,前脚踏地驻立,腰部带动手臂,猛地挥剑朝对方身子砍去。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一毫使用灵力的迹象。这也是月华山的门规——同门弟子之间的较量,禁止使用灵力。

婉儿见状并无慌乱,嘴角略微向上扬起,漏出一个贱贱的贼笑。

她身形一侧,从腰间掏出一个用猪肠做成的小包,朝对面的剑锋扔去。

二者碰撞之际,大量的粉末从猪肠包里涌出来,将绘紫璇整个包裹住。

“咳咳,这……是什么?”

绘紫璇用手捂住口鼻,刚才还冷冽的脸颊,现在已经变成一抹潮红。

烟尘散去,她紧握的剑突然脱落,整个身子无力地倒在地上,两腿之间的布料已经湿成一片。

婉儿宛如恶鬼一般,笑着走向绘紫璇,眼神色眯眯地盯着对方,道:“师妹还是从了我比较好,如果不及时解决的话,这合欢散可是能让你欲火焚身,丧失全部修为哦。”

下一秒,绘紫璇紧紧捂住自己的衣服,眼泪无助地从美眸里涌出。

“呜,师傅,慧明师傅……”

那带着哭腔,仿佛像是孩子找寻母亲的抽泣,无不打动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婉儿师姐太过分了!”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这么喊了一句,接着越来越多人开始批判婉儿的所作所为。

由于现场这么多人,婉儿其实也没想把对方怎样,见绘紫璇哭起来,自己也慌了神。

她从没想过那个要强的师妹会像这样哭泣……额,也可能是自己用了合欢散的缘故。

自己扣一扣就好了。

面对这种情景,只能把这话憋在嘴边,实在不好说出口。

正当人群鼎沸之时,一股巨大的灵力威压传到在场的每一个人。

“慧明师傅!”绘紫璇率先察觉到来者的身份,高兴地大喊道。

只不过那声音像是卖春般的呻吟。

众人看向慧明,纷纷鞠躬行礼,并默契地让出一条道来。

番仁跟在慧明身后,感受着众人投过来的视线,冒了一身冷汗,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嘛。

看到刚才的那一幕,自己实在不忍心继续容忍那个恶女欺负对面,于是用着驭尸术,简单地控制了慧明的灵力,使出刚才那样的灵力威压。

现在,愣在这里好像也不是办法……

婉儿有些害怕地看着慧明,她也知道,自己刚才的确有些过分,她喏喏道:“师傅……”

如果是平常,师傅一定会出言说教个半天,然后罚自己在山门里闭关一个月。

而自己也是这么想,这次,估计也是同样的惩罚吧。

婉儿撇着嘴,等待师傅的言语轰炸。

等了半天,师傅只是淡淡地瞟了她一眼,径直往前走着,什么都没有说。

什么都没有说!

婉儿瞪大了眸子,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的恩师,发现对方正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着。

自己一开始的确有些侥幸的开心,但慢慢的,这些积极的情绪全部变成了……恐惧。

难道师傅对自己已经彻底失望了吗?

绘紫璇气息娇嗔地躺在地上,期望着师傅为她主持公道。

可没曾想,师傅只是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走开了。

肯定是因为自己学艺不精,败给婉儿,让师傅失望了。

绘紫璇咬紧唇,眼泪似乎比刚才涌出得更多了。

……

番仁不敢有多余的什么动作,只是默默地和慧明一起走向石阶,准备找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开溜,于是找上了那个看上去像长老住所的地方。

千万不能想着用驭尸术控制慧明说上几句,不然,自己肯定会露馅的。

但什么都不说好像也不对。

于是,番仁控制着慧明低头凑到自己耳边,装作和自己说悄悄话的样子,接着指了指在场的众人。

这时,所有人才注意到慧明身旁的那个男子。

“这人不是那天的七柱天才吗,怎么来我们门下了?”

一两人认出了番仁的身份,略带兴奋地向一旁的同门说明道。

“七……七柱?这怎么可能?”

“除了近千年前的鼎盛年代,早就不可能出现了吧。”

“是真的,当时我就在场。你是想象不到,那场面,有多震撼!”

“难不成之后他就是我们的同门师弟了吗?那太好了,这样我们山门也有望挤进前五了!”

听大伙你一句我一句的小声嘀咕,番仁装着咳嗽了两下,然后拱手低头,尽量不让自己的脸对着众人,道:“慧明长老得了一种怪病。在下被聘请为专属医师,会在她身旁陪同一段时间。”

慧明师傅得病了?

众人大惊,婉儿沉着头,不敢去看石阶上的那个身影。

这时,绘紫璇强撑着身子,略带微微娇喘,大声道:“婉儿师姐擅自将师傅的心血龙鸣丸,白白送给宗主的二弟子纤竹,还请师傅做主。”

婉儿鼓着腮帮子,装作委屈地狡辩道:“我是想帮我们山门打点一下关系……”

番仁此刻已经汗流浃背了,他根本不知道龙鸣丸是个啥,只记得之前慧明好像试图用这个丹药收买他来着。

也没前因后果,自己连事情的全貌也都不知道。

少做少错,总没错。

番仁继续用驭尸术上演刚才的一幕,操控慧明假装让自己传话,道:“慧明长老现在没有心情谈这些,之后,她会处理的。”

说完,番仁便操控着慧明,一起走向高处的那个大殿。

“完了,这下慧明师傅是真生气了,话也不肯说,就连飞行法术也气得不用了。”

“就是,看来这次,婉儿师姐算是好运到头了。”

众弟子议论纷纷,不一会也渐渐离场。几位女弟子搀扶着倒在地上不断娇喘的绘紫璇,将其带到她的闺房。

现场只留下了脸色煞白的婉儿,双眼无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终于到了。

番仁望着眼前大殿牌匾上的“议事厅”,逐渐松了口气。

环视四周,竟无一人。

虽然可以把慧明的尸体放在此处,但要是被人发现,那就算玩完了。

所以番仁还是选择趁四下无人,偷偷把慧明藏进储物戒里。

“反正刚才已经让慧明在她弟子面前露过脸了,这下自己终于可以安心离开此处了。”番仁喃喃道。

“真的吗?”

突然的一句话把番仁吓了一跳,但在查询其来源是自己的脑海后,长叹一口气。

“不要吓我啊,苏仙师。”

番仁并没有多过询问之前为何她不肯出现的缘故,总感觉她应该是在为自己着想吧。

一团雾气缓缓从番仁身子里飘出来,不一会便定型完成,又变回了那个国色天香的白衣女子。

只不过这次,似乎从原来十四五岁的模样,变得稍稍成熟了一些。

苏慕月笑着摆了摆手,做出一个道歉的姿势,接着开口说道:“长老可是有专属的通讯法器,如果联络不上,你还是会暴露的哦。”

什么?

番仁立刻重新将慧明唤出来,有些大不敬地在她洁白如玉的身体上来回滑过,想要找出那个通讯法器。

好香好软,虽然已经体验过一次,但还是……我现在在想什么呢?

苏慕月一只手捏住下巴,有点幸灾乐祸地笑了笑,指着慧明的左手,道:“虽然我并不反对你干这些事啦,但她手上戴着的戒指,已经闪了有一会了哦。”

……

“联系上师傅了吗?”一名女弟子额头冒汗,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有些恼怒地向床边几人询问道。

望着躺在床上难受得不断来回扭动的绘紫璇,几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

“那个该死的偷香魔女!惹怒了师傅,还要连累紫璇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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