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内巨物突如其来地鼓胀了一下,希雅发出压抑的悲鸣,双手用力撑着才没有倒下。方才的疑惑立刻抛之脑后,她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布兰克,而布兰克一动不动,胯都不挺一下,丝毫没有要帮帮她的意思。

甚至都不伸出手揉揉她的乳房,她那里都要痒死了呀!

希雅又是恼怒,又是委屈。她喘息着,慢慢地、艰难地将肉棒整根吞下,坐在布兰克身上休息。她歇着歇着,有了思考的能力,脑内灵光一闪——按照以往的经验,布兰克现在才是欲望的上升期,她是被磨得欲仙欲死了,但布兰克应该觉得隔靴搔痒,憋得难受吧。

理应憋得难受,却像具尸体一般纹丝不动,刚才肉棒的鼓胀大概也是极度忍耐之下,肉体不自觉的抽搐反应。布兰克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也很容易推测:他什么都不做时她就把自己玩得晕头转向的,要是在恰到好处的时机挺一挺胯……希雅想都不敢想这种可能性。

似是要验证希雅的猜测,布兰克开口道:“没关系的,慢慢来就好。”

“那,那你……”希雅一张嘴竟把自己吓了一跳。她的语调怎么会这么甜腻柔媚,这是她自己吗?不如说,一个正常人要怎样才能发出这种声音啊?

从前的性事中,她也是这么叫的吗?

这也太……这也太……好想死……

这边希雅羞恼得头顶冒烟,那一边布兰克继续说道:“没关系的,用自己的步调来就好。”

他的语气平稳,带着温柔的笑意,光听声音恐怕会被认作一个循循善诱的好老师,而在希雅看不见的地方,布兰克手指抠着床单,手背青筋毕露,眼神几乎失去焦点。

为什么能够这样可爱呢?每看她一眼,便能听到脑海中理智之弦断裂的声响。布兰克真想将少女绞入怀中,吞吃入腹。如此美丽的面容,娇柔的嗓音,如果不在快感或痛苦的狂潮下更多地扭曲,不发出些更有趣的声音,难道不是太浪费了,暴殄天物吗?

但这是不应该做的、错误的事情……

布兰克竭尽了全力才没有翻身将希雅压在身下,他平静地微笑道:“我只要看着小希就很开心了。”

埋在少女体内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如它的主人一般,身处爆发的边缘却强忍着不能爆发。两人毕竟是在以负距离亲密接触,希雅能感到穴中肉棒抖抖索索的,状态不比她自己的身子好多少。

她明白了,布兰克也不是那么的游刃有余啊。

她有些感动,有些开心,还有些恶作剧的心态,她挑拨道:“既然这么能忍,那哪怕我把你当……当成那个……”

希雅吞吞吐吐地说不出“假阳具”啊“按摩棒”这类词,最后找了个差不多的措辞,“反正就是,用……使用你也可以咯?”

“是的,没关系的。”

“……”

希雅眨了眨眼睛,她的眼角处有些许湿润。

真是的,每次都是这个样子,分不清他是温柔还是粗鲁,是重视还是不重视她。

“你真讨人厌。”她抱怨道,语气中却听不出太多抱怨的意思。

她的双手向布兰克的心脏处移去,赤裸的胸膛在她的手心下跳动,扑咚扑咚的,和她的心跳一样快,比她的心跳还要快。

“我好像也能知道你在想什么。”希雅的唇角漾起柔和的弧度。

是重视的,只是有时重视的方法不太对,对吧?

希雅安静地感受了一会儿布兰克的心跳,她休息够了,且心里有着要让布兰克也享受到的念头,于是心急地手掌用力一撑,浑圆的屁股往上一抬。

“呜啊——!”

——然而敏感的黏膜根本承受不住这样大幅度的动作,希雅的四肢顿时失去控制,她嘴中溢出变了调的惊叫,整个人脱力向前扑倒。

她摔倒在布兰克的胸膛上,但快感并不因此而结束。硕大的肉棒整根戳进她的阴道,将那一瞬间的激烈快感强行延长。小穴紧张得缩缩张张,把肉棒吸得更大了几分,彻底将少女钉死在布兰克身上。

希雅呜呜哇哇地乱叫,手脚并用地想离开刺激源,可是她四肢无力,又意乱情迷的往哪儿逃都不知道,屁股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反而让肉棒进得更深了。

“嗯啊……啊啊……啊……!”

她抓着布兰克的肩膀,哆哆嗦嗦的不敢动了,然而哆嗦也会产生快感,她没办法了,又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呻吟求饶,大部分是没什么意义的胡话,间或夹杂几句“帮帮我”,“抽出去”。

“……怎么可能抽出去啊。”布兰克哑声道。

温香软玉在怀中哭叫乞怜,维持不动就已经是忍耐力惊人了,还要抽出去……世上有任何人能做到吗?

……

不,维持不动也做不到了。

布兰克抱紧希雅,腰部使力一抽一送,简单一个动作便把少女顶得直翻白眼,嘴巴大张却吐不出一个音节。宛如脱水鱼儿的模样太过可怜可爱,布兰克血脉偾张,抱着希雅坐起身来,将少女完全圈入怀中,挺起胯部迅速抽动。

“啊……嗯啊……嗯啊啊……!”

肉棒与穴口快速相撞,带出了残影,小穴被插得咕嘟作响,泥泞不堪,希雅很快就被带到了临界点,小腹抽搐着达到了绝顶。

但布兰克一点儿也没有放缓动作的意思,肉棒在紧致的穴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希雅每隔几十甚至十几秒就会被送上一次高潮,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高潮一次紧接着一次,几乎在最高点连成了一条线,她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连呻吟声都是支离破碎的。

她的灵与肉似乎被汹涌的高潮分离开了,做不出一点像样的挣扎。被铐住的双手夹在两人的身体中间动弹不得,脸蛋无力地靠在布兰克的肩膀上,身子被撞击颠簸时,她的嘴唇偶尔会触碰到布兰克的颈窝,留下一个湿润的“轻吻”。

似是而非的吻搅得布兰克浑身发痒,腹部火热,他加快抽送的速度,在潮湿如水生洞穴般的腔道中射出浓稠的精液,体液喷发时的冲击力将少女又带上一个小小的高潮。

“呜……”

希雅嘴中泄出细微的呜咽,瘫软在布兰克怀中,没了动静。

生为强欲的种族,射精对于布兰克而言是一场性事的开始而非结束。他的阳具坚挺如初,愈加性致昂然,金色的瞳孔因欲望而染上一丝猩红。

“喜欢冒险,喜欢辣的东西……”布兰克自言自语道,“其实小希就是喜欢刺激的食物,刺激的生活……刺激的一切,对不对?”

“那来玩点更刺激的吧。”布兰克嘴角扬起恶劣的笑容。

他自顾自地做好了决定,要让希雅体验一下什么叫作“更刺激”。他的肉棒末端逐渐凸起,逐渐形成一个鼓胀的、粗大的结。

——却在快要完成时停滞了,然后转瞬间,鼓胀的结消去,阴茎回到最初的形状。

因为他注意到了希雅的脸。

潮红到病态的脸,眼睛紧闭,嘴巴大张,呼呼地喘气,光靠鼻腔已经不能支持她所需要的氧气。原本应当生机勃勃的年轻肉体,因过度的感官刺激而显得半死不活。

对于魔族来说,人类实在太过羸弱不堪,一不小心就会像捏死一只蝴蝶般捏死她。

所以一定要克制。

希雅是重要的、独一无二的伴侣。

所以一定要克制。

布兰克搂住希雅,躺倒在床上,他耐心地等待她恢复意识——或者至少恢复平静的呼吸。

他的阳具仍陷在少女柔软的穴中,坚硬的肉棒被润透了的软肉包裹着,说不出的惬意舒适,也是说不出的煎熬难耐,仿佛踩在天堂和地狱的分界线上。

或许找个皮糙肉厚的魔族女子更适合自己吧,布兰克忽然想。不用小心翼翼地捧着,哄着,不用担心忧虑那么多那么多的问题。

但不是希雅,好像就不行。

美丽的她,温柔的她,有时候固执得讨人厌的她,坚强又脆弱的她。世上再没有人比她更好。

可怜的她,怕寂寞的她,渴望爱的她,如果连自己都抛弃她的话,她要怎么办才好呢?

人类的生命不过区区百年,可布兰克从未见过对爱忠诚至百年的人。

人的爱是廉价的,或者说,智慧生物的爱都很廉价。他们是理性的,自私的,利益驱动的,当爱不能为他们带来利益,他们便会犹豫,便会想要放弃。

世上没有人能抱有永恒不变的爱,他原先是这么想的。

但是啊。

布兰克在少女额前印下轻轻的一吻。

但是,我想去成为这个“没有人”。

布兰克等待了几分钟,或是几秒——煎熬中时间失去了意义——终于等到希雅恢复意识。

希雅迷迷糊糊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为自己之前的失误找理由。

“这不怪我……太胀了……”

少女满脸红潮,懊恼又委屈地蹙着鼻子,布兰克感到血管和下体同时鼓胀了几分,突突直跳。他哑着嗓子问:“是胀还是舒服?”

“……”希雅沉默了,她撇过脑袋,许久才憋出一句,“也胀。”

她隐隐发觉为何与布兰克做爱比在战场上受伤更难忍。受伤的疼痛是尖锐的,代表着危险近在眼前,迫使她奋起反抗,而做爱……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那都是舒服,像是浑身浸在热水中,即使舒服过了头,成为了折磨,那也是另一种层面上的舒服。

“出了好多汗,又要去浴室,没完没了的……”希雅苦着脸埋怨,忽然瞪大眼睛,“你怎么还在里面?还这么……结束了吗?”

“结束了。”布兰克握紧手掌,复又松开。他伸手将少女额前的乱发撩到耳后,若无其事地微笑道,“反正是我帮你洗,累了的话,可以先睡着。”

“累……倒是也累啦,但是你真的没关系吗?”

希雅试探着轻轻扭了一下腰,坚硬的肉棒顶着软肉,稍微一动就是深入骨髓的酥麻。她停了下来,龇牙咧嘴道:“不像是好了的样子。”

“那,如果希儿愿意的话,我们过会儿洗澡,让我再在里面待一会儿,好不好?”

“嗯……”

希雅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不用再做一次的庆幸,不用再做一次的失落,又或是,被爱护的感动。

她嘀咕道:“你实在想要的话,再来一次也无所谓啦。”

布兰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肉棒也精神地抖了抖。

但他极力克制欲望,说道:“就算要做,也要再休息一会儿。我……我总是害怕,会不小心把你弄死了。”

希雅吓了一跳,“只是做、做爱而已,人会因为这种事死掉吗?!人应该没那么脆弱吧?”

虽然连绵不绝的高潮让她时常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但那毕竟只是精神上的错觉呀,布兰克的阳具也没有夸张到会让人肠穿肚烂的程度。

“要是上了年纪,或者有心脏病之类的疾病,是会猝死的。”布兰克解释道。

“可是我年纪不大,也没有心脏病或其他什么病呀。”

“剧烈活动到来不及呼吸的话,也会因缺氧而死的吧。”

“是吗?”希雅又是惊讶,又是疑惑,“还有这种死法?从来没听说过。”

布兰克愣住了,在他几十年的记忆里,的确没听说过有人是因剧烈活动缺氧而死的,那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担心呢?

也许只是因为太在意希雅了。

所以总是害怕因什么原因而失去她。

“没办法啊,我的希儿太脆弱了。”他说道,声音轻得似是在叹息。

“没有那么脆弱啦,你想多了。”希雅嘟囔,“只是你动得太快了而已。”

她眨眨眼睛,继续问道,“对了,刚刚就想问了,‘希儿’是在叫我吗?”

“是呀,不喜欢这么叫你吗?”

“不是不喜欢,只是奇怪怎么又换了称呼,之前都是叫‘小希’的呀。”希雅回忆道,“说起来,以前都没人这么叫过我,要么是尊称,要么是直呼‘希雅’,我第一次知道我的名字还能有这么多叫法呢。”

“因为我好喜欢你,我想在任何层面上都更亲近你一些。”

“啊……”希雅难为情地抿了抿唇,“用不同的昵称就会更亲近吗?”

“嗯,而且小希好可爱,名字也好可爱,叫着就很开心,不管什么样的叫法都想试一试。”布兰克弯起嘴角,乐此不疲地举例,“小希,希儿,小希雅,小希儿……”

希雅听他翻来覆去地念叨自己的名字,誓要在这简短的两个音节上搞出什么新花样似的。她觉得有点害臊,又有点无语。

这就是所谓的恋爱中的人会变傻吗?不,这应该算不得犯傻,只是显得不太聪明……

“是不是有些腻味?”布兰克念叨够了,他极为罕见地,露出些许羞涩的微笑,“但恋人间就是这样的吧?”

希雅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起来。

她还是第一次见布兰克露出这种……可以算得上是纯真的表情,竟觉得他可爱极了。

互相都觉得对方十分可爱,是否意味着她当真处在一段恋情中呢?

“随便你怎么叫啦……”希雅嘀咕道。

她记起来了,其实并不是从来没被人这么称呼过吧。在很久很久以前,真正的母亲,也是饱含着怜爱,唤她小希雅。

怜惜到好像直接将本名说出口,都会刺痛她似的。

希雅有些伤感,又有些怀念地想。

时隔十年,远隔千里,在异族的宫殿中,感受到了与往昔相似的爱。

可是为什么呢?母亲如此爱怜她,是因为那是母亲,布兰克又是为什么?

“我还是想不明白。”希雅喃喃道,“为什么这么喜欢我呢。”

“我们之前谈论过这个问题。”

“是的,但我还是想问,我还是想知道。”

“如果你想知道明确的原因。”布兰克温柔地说道,“我能给你许多确切的理由,像是……”

他顿了顿,将有关于善良、温柔的那些例子咽下,因为希雅说过,她不希望布兰克为这些而爱她。

第一次对话时,她在自己面前失声痛哭,抽泣着说“之前也很害怕”。

强迫被绑缚着的她与过去同伴会面后,她在自己怀里无声哭泣,却微笑着说“人类就是这样的”。

在马车旁被他再度捕获时,崩溃大哭着“我没办法离开”。

好像很通透,又好像很愚蠢,一旦注目于她,就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但这些也是不能说出口的吧,因为这些事的底色,都是希雅受到的伤害。

思来想去,唯一能付之于言语的,似乎只有“初遇”时的心动。

“最后那一战,我在收拾残局时,本以为你已经死了。”布兰克缓缓开口,“流了那么多的血,胸膛几乎不在跳动,可是小希居然没有死,我就在想,‘活’是那么好的东西吗,为何非要‘活’不可。”

他的嘴角微微弯起,语气中带着怀念,“我帮你止完血,抱起你打算送你回去时,发现你还牢牢握着剑——那时候,恐怕我就心动了。”

“啊……”希雅轻轻叹道,“仅是因为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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