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而且最初允许珞弥在用餐时间发出声音只是为了避免珞弥因为长期禁闭的环境而使得语言能力退化,谁知道她居然会用来记录日志。
美美的吃完三年多年来第一顿称得上是美味的午餐,珞弥顿时心生暖暖的满足感,跪着用餐车上的脸盆清洗完脸蛋后很自觉的将书定在头上后又把手背过去让贞操服锁定,这次因为是珞弥主动让贞操服锁定的,因此贞操服也没有在珞弥身体的某个部位搞小动作。
因为吃了一顿很满足的午餐,所以整个下午珞弥的心情都很好,连珞弥自己都自嘲被贞操服束缚的久了的人真的是太容易满足了。
于是整个下午珞弥都是内心里哼着早已在三四年前就过时的不流行歌曲,美滋滋美滋滋的等带晚餐,同时观察着这个书房,房间很大。
两层楼高,其中两面墙由两层楼高的书柜构成,另外两面有各种动物的头和一些油画装饰,典型的北欧风格,至于天花板什么样珞弥没法抬头看,所以不知道。
邻近14:00时珞弥开始集中经历做好心里准备,因为接下来的一周每天6:00、14:00、22:00都会被四级惩罚五分钟,提醒珞弥之前放下的不可饶恕的罪过————贞操服认为的。
索性在被贞操服长期摧残下珞弥还是硬生生一动不动的挺过了这一关。
阳光透过窗户在时间的流逝下扫过书桌、扫过珞弥、扫过身后的墙壁,照在珞弥的脸上和身上,让珞弥觉得有些晃眼,只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将眼睛闭上,静静感受时间的速度。
不知不觉中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禅意,仿佛老僧入定班,呼吸都减少了,原本因为项圈贞操胸罩和束腰的收紧而时刻感受到的气短的感觉也随着这种状态消失,如果透过红外相机观察,会发现珞弥的体温随着入定而渐渐降低。
进入这种奇妙的状态后珞弥原本感受到的全部不适阶无影无踪,精神前所未有的的空灵,并且不在感受到时光的流逝。
再次睁眼时发现墙上的摆钟指向7:30,竟然怎么晚了?
眨眼间竟过去了5个小时。
乔回来了,将珞弥头上的书那开后一把抱起珞弥,“走带你吃好吃的去。”
“会俄语或者波兰语吗?”乔一边开车一边问珞弥。
现在珞弥穿了一身略显老气但是做工看卡里很好的晚礼服,一些高档的餐厅对于顾客的穿着有所要求,但是乔做为一个真单身贵族,虽然养着两个性奴,但是城堡里没有多少女性的衣服,更别说出席晚宴的礼服,因此只好让珞弥穿上母亲留下来的礼服。
谁知珞弥穿上后居然异常合身,简直就像是专门为她定制的一般。
珞弥穿上后一时间乔看的失神,差点喊出一声妈……至于贞操服则是完全隐藏了,当乔将贞操服设置成全隐藏后,珞弥就变得赤条条的站在书房里,连高跟鞋也隐藏了,不过也仅仅是隐藏了而已,珞弥还是能感觉到从脚趾关节穿来的拶刑之苦,脖子胸部和腰部还是被挤的很紧,每走一步依然会有一道二级惩罚级别的电流落在脚底。
“大学的时候到波兰交换过一段时间所以会一点点波兰语,俄语就完全不会了。”珞弥自豪的说到,对于语言珞弥觉得自己很有天赋,而且会的外语还比较多。
当初还能上班时,有外国团队来公司合作或者考察,经常就是珞弥来负责翻译,夏云海对此一项很放心。
“只会一点波兰语啊,那还是得学啊,这样不行的。”乔的语气就好像珞弥理所应当天生就要精通波兰语似的。
“我尽力!”珞弥咬牙回答。
“俄语一点不会是吧?那就得走心了,根据你的人设,你是被我买来以后又专门经过了半年的调教的,所以你必须会说波兰话和俄国话,以后几天我的管家会专门教你这两种语言明白吗?给你五天时间,学不好的话你也不用指望刺杀的事情了,我会一直把你拴在城堡里的。”
“没必要吧,我平时又没办法说话~~~”
“别人会看见我们说话的。”
“你第七天直接带我去华沙告诉我他们在哪聚会就行了,要记得按下手机里那个红色带骷髅头的按钮,他们就死定了~~~”
“不行,必须按照我的计划来,这几天给我好好学,搞的不好的话看我怎么弄死你。”乔顺势用手指退了一下珞弥脑袋。
拗不过乔的珞弥只好嘟着嘴在副驾驶上生闷气……
“见天带你出来是为了让你了解波兰的风土人情,不过既然你说你上大学的时候来过那就更好办了,可以省下我很多解释的功夫,跟我说说你什么时候来的波兰吧。”乔始终专心的开车。
“那时候我读大三,应该是六年前的事情了。我和我当时的男朋友也就是后来的丈夫一起私非过来的所以比较自由,而且就是去的华沙。”
“看来你很爱你丈夫,一口一个我丈夫。”
“那是,我和他可是生死之交。”说到这里珞弥脸红透了,想起了瓦坎达的经历。
“什么生死之交?”
“这是我和他两个人的秘密!”乔居然想问发生了什么,这不禁让珞弥的连更红了。
“好吧,我尊重你的丈夫。”
“谢谢,你很绅士。”
“我一向如此!”
“看得出来~~~”
“和你丈夫来波兰的时候你们两个关系发展到哪一步了?这个总不是秘密了吧?”
“就是男女朋友啊?”
“我是问你们有没有那个。”
“哪个啊?”
“就是哪个呀,男孩女孩都想做的。”
“男孩女孩都想做什么?”
“再打哈哈我可生气了!”
“可是我真的不懂你在说什么啊……”珞弥再次感觉到贞操服开始掐自己的小屁屁了,而且这次下手比上次更重,于是一脸委屈的哭丧到。
毕竟自从18岁之后珞弥就是一直在淑女服的调教下生活了,在淑女调教训练的限制下很少有上网的机会,更不肯能有任何接触不纯洁信息的机会,所以珞弥27岁行都过房事了还是纯洁的像朵白色丁香花……除了期间与夏天结婚后和第一次体现灵能力后的很短两段时间里脱下过淑女服,短暂的体验了一番21世纪中叶科技带来的便利外,大多数时候,淑女服都是通过各种惩罚措施禁止珞弥使用用电的设备,从2047年起珞弥就被淑女服限制在了19世纪,那时起陪伴珞弥的就只有打印出来的纸张和书本了。
因此只要不是简单直白的提到性方面的关键词,珞弥绝对绝对听不懂任何一句黑话或者黄段子。
“这是个怪物吧?”乔揉了揉眉心,心里纳闷身边这个女子穿的衣服具有如此强烈的色情感,脑子里却纯洁的可怕就像个从未经历过世事未被社会侵染过的嗯……婴儿?
嗯,像个巨婴乖宝宝。
“算了不问你了,下车,我们到了。”
因为双腿走路带电的缘故,下车后珞弥简直西施附体,人家是西施病心而颦其里,她则是脚丫被电而颦其里。
乔很明显的感受到珞弥的异样,问她怎么回事珞弥只好说自己心绞痛。
“这个我知道,我听说古代中国有个叫西施的女人一走路就心绞痛,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应该和她一模一样!”
“噗~~~~”珞弥被乔的话逗笑了,心里暗道“一模一样你妹呀!”
正在珞弥心里乱想的时候乔绕道珞弥身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你走路心绞痛那我抱着你走吧。”听得出来,乔的语气里没有挑逗的成分,是真心实意的。
珞弥像只森林里的小鹿,在乔怀里挣扎了两下见脱身不了,只好消停了,停下头红着脸呆呆的数自己手指,脚丫的解放确实让自己轻松了不少。
乔顶了这个餐厅靠窗的位置,外面是繁华的街道,对面是缤纷的广场,之所以坐在这个位置就是为了摆给别人看的。
塔夫纳的眼睛插便新苏联和他的邦国。
基本上每个在苏联算得上显赫的大人物暗地里都被一双双眼睛盯着。
到了乔这种程度,为家族为自己,或多或少的每个人私底下都不可能太干净,因此凡是公开反对尤比克政权的,往往很快就会以腐败的名义入狱,因此多年来造成了社会僵化,经济停滞,文字狱盛行的局面。
随着预订的掌权者杰森·塔夫纳的上台,开创了指定接班人的先河,新苏联无疑会落入更黑暗的政治环境,然而这样的趋势根本无法通过合法手段避免,这也造成了现在新苏联表面粉饰太平,实则暗流涌动的形式。
落座后乔便只说波兰语加俄语,包括点菜和更珞弥说话,珞弥只好以波兰语回答,意想不到的的是居然还算流利。
“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外国语吗?”
“我学的理科。”
“你没去学语言专业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