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乌有城都是丁司令的天下,他们能跑到哪里去?

再说了,我好歹也是个内务处副处长,你林慕蓉凭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训斥我?

不就是仗着自己是丁司令身边的红人吗?

她心里腹诽万千,嘴上却一个字也不敢说,只能把头埋得更低,一副逆来顺受的委屈模样。

好在,一个士兵的报告暂时解救了她。

“报告林上校!我们在审讯室的通风管道里发现了这个!”士兵双手呈上一个被手帕包裹着的小东西。

林慕蓉打开一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那正是在阿邦身上遍寻不得的失重机U盘。

她脸上的寒冰稍稍融化了一些,看向陈筱曼的眼神也从纯粹的愤怒,变成了夹杂着鄙夷和不屑的复杂神情。

在她看来,陈筱曼这种女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除了会打扮得花枝招展,扭着屁股卖弄风骚、在男人面前搔首弄姿之外,一无是处,把这么重要的看守任务交给她本身就是个错误。

不过,阴差阳错之下,自己最终还是找到了U盘,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算你运气好。”林慕蓉的语气依旧冰冷,但杀气已经收敛了许多,“U盘找到了,你的罪过暂时再议,我会上报丁司令,给你记个警告处分,但是陈筱曼,再有下次,就不是警告那么简单了。”

她挥了挥手,像驱赶一只苍蝇一样:“滚吧。”

“是……是……”陈筱曼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办公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委屈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林慕蓉那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轻蔑,让她气得直咬牙。

“林慕蓉,你这个贱人!不就仗着自己受丁司令的宠吗,神气什么!同是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宠的吗!哼,等着瞧吧,等我抓到证据,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你个没人疼没人爱的老光棍!”

陈筱曼在心里恶毒地诅咒着。

不过当她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办公室后,这些负面情绪很快就消散了。

因为下班时间到了。

作为常年混机关的老油条,没有任何事情比她准点下班更重要。

她锁上门,拉上窗帘,像是开始一种郑重其事的仪式一样,开始慢条斯理的换衣服。

她先是解开发圈,那一头精心盘起的乌黑秀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

接着,她解开领带,又一颗颗地解开浅绿色军衬衣的纽扣。

随着纽扣的解开,那对被军衬衣紧紧束缚着的、饱满得惊人的雪白玉峰,像是挣脱了牢笼的白兔,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这对发育良好的挺拔巨乳是陈筱曼的性魅力杀手锏之一,它们包裹在一件充满熟女风格的、蕾丝花边的肉色胸罩里,饱满膨胀、呼之欲出,其中深邃的沟壑足以让任何男人迷失其中。

陈筱曼将衬衫挂起,又解开腰带,弯腰脱下靴子和军裙,然后坐在椅子上,一点一点褪去那双包裹着丰腴肉腿的肉色丝袜。

当身上最后一丝属于“军人陈筱曼”的符号被剥离后,她赤条条地站在镜子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仿佛要将今天所有的委屈和不快都一并吐了出去。

她看着穿衣镜中仅仅穿着内衣内裤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已经三十四岁,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优待,身材没有丝毫走样,反而比年轻时更增添了无尽的熟媚风韵。

在堆砌了数不尽财力的精心保养下,她的皮肤依旧白皙紧致,与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没差多少,由于适当的锻炼和严格控制的节食,她的腰肢也一如青春少女般纤细,与那夸张的、散发出绝对的熟女风韵的挺翘肥臀形成了惊人的对比,再搭配上那对傲然挺立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的雪白豪乳,陈筱曼如今的魅力可谓是发挥到了属于这个年龄段的女人的极致,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万种风情,充满了让人想要狠狠采撷的色气。

陈筱曼很满意自己的身体,这是她最大的资本。

她对着镜子骚媚地扭动了一下腰肢,看着镜中自己那硕大而圆滚的臀波荡漾,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又淫靡的微笑。

只是她不知道,她这一身精心保养、百般呵护的娇媚熟躯,差一点,就成了一摊倒在血泊里无人问津的腐败死肉。

此刻,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死里逃生的陈筱曼像往常一样,从衣柜里取出自己的衣服,准备打扮的美美的下班回家。

她拿出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连身包臀裙,面料是丝滑的真丝,紧紧地贴合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将她那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摆极短,将将遮住她丰腴臀部的下缘,一双肉感十足的白皙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又穿上了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高,让她本就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迷人。

最后,她在肩上披了一件飘逸的黑纱披肩,半遮半掩间,更添了几分神秘与风骚。

打扮完毕,她再次看向镜子。

镜中的女人此刻已经完全褪去了那个唯唯诺诺的军官影子,变成了一个性感妖冶、准备去参加晚宴的贵妇。

她将那盒从审讯室里拿回来的还没开封的成人情趣内衣放进了自己那个价值不菲的爱马仕铂金包里,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走出办公楼时,夕阳正好。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早已静静地等候在停车场。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英俊而沉稳的男人脸庞。

“老公!”陈筱曼脸上的冰冷和怨怼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娇滴滴的、惹人怜爱的表情。

她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一头扎进男人的怀里,肆意撒娇。

“怎么了,我的心肝宝贝,谁又欺负你了?”男人宠溺地搂住她,大手在她那被黑裙包裹的光滑脊背上轻轻抚摸。

“还不是那个林慕蓉!”陈筱曼嘟着嘴,开始向丈夫撒娇告状,“她今天又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就因为跑了两个犯人,那犯人又不是我放跑的……哼!我看她就是看我不顺眼,嫉妒我比她漂亮,比她身材好,比她有个好老公!”

在丈夫面前,陈筱曼完全是另一副模样,没有了在单位里的算计和城府,也没有了被上司训斥时的委屈压抑,她就像一个普通的小女人,撒娇、抱怨,把所有的委屈都向自己最亲密的爱人倾诉。

男人静静的听着,看她眼神中满是宠溺。

陈筱曼的丈夫是乌有城本地最有钱有势的富豪之一,生意遍布军工、地产、金融等多个领域,与丁春秋私交甚笃,陈筱曼能坐上内务处副处长的位置,一大半都是靠着丈夫在背后打点。

直到她抱怨完,男人才终于笑了笑,说道:“好了好了,不跟她一般见识,那就是个没男人要的老处女,单身久了憋坏了,所以脾气暴躁,看你生活幸福就不顺眼,回头我跟丁司令提一下,让她别再找你麻烦。好啦,来,让我抱抱咱家小美人,看委屈的,亲一个。”

他说着,搂过她的肩膀,在她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嗯!还是老公你对我最好!”陈筱曼立刻破涕为笑,搂着丈夫的脖子,送上一个香艳的湿吻。

车子平稳地驶向他们在市郊的豪华别墅。

一路上,陈筱曼依偎在丈夫怀里,叽叽喳喳地说着单位里的八卦和对各种奢侈品的见解,完全将白天的不快抛到了九霄云外,丝毫没有意识到,就在几个小时前,死神曾与她擦肩而过。

……

回到家,吃过一顿丰盛的烛光晚餐后,陈筱曼便迫不及待地拉着丈夫的手上了楼。

“老公,你先去洗澡,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哦。”她神秘地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水波荡漾,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支开丈夫后,陈筱曼从自己的铂金包里取出了那盒情趣内衣,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舔了舔嘴唇。

那是一套设计得极其大胆淫靡的黑色蕾丝内衣。

胸罩只有两片小小的、几乎透明的蕾丝构成,堪堪遮住乳晕,中间用一根细细的带子连接着。

而下面的内裤更是夸张,是开档的设计,只有几根蕾丝带子勾勒出形状,将女性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后面则是一根细细的T-back,连接处还坠着几颗小小的黑色珍珠。

“嘻嘻,看今晚怎么把你榨干。”陈筱曼拿着这件“战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得意地笑道。

她走进另一间浴室,将自己清洗得干干净净,然后换上了这套情趣内衣。

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衣穿在她丰腴饱满的熟女胴体上,形成了一种惊人的视觉冲击。

雪白的肌肤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淫靡诱人。

那对硕大的豪乳几乎要从那小小的布片中满溢出来,随着她的走动,顶端的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而下身,开档的设计让那片修剪整齐的神秘花园门户大开,后面的珍珠则随着她翘臀的摆动而轻轻晃动,充满了淫荡的暗示。

当她的丈夫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让他血脉喷张的景象。

“曼曼……你……”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目光灼热地盯着眼前这个由妻子扮演的妖精。

陈筱曼很满意丈夫的反应,她骚媚地舔了舔嘴唇,迈开修长的大腿,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和肥硕的屁股,一步步向他走去。

高跟鞋踩在昂贵的地毯上,虽然没有发出声音,却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男人的心跳上。

她走到丈夫面前,跪了下来,仰起那张美艳的脸,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男人的浴巾早已因为身体的剧烈反应而高高撑起了一个帐篷。

陈筱曼伸出纤纤玉手,轻轻解开了浴巾,捧起一根远超常人尺寸、此刻已经狰狞毕露、青筋盘结的巨大武器。

这便是她丈夫最引以为傲的资本,也是当初能将年轻时放荡不羁、阅男无数的陈筱曼彻底降服的神兵利器。

陈筱曼看着这根熟悉的巨物,充满了渴望和崇拜,她伸出丁香小舌,在那巨大的头部骚媚地舔了一下。

“嗯……”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大手抚上了她的头顶,轻轻揉捏着她的秀发。

陈筱曼张开樱桃小嘴,开始为她的“王”进行最虔诚的侍奉。

她的口技是多年来千锤百炼的结果,此刻更是发挥到了极致,她时而轻柔舔舐,时而深喉吞吐,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那根巨棒,舌头灵巧地在每一处沟壑和青筋上打着转。

很快,男人便有些承受不住这般极致的挑逗,他粗重地喘息着,按着陈筱曼的头,开始主动地挺动腰身。

巨大的肉棒在她小小的口腔和喉咙里肆意进出,撞击着最深处的软肉。

陈筱曼被顶得有些喘不过气,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滴落在她雪白高耸的胸脯上,显得淫靡不堪。

但她的脸上,却满是兴奋和满足的春情媚意,仿佛能吞下丈夫的精华,是她至高无上的荣耀。

“唔……唔唔……”她一边尽力吞吐,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那双桃花眼因为缺氧和兴奋而变得水汪汪的,媚眼如丝。

就在男人即将爆发的瞬间,他猛地将陈筱曼从地上拉了起来,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向那张足以容纳四五个人翻滚的大床。

他将她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床上,然后像一头猛兽般扑了上去。

“小骚货,看来今天是早有准备啊,看我非干死你不可!”他咬着她的耳朵,恶狠狠地说道。

“嗯啊……老公……快……快进来……干死我……”陈筱曼早已情动难耐,她扭动着自己肥硕的腰臀,双腿大张,主动迎合着丈夫的侵犯。

男人扶着那根早已被妻子口水润滑得油光发亮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闷响,巨物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直捣黄龙,深深地楔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陈筱曼发出一声尖锐而又满足的叫声,这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几乎在一瞬间就达到了高潮。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像是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住了丈夫的腰,指甲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划出了一道红痕。

男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整张大床都在剧烈地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

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陈筱曼淫荡入骨的呻吟和叫床声,在奢华的卧室里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放荡的交响乐。

“哦……啊……老公……你好棒……要被你顶穿了……啊啊啊……”

陈筱曼早已神志不清,她完全沉浸在这无与伦比的肉欲狂欢之中。

她疯狂地扭动着自己那丰腴肥硕的腰臀,主动地向上迎合着丈夫的每一次冲击,仿佛想要将那根巨棒更深地吞入自己的体内。

那件本就布料稀少的蕾丝内衣,在如此激烈的动作下早已不成样子,后面的珍珠串更是随着她屁股的剧烈摆动而疯狂敲打着,发出一连串细碎而淫靡的声响。

她享受着这种被征服、被占有的快感。

白天的所有委屈、所有不甘,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她不再是那个被人呼来喝去的陈副处长,她只是一个在自己男人身下承欢的、幸福的女人,没有什么比这更让她感到安全和满足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又一次撕心裂肺的高潮尖叫中,陈筱曼感觉一股滚烫的岩浆喷射进了自己的身体深处,她浑身一僵,随即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男人也喘着粗气,趴在她的身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卧室内,渐渐归于平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陈筱曼满足地躺在丈夫的臂弯里,脸上还挂着潮红,眼神迷离而慵懒。

她回味着刚才那蚀骨销魂的快感,觉得无比的幸福。

她蹭了蹭丈夫坚实的胸膛,娇声说道:“老公,你真好。”

她完全没有去想,那个被她不屑一顾的囚犯叶雅,此刻可能正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为了生存而挣扎;那个被她认为没什么脑子的愣头青阿邦,正惊慌失措的奔向另一个女人的怀抱。

她更不会知道,就在今天,如果不是因为她一念之间的懒散和那三个女兵对鞋子的抱怨,她那具此刻正享受着无尽欢愉的丰腴胴体,或许早已变得冰冷僵硬,被屈辱地陈尸在某个角落,最终化为一堆无人问津的枯骨。

她没意识到,此刻这番欢愉有多么珍贵。

对她来说,这不过是又一个普通的、被上司训斥、但最终在丈夫怀里得到慰藉的平凡日子。

她并不知道,若是有如果,那此番甜美而放荡的日常,对身处另一个世界线、在枪口面前苦苦求饶的她而言,究竟有多么的宝贵。

此刻的陈筱曼,沉醉在这用金钱和权力构筑的安乐窝里,继续做着她淫乱而幸福的美梦,浑然不觉,命运的齿轮,已经悄然转向了另一条截然不同的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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