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诺尔特】死里逃生的骚货舞娘对贵族恩人讨好求欢,暗
他强压着激动,连忙应道:“是!是!小姐您先请坐,我马上打水来!”
他飞快地从旁边搬来一张高背椅,放在房间门口的走廊上。
诺尔特优雅地坐了下来,优雅地交叠起双腿,那只沾了泥污的脚微微抬起,仿佛等待着仆人的侍奉。
夏陌先生则斜倚在门框上和诺尔特说话,甚至都没有往这边看一眼。
凯以最快的速度跑下楼,打来一盆温度适中的清水,拿上最柔软的干净毛巾,又飞快地跑回来。
他跪倒在诺尔特小姐面前的走廊地板上,将水盆轻轻放在她的脚边。
他低下头,不敢直视,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解开她小腿皮肤上的金色绑带。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小腿和脚踝,那就是女神的肌肤,细腻又光滑,带着雨水的湿润和本身的温热弹性。
凉鞋的皮革和冰冷的宝石混合着泥土和雨水的气息,还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却让他头晕目眩的、属于诺尔特小姐的、带着丝丝甜腻的汗味和体香。
他虔诚地捧起她的脚踝,将她的玉足轻轻浸入温水中,用毛巾蘸水,一点点擦拭掉她脚背、脚踝和小腿上的泥点。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脚背优美的弧度,纤细的脚趾上涂着鲜艳的红色趾甲油,像一颗颗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她的脚型非常漂亮,足弓曲线优美,脚趾圆润整齐。
而在他进行这项神圣又亵渎的工作时,头顶上传来的对话更是让他的心情苦涩又复杂。
“夏陌大人~”
诺尔特的声音又嗲又媚,完全无视了正在为她洗脚的凯,仿佛他只是空气,“你看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呢……长夜漫漫,好无聊哦……要不,我们今晚玩点有趣的?”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暗示。
“哦?你想玩什么?”夏陌的声音带着笑意,似乎很享受她的主动。
“嗯……比如……”她拖长了语调,声音压得更低,更诱惑,“我可以给你跳支新学的舞?只穿……嗯,你猜?”她发出一串娇媚的笑声。
“我猜我的小诺尔特会穿的很性感对吧,拭目以待。”夏陌轻笑着回应。
“那你可不许嫌我跳得不好~”她撒娇道,“而且……跳累了,你要抱我……还要……”
后面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剩下令人浮想联翩的轻笑和暧昧的喘息声。
就在她发出那声诱人的轻笑时,凯感觉到,他手中正在擦拭的那只玉足,似乎无意地、轻轻动了一下,柔软的脚趾若有似无地蹭过了他的掌心。
那一瞬间的触碰让凯的身体骤然绷紧,他浑身一僵,脸颊猛地烧了起来,呼吸都停滞了。
——是巧合,还是……?
他不敢抬头去看那俩位如同神仙眷侣般的大人物,只能更加卑微地低下头,用毛巾更加卖力地擦拭着她的脚趾缝隙,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他听到诺尔特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极其舒适的叹息声,不知道是因为他还是夏陌大人。
尽管做着最卑微的工作,但凯却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地狱和天堂之间徘徊,又苦涩又快乐。
他的手上进行着最亵渎女神的举动,耳朵里听着她对另一个男人发骚调情,而女神那性感的脚还在他手中,甚至可能还在无意地撩拨他……这种强烈的对比和屈辱感,让他感到一种怪异的刺激和兴奋。
终于洗完了,他用干毛巾将她双脚的每一寸肌肤、包括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可爱脚趾,都小心翼翼地擦干。
整个过程,诺尔特没有再和他说一句话,仿佛他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洗脚工具。
“好了,”她慵懒地抽回脚,随意地踩在干净的地毯上,然后指了指那只被放在一边的凉鞋,“把这个拿去,里里外外刷干净,一点泥都不准留,明天早上我要穿。”
“是!小姐!”凯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有些变调。
他如获至宝般地双手捧起那只冰冷、潮湿、沾满泥污却又无比性感的金色绑带凉鞋,几乎是弓着腰,倒退着离开了房间。
……
回到他那间狭小潮湿、堆满杂物的佣人房,凯紧紧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息,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奔跑。
窗外的暴雨依旧肆虐,雷声轰鸣。
但他什么都听不到了,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手中这只冰冷、潮湿、散发着雨水气息和诺尔特小姐体香的凉鞋。
他走到油灯下,颤抖着双手,将那只凉鞋捧到面前,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鞋子带着雨水的湿气、泥土的腥气,但更深层、更迷人的,是一种淡淡的、混合着皮革、诺尔特小姐肌肤馨香和一丝极微弱的、诱人甜腻的味道。
这就是女神脚上的味道……他陶醉地闭上的眼睛。
然后,他仔细地观察着这件“圣物”。
金色的皮条因为雨水和泥泞变得有些僵硬,上面精美的纹路里嵌了细小的砂石。鞋底沾染着黑黄色的泥污,绿宝石也似乎有些黯淡无光。
然而,在凯的眼中,它却比任何珍宝都要耀眼。
他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鞋内部的轮廓,那微微凹陷的、仿佛还残留着诺尔特小姐足底柔软曲线和温热体温的形状,让他感到浑身战栗——要知道,几刻钟前,女神小姐那双性感漂亮的小脚就踩在这里。
他想象着诺尔特小姐那柔软细嫩的脚掌踩进这鞋里的模样,想象着脚趾是如何抵住鞋头,脚跟是如何贴合鞋跟,那纤细的脚踝又是如何被这些金色的绑带缠绕、束缚……
他打来清水,拿出最好的软毛刷和最细腻的布,开始小心翼翼地清洗这只凉鞋。
他先轻轻刷掉缝隙里的砂石,然后用湿布一点点擦去泥污,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而鞋底内部、那诺尔特小姐刚刚留下的神圣的凹陷部位,他更是用手指蘸水,一点点地、极其耐心地擦拭,试图还原它最初的柔软和光泽,仿佛这样就能触摸到女神玉足的本来模样。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诺尔特小姐穿着这双鞋的样子——她如何摇曳生姿地走路,如何用鞋尖轻轻点地,如何在与夏陌先生调情时,用穿着这双鞋的脚去蹭对方……更想起了之前听客人说的,关于她差点死在魔王城的传闻。
“……听说是秒杀!尤克队长那么厉害的人,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
“……诺尔特那个骚货,当时吓得尿裤子了!哈哈哈!”
“……听说她为了活命,衣服都脱了,求魔王上她呢!”
“……可惜啊,魔王根本看不上她这种货色,差点把她打成筛子……”
那些粗鄙的流言此刻却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凯想象着那样的画面:诺尔特小姐穿着这身性感到极致的衣服,踩着这双精致诱惑的凉鞋,却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瑟瑟发抖,屈辱地脱衣求饶,在死亡的边缘挣扎……
她那副狼狈不堪、恐惧绝望却又无比性感的样子……那种极致的反差……
“呃啊……”凯再也无法抑制,他一只手紧紧握着那只已经清洗得差不多的凉鞋,另一只手急切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握住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炽热。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上,脑海里全是诺尔特小姐——她高傲的眼神,她放荡的举止,她柔软的腰肢,她饱满的胸脯,她修长的美腿,她那双被他亲手清洗过的、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玉足,以及她差点香消玉殒的悲惨遭遇……
他剧烈地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
那只凉鞋冰冷的宝石和他滚烫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得他浑身颤抖。
最终,在一阵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低吼中,他达到了顶点。
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有些甚至溅到了那只刚刚洗净的凉鞋鞋面上。
高潮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和短暂的清明。
凯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看着怀里那只被玷污的凉鞋,脸上混合着满足、羞耻和一丝茫然。
但很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涌了上来——庆幸。
无比的庆幸。
他想,如果诺尔特小姐真的死在了那个可怕的魔王城,那么他现在怀里抱着的,可能就只是一件遗物,而不是一件带着她体温和气息的“圣物”。
他不仅不会有给她刷鞋洗脚的机会,甚至可能连再次见到她的机会都没有了。
一想到那么性感漂亮、风情万种的诺尔特小姐可能变成一具冰冷僵硬的尸体,那双漂亮的眼睛将失去所有神采,凯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心痛。
幸好……幸好她活下来了。
幸好有那位强大的夏陌先生救了她。
虽然她依旧骚荡,依旧属于别人,依旧对他不屑一顾,但只要能偶尔看到她,能像今天这样卑微地触碰她留下的痕迹,对他而言,就已经是上天最大的恩赐了。
——诺尔特小姐能活下来,真的……太好了。
凯小心翼翼地、再次用干净的布,将那只凉鞋里里外外、无比仔细地擦拭了一遍,包括他不小心弄脏的地方。
他要将它恢复得光洁如新,明天一早,完好无损地送还给他的女神。
窗外,雨声渐歇。
凯抱着那只凉鞋,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脸上带着一丝扭曲而满足的笑容,沉沉睡去,梦里,或许依旧有那个银发蜜肤、穿着金色绑带凉鞋的骚荡身影。
尽管那身影永远都不会属于他。
……
酒馆二楼,夏陌那间宽敞华丽的豪华客房里。
壁炉内的跳跃着,将四周的一切染上温暖的橙红色,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红酒以及一种更为原始的荷尔蒙气息。
诺尔特站在房间中央,那双刚刚被凯虔诚清洗擦拭过的玉足,此刻正赤裸地踩在厚实柔软的昂贵地毯上。
她脸上带着一种小恶魔般狡黠而媚惑的笑容,眼中水光潋滟,直勾勾地盯着慵懒靠在沙发里的夏陌。
“夏陌大人~”她拖长了尾音,声音又软又糯,像裹满了蜜糖的糕点,“为了感谢您今天送我的那条漂亮项链,人家想为您跳支舞,好不好嘛?”
夏陌手中端着一杯葡萄酒,轻轻晃动着,嘴角噙着一丝暧昧的轻笑,点点头:“好啊。”
没有音乐。
但诺尔特本身就是旋律,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身体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开始缓缓舞动。
这并非神殿中庄严的祭祀之舞,也非酒馆里助兴的欢快节奏,而是一支源自古老本能的、充满了最原始性魅力的诱惑之舞。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极富张力,纤纤玉指如同抚过情人的肌肤般从自己银色的发丝滑落,动作妖娆的拂过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胸前那对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之上。
隔着那层几乎透明的湿滑丝质衬裙,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顶端早已挺立的凸点,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妖媚的叹息。
她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带动着紧翘浑圆的臀瓣划出一个个诱人的弧线,衬裙下摆随着她的旋转而飘起,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那双修长笔直、线条完美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被神秘阴影笼罩的绝对领域。
她绕着夏陌起舞,眼神如同钩子,牢牢锁住她的主人。
她俯身时,领口荡开,那对丰满浑圆的豪乳几乎要挣脱束缚,跳脱而出。
她后仰时,身体弯折出惊人的弧度,腰腹间紧实的马甲线和诱人的脐窝在火光下一览无余。
夏陌的眼神渐深,手中的酒杯放到了桌上,他静静地欣赏着这场专为他一人上演的、极致香艳的表演。
见夏陌的眼神愈发炽热,诺尔特脸上的笑容也越发妖媚。
她开始解开衬裙的系带,动作缓慢而挑逗,丝质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滑落——先是圆润的香肩,然后是整个光洁的背部,最后,那件衬裙如同失去生命的蝉蜕,堆叠在她赤裸的脚边。
此刻,她全身只剩下一条用料极其节省的白色的蕾丝内裤,和一件同款样式的、根本兜不住那对丰硕玉兔的胸衣,大片大片的蜜色肌肤暴露在温暖的空气和夏陌灼热的目光下,泛着情动的粉色光泽。
舞蹈变得更加大胆和下流。
她用手指勾住胸衣细细的肩带,一点点拉下,让那对饱满到极致的玉兔几乎完全弹跳出来,顶端嫣红的蓓蕾在火光下如同成熟的果实,诱人采撷。
她扭动着腰臀,主动地将那仅着内裤的、饱满的私密之处,贴近夏陌的膝盖,隔着裤子轻轻磨蹭。
“大人……”她喘息着,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喜欢……人家的舞蹈吗?”
夏陌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手,一把揽住她柔韧的腰肢,将她猛地拉进自己怀里。
诺尔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化为得逞的娇笑。
她顺势跨坐在夏陌的大腿上,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主动献上自己涂抹着艳红唇蜜的香唇。
这是一个激烈而贪婪的吻,诺尔特主动伸出香舌探入夏陌口中,急切地吮吸着他的唇。
夏陌也毫不客气的索取着她口中的甜蜜,伸手复上她胸前那团惊人的柔软,用力揉捏,指尖恶意地刮蹭着顶端早已硬挺的敏感部位。
“嗯啊……大人……好舒服……”诺尔特在他唇间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像一滩春水般软在他怀里,却更加主动地挺起胸膛,迎合着他的玩弄。
她一边承受着夏陌的侵袭,一边急切地解开了夏陌的衣襟,小手探进去,抚摸着他结实温暖的胸膛,然后一路向下,灵巧地解开他的裤带,握住了那早已苏醒的、灼热而坚硬的巨物。
感受到掌心的硕大与滚烫,诺尔特眼中闪过一抹痴迷和渴望。
她微微起身,将自己身上最后那两片可怜的布料也褪了下去,彻底将自己一丝不挂地展现在她的主人面前。
“大人……要我……”她眼神迷离,拉着夏陌的手,引导他抚摸自己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瓣,最后停留在那早已湿润泥泞的花园入口,手指不停的拨弄着……
“诺尔特……这里……好想要大人……”
夏陌的眼神彻底暗沉下来,猛地将她从沙发上抱起,近乎粗暴地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诺尔特惊呼一声,随即发出更加兴奋的笑声。
她主动张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领域毫无保留地呈现给他,眼神里充满了鼓励和渴求。
夏陌覆身而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腰身一沉,将自己灼热的坚硬猛地贯穿了她湿滑紧致的身体!
“啊——!!!”
诺尔特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指甲瞬间掐入了夏陌背后的肌肉。
那突如其来的、被彻底填满甚至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夏陌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了强而有力的撞击。
他的动作强势而猛烈,充满了原始的力量和征服欲,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到她的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带出她的灵魂。
而这正是诺尔特最渴望的——被强大的男人粗暴的占有,强势的满足!
她放声浪叫,毫无羞耻地迎合着,修长的双腿紧紧盘踞在夏陌的腰后,兴奋的连脚趾都全部翘起。
她纤细的腰肢疯狂地扭动摇摆,试图让每一次结合都更加深入,更加猛烈。
“啊啊……大人……好深……顶到了……诺尔特……诺尔特要被您弄坏了……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脸上却是极致欢愉的表情。
她抓着夏陌的手,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巨乳,“玩我……用力玩我……大人……我是您的……骚货……玩坏也没关系……嗯啊……”
她的放浪言语让夏陌的动作越发狂野,将她摆成各种屈辱而又羞耻的姿势,从各个角度狠狠地占有她。
诺尔特的身体柔韧性极佳,配合着他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每一次都让那大家伙进入得更加深入。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声响、诺尔特毫无顾忌的放荡呻吟和夏陌粗重的喘息。
壁炉的火光将两具交缠的躯体投影在墙壁上,如同上演着一幕最原始、最狂野的戏剧。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近乎痉挛的剧烈颤抖和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后,诺尔特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瘫软下去,眼神涣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激情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诺尔特慵懒而满足地蜷缩在夏陌怀里,脸上带着极致欢愉后的潮红和媚意。
她缓了一会儿,然后撑起柔软无骨的身体,俯下身,开始用温软的口唇和细腻的舌尖给她崇拜的男人清理残余。
她仔细地、谄媚地伺候清理着夏陌那刚刚征伐过她的、依旧半软的男性象征,用粉嫩的小舌舒舒服服的将上面的残液舔的干干净净。
她的动作熟练而暧昧,银色的长发垂落,扫过夏陌的皮肤,带来丝丝痒意。
这时,诺尔特忽然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大人~您说,今天那个给我们送水的小家伙……是不是暗恋我呀?”她吃吃地笑起来,“看他给我洗脚时那副面红耳赤、手忙脚乱的样子,真好玩~所以我故意让他把我的鞋拿去洗了,让他有点念想。”
夏陌闭着眼,享受着她的服务,闻言只是淡淡地勾了勾嘴角,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
“你还挺坏。”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丝慵懒的调侃。
“人家哪里坏了嘛~”诺尔特撒娇地蹭了蹭他,继续俯下身忙碌着,声音变得含糊不清,“我这是……赏赐他呢……能碰到我的脚……洗我的鞋……不知道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唔……人家明明是在做好事……”
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真的赐予了那个卑微少年无上的恩典。
夏陌终于低低地笑出声来,胸腔震动。他拍了拍诺尔特的脸颊:“嗯,你说得对,是在做好事。”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恶劣的默契。
对他们而言,酒馆小弟那点卑微炽热的爱恋和挣扎,不过是他们奢华夜晚一段无足轻重的助兴谈资,甚至不如诺尔特脚上沾染的泥泞值得关注。
而在楼下,那间冰冷狭窄的佣人房里。
凯正怀抱着那只被他视为圣物的、清洗得光洁如新的金色绑带凉鞋,蜷缩在硬邦邦的板床上,正睡得香甜。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扭曲而满足的笑容,仿佛在梦中,他终于触碰到了那道可望不可即的银色幻影。
他永远不会知道,就在他头顶不远处的那个奢华温暖的房间里,他奉若女神、甘愿为之付出一切卑微侍奉的女人,刚刚如何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操弄得花枝乱颤、高潮迭起,又如何用那副在他幻想中圣洁高贵的身躯,心甘情愿地俯下,用最谄媚的姿态去取悦那个男人,并将他那点可怜的爱慕,当作夫妻间调情的笑料。
冰冷的月光透过佣人房小小的气窗,勉强照亮少年孤独的睡颜,和他怀中那只在黑暗中依旧微微反光的、冰冷的金色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