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嗯…唔…”
少女的鼻息越来越急促，她不安地扭动着身子，睡裙下摆蹭到了大腿根，露出她可爱的内裤。
但我的身体牢牢压制着她，让她只能被动承受这个深吻。直到她胸口剧烈起伏，小手无力地推搡我的肩膀，我才松开那两片被吮得发肿的唇瓣。
一缕银丝在我们分开的唇间拉长、断裂，陆玥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湿润的丹凤眼里满是迷蒙的水雾。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白皙的皮肤正泛着粉红。
迷蒙的眸子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见我仍坐在床沿，立刻鼓起腮帮子：“小叔叔坏死了！”
粉嫩的脚丫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朝我踹来，圆润的脚趾上淡粉色甲油像初绽的樱花。
我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脚踝，拇指在凸起的踝骨上暧昧地摩挲。少女急得去掰我的手指，反倒被我顺势拽到怀里。
她跌坐过来时睡裙翻卷到大腿根，两团软乎乎的肥奶正隔着单薄布料重重压在我胸膛上，昨晚已经亲眼见过甚至丈量过的我心头一热，忍不住又低下头去亲小姑娘的嘴。
“等…唔！”
抗议声被尽数封缄。我含住她下唇轻轻撕咬，直到她浑身发软地瘫在我臂弯里，湿润的睫毛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般轻颤。
分开时她连耳尖都红透了，整个人化作一滩春水，只能靠着我肩膀细细喘气。
直到我们坐在餐桌旁，陆玥的脸蛋还泛着未褪的潮红。
她泄愤似的用筷子戳着盘中的荷包蛋，金黄的蛋液汩汩流出，在瓷盘上晕开一片暧昧的痕迹。
那双丹凤眼时不时朝我这边偷瞄，在对上视线后又慌忙垂下，睫毛像受惊的蝶翅般轻颤。
我慢条斯理地啜着咖啡，唇齿间还残留着她清甜的滋味。
连续几次把陆玥欺负到没力气的我现在心情很好，加上已经明白陆玥的心思，面对这小丫头已经不是那么慌张了，看了看陆玥气鼓鼓又羞怯的模样，某种久违的掌控感悄然复苏。
我感觉自己已经逐渐找回了作为大人，作为叔叔的节奏，应该不会再被这小丫头片子牵着走了。
陆玥忽然放下筷子，瓷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手肘撑在桌面，身子微微前倾，睡裙领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肩线。
“小叔叔…”她拖长尾音，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梢打转，“你接吻这么熟练…”丹凤眼微微眯起，像只发现猎物破绽的小狐狸，“该不会这三年…偷偷找女朋友练习过了吧？”
我手一抖，咖啡险些泼洒。深褐色的液体在杯壁留下蜿蜒的痕迹，如同她此刻在我心头撩起的涟漪。
“工作都忙不过来。”我抽出纸巾擦拭杯底，水渍在木桌上晕开深色圆斑，“哪来的时间练习…”
“哼，谁知道你有没有私底下找……”她突然打断，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
少女垂着头，碎发遮住眼睛，只有发红的耳尖暴露了情绪，“大骗子…”
我叹了口气，指腹轻轻摩挲着咖啡杯沿，杯中的倒影微微晃动。
“三年前我离开后…”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抬眼看向她，“连和学妹的约会都搞砸了，你还要我怎样坦白？”
陆玥的指尖突然绞在一起，指节泛起可爱的粉白色。她低着头，发丝间露出的耳尖红得剔透。
半响后，又有些雀跃地小声开口，“那、那个学姐…是不是把小叔叔甩了呀？”
陆玥眼睛带着些许八卦。
“没到那一步。”我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连告白都没说出口，只是我当时没心思谈恋爱了，索性不了了之了。”
陆玥轻轻“哦”了一声，突然安静下来。
她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小算盘。
阳光透过纱帘在她锁骨投下细密的光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将最后一片面包片送入口中，酥脆的声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抬眼看向对面，陆玥正小口啜饮着牛奶，唇边沾了一圈奶沫，像只偷腥的小猫。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我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她歪着头思考时，发梢扫过锁骨上未消的红痕。“小叔叔…”忽然眼睛一亮，指尖戳了戳我的手腕，“带我去买书好不好？”
“教辅资料吗？”我顺手抹掉她唇边的奶渍。
“嗯…”她含糊地应着，小脚在桌下轻轻踢我的小腿，“听说新开的那家书城挺热闹的…”睡裙随着动作晃荡着，“反正你有车嘛。”
我正好也没什么事情便答应了她的安排，回到房间里，随手套了件灰色的棉质短袖，黑色休闲裤包裹着长腿，我对着穿衣镜拨了拨略显凌乱的额发。
便在玄关等着陆玥，少女打扮的时间有点长，我坐在沙发上，手机新闻刷到第三遍时，才听见卧室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小叔叔——”少女清甜的嗓音裹着柑橘香气扑面而来。
我抬头时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陆玥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斜肩罩衫，露出了大片白嫩的肌肤，收腰设计将盈盈一握的腰线衬得愈发纤细，却意外凸显了上方饱满的弧度。
牛仔热裤下两条白生生的腿晃得人眼晕，踝骨上还残留着今早我指腹摩挲出的淡红。
她踮着脚在我面前转圈，发尾扫过我的膝盖：“特意换了约会装哦～”
阳光穿过她罩衫的镂空花纹，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我盯着她后腰处若隐若现的腰窝，突然觉得空调温度开得太高。
“好看。”我简单评价着，嗓音有些沙哑，随后立刻别过头去，系鞋带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几拍。
陆玥明显觉得我的反应有些敷衍，余光里娇俏的少女正鼓着腮帮子踢踏拖鞋，白袜沿在踝骨上方勒出浅浅的凹陷。
防盗门锁舌弹开的声响里，少女忽然贴上来。
带着柑橘香气的体温透过薄衫传来，手臂陷入某种令人眩晕的柔软中。
陆玥耳尖泛红，却执拗地把我的胳膊往怀里带了带。
“走啦——”她声音有些雀跃，蹦跳着踩着帆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