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边缘
林晓瞪着老胡,脑子里一团乱麻,既意外又有点慌,可老胡还是那副死皮赖脸的样子,硬是要撮合两人。
她咬了咬唇,手指攥紧了鼠标,半天没吭声,像是在掂量这突如其来的局面。
最后林晓还是同意了。
她盯着老胡那张嬉皮笑脸的脸,又瞥了眼那个腼腆男人局促的样子,心里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被老胡那句“多给你二十块”打动了。
她咬了咬唇,小声嘀咕了句:“就这一次啊。”然后起身,跟在两人后面进了厕所。
厕所还是那副脏兮兮的模样,昏黄的灯光晃得人眼晕,墙上的污渍像是又厚了一层。
那男人站在角落,低着头,手足无措地搓着手,慢吞吞地解开裤子,露出那根半硬的东西,皮肤黝黑,跟他粗糙的手一样带着股土气。
林晓的手伸过去,指尖碰到时男人抖了一下,她低头机械地套弄起来,动作还是那么笨拙。
那男人喘得急促,憋了没几分钟就射了,精液喷在地上,溅了几滴在她鞋边。
他红着脸喘着气,低声说:“谢……谢谢。”
男人走时,还不忘回头看了林晓一眼,嗫嚅着说:“你长得很可爱。”声音小得像是怕人听见,脸红得更厉害了,说完就赶紧低头跟着老胡走了。
林晓站在那儿,手里攥着刚擦完的纸巾,愣了几秒。
男人那句夸赞在她脑子里转了转,她脸颊莫名一热,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低头踢了踢地上的纸团,掩饰住那点微妙的情绪。
就这样,林晓稀里糊涂地过上了不缺钱的生活。她口袋里总算有了点零花,皱巴巴的纸币换成了平整的十块二十块,不用再饿着肚子省钱上网。
老胡并没有大肆声张,只是低调地干着这勾当,慢慢介绍着他自己信得过的客人。
这些人多半是些混迹街头的中年男人,有干活儿的,有游手好闲的,面相各异,但老胡拍着胸脯保证“靠得住”。
他们也确实没有对林晓太过分,最多也只是摸摸她还在发育却挺拔的胸部,手糙得像是砂纸,揉几下就满足地喘着气走人。
林晓每次都皱着眉忍着,事后拿了钱就低头走开。
有时候林晓的狐朋狗友们约她去更好的网吧,那种机器快、环境干净的地方,阿杰还拍着胸脯说:“林姐,走呗,哥几个请你!”可她总是打马虎眼拒绝掉,支支吾吾地说:“不了,我今晚有事。”或者干脆装傻:“那地方太远,懒得跑。”
那些朋友虽然疑惑,却也没多问,骂她几句“没劲”就自己走了,留下她一个人继续窝在这脏乱差的角落里。
后来也不知道是哪一天,夜色深得像是泼了墨,网吧里人稀稀拉拉,只剩几台机器还亮着屏。
老胡带着另一个男人先把林晓叫进了厕所,那男人瘦高个,穿件破洞毛衣,眼神有点贼。
他俩一前一后把她挤进门,老胡咧嘴笑着,突然“咔哒”一声关上了门,锁得死死的。
他靠在门边,低声说:“这次换个花样,给我俩口交咋样?活儿简单,钱多给点。”那男人站在旁边,搓着手,眼神在她身上转来转去,嘴角挂着点不自然的笑。
林晓本想拒绝,心跳猛地快了几分,皱着眉往后退了半步:“我不干这个,太过了。”她声音有点抖,手攥着衣角,想推门出去。
可老胡还是那副油嘴滑舌、嬉皮笑脸的模样,拦住她道:“别急嘛,小妹妹,这有啥难的?不就动动嘴,比手还省劲。”
他挤眉弄眼地哄着,见她不松口,又换了副可怜相:“我这不是想着多给你点钱吗?你看我这兄弟,憋得够呛,你就当帮个忙。”
他死皮赖脸地堵在门口,软磨硬泡不让她走。
那男人也附和着:“是啊,就一会,完事给你五十。”林晓被挤在角落,厕所的臭味熏得她头晕,两个人的眼神像网一样罩着她。
她咬着唇,脑子里乱糟糟的,想走却被老胡那股劲缠得脱不开身。
看见林晓犹豫,老胡和男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像早就商量好似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那男人二话不说,直接把裤子一扒,拉到膝盖处,露出一根粗大的肉棒。
那东西硬邦邦地挺着,青筋鼓得像是盘根错节,顶端泛着点湿光,一副威武雄壮、急不可耐的样子。
他站在那儿,喘着粗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晓,手还迫不及待地摸了两下,像是在催她快点。
老胡赶紧摆手劝他,装出一副好人模样:“哎,别这样,吓着妹妹多不好!你裤子提起来,别这么急。”他转头看向林晓,挤出个讨好的笑:“他就这样,直性子,你别介意。实在不行就撸管也不是不可以,我不是跟你说过嘛,就当帮个忙。”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哄道:“这兄弟真憋得慌,你看他那德行,怪可怜的。而且我保证钱给够,五十块怎么样?干完还能吃顿好的。”
男人哼了一声,配合着说:“是啊,就一会,我快憋死了。”他裤子还挂在腿上,眼神黏在林晓身上,带着点急切的贪婪。
林晓被夹在两人中间,背靠着脏兮兮的墙,心跳快得像是擂鼓。
她咬着唇,眼神在男人那根东西和老胡的笑脸上来回晃,羞耻和压力像潮水一样压过来,手指攥紧了衣角,半天没吭声。
最后林晓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低垂,像是在跟自己妥协。
她咬着唇,手指攥着衣角抖了抖,终于小幅度地动了下头,算是应了。
她没说话,喉咙像是堵了什么,慢慢挪到男人身前,蹲了下去。
膝盖碰到湿漉漉的地面时,她皱了皱眉,可还是硬着头皮低下了头。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在她眼前,腥味混着厕所的臭气钻进鼻子里,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闭了闭眼,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林晓蹲在那儿,昏黄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她低着头,头发散了几缕遮住眼睛,手指还攥着衣角,像是在给自己找点依靠。
那根粗大的肉棒近在咫尺,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她头顶回荡,老胡站在一边,嘴角挂着抹得意的笑,低声催道:“快点吧,别磨蹭,干完就给你钱。”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点迫不及待的味道。
林晓咬了咬下唇,手慢慢松开衣角,伸向那根东西。
指尖刚碰到时,她抖了一下,那滚烫又硬邦邦的触感让她掌心一缩,可男人的低哼声已经响了起来,像是在催她继续。
她皱着眉,硬着头皮张开嘴,嘴唇试探性地碰了上去。
那腥臭的气味瞬间冲进鼻腔,咸涩的味道在她舌尖散开,她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吐出来。
可她还是忍住了,闭着眼,慢慢把那东西含进去,动作生涩得像是第一次学吃饭的孩子。
男人舒服得哼了一声,腰往前顶了顶,手不自觉地按住她的头,低吼道:“对,就这样,别停!”他的声音粗哑,带着股急切的兴奋。
老胡站在旁边看着,咧嘴笑得更开了,低声嘀咕:“我就说她行吧,嘴上功夫不赖。”林晓耳朵里嗡嗡响着,羞耻感像是无数根针扎在她身上,可那股压力和五十块钱的诱惑让她动不了,只能机械地动着嘴,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这是在干什么。
林晓的嘴笨拙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舌头僵硬地动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取悦男人。
她的呼吸被堵得有些乱,鼻子里满是那股腥臭味,混着厕所的霉味,让她头晕得像是踩在云里。
男人却不管这些,手按在她头上越发用力,腰往前顶得更深,低吼着:“再深点,快点!”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股急不可耐的粗鲁,肉棒在她嘴里胀得更大,顶得她喉咙一阵发紧,几乎要干呕出来。
她皱着眉,眼角不自觉湿了点,手撑在男人腿上想稳住自己,可那粗糙的工装裤磨得她掌心发疼。
老胡站在旁边看着,眯着眼,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笑得一脸猥琐:“不错不错,有进步啊,小妹妹这嘴挺会干活的。”他语气轻佻,像是在点评一件商品,还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你说是不是?值五十块吧?”
男人喘着粗气,哼了一声算是回应,手指抓着林晓的头发越发用力,像是把她当成了发泄的工具。
林晓脑子里一片空白,羞耻和恶心在她胸口翻滚,可她还是没停,嘴唇被迫张得更大,舌头胡乱地舔着,试图让这事快点结束。
她的脸烫得像是火烧,耳边全是男人低沉的喘息和老胡的笑声,混在一起,像是一场醒不下的噩梦。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的喘息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像是憋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操,来了!”腰猛地一挺,手死死按住林晓的头,整个人抖了几下。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在她嘴里喷射出来,量多得像是憋了几天,腥臭的味道瞬间炸开,咸涩得让她舌头发麻。
那液体黏稠又热乎乎的,顺着喉咙往下淌,她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喉咙猛地一缩,差点吐出来。
林晓的感受像是被扔进了一锅沸水。
那股腥味在她嘴里翻滚,恶心得她胃里一阵阵抽搐,羞耻感像是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
她想吐,可男人的手还按着她,精液在她嘴里越积越多,黏糊糊地糊住舌头和牙齿,逼得她只能硬生生咽下去一点。
那味道苦得让她眼泪都挤出来了,脑子里一片混乱,既恶心又害怕,还有一丝她死也不想承认的异样刺激在下腹乱窜。
她闭着眼,鼻子里满是那股气味,像是被这味道淹没了全身。
林晓的状态狼狈得像是刚从泥里爬出来。
她蹲在那儿,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点白浊的液体,顺着下巴滴到地上。
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得像是烧起来,眼角湿漉漉的,眼泪混着羞耻挂在睫毛上。
她头发乱了,几缕黏在脸上,手撑着地,指节泛白,像是在撑住自己不倒下去。
裤子膝盖处沾了地上的脏水,湿了一片,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力气,低着头不敢看人,像是只被淋湿的小动物,瑟缩在角落里。
见状,老胡咧嘴笑了笑,眼里闪着点得逞的光。
他慢悠悠地掏出自己的肉棒,那东西半硬不软地垂着,带着股熟悉的猥琐劲儿。
不等林晓休息,他往前迈了半步,把那根东西伸到她面前,低声说:“来,别歇着,给我也弄弄。”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点急切的催促,像是在趁热打铁。
林晓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掏空了思考的能力。
男人的精液还在她嘴里留着余味,腥臭得让她头晕,可她连拒绝的力气都没了。
她愣愣地看着老胡伸过来的肉棒,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指尖抖着接住那温热的东西。
她闭了闭眼,像是在逃避什么,然后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吃进去。
嘴唇刚碰到时,她皱了皱眉,可还是机械地动了起来,舌头僵硬地舔着,动作麻木得像是没了灵魂。
老胡舒服得哼了一声,腰往前顶了顶,手抓着她的头发,低头看着她干活。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夸她:“啧啧,真是干这行的料啊,小妹妹这嘴活儿真好。”他的语气轻佻,带着股得意,像是在夸一件趁手的工具。
他眯着眼,喉咙里挤出低哼,手指在她头发里抓得更紧,爽得咧嘴笑:“比用手的强多了,值五十块!”林晓低着头,耳边全是他的声音,脑子里却像是蒙了层雾,麻木地动着,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很快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像是憋不住的野兽,腰往前顶得更狠,手抓着林晓的头发猛地一按,低吼一声:“操,爽!”那根肉棒在她嘴里猛地一胀,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喷了出来。
量没刚才那男人多,可味道更浓,腥臭得像是发酵过,黏稠地糊在她舌头上,带着点苦涩的余味。
他抖了几下,射完最后一滴才松开手,喘着粗气往后退了半步,咧嘴露出个餍足的笑。
精液在她嘴里混着刚才那男人的残留,黏糊糊地堆在一起,顺着嘴角溢出一点,滴在她下巴上,白浊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油光。
她被呛得咳了一声,喉咙里满是那股恶心的味道,咸得让她舌头发麻。
她想吐,可嘴被堵得太久,嗓子都哑了,只能硬生生咽下去一点,剩下的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地上,和那些脏污混在一起,散出一股刺鼻的气味。
老胡和男人射完后,喘着粗气靠在墙边歇了片刻。
老胡掏出根烟点上,吐了口烟圈,转头跟男人商量:“这回她干得不错,给多点吧,150咋样?”那男人哼了一声,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跟老胡凑了凑,数出150块扔在林晓旁边地上,说了句:“拿着吧,够意思了。”随后两人拉上裤子,老胡拍了拍手,咧嘴笑着推开门走了出去,那男人跟在后面,低着头没吭声,门吱吱响着关上,留下林晓一个人在厕所里。
林晓像是被暴雨淋透的小狗。
她蹲在地上,膝盖顶着湿漉漉的地板,裤子膝盖处黑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腿上。
嘴角和下巴挂着白浊的精液,顺着脖子淌下来,滴在T恤上,留下几块暗黄的污渍。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几缕黏在脸上,被汗和那股黏液糊住,像是刚从泥坑里爬出来。
嘴唇红肿得像是被咬过,眼角还挂着泪痕,脸红得像是烧起来,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腥臭和脏污混在一起的气味。
手上也沾了些黏液,指缝间黏腻得像是抹了胶,裤腿边还溅了几滴地上的脏水,整个人像是被这肮脏的厕所吞噬了一遍。
林晓愣愣地蹲在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
她低头瞥了眼地上的150块,手抖着捡起来,攥在掌心,指甲掐进肉里。
她从口袋里摸出那包皱巴巴的餐巾纸,抽出一张,慢吞吞地擦掉嘴角的精液,纸巾蹭在皮肤上时黏腻得让她皱眉。
她擦了一张又一张,擦完嘴又擦脖子,手指用力地搓着,想把那股腥味抹掉,可那味道像是渗进了皮肤,怎么都去不掉。
她低头拉了拉T恤,试图遮住胸口的污渍,可布料已经湿了,黏在身上更显狼狈。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腿软得差点摔回去,扶着墙缓了缓,才抖着手拍掉裤子上的脏水,胡乱理了理头发,推开门走了出去。
从那以后,这所黑网吧里就多了一道秘密的风景线。消息像风一样在某些圈子里传开,低调却又精准。
只要你肯出50块钱,就会有一个长相可爱的女高中生给你口交。
她那张清纯的脸蛋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水灵灵的眼睛和白嫩的皮肤跟这脏乱差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的嘴巴又嫩又可爱,嘴唇软得像是棉花糖,含进去时湿热紧实,插起来非常爽,带着股青涩的力道让人头皮发麻。
小嫩手撸管也是一绝,指尖柔软却有点笨拙,握着时那股不熟练的触感反倒更撩人,弄得人爽得直哼哼。
她基本每天都在网吧,成了这破地方的常客。
晚上人少时,她就窝在角落那台老机器前,屏幕亮着,手指敲着键盘,像是普通的网瘾少女。
只要你走过去,低声问一句“干不干”,她就会抬头看你一眼,咬了咬唇,轻轻点头。
然后她会跟你去厕所,那扇吱吱响的破门后藏着她的身影;或者就在网吧的角落里解决,靠着墙,借着昏暗的光线和嘈杂的键盘声掩护。
她从不主动开口,眼神里总带着点躲闪,可一旦接了钱,就低头干活,像是在完成一桩再平常不过的交易。
就这样,林晓的生活走上了她自己也没想到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