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站在那儿,低着头,手抖着伸向校裤的腰带。

她手指哆嗦着解开扣子,拉链“刺啦”一声划开,裤子被她慢吞吞地褪到膝盖,露出白皙却满是淤青的大腿。

她没穿内裤,私处暴露在冷风里,红肿的肉唇像是被碾过的花瓣,带着点干涸的痕迹。

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校服外套遮不住下半身,裤子堆在脚踝,像是一层破败的遮羞布。

她低头缩着身子,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可那群男生的眼神像是刀子,剥得她无处可逃。

阿杰咧嘴笑着,低声说:“操,都玩成这样了。”其他男生围得更近,喘着粗气,像是一群野狗闻到了血腥味。

林晓站在巷子中央,脸色苍白得像是纸,像是被钉住的蝴蝶,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阿杰的技巧很是娴熟,他站在林晓身前,手指熟练地摸到她的私处,轻轻揉了几下,又用指尖在她肉唇间滑动,像是早就干惯了这事。

随后他掏出肉棒,顶进去时节奏分明,每一下都撞得恰到好处,像是在拿捏她的反应。

林晓感受到了一丝快感,那感觉像是从麻木的下身钻出来的一点暖意,微弱得像是风中摇曳的火苗。

她咬着唇,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哼,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像是被撩起了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反应。

可那快感转瞬即逝,淹没在羞耻和疲惫里,她低着头,眼泪糊了一脸,像是被逼着接受这点异样的感觉。

其他的男生则都很笨拙,像是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挤上来时手忙脚乱。

有人急吼吼地插进去,速度快得像是抽风,却没半点章法,撞得林晓皱了皱眉。

一个男生喘着气说:“操,咋插不进去!”他们的动作粗得像是拿锤子砸钉子,满头大汗却不得要领。

阿杰皱着眉,哼了一声,指导道:“笨蛋,轻点,别他妈乱捅,找准地方再进!”他站在旁边,指了指林晓的下身,像是在教课。

男生们试着照做,一个说:“哦,明白了,爽了点!”另一个喘着气:“还真行,阿杰你牛逼!”他们的感受像是发现了新玩具,满脸兴奋,手脚还是乱糟糟的,可在阿杰的指点下总算有点样子,喘着粗气干得更起劲了。

男生们都射了之后,一个个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地上,靠着巷子的墙喘着粗气。

他们掏出烟点上,开始聊天,声音夹着笑意,像是刚干完一件大事。

阿杰靠在墙边,吐了个烟圈,咧嘴说:“操,老子早就想干林姐了,平时看她那拽样就来气,今天总算爽了。”另一个男生擦了擦汗,附和道:“可不是嘛,林姐那腿,那奶子,谁不想干一回?”他们笑得猥琐,烟雾在巷子里飘散,语气里满是得意和下流,像是在分享战利品。

林晓低头坐在一边。

她低着头,眼神空洞地盯着地上的碎石,手指攥着校服外套的袖子,指节泛白,像是在攥着最后一丝遮羞布。

她听着他们的笑声和议论,脸色苍白得像是纸,嘴唇抖了抖,像是有什么堵在喉咙里。

终于,她低声挤出一句:“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呢。”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带着点颤抖,像是一句自嘲,又像是一声微弱的质问。

她没抬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没掉下来,只是低头缩在那儿,像是一只被踩烂的鸟,麻木又无助。

男生们愣了下,随即哄笑起来,阿杰哼道:“朋友?操,婊子还装啥情谊?”笑声在巷子里回荡,林晓低头无言,像是什么都被碾碎了。

男生们离开后,林晓一个人坐在巷子里,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

她慢吞吞地站起来,手抖着拉起校裤,系好腰带,又拉了拉校服外套,遮住露出的淤青。

她捡起书包,拍了拍上面的灰,背在肩上,步子踉跄地走出巷子,急忙赶往网吧。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是纸,眼圈黑得像是涂了墨,走路时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可她咬着牙,像是在赶一场逃不掉的约。

到了网吧,推开那扇吱吱响的破门,男人们早就在里面等她了。

他们挤在厕所门口,烟雾缭绕,有人骂道:“操,婊子,你他妈怎么才来?让我们等半天!”另一个男人啐了口痰,哼道:“晚成这样,是不是又去哪浪了?”他们的声音粗得像是砂纸磨墙,眼神黏在她身上,带着股不耐烦和下流。

林晓低着头,没回嘴,只是默默走进厕所,一边被辱骂一边脱掉衣服。

她拉下校服外套,褪下裤子,动作机械得像是机器人,衣服被她叠了叠,扔在门口,像是一层被剥下的皮。

男人们围上来,发现林晓的下身还有精液,黏糊糊地糊在私处和大腿根,像是一层没干透的痕迹。

他们哄笑起来。

一个骂道:“操,看看这贱货,下面还他妈有精液,果然是被别人干过了!”另一个吹了声口哨,哼笑:“难怪来晚了,原来先去伺候别的野男人了,婊子就是婊子!”

男人们骂够了,喘着粗气挤进厕所,开始新一轮的发泄。

他们挤进厕所,迫不及待地围住林晓,有人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按在墙上,有人托着她的大腿让她悬空。

他们轮流操干,动作粗暴而急促,撞得她身子一颤一颤,厕所里回荡着低沉的“啪啪”声和他们的喘息。

林晓低着头,眼神空洞,咬着唇挤出几声低哼,像是一具被操控的木偶。

她被折腾了几个小时,直到天蒙蒙亮,男人们才骂骂咧咧地散去。

她瘫在地上,身上满是精液和汗水,慢吞吞地爬起来,用水龙头冲了冲,穿上衣服,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网吧。

就这样,林晓过上了两点一线的麻木生活,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的机器,日复一日地运转。

白天,她在学校里被阿杰等人轮奸。

课间或放学后,阿杰带着几个男生把她堵在空教室或操场角落,强迫她脱下裤子。

阿杰的技巧非常好,手指和肉棒总能精准地找到她的敏感点,每一下撞击都让她感到一丝舒服,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栗,低哼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然而某次课间,林晓在空教室里服侍阿杰等人时,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同班同学撞见了这一幕。

她脸色发白,想遮掩却来不及,事态失控。

那同学起初愣住,随即传开了消息,参与轮奸她的男生越来越多,从几个狐朋狗友变成了半个班的男生。

他们围上来,轮流操干她,教室里满是喘息和笑声。

晚上,她去网吧当男人们的泄欲工具。

推开那扇吱吱响的门,她走进厕所,男人们早就在那儿等着。

他们将她固定在墙上或蹲坑边,轮流使用,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撞得她身子一晃一晃。

厕所的肮脏——泛黄的包浆、刺鼻的尿骚味——她逐渐习惯了,甚至产生了一丝归属感,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认了这片污秽为家。

慕名而来的男人越来越多,微信群的人数也像滚雪球般增长,从几十人涨到上百人,一传十、十传百。

她躺在那儿,眼神空洞,身体被操得红肿,精液和汗水糊满全身,像是一具被用烂的躯壳,麻木地接受这无尽的循环。

林晓的身体状态肉眼可见地迅速下滑,像是一朵被连根拔起的花,迅速枯萎。

她能够承受如此多的欲望已经是奇迹,可得不到充分的休息,身体只会越来越差。

她面色不好,像是蒙了层灰,眼圈黑得像是涂了墨,眼皮沉得像是随时要合上,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精气的空壳。

她的眼神空洞,像是没了魂,走路时步子慢得像是拖着什么,像是随时会倒下。

身上的伤痕久久无法完全愈合,胸口和大腿上的抓痕、淤青层层叠叠,像是一张抹不掉的地图。

旧伤还没消,每天却又增加新的伤——红肿的指印、紫黑的掐痕,甚至有些地方破了皮,渗着血丝,像是被人随意涂鸦过的画布。

她人也瘦了一些,锁骨凸得像是能硌手,腰肢细得像是轻轻一握就断,皮肤绷得紧巴巴的,透着股病态的苍白。

不过胸部倒是依旧挺拔,像是她身上唯一没被摧垮的部分,圆润的弧度在校服下若隐若现,像是一抹残存的美感,与她破败的身体形成刺眼的对比。

某天凌晨,林晓照例在被无数人轮奸后躺在厕所的地上休息。

她瘫在那儿,身上满是干涸的精液和汗水,赤裸的身体像是被揉烂的破布,喘气都微弱得像是随时要断。

一个陌生男人走进来,脚步沉重地踩在地上。

他大腹便便,身形像是堆起来的肉山,肚子挺得像是塞了个球,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衬衫扣子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要崩开。

他脸上油光发亮,鼻头红得像是喝多了酒,头发稀疏地贴在头皮上,眼角挤着几道深深的皱纹。

他皱着眉头,低头看了眼林晓,像是被这股腥臭味熏得受不了。

林晓以为他是来干她的,眼神空洞地瞥了他一眼,麻木地撑了撑身子,像是在等着下一轮折磨。

结果这个男人没动手,只是皱着眉蹲下来,低声说了句:“咋弄成这样了?”他的声音粗哑,带着点关心的味道,又像是嫌弃这场景。

他叹了口气,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扶着她站起来,带她出了厕所,上了网吧的二楼。

二楼是个小办公室,堆满了杂物和旧电脑,空气里弥漫着烟味和霉味。

男人让她坐在一张破沙发上,自己点了根烟,吐了个烟圈,说:“我是这网吧的老板,不是本地人,前段日子在外地,听说店里出了问题,回来一看才知道是这么回事。”他皱着眉瞅了她一眼,像是没想到自己的地盘变成了这样。

林晓低头坐着,眼神空洞,没吭声,像是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老板瞥了眼林晓,低声说:“去隔壁浴室洗澡,洗干净了再出来说。”他的声音粗哑,带着点命令的味道,又像是嫌她身上那股味儿太冲。

林晓低着头,眼神空洞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什么情况,可当下她也没别的选择,只能照做。

她慢吞吞地站起来,裹着那件皱巴巴的西装外套,拖着步子走进隔壁的小浴室。

浴室不大,瓷砖有点发黄,但比厕所干净多了。

她拧开热水器,水流哗哗地冲下来,她站在花洒下,低头清洗干净自己,直到身上没了那股腥臭。

她洗了好几遍,头发也冲干净了,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混着她疲惫的喘息。

洗完后,她裹着条旧毛巾走出来,老板递给她一套干净的T恤和裤子,说:“先睡一会儿,沙发给你用。”他指了指那张破沙发,语气平淡,像是不想多说。

林晓没吭声,换上衣服,躺上去,闭上眼睡了一会儿,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很快就沉沉睡去。

过了一会儿,老板叫醒她,说:“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林晓有些警惕,睁开眼坐起来,低声问:“为什么?”

老板哼了一声,说:“不想你在我的店里出事,死了人我麻烦。”他的语气粗得像是砂纸,但林晓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瞅了他一眼,觉得这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似乎没啥坏心。

毕竟去看医生,怎么着都是好的。

她咬了咬唇,没再问,慢吞吞地站起来,像是在默认他的安排。

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虽然刺鼻,像是钻进鼻子里的一股凉气,却让林晓觉得放心。

她站在走廊上,低头闻着那股味道,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消毒就意味着干净,像是一层保护,把她从网吧的肮脏里暂时隔开。

她低着头,眼神空洞地跟着老板走进诊室,像是一只疲惫的小动物。

妇科医生是个慈祥的大妈,头发花白,戴着副老花镜,眼神和蔼得像是看自家孩子。

她让林晓躺上检查台,简单检查后,皱着眉问:“怎么弄成这样?”

林晓低头支支吾吾,脸红得像是烧起来,低声挤出句:“没……没怎么。”她眼神躲闪,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妇科医生瞅了她一眼,没追问,只是叹了口气,说:“目前没怀孕,但阴道状态非常差,红肿得厉害,有点感染,要注意恢复。”她开了张单子,递给她一堆药,叮嘱道:“按时吃,按时涂抹在阴道口,别再糟蹋自己了。”

老板站在旁边,掏出钱包付了药钱,哼了声说:“别死了,省得我麻烦。”他的声音粗得像是砂纸,语气硬邦邦的,却似乎藏着一分关怀,像是不经意漏出来的。

林晓低头接过药,手指抖了抖,眼神空洞地盯着药袋。

她没说话,可心里却涌起一股久违的安心和放松,像是一块被压得喘不过气的石头松了松。

她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掉下来,像是一只被捡回来的流浪猫,第一次感受到一点温暖。

随后老板又带她回了网吧二楼,推开那扇堆满杂物的小办公室门,让她进去。

他点了根烟,吐了个烟圈,低声说:“我是不想让你出事,死了人我麻烦,可我也不想被龙哥找茬。”

他皱着眉顿了顿,像是在掂量什么,接着说:“思量了一下,你就住二楼吧,这儿的浴室随便用。但是你还是得给他们干,否则龙哥的手段你知道的。”

林晓低头听着,眼神空洞地盯着地板。

她心里有些失望,可转念一想,总比以前睡厕所好,至少有个地方喘口气。

她抬起头,瞅了老板一眼,低声挤出句:“谢谢。”

老板走后,林晓一个人坐在破沙发上,低头看着手里的药袋。

她慢吞吞地拆开包装,挤出一支药膏,手指抖了抖,像是没啥力气。

她掀起那件宽大的T恤,露出满是淤青的小腹,又褪下裤子,露出红肿的下身。

私处像是被碾过的花瓣,肉唇外翻得不成样子,红得像是渗了血,带着点黏腻的痕迹。

她咬着唇,低头挤了点药膏在指尖,轻轻涂抹上去。

药膏凉飕飕的,抹在红肿的皮肤上时刺得她皱了皱眉,像是有针扎着。

她小心翼翼地涂着,手指在肉唇间滑动,尽量让药膏渗进去,涂完后手抖得更厉害了,像是用尽了力气。

她喘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点白色的药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药味,盖住了她身上的腥臭。

上完药,林晓拉上裤子,裹着T恤躺回沙发上。

她闭上眼,头靠在硬邦邦的靠背上,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药膏的凉意从下身传上来,像是给她麻木的身体注入了一点缓解。

她呼吸渐渐平稳,眼皮沉得像是灌了铅,沉沉睡去。

这是她最近睡过最香的一觉,没有男人的喘息和撞击声,没有厕所的腥臭味,只有药味和二楼杂物间的霉味混在一起,像是一层薄薄的保护。

她睡得安静,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梦里松了一口气,像是一只疲惫的小动物,终于找到个角落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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