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淫荡只是她的保护色
少女躲在桌子下,抱着一个印有小狗图案的空洗发水瓶子,愣愣的看着满地的酒瓶发呆。
已经习惯远处父母争执的背景音,唯一真实的只有身上隐隐作痛的淤伤,饥饿到咕咕叫的肚子,已经发出馊味的不合身衣服。
“砰!”
一个盘子在地上摔得粉碎,碎片四处乱飞。
少女吓了一跳,紧紧抱着自己膝盖,不敢出声。
“臭婊子,敢给老子带绿帽子。”
“家里的钱全被你拿出去赌没了,我想办法挣钱怎么养活……”
女人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伴随着响亮的把掌声和女人的哀嚎和搏斗的声音,少女看到自己的母亲被按在地上,眼里含着泪水。
“我肏死你个臭婊子。”
男人强行扒下女人的裤子,抽出皮带对着女人屁股用力的抽下去,顿时哀嚎声响彻整个房间。
打了一会后男人脱下裤子,露出软趴趴的鸡巴,撸动了几下还是毫无反应。
“他妈的。”
男人怒骂出声,一脚踢在女人的后背上,然后挥动腰带,在自己妻子身上狠狠地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女人身上被抽出一道一道的鞭痕,很快男人打累了,将手里的腰带随手一扔,坐在椅子上,随手捡起一个空酒瓶,男人仰起脖子使劲摇动酒瓶,但酒瓶已经空了。
男人烦躁的将酒瓶扔到一边,抬起头看到刚刚被打倒在地的妻子正在自慰,眼里噙满了泪水,阴道里流出白色的浓精和大量淫水。
“臭婊子你很爽吗?真是个母猪贱种,我让你爽。”
男人上前对着自己的妻子继续拳打脚踢。
女人完全不反抗,只是默默忍受着,直到男人打的累了,才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叠钱。
“这是一个有钱的公子打赏给我的。”
男人看到后立刻两眼放光,立刻把钱夺了过去,迫不及待的跑出了家门。
女人靠在墙角,一边抚摸着阴蒂自慰,一边低声抽泣。
看到父亲走了,少女才从桌子爬出来,踮着脚躲避地上的玻璃碴子,走到母亲身旁,抱住了正在哭泣的母亲。
少女没有哭,只是眼神迷茫的躺在母亲的怀里。
女人看到女儿后停止了自慰的动作,眼里闪过一瞬间的内疚,然后重新转变成悲伤。
“苏苏,像我们这样的女人天生就是被男人玩的,男人最不喜欢被违逆,他们要什么你就给他什么,咱们命贱女人的身体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女人好像在说气话,又好像是真情实感流露。
少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父亲很快回来了,抱着一箱廉价的勾兑白酒,兴奋地坐在地上,拿出一瓶咕嘟咕嘟灌进了肚子里。
很快,他就醉到在地上,呼噜声震天。
这是刘苏沫自从记事以来就非常熟悉的场景,父亲酗酒,赌博,家暴,而母亲只会一味地迁就,容忍,堕落。
刘苏沫的父亲刘智是个赌鬼,家里能换钱的东西全部被他卖掉了,家里欠了巨额外债。
刘苏沫的母亲尚兰兰高中的时候就被刘智肏怀孕了,后来和家里闹掰和刘智私奔。
在结婚后刘智本性暴露,生下刘苏沫后尚兰兰只能在KTV当小姐维持生计。
刘苏沫五岁以前都不会说话,十二岁的时候还无法完整的说完一个句子。
在耳语目染之下,刘苏沫学会的第一个词是:“鸡巴。”
一天,如同往常一样,父亲喝得伶仃大醉回家。
在吃了半碗泡面之后就瘫倒在地。
饥饿的刘苏沫抱着那个印有小狗图案的空洗发水瓶子悄悄地爬到父亲身边,眼里放光的看着那半碗泡面。
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刘苏沫对食物没有任何挑剔,毫不犹豫的吃下了那半碗浮着一层烟灰泡面。
刘苏沫发出的声音吵醒了父亲,还在醉酒状态的他一把抓起刘苏沫的头发,把她按倒在地。
“小婊子,跟你妈一样贱。”
在外面受气一天的男人回到家里本来想将怒火宣泄在刘苏沫的妈妈身上,但她由于在KTV上夜班还没回家,窝囊的男人只能将怒火宣泄在家里另外一个不能反抗的对象身上。
男人从刘苏沫怀里抢过那个她很喜欢的洗发水瓶,对着刘苏沫的下体暴力的插入。
撕裂感,剧痛,这是刘苏沫对性爱的最初印象。
她未成熟的下体流出鲜血,处女膜的破裂和阴道的撕裂伤很久才愈合。
肉体上的痛苦总是会被时间消逝,心中的创伤永远无法愈合。
那个小狗图案空瓶虽然连玩具都算不上,是刘苏沫为数不多的精神寄托。
当带来安全感的移情物成为了伤害她的工具,从那天起,一种极度的不安全感永久的包裹住了刘苏沫的内心。
敏感,自卑,害怕失去。
由于害怕被抛弃不得不用尽全力去讨好别人,但刘苏沫又一无所有,除了自己那一文不值的淫荡身体。
刘苏沫人生的第一次转变是这样的一天。
杂乱的房间里,女人清晰地淫叫声在房间里回荡。
尚兰兰被两个男人架起,一前一后的肏着两穴。
刘智谄媚的弓着腰,对正在肏着自己老婆的男人点头哈腰。
“喂,你这只绿王八,你老婆我们都肏腻了。”
债主拍着刘智的脸,鄙夷的看着他。
刘智只是满脸谄笑,低声下气的不断点头。
“在宽限几天,咱运气再背也不能一直输下去,等我赢回来,连本带利给您。”
刘智因为酒精中毒导致了阳痿,看着自己老婆被肏却根本硬不起来。
“呜呜,好大,好爽,大鸡巴,啊啊。”
尚兰兰神志不清的说着淫语,满脸的吃态。
刘苏沫躲在房间里探出一个头偷偷地看着,已经处懂人事的她目不转睛的盯着男人的鸡巴看。
在刘苏沫的潜意识里总是觉得父亲之所以会打自己和母亲是因为父亲鸡巴没法硬起来,当母亲被外人肏的死去活来时父亲才会表现出少有的温和。
让她对男人的阳具产生了特殊的渴望,崇拜,甚至可以说是依赖。
看着自己母亲的淫荡模样,刘苏沫在心中幻想那个被男人夹在身下淫虐的女人是自己,她可以用自己的身体让男人得到满足,这样自己就有价值,就不会被抛弃。
想到这里刘苏沫的淫水打湿了裤子。
“这绿王八不是还有个女儿吗?”
其中一个债主在尚兰兰体内射精后。点燃了一根烟,惬意的看着刘智。
“是是,这骚婊子生的,长得可水灵了。”
刘智丝毫没有犹豫,小跑着把刘苏沫从房间里拽出。
刘苏沫眼里带着恐惧和胆怯,低着头一言不发。
“和我女儿差不多大,你这绿王八把全家贡献出来给我们肏,真是谢谢你了啊。”
“不用谢,不用谢,应该的。”
刘智点头哈腰,完全没在意这对母女的死活。
“母猪,把屁股抬起来,教教你女儿怎么伺候男人。”
债主一巴掌拍在尚兰兰肥硕的屁股上,淫水四溅。
尚兰兰毫无廉耻的抬高屁股,像脱衣舞女郎一样的跪在债主面前,一脸媚笑的含住了债主的阴茎,上下吞吐,同时屁股抖动伺候着后面插入的鸡巴。
“苏苏,看好了,伺候男人的阴茎要含的深,舌头要在口腔里不断摆动,然后这样吞吐。”
尚兰兰开始示范,媚眼如丝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学会了吗?看看你的骚妈教的怎么样,来。”
刘苏沫学着母亲的样子吃起了鸡巴。
“嗯,着小母狗学的不错啊。”
这是刘苏沫第一次被人肯定,一种成就感和满足感涌上心头。
“呜。”
下体一阵被插入的阵痛,但随着淫水的润滑很快缓解。
“啊啊,哈哈,啊。”
刘苏沫觉得自己喜欢这种感觉,像她这样的垃圾终于也有了用处,于是更加卖力的口交。
“嗯,这小母狗和她妈一样,淫水真多,肏起来流一屁股。”
“这家人天生就是贱,这辈子别指望绿王八还钱了,把她老婆卖到外国当性奴顶账,把她女儿给送到下面卖淫吧、”
债主们下了决定。
“不,不行的,我有主人了,少爷,少爷会来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