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离恨却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刘苏沫既是个标准意义上的婊子,也是毫无恋爱经验的少女,这种矛盾感很强烈的刺激着我。
“好喝吧,你还想吃什么?”
“嗯,不要了,苏苏已经很幸福了,嘻嘻。”
有时候太知足了也不是好事,我无奈摇摇头。
“没事,你想吃什么就去买吧,如果买到后不好吃也没关系,我不挑食,什么都吃,毕竟我们现在是准夫妻嘛,有什么事情都会一起承担的,放心吧。”
刘苏沫听了后,抽了抽小鼻子,低着头长久不语,嘴里呼出的水蒸气打在那杯奶茶上。
她小声哭泣,抹了一把眼泪,嘴里轻声呢喃。
“呜呜呜,和做梦一样,我真的……好幸福啊。”
“哎哎,怎么又哭了。”
之后,我们又去了很多地方,看了动物园,商场,和售楼处。
我和她尽情的展望未来,在售楼处的模型前,她红着眼眶。
“阿哲,我想好了,我以后要踏实工作赚钱,再也不卖淫了,我要给你买车,买房,还要给你生孩子,生多少都行!”
“你怎么变成爱哭鬼了,还有,是我们一起买车,买房,一起养育后代。”
“对,对,要在一起。”
晚上,我和她坐在江边,看着远处烟火缓缓升起,在天空炸出一朵灿烂的花火。
如果故事在这里结尾该有多好,但该来的总会到来。
而一个少年也会为了爱成长,成长的足够强大才能保护所爱的人。
“叮叮叮。”
“阿哲,你手机响了。”
刘苏沫捧着下巴,目不转睛,满怀爱意的看着我。
“喂,你好?”
“安宇哲是吧,通知你一下,我这里收到举报有一起贩卖淫秽物品的案子,你来XXX路派出所配合调查,警察已经去过你们学校了,你不在学校,尽快过来处理,啊。”
我浑身冰凉,心脏砰砰乱跳。
“被发现了吗?还是太过冒险了,我会不会被开除?我的家人会怎么看我。”
我一时间百感交集,想了很多。
“阿哲,怎么了?”
刘苏沫似乎看出我有点不对劲,急切的询问道。
“没,没事,是那个兼职工作上的事情。”
我强压下心里的波澜,故作镇定。
“哦。”
刘苏沫放下心来,又坐回我身边依偎着我。
我把手机音量调小,回复到。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过去的。”
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闭上眼,心中无数念头涌出,捏紧了拳头想找出一个解决当前困境的办法,但毫无成效。
我看了一眼刘苏沫,此时的她正沉浸在幸福感中,我咬了咬牙决定无论如何,就算自己扛也要把这件事扛下来。
但突然一个瞬间,一种不对劲的感觉涌上心头。
收到举报。是谁?
第二个电话接踵而至。
未知电话。
我心情忐忑的接起电话。
“您,您好。”
“你好啊,小子。”
电话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有磁性,声音里带着戏谑。
“您是?”
“小子胆子挺大啊,敢从我手里抢玩具,虽然是个早就不喜欢的烂玩具,但我的就是我的,你不该拿走。”
“是你。”
我逐渐理解一切,刘苏沫那个神秘的主人,那个她总是含糊其辞却对他言听计从的主人。
“不过也好,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毕竟玩弄人心,是我最喜欢的游戏。”
他语气嘲讽,我仿佛能看到他似笑非笑的表情。
“一个血气方刚,荷尔蒙冲头的屌丝小伙泡上了一个纯种烂货婊子,真是稀奇啊,还大言不惭的说着爱呀,喜欢啊这种恶心的词,真是的。”
“你看上了她的性资源,她又需要你的情感支持,鬼使神差。可惜很快,你会发现她从来没有所谓的自由意志,爱对她来说太奢侈了,像她这种贱货,只配在垃圾堆里被人亵玩,然后孤独的死掉,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我没有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只管压低声音,直入主题。
“你到底想要什么?”
“呵呵,我什么都不要,我已经什么都有了,我刚才说了,玩弄人心,才是我最喜欢的游戏。”
“嘟嘟嘟嘟” 电话挂断,留下一头雾水的我。
吱吱吱,接连不断的刹车声响起,路上,几辆豪华轿车接踵而至。
车上走下十几个黑衣大汉,将我和刘苏沫围了起来。
刘苏沫顿时紧张,身体不住地颤抖。
“不,不要,不可能的。”
在车队里最豪华的头车中,走出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红色西装,虽然人到中年但器宇轩昂,眼神里带着一丝玩世不恭和不屑。
“跪下。”
砰,刘苏沫几乎毫不迟疑地跪倒在地。
“衣服脱了”
刘苏沫浑身颤抖,但动作不停,以极快的速度将身上的衣服脱得一干二净,极其熟练。
我看着刘苏沫,一种陌生的感觉从心头生起,心中震撼难以言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刘苏沫眼神绝望,嘴里不停重复着对不起,声音不住地颤抖。
“闭嘴。”
男人语气冷漠。
刘苏沫赶忙捂住了嘴,眼睛不敢看我,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男人走上前,攥住刘苏沫硕大的乳房,非常用力,将其捏的严重变形,刘苏沫吃痛,但没有叫出一点声音。
“看来我教你的你全忘了啊,怎么跟我请安,要用多么下贱,多么淫媚的眼神来着?我是怎么教你的?当着你的男朋友好好表演表演吧。”
刘苏沫捂着嘴,身体抖若筛糠,眼泪止不住的流淌而下。
“放开她!”
我刚想冲上前去,却被几个大汉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别着急嘛,放心,暴力让人屈服没什么意思,我想看的是你们两个发自内心的绝望,撕扯,以至于将那所谓的,虚假的被称作爱的东西狠狠撕烂。”
“毕竟,这就是生活嘛,男人总得面对现实。”
男人优雅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扔在我面前的地上,然后一挥手,一群人强行将刘苏沫带上车,只留我在原地目眦欲裂。
我低下头,拿着烫金名片上赫然印着几行大字:顾少阳,顾天国际贸易集团董事长。
而我知道,顾家,手眼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