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岛以北,一块被称为沉船湾的海港里。

一艘已经降下了海盗旗的旗舰的甲板上。

“失踪了?怎么可能?!”

一个光头络腮鬍,体型健硕五大三粗的男人,正扯著他那破锣一般的大嗓门冲自己的部下喝骂道。

“可……可能亨利是被娱乐岛的姑娘们拐跑了?要不……我带人去找找?”

一个正缩著脖子的独眼男人,站在了桅杆边,他畏畏缩缩的对自家船长回復道:

“您知道的……娱乐岛的姑娘们……还是很利害的……”

“放屁!你以为亨利跟你一样吗?亨利在龟岛有老婆,而且还有三个孩子!三个!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说……说明什么?”

“说明在他的货仓里,压根就没有“货”能被那些姑娘们掏的!而且他的钱袋子里也不可能有钱!你难道还不知道那些姑娘们对没钱的男人是什么脸色吗?”

“啊这……”

独眼的男人觉得自家船长说的好有道理!

这么一听,他立刻就觉得亨利不可能是因为被姑娘们留下了而失踪了的。

“哼……明白了吗?所以……亨利的失踪很有问题!他很有可能已经……回不来了。

嘖……那艘船上的娘们就每一个好惹的!老子……认栽!”

“啊……啊?”

“听不懂吗?老子认了,大不了回头再招个三副!你!”

“是,船长!”

“去找大副领一百金幣,给亨利家送去!”

“啊?这……”

“听不懂吗?亨利回不来了!他还有三个孩子!一百金幣的抚恤不够吗?”

粗鲁剽悍的船长大人就像是一头髮怒的雄狮一般,恶狠狠的盯著了眼前的独眼男人。

可独眼男人怎么会听不懂船长让他去发抚恤金的事?

他只是无法理解……在龟岛这种“家”一般安全的地方……

亨利只是跟著几个婆娘去了趟娱乐岛,在那种更“安全”的地方,他怎么人就没了呢?

而且船长还按最高的標准给亨利发了抚恤,这说明船长甚至认为亨利是“因公殉职”的。

那艘大船上下来的这些女人……真的那么危险吗?

独眼男人不知道,也没有胆子敢继续问自家船长。

他跳上跳板跑到了隔壁船上,按船长的吩咐找大副去领抚恤金去了。

而在船长这边,这个粗鲁剽悍的男人一边看了看龟岛的方向,一边不甘心地蠕动了一下嘴唇。

就这么损失了一名忠心耿耿的“三副”,任何一位船长都是会不甘心的。

但他的眼睛里却漂浮著一抹很难被他人察觉的忌惮,与冷静。

就是这一抹理智,让他选择了默默咽下损失,並放弃了对湮灭號上下来的那些女士们的“招惹”。

想了想,船长一回头,准备回船舱里喝酒睡一觉,排解一下烦闷的心情。

可就在这时,一个令人无法分辨男女的声音,却突然从船舷那边传来。

“我没有看错吧?!大名鼎鼎的“贪婪之杯”,居然就这么承认了吃亏?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位金刚船长吗?”

“嗖!”

一把海盗弯刀被金刚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扔了过去。

这把弯刀就像是炮弹一般,在空气中切割出了破空声……和无数条无形利刃!

威力惊人的弯刀眨眼间就洞穿了整个沉船湾。

在飞到了海面上后,它居然没有力竭落水,而是继续飞射向了远处,没过几秒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尽头。

“你越界了!陈!”

金刚扭过头,用一种蕴含著无限多暴怒的眼神,看向了自家旗舰的另一侧船舷。

一个身材瘦削,上身仅穿著一件黑色紧身衣的人,正坐在了船舷上。

这个人就是金刚口中的“陈”,他没有喉结,但胸膛却也没什么隆起,但他那张照明灯的脸却和女人一样秀气。

黑色的长髮被他编成了一条末端绑著一把匕首的长辫子,还被他拿在手里愉快的旋转。

用雌雄莫辨这个词来形容陈,再合適不过了。

哪怕他和叶赫一样,都是黑髮黑眸的东方人。

“越界?你是说沉船湾?谁在乎啊?再过几年,这儿还有没有这座港湾还不好说呢,呵呵呵……”

陈对金刚打了个哈哈,然后非常自然地延续了刚刚的话题:

“就像现在的你一样,你还是当年那个敢带著兄弟冲【大群】的金刚船长吗?自己的三副没了,连查都不敢查一下?”

“……”

金刚保持了沉默,他没有被陈的讥讽刺激到发怒,相反,他的眼睛还渐渐恢復平静。

“你……”

“嗯?被我说中了?”

“……你出现在这里,恰恰说明我的判断的是正確的。”

“……”

陈不说话了,但他的脸上仍然笑容不减,眯成了一条缝的眼睛也没有睁开半分。

“那个叶赫据说也是东方人,但你们红帮居然没有去接触他……这说明目前在龟岛出现的一切有关他的传闻,都是对的!”

“……”

“他真的是幽灵列车的列车长?”

“……”

“所以……你们觉得他比一个灾主更可怕,因为从来没有人刚抵达咒海,就控制住了一位灾主?”

“……准確的说,从来都没有人真正的控制住过任何一位灾主。”

陈终於说话了,他的眼睛也因此而睁开了一些,对金刚露出了一双绿色黑眸的,如冷血动物一般的竖瞳出来。

而金刚的脸色也阴沉了起来,他和陈一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对陈问道:

“这么说……他做到了?”

“我不知道!”

“他让幽灵列车飞跃了牙港上空,甚至停在了那里接他上车!”

“我不知道。”

“一个多小时前,我那位被【大群】同化了的兄长……就在他的“巢穴”里,被他给撕碎了……”

“我……”

“黑鳞和白甲那边有什么反应吗?”

“这倒没有,可能是他还没有跟【海母】扯上关係?”

“那个小修女和那个贱人呢?”

“严格来说,他是因为金矿先生的小女儿,所以才找的金矿先生的麻烦……所以我暂时不认为他跟【大群】有什么关係。”

“但那些海嗣已经在酒馆等他两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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