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得到的信息是什么,至少我得到的许诺就是这样,也许你认为我很傻,但是站在我的位置,同样觉得你的问题也很愚蠢,现在请你出去,我想我们的条约里并没有在浴室里看我洗澡又或者是与我一同共浴这一项,我们只是交易的对象,并不是一对情侣。

我有我的爱人,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让我的家庭过上更幸福的生活,我并不是一个纵欲之人,而你也无法令我臣服,虽然那些人的命令是让我服从你的所有命令,但是我也有我的坚持,如果你的要求过于过分,我想我会拒绝你,终止这一场交易。”

事情的发展有些偏离了原本的方向,张春林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这件事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他忽然对这个女人产生了莫名浓厚的兴趣,如果说以前他只是因为那些人的命令来被迫地做这件事,那现在的他至少觉得这个女人至少没有他以为的那么简单,更不是一个胸大无脑的蠢货。

双手环抱的她并不能遮盖住她胸前那对壮硕的胸脯,没想到那一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旗袍遮掩的竟然是如此完美的一具躯体,她的腰肢细得就像是十八九岁的少女,而臀部的位置却又是如此的丰腴,他忽然对她的职业产生了极为浓厚的兴趣,一个女人将自己的身材保养得如此好,并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请你出去!”何韵诗已经显得有些恼怒,以至于再一次出声呵斥。

“好的,谨遵吩咐。”像个有礼貌的翩翩公子,张春林微微一鞠躬转身走出了房间。

“呼!”等到房门关上,房间里的女人轻吐一口气,她刚才冒了很大的风险就是为了证明一件事,看样子,这个小男人的确不是闺蜜口中的那些人,因为他的作风太软,根本就不够强势。

她知道那些人的地位,如果这个小男人但凡有一点背景,那他至少会表现得像一个纨绔子弟,这样的人她见得多了,毕竟她的职业需要经常与他们打交道,耳濡目染之下,也让她见识到了许多丑陋的嘴脸,而张春林的表现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像一枚真正的棋子。

现在的她反而对这场交易变得有些期待起来,这个小男人,他做了什么?

竟然让那些人选择让自己来考验他,自己要不要配合呢?

又或者是,尽量让整件事都在自己控制之下,那这样的话,完成这一场交易将会变得极为容易。

长吁一口气,何韵诗看着挂在架子上的衣服和同样挂在架子上的浴袍,稍微犹豫了几分钟之后,她扯下了雪白的浴袍穿戴整齐之后走了出去。

湿漉漉的头发,光滑的小腿,稍微露了一那么一点肉的胸口,让走出浴室的女人看上去有一股致命的诱惑力,再加上她那熟透了的年龄,更是让张春林食指大动。

“我有点饿了。”何韵诗擦着头发对张春林说道,她故意让自己的脖子侧着,露出了自己一边的肩膀和半边的乳肉。

“啊?”

“我说我饿了,我从县里赶路上来,根本没来得及好好吃顿饭。”

“哦哦……那我们下去吃饭吗?这家酒店饭菜还是很不错的。”

“你在这吃过?”

“知道这里的饭菜好吃是因为我在这家酒店当过门童,那几个大厨是正儿八经的淮扬厨子,菜做得既精致还好吃。”

“你在这当过门童?”女人略微有点惊讶,这家伙竟然还是个草根!

“嗯,上大学的时候在这里打工挣钱,我的大学学费和生活费,都要靠着这份工作。”

“那你还有时间学习吗?”

“时间肯定不多,但是每天少睡一点觉,总能挤出来一些,再说当门童除了来客人的时候要忙一些,大部分时间都挺清闲,可以让我在脑海中复习,还可以提前抄好小抄放到口袋里,没客人的时候就拿出来背一背。那时候,我身上最好的衣服也是酒店发的工作服,除了这件工作服,我其他所有的衣服都打着满满的补丁,在酒店工作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酒店管饭,所以我选择打工的地方要么是餐馆,要么是酒店,因为这样可以省下一顿饭钱,呵呵呵呵。”

何韵诗愈发惊讶了,张春林的话让她觉察出来更多东西,“你们家不在省里?”

这个判断很容易下,因为省里的孩子绝大多数都不会过得这么艰苦。

“我是大山里出来的孩子。”

“那你现在呢?我看你现在混得应该相当不错。”

“是啊,比起以前来当然强得太多,只不过现在我特别想回到过去那种单纯的日子,哎。”

“现在不好么?跟了他们,我们这样的女人你们大概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吧。”

“呵呵,大概吧。”张春林依旧摸不清这个女人的底,他自然也不会说出来自己跟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这种话,模棱两可的回答是此时最正确的答案。

当然,更加巧妙的回答是转移话题“你不是说肚子饿了么?要不要去餐厅吃饭,我知道有几个菜相当不错。”

“算了算了,我穿着这一身怎么下去啊,我听说这种高档酒店是可以叫东西到房间里来吃的,是真的吗?”

“这倒是可以。”这个房间的一切花销自然不需要他们两个人来付,张春林花那些人的钱可一点都不心疼。

“为了表示起码的尊重,你是不是也去洗个澡?”何韵诗觉得自己已经掌控了二人之间的节奏。

“遵命我的夫人。”学着西方人的礼仪捧起女人的手掌,并且在她的手面上亲了一口,在她咯吱咯吱的笑声中张春林也走进了浴室,好吧,现在的他觉得这场交易已经开始变得有趣了。

高档酒店的厨师专业性自然不用质疑,张春林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那些香喷喷的饭菜已经摆在精致的盘子中端了上来,翻了翻裤兜掏出几张散票,张春林觉得有些心疼,不过小费却是必须要付的,这是规矩,必须要遵守。

“你为什么要拿钱给那个人?那点钱好像也不够付这些菜钱吧?”

“那是小费,目前在国内,只有高级酒店和一些西餐厅会付给服务员小费,当年我在这里当门童的时候,小费的收入有的时候甚至要超过工资。”

“原来是这样!”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事的何韵诗自然觉得很新奇。

“菜的味道怎么样?”看到女人已经在那里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张春林笑着问道。

“还不错,就是口味比较淡。”

“呵呵,淮扬菜是这样子的。”一对年龄差异比较大的男女身上仅仅穿着一身睡袍一边吃饭一边闲聊天,一场饭局下来,二人之间又显得亲近了不少。

“吃的好饱!”

女人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打趣说道:“吃得太饱是不是也不宜做运动?”

“你说了算。”张春林微笑着并没有拒绝,在他看来,现在这种状况反而要比一开始更有感觉。

“陪我看看夜景吧,我从来没站在这么高的地方往下看过。”何韵诗搬起自己脚下的凳子,来到酒店正对街口的窗户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张春林自然不会拒绝这个颇为充满情趣的要求,紧随其后,他也拖着自己的凳子来到何韵诗的旁边,并排坐了下去。

“省城真的好繁华啊!”何韵诗看着外面的街景,那红红绿绿的霓虹灯营照得外面如同白天一样,酒店的位置位于省城的中心,这种繁华的场面,自然不是下面的县市可以比的。

“所以你才想要到省里来?为了这份繁华,出卖了自己?”如果是刚来的时候张春林就问这个问题,何韵诗绝对会一个巴掌扇出去,但是现在,不知道怎的,听完了张春林的故事,她忽然也想讲一讲自己的心里话。

“我知道你觉得我不要脸,舍弃丈夫与家庭,出卖自己的身体,你这么想,我不觉得有什么错,很多选择是人自己做的,后果自然也由我们自己承担,但是,一个人做出看似不合理的选择,肯定都有着她们自己的难言之隐,我也是这样。

你知道吗,咱们中国实际上的上山下乡并不是从68年开始的,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有一批人主动申请去祖国的边疆搞建设。

我不可否认,那个年代的人,真的是充满了热血和干劲,他们舍弃城市里便利的生活,跑去那些荒无人烟的地方去开垦荒地,为咱们祖国做了很大的贡献,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他们那么崇高,作为他们孩子的我,就觉得那样的日子过得太苦了,当然,这也跟我的父母过早地过世也有一定关系。

在我的记忆中,我的父亲是一个非常严厉的人,他总是这也不许我们干,那也不许我们干,我的母亲动不动就要挨他的训,至于我和我弟弟,更是三天一打,两天一骂,那一段生活,给我和我弟弟都造成了不小的创伤,以至于后来我选择丈夫的时候,将男人的性格脾气放到了第一位,只不过后来我发现,脾气好的男人,往往在其他的方面也有所欠缺,哎。”

“你后来怎么回的城?”

“因为我父母是因公去世,所以上面给了我们一个省里的名额,一个县里的名额,我这个当姐的,自然不会跟我弟弟争,于是他来了这里,而我却留在了县城。

一个小小的毛纺厂,我在那里工作了五年,后来认识了他,就跟他结了婚,再往后,那间厂子因为经营不善,好几个月工资都发不出来,我觉得那不是办法,就托人找关系去了县里的歌舞团,刚去的时候一切都还很不错,只不过这些年,县里的歌舞团一些好的人才都被市里省里挖走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歪瓜裂枣,还有就是像我们这样年龄比较大,将来没什么发展空间的老人。”

“你丈夫呢?他没有出来工作?”

“以他的本事,挣来的钱能养活他自己就不错了,他的性子太懦弱了,这样的男人虽然不会家暴,但是却也无法成为这个家里的支撑,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我在撑着这个家,说实话,我很累,真的很累。

而现在,这个家又到了面临选择的时候,我的女儿要上大学,可是,我们的工资,付不起她的学费,她可不像你,她没那个本事靠她自己养活自己的,而且我这个当娘的,也不想我自己的孩子受我自己当年的穷,这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爱,当天平的两头一头放着丈夫,一头放着自己的孩子,你知道我有多难选择,多难做这个决定吗?”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一句简单的话,却代表了每一个家庭的苦难,我想,你也有你自己那本难念的经吧,不然,你也不会来到这里,当那些人的棋子。”从本质上,这个女人有点像还没入坑的李庆兰,张春林虽然明白,但是却不敢提醒,因为他无法确定这是不是一场针对他的局,他不敢冒这个险,论亲疏关系,这个初次见面的女人只能说让他颇感兴趣,甜甜却可以算是他半个亲人。

“你说的没错,我那里的经要比你的还要难念得多。”

何韵诗转过脸深深地看了张春林一眼,随后她站起身,趴在窗户上往外一边看一边说道:“省城真的好繁华啊,如此多的高楼大厦,随便拿一座放到县里那都是最高的楼,这栋酒店更是不得了,我刚才随口问了一下,这一间房间一天的价格,就是我两三个月的工资,我说的是县里歌舞团能够足额发工资的情况,呵呵呵,事实上,现在那边每个月也就能发个六成的工资就不错了。”

“我觉得,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很多困难,其实只是在当时的情况来看,等到这一步迈过去,很多时候都是海阔天空,但是一旦做错了选择,也许将会迈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这已经是他能够给出的最大提示,接下来就看这个女人怎么选择了。

“呵呵呵,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何韵诗一边念着这首诗,一边转过了自己的身体,她身上的长袍,也随之缓缓掉落,一具曼妙而又成熟的躯体展现在张春林的眼前,这一次没有任何的遮挡,她的胸如雪一样白,她下体的阴毛则宛如外面的夜色,而她,在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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