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道消魔涨,妖孽横行!
生灵一旦死亡,一部分会在地府运转机制惯性下,依旧前往地府。
但还有更多,则是成为了人间的孤魂野鬼,要么稀里糊涂的在人间游荡,要么一个不小心直接魂飞魄散。
更有甚者倒霉的遇到了某些强大的妖魔鬼怪,被拘成了倀鬼。
兰若寺的那些女鬼,几乎都是这种类型,倒霉的死在了兰若寺周围,结果亡魂沦为了树妖姥姥操纵的工具。
这种情况下,也就难怪人间一副道消魔涨,妖孽横行的样子了。
尤其人间,现在又到了王朝更迭的时代,这就愈发加剧了整个天下的混乱。
罗浮现在既掌握了地狱,又炼化了阴山,彻底將整个地府都收入囊中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虽说罗浮自詡不算是什么好人,但他也不会在有能力的前提下,坐视地府的规矩进一步的崩坏。
让素素代为执掌,运转地府轮迴,就是罗浮做出的安排。
既然要让素素来负责地府,罗浮肯定不会直接空口白牙的吩咐一下就算了。
当然会给素素做好准备。
別的不提,作为素素本体的那面敬元颖的镜子,就需要重新炼化。
最少也要让这面镜子,拥有调动地府法则的能力来。
看到素素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罗浮笑道:“你不用担心自己做不好,地府的运转,本就是天道定数,神只的存在,也不过是维繫这套机制,避免其中漏洞罢了,我既然希望你来负责地府运转,肯定会做好各方面的安排。”
罗浮都说出了这样的保证来。
素素索性也就直接点了点头,鼓起勇气说道:“先生若是相信我的话,那————那我愿意试一试。”
“好!”罗浮大手一抓,敬元颖瞬间落入了罗浮的手中。
下一刻,伴隨著色彩斑斕的霞光从他的手中闪过。
敬元颖顿时形色大变。
虽然依旧保持著大部分之前的样子,但任何人看到这面镜子的变化,都不会將两者联繫起来。
镜子的正面,自是不会有什么变化,只是更亮了,仿佛不仅能够映照出形象来,连过往,乃至於前世都能够在镜面之中呈现。
这不是比喻,而是敬元颖现在真的可以做到。
本体的变化,感受最为明显的就是素素本身。
伴隨著罗浮在转瞬之间完成了对敬元颖的重新炼製。
素素明显感觉到,自己此刻看到地府亡魂时,视线中竟然可以在一瞬间,遍阅对方生前的所有经歷,乃至於就连前世,也在她的视线之中呈现。
“这————这是————”素素惊的脸色都变了。
罗浮笑了笑,隨手將敬元颖丟给了素素,道:“不过是一点无关紧要的妙用罢了,阅览亡魂生前的经歷,就连孽镜台都可以。”
“可是————先生,我不但可以看到,甚至————甚至我好像可以调动地府的力量,干涉亡魂的轮迴转世,而且————而且还可以宣判一个亡魂,进入地狱受刑!”
素素激动的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你要帮我运转地府,自然要有这样的能力了。”罗浮肯定的说道。
这下素素彻底放下心来。
经歷了罗浮重新炼製的敬元颖,儼然成为了地府之中的重宝,別的不提,在地府之中,依靠敬元颖的力量,素素的能力就是绝对的。
除非是罗浮跳出来感蛇,否则的话素素一言一行,完全就是言出法隨的效果。
“先生,那我————那我还能够跟在您身边吗?”激动过后,素素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罗浮哑然失笑,道:“这要等地府重新恢復秩序之后。”
话音落下,罗浮大袖一挥。
无形的空间波纹闪过,一面栩栩如生的壁画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这壁画,正是罗浮之前收的画壁了。
罗浮既然安排了素素负责地府运转,那肯定不能让她只是一个光杆司令。
就算是素素的敬元颖,能够地府权柄,可她也不能事事亲为吧?
最起码也要有几个负责跑腿的才行。
恰好罗浮之前收的画壁世界的亡魂,数量很多。
他们虽然在画壁世界时,被迫也算是为非作歹了。
可那些事情多半都並非是出自本心。
而且,在地府之中,几乎所有神祇,无论是上至阎罗判官,下至寻常鬼差,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铁面无情,甚至心狠手辣。
对待寻常亡魂,正常轮迴转生也就罢了,可若是对付那些生前为恶,死后也成为鬼的魂魄,没有那份心狠手辣,如何敢下手严惩呢?
地府的神只,多半都长得很是凶神恶煞,这可並非是一种威慑人心的需要,而是绝大多数地府的神只,本身就长得嚇人。
是真正的相由心生。
他们不仅长得凶悍,行事作风就必须残暴。
当然了,地府中的神祇,也不是没有圣洁的存在。
像是已经被罗浮融合的地藏王,太乙救苦天尊,就是地府的顏值担当。
可这些都是地府大佬,本身並不负责操纵地府运转的细节。
在真正的细节处,还是需要哪些残暴的傢伙。
按照地府的规矩,残暴对待哪些生前有罪的亡魂,不但不是罪过,反而是一种功德。
在罗浮看来,其实画壁世界的亡魂们,是不太適合地府的运作的。
只是谁让他现在一时之间,抽不出手来呢?
画壁浮现之后,仿佛打开了一道大门一般,一个个身形婀娜,衣著华丽的少女们,从画壁世界从不断走出。
当看到自己现在身在地府。
这些亡魂,一个个顿时激动不已。
她们之前虽然被迫,追隨了罗浮,但要说,这些亡魂,没有一个想要转世投胎的。
那显然不可能。
而且罗浮之前也曾经许诺过,会给这些可怜的魂魄,转世投胎,再世为人的机会。
只是罗浮之前答应是一回事,现在具体该如何实现,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些画壁世界的亡魂,的確多半都很委屈,是被迫不得不作恶的。
可在地府的运行机制之中,没有道理可讲,为恶就是为恶。
这份因果和罪孽的大头,固然不在她们的身上,可既然为恶多年,那么就不可避免的身上缠绕了罪孽之和这份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