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出现再多变数,也不可能比这更大了。”

卢敖道:“可以放任他们折腾,但咱们不能对北地之变不管不顾。

走吧,咱们还是得坐镇赵国,別让意外发生。”

“还能有什么意外?无非割地保平安而已。”白鹿山人道。

还真如白鹿山人所料,韩广扣留了武臣,要求赵国用一半的国土將他们的君主换回去。

张耳和陈当然不愿意,就派使者前去游说,结果连续十几波使者,无一例外,全部被韩广斩杀,咬死北赵一半的国土不鬆口。

其实此时的韩广也有些无奈。

起初,他是真不愿意和老上司、老兄弟撕破脸。如果武臣不来攻伐他,至少半年內,他不会攻伐赵国。

呃,不是永不伐赵,而是要等半年。

韩广的首要目標,肯定是旧日燕国的首都蓟县。

奈何蓟县郡守张钟死活不肯投降,把他派去的使臣全部斩杀。韩广怒而兴兵,还在蓟县城外吃了败仗。

如果进攻燕地的战略无法成功,韩广的燕国又想发展壮大,便只能选软柿子捏一与武臣內耗,南下进攻更加富饶、人口更多的赵地。

在小羽上辈子,肯定是“神都”蓟县更加发达,人口资源更多。但这时候燕地较之中原,普遍比较落后。

生產与人口,都不如中原。所以春秋战国,燕国明明占据广袤土地,却从没真正获得过一统六国的机会。

羽太师封渤海王时,也只让他收编“野人”,努力垦荒,没指望他有大作为。

只说现在的韩广。

他往北攻略蓟县失败,又天降奇缘,意外抓获了武臣,他肯定捏紧这个机会不放弃呀!

“韩广態度坚决,连谈都不愿意谈,他是吃定咱们了。

狗攮的,好狠的心啊。

我们才刚刚將他家人还回去,他发出的誓言都还有回音没消失呢,转眼便换成了一副豺狼面孔。”陈一脸愁苦地骂道。

“我们绝不可能將赵国割让一半给韩广。”张耳看著陈,眼神闪烁道:“兄弟,咱们必须做最坏打算了。”

陈低声问道:“哥哥要取而代之?若你当赵王,弟弟定然支持。”

张耳连连摇头,“你和我的威望都不足以当王。

此时此刻,也不该贸然出头。”

陈眯眼道:“別说什么威望和资格,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陈胜、武臣、韩广,哪个人的才干与德行比得上我们?”

张耳低声道:“称孤道寡,谁不想呢?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只要羽太师还是神州太师,谁当反王”,都仿佛有一柄利剑悬在头顶,时刻有丧命的危险。

別说浮丘公他们的保护,他们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羽太师真要弄死谁,天帝都拦不住,我说的!

只有等大秦的气数真正耗尽,等羽太师带著残余的老秦人西迁,我们才好下场。

真正的天命人还没出现,此时贏再多,都是虚的。”

陈微微頷首,“兄长言之有理,那咱们再找一个赵王”。兄长觉得贏歇”如何?”

张耳皱眉道:“他最好改名为赵歇”!”

陈道:“赵国王族与秦国王族本来就一个祖先,贏政还是贏氏赵政”呢!”

张耳道:“你说的我岂能不知?我也不介意他姓贏,还是姓赵。

但在此时,神州已有眾多贏氏诸侯王......贏”姓太敏感了。”

陈道:“还是兄长考虑得周全,我们跟赵歇商量一下,把名字——

—”

就在这时,院子外远远传来一声呼喊,“张丞相,陈將军,小人有办法救回大王。”

紧接著便是侍卫们的呵斥之声,“小小贱役,敢来此处撒野,不想活了吗?”

张耳、陈惊疑不定,快步走出去,就见七八个顶盔贯甲的卫士,手持长戟,在驱赶一个少年。

那少年十七八岁的样子,面黄肌瘦,却眼睛明亮有神,身材矮小、长得乾巴巴,腰杆却挺得笔直。

穿著灰扑扑的杂役衣服,却自有一股洒脱不羈的气度。

“住手!”张耳喝止了侍卫,道:“刚才是何人在外面大发狂言?”

少年杂役拱手一礼,笑道:“丞相,將军,小人没有妄言。

小人的確可以救回大王,只求一匹快马。

今日天黑前,小人一定把大王带回来。”

陈冷笑道:“我们已经派出十几位舌辩之士,结果连一句话都没说完,全部被韩广斩杀,你凭什么?”

张耳也要冷笑,忽然看到少年头顶的气象,瞳孔一缩,身子紧绷,嗓子眼有些发乾,嘴里乾巴巴地说:“很好,我任命你为第十八位赵王特使。

何东,带特使去马厩挑一批良驹,送他出城。”

陈惊疑不定,眾侍卫也面面相覷。

“丞相有令,你们还愣著干啥?”少年反而耀武扬威地呵斥起来。

侍卫长何东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眼张耳,默不作声带著他离开。

“兄长,咋回事?”陈低声问道。

“那是一位天使”,武臣怕是天命未绝。”张耳神色复杂道。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

洛杉矶之狼

白色十三号

寒门崛起:我的武道逆袭生涯

九灯和善

三塔游戏

更从心

我必须立刻撞大运

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