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时代之巔,成吉思汗(求月票)
虽然他同时在利用各种方式来学习顾氏的种种理念与知识,但这却不妨碍他对顾氏的厌恶。
而至於这种厌恶的理由亦是十分的纯粹。
那就是他不认同顾氏所实行的理念。
觉著若没有顾氏的话。
他们这些草原上的战士们不会过著如今的这种日子,甚至有可能走出草原,踏上九州。
同样的,他也记著顾氏那一代代人对於草原所带来的伤害。
这种仇视是纯粹的。
就连顾易都对此感受到了讶异,甚至觉著这或许就是此番最恐怖的压制。
为此,他不得不做出某些选择。
通过“通灵玉”来影响家族子弟,想要趁著铁木真未曾起势之前將其解决,虽然这样做看似有些不仁义。
但別忘了,顾氏本就不是当圣人的。
铁木真的本事別人不知道,顾易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是一个时代的巔峰。
纵观整个青史,能达到他这般成就之人都没有几个。
而顾氏如今正是在绝对的虚弱期之下。
他又怎么可能让顾氏承担风险呢?
为此,他还用了不少的手段。
——包括暗杀,包括引导其他部落进行围攻。
但毫无任何例外,几乎所有的手段都被铁木真解决了,並且在这期间铁木真还在不断的成长。
他甚至给了顾易一种正在看顾琛的感觉。
就是那种使用了破壁卡。
在一次次的劫难之中,不断成长的感觉。
而这也是让顾易感觉到不安的原因。
虽然整个九州看似仍是风平浪静,但那种潜在的危机感,却始终在顾易心中久久不散。
他第一想法就是想要上手亲自操控。
但隨之而来的便是一个问题。
若是一切真如自己所想那般,此番就是原本歷史的修正的话,一切都是大势。
那以他的能力,他真的能够挡得住铁木真嘛?
其实这是一个很好想出答案的问题。
顾易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虽然他也能够感觉得到,自己这段时间確实有了不少的长进,各个方面上都有著十足的进步。
但这可是铁木真的!
一个能够被载入史册,且就算在整个青史之中,都堪称第一流的存在。
这种人,又怎么可能是他能够挡住的?
而隨著顾易想清楚了这一点。
那给他剩下的选择便也只剩下了一个。
一造神!
斡难河源头,草原之心。
寒冽的朔风掠过枯黄的草海,捲起细碎的雪沫。
无数旌旗——狼头、鹰羽、各色部落图腾—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躁动不安的兽群低吼。
来自草原四方、大小数十个部落的首领与他们的精锐战士,如同百川归海,匯聚於此0
他们之间或存世仇,或有新怨。
但今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座位於缓坡之上、最为高大宏伟的白色镶金边宫帐。
至於原因同样也很简单。
有一个人征服了他们!
宫帐之內,气息灼热而凝重。
兽脂火把照亮了悬掛的兵器与毛皮,也映照著每一张被风霜刻蚀、此刻却屏息凝神的脸庞。
没有冗长的爭论,没有繁复的仪式。
几位最德高望重的老萨满完成了对长生天的祈告,几位实力最强的部落首领交换了最终的眼神。
铁木真立於帐心。
他未著华服,一身深色劲装,外罩一件看似普通却由精巧锁子甲衬里的皮袍,腰佩那柄標誌性的、融合了草原与汉地锻造技术的弧刀。
他的面容比少年时更加稜角分明,鬍鬚浓密,一双眼睛在跃动的火光下,沉静如深潭,却又仿佛有野火在內里燃烧。
他並未多言,只是环视帐內,那目光所及之处,桀驁者低头,犹疑者坚定。
无需言语宣告。
当最后一位有资格质疑的大首领,將代表部族权柄的苏鲁锭双手平举,恭敬地置於铁木真身前的地面时,一切已然落定。
帐內陷入一片奇异的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啪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那是权力彻底转移、意志高度统一的寂静,比任何欢呼吶喊更具力量。
铁木真——不!
此刻起,他就是是成吉思汗了转身,大步走向帐门。
当他亲手掀开厚重的毡帘,踏入外界的那一剎那,清晨第一缕锐利的金色阳光,恰好刺破东方的云层,如同天赐的冠冕,笼罩在他挺拔的身躯之上。
帐外,是望不到边际的、沉默列阵的万千铁骑。
他们身披各式甲冑,手持弓刀,战马轻嘶,鼻息在寒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成吉思汗站定,目光缓缓扫过他的大军,扫过这片生养他、磨礪他、也將由他赋予新生的辽阔草原。
然后,他举起了右臂。
“嗬——!”
隨之而来的便是跟隨他身后的一个个大首领,同样是效仿起了铁木真,举起了右臂发出了声音。
仿佛压抑了千万年的地火骤然喷发!
先是近处,然后如浪潮般向后、向两侧极速蔓延,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冲天而起,震散了流云,惊起了远方的飞鸟。
那不是杂乱无章的吶喊,而是匯聚了无数胸膛中热血、仇恨、渴望与绝对崇拜的、整齐划一的战吼。
万千手臂隨之举起,万千兵刃反射著阳光,匯成一片冰冷而炽烈的金属森林。
大地在铁蹄轻微的躁动下微微震颤。
“成吉思汗!”
“成吉思汗!!”
“成吉思汗!!!”
“氏族首领都知道自己被召集的原因。
我们整夜都在宫帐中,他们召来萨满和將领在他们面前讲话。
没有任何爭论。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衝破地平线时,我走出了帐篷,此时全军甦醒,听候號令。
他们向我致意,知道我不仅仅只是他们的统治者。
我还是世界的统治者——成吉思汗。
我的征服自此而始。”
《成吉思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