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抿了一口酒之后,就把话题重新带回到亚蓝方面,这也是他目前这个阶段最重要的工作之一。

降低税收,吞併拉帕。

“捷德那边的反联邦游行似乎在变得更激烈,民眾的反抗情绪不断的高涨,儘管他们对於整个事情的推动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但是我觉得他们很討人厌。”

“我不是入侵者,我只是把富足的生活送到那些需要它的人手里,他们却把我描述成一个侵略者,这很不公平,我也很不喜欢。”

“我们有没有什么————反制措施?”

“我知道狮子不应该和苍蝇去对抗,但是我们也不能任由苍蝇在我们的脸上爬来爬去。”

蓝斯作为联邦调查局的局长,在这个场合里只要不是罗伊斯需要他回答,那么按照回答的顺序,他始终排得靠后。

不过现在他比一些普通的部长或者政府官员什么的要靠前。

谁更有地位,並不完全取决於这个人手中的权力,还有他在总统心中的位置。

先回答的是国务卿,“我们可以停掉一部分和捷德共和国之间的合作还有贸易,我注意到在过去我们为了笼络亚蓝地区,在亚蓝地区展开了很多的合作与贸易。”

“捷德共和国作为亚蓝地区经济最发达的国家,並且还是亚盟的主席国,也是反对联邦的主要国家,我们和他们之间有很多的合作项目。”

“波特————先生在一些问题上显得更————”,国务卿在这里稍微停顿了片刻,他需要在自己的脑子里找到一个合適的词来描述,“————更软弱,他惧怕非议,惧怕因为自己的一些行为导致选民对他失去支持。”

罗伊斯转动著自己手中的酒杯,重复那个他觉得还不错的词,“软弱?”

国务卿立刻解释道,“他不希望人们觉得他是一个入侵者,是一个邪恶的人,所以在对待捷德共和国的反联邦问题上他选择了用合作等方式,来尝试说服对方。”

罗伊斯忍不住笑出声,“那么他的確挺软弱的,这算是什么,资敌吗?”

“联邦的总统去帮助反对联邦的政权发展经济和工业?”

“我们应该给他颁发一个世界和平奖!”,他说著撇撇嘴道,“到时候可以掛在他的墓碑上。”

周围的一些先生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只是不知道有多少是发自他们的內心,有些多少只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合群。

罗伊斯毫无疑问想要做出一番事业来,这只能说社会党目前的底子比自由党好。

社会党这边不怕犯错,因为犯错之后他们很大概率还有办法兜回来。

而自由党这边因为长时间没有获得执政权,对国会的控制力也不强,所以他们需要的是一个“稳定”的总统,一个不那么轻易犯错的总统。

这就造就了他们在这些问题上会选择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的原因。

一个稳中求胜,一个锐意进取。

罗伊斯很满足此时此刻周围人的那些笑声和態度,他把酒杯放回到桌面上,“那就断掉和他们的合作项目,抽回资金,如果我们有派遣什么专家之类的,全部都撤回来。”

“一些重要的流水线机器,也全部撤回来,一个都不给他们留下,这不是恐嚇他们,也不是协商,我要让他们明白,他们並不是我们考卷上的必选题”。”

他的决定非常的果断,国务卿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罗伊斯马上就追问道,“做不到吗?”

国务卿连忙解释道,“不是做不到,只是一下子断掉所有的合作和项目,我们得给人们一个合適的理由。”

“作为一个影响力覆盖全世界的强国,盯著我们看的不只有亚蓝那些人,还有其他国家的人,如果没有一个合適的理由,这有可能会造成这些国家在和我们合作的过程中,產生一些焦虑。”

他虽然没有说得那么明白,但是大家都能听得懂。

波特政府时期谈妥的项目,到了罗伊斯政府时期就全盘否决,这种因为总统人选更迭变化,而导致整个国家级项目全盘否定的趋向不是一个好的发展方向。

人们会很担心,罗伊斯政府时期谈妥的项目,到了下一个总统政权,比如说自由党再次胜选时,新的总统会不会也全盘否决?

要知道国家级的项目投入是很大的,一旦撤销项目损失也是巨大的,他们不仅要面对巨大的损失,同时还要面对国內一些反对势力的围攻。

所以一定需要一个能说得过去的理由。

罗伊斯皱了皱眉,他当然知道国务卿这么说的意思。

此时房间里都在考虑怎么给出一个比较合適的说辞,要说现在捷德共和国做了什么事情,无非就是国內对拉帕的公投非常的不满和抗议。

但是政府並没有带头做这件事,而且他们明面上还在安抚民眾,甚至表现出一副要说服民眾放弃抗议示威的態度来。

双方政府合作的项目其实有不少,民间合作项目就更多了,这样做,確实有些麻烦。

罗伊斯作为总统他当然也要带头考虑,不过他只考虑了不到一分钟就不再动脑子。

总统的工作不是动脑子,而是在这些动脑子的人里,选择一个脑子动得最好的人,把他最好的答案拿过来,然后作为自己的答卷交出去。

等了有一两分钟,大家相熟的人都在小声的交谈,眼瞅著没有什么人发表自己的看法,蓝斯咳嗽了一声。

“你有话想说?”

蓝斯微微頷首,他点了一支烟,“现在捷德共和国內闹得比较凶,我们完全可以下调捷德共和国的国家安全等级,先警告和提醒合作项目存在风险,告诉他们如果不能在短时间里解决问题,就要重新考虑一些合作方面的问题。”

“然后停掉一些重大合作,把这些合作的暂停推到捷德政府本身的不作为上,分化他们政府和人民之间的关係。”

“我对捷德共和国內的情况有一些了解,在捷德政权的推动下,民间的反联邦情绪一直在高涨。”

“即便不需要他们政府的人来推动,引导,民间本身也有很多的反联邦情绪和势力。”

“他们无法做到绝对控制这些组织和个人,如果他们不使用武力手段,比如说镇压,这就意味著他们无法短期內解决目前糟糕的局势。”

“可如果他们尝试著用镇压等武力,暴力手段来为目前大规模的游行示威按下暂停键,那么他们和民间主流情绪就会形成对立。”

“民间这些组织会觉得自己受到了背叛,被伤害,政府把他们推到了最前面,现在又给了他们一拳,他们不会再信任政府。”

“同时捷德政府也会成为一个负面的典型,他们后面想要再煽动民眾的反联邦情绪,也不那么容易实现,会被人们质疑。”

“这能让我们在其中起到更积极的作用,不管是推动他们政府和人民的对立,瓦解分化,还是在拉拢一些政府官员和当地名流上。”

“一个动盪,不稳定的捷德社会,对我们才是最好的。”

罗伊斯听著不断的点头,其他人也都纷纷点头。

国务卿此时问道,“蓝斯,如果,我是说如果,捷德政府能够很轻鬆的平定现在的游行示威活动呢?”

“毕竟从我们得到的一些情报上来看,这场声势浩大的游行示威就是他们暗地中授意的。”

“他们掌握著事情的开始,那么是不是也有可能掌握著事情的结束,如果他们一下子就让事情结束了,那么我们是否只能继续进行合作?”

“我们总不能对自己说过的话不承认,对吗?”

他的意思是如果捷德政府真的能做到把事情按下来,联邦政府就不能反悔自己的条件,只能继续合作,这就不符合罗伊斯想要的。

罗伊斯被捷德政府搞得很没面子,他现在就是想要把面子找回来,其他的他不想管。

蓝斯瞥了一眼国务卿,笑了笑,“你怎么去判断这种反联邦的情绪,浪潮已经结束了?”

国务卿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会,回答道,“如果抗议示威活动全面停止,他们不再討论关於和反联邦有关係的內容,对拉帕的公投也不怎么討论,所有的行为都停下来,这算不算是事態的终结?”

蓝斯脸上的笑容更多了,“你错了。”

“我错了?”,国务卿愣了一下。

“是的。”

“从我的角度来看,这件事结束或者没有结束,它的核心不在於现在捷德政府要怎么做,而是在我们的总统先生,是否需要这么做!”

蓝斯看向了罗伊斯,“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让他们的反联邦情绪一直存在,他们可以推动反联邦的情绪和活动,为什么我们不行?”

罗伊斯脸上也流露出笑容,他给了蓝斯一个欣赏他的眼神。

对於蓝斯这个傢伙,罗伊斯此时心中是十分喜欢的,因为他发现蓝斯从来不考虑其他的问题,他解决方案的中心永远围绕著自己!

不是“我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而是“我如何让总统得到他想要的满意”,这里面的差別太大了!

罗伊斯显然是一个人,一个有著显赫家世的“普通人”,他也有自己的情绪和好恶。

蓝斯这种“偏心”,戳中了他最爽的那个点!

“蓝斯,如果这件事交给你做,你打算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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