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番外【求月票】
(本文是徐晴的梦,因为写的篇幅过长,所以单独拿出来作为免费番外,不影响主线剧情,不感兴趣可跳过。)
阳光穿透地中海上空稀薄的云层,落在一片蔚蓝得近乎失真的海面上。
巨浪翻涌,白沫飞溅。
一艘庞大到完全违背常识的超级游艇,静静停在海天交界处。
船身像一座漂浮在海上的纯白宫殿。
足足有十几层高,甲板一层叠著一层。
顶端甚至还修著金色穹顶和欧式钟楼,左右两侧各停著三架武装直升机,中间还有一座正在哗哗喷水的巨型音乐喷泉。
船头立著一尊十几米高的白玉雕像。
雕的赫然是唐宋。
一手插兜,一手扶额,衣摆翻飞,脚下踩著浪涛,脸上还带著那种欠揍又迷人的坏笑。
雕像下方,用夸张的鎏金大字闪烁著一行英文跑马灯:
【master』 sseaempire(主人的海上帝国)】
最顶层的日光甲板上,香檳塔折射出流金般的光泽,甲板边缘垂落的白纱被海风轻轻掀起。徐晴站在甲板正中央。
身上穿著一条纯白公主裙,层层叠叠的裙摆像奶油一样蓬开,腰间还繫著一枚闪得晃眼的巨大粉钻蝴蝶结。
头上戴著小王冠。
脚下踩著缀满珍珠的高跟鞋。
徐晴一只手提著沉重的裙摆,另一只手豪迈地叉著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真正的海上女王。虽然裙子勒得她快喘不过气了,但心里却已经爽得快要飞起来了。
嘿嘿!
果然!我才是真正的大女主!
就在她准备发表一段霸气四射的“女王宣言”时。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地的清脆声响。
“噠、噠、噠”
徐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缓缓回过头。
晨光下。
一道高挑火辣的身影正朝她走来。
金髮,红唇,雪肤,胸大得不讲道理。
一身利落到近乎冷酷的白色骑装,脚踩及膝长靴,手里还一下一下地甩著一根细长的黑色马鞭。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像结了霜的海,漂亮得惊人,也危险得惊人。
她身后,还跟著四个黑白肤色各异的女保鏢,墨镜、白手套、耳麦齐全,排场拉满。
妥妥的好莱坞財阀千金出街。
安妮凯特歪了歪头,笑得甜美又危险。
“whose turn? mine?(轮到谁了?是我吗?)”
徐晴头皮一炸,倒抽一口凉气,提著裙子立刻后退:“大、大洋马?!你、你你你你想干嘛?!”安妮唇角一勾,马鞭在掌心轻轻敲击,慢条斯理地逼近:“当然是来找你……玩个小游戏。”“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一点都不好玩!”
“really?”安妮抬起高傲的下巴,语气散漫却透著刺骨的杀意,“唐宋是我的,这艘船上,只能有一个女主人。而你,太碍眼了。”
徐晴:“!!!”
好傢伙!这反派女配直接撕破脸摊牌了是吧?!
她气势瞬间弱了三分,但作为作者的职业操守让她嘴上还是不服输:“你胡说!我、我才是正牌女主!我是带资进组的!”
安妮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蔑地笑了一声。
她抬了抬手。
身后的四名女保鏢如同接到了指令的猎犬,同时如狼似虎地上前。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徐晴瞬间炸毛,提著那犹如千斤重的蛋糕裙摆,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
“来人啊!国际友人光天化日绑架华夏知名作家啦!我要找大使馆!我要找苏渔姐姐!我要报壑111
可才刚扑腾出两步,她就感觉后领一紧,整个人像只小鸡仔一样被人从后面一把拎到了半空中。双脚离地,只能在空中无力地乱蹬。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是违法的!你们美国人怎么一点法治精神都没有!”
安妮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面前,抬起手,用马鞭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小东西,欢迎来到……大人的世界。”
她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突然多了一根粗大的黑色马克笔。笔尖在徐晴的脸上、胸口、大腿上虚晃著,似乎在认真挑选下笔的位置。
“写点什么好呢……“bitch”?还是……“masterstoy(主人的玩具)”?”“不要啊!!!救命!!!”
就在那散发著刺鼻墨水味的笔尖即將落到她脸上的时候。
“啪、啪、啪”
一阵不紧不慢的鼓掌声,忽然从甲板另一端响起。
安妮动作一顿。
徐晴也愣住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连忙转头看去。
甲板尽头,逆著阳光。
一道修长优雅的身影,正踩著高跟鞋,缓缓朝这边走来。
她穿著一袭纯白色的真丝长裙,肩上披著浅金色的羊绒披肩。
长发微挽,耳边一枚极品澳白珍珠耳坠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
姿態华美,神情温柔。
像极了刚从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中世纪贵族主母。
欧阳弦月。
而在她身侧,还跟著一身黑色西装裙、姿態恭敬的陈秘书,以及一队穿著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
徐晴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救命!弦月姐姐!救我!!!”
欧阳弦月看了她一眼,眸底掠过一丝淡淡笑意,隨即抬眸望向安妮。
“安妮小姐。我的人,你嚇她做什么?”
安妮甩了甩手里的马克笔,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那也是我们內部的家事。”欧阳弦月淡淡道,“什么时候轮得到外人来插手了?”
安妮眯起眼睛,握著马鞭的手微微收紧:“外人?”
“至少这趟船,不是你的局。”欧阳弦月微微一笑,声音依旧柔和如春风,却字字诛心,“我想,这一点,你心里应该已经很清楚了吧?”
空气安静了一瞬。
海风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下一秒,安妮忽然笑了起来。
“fine.”
她极其夸张地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法式投降的动作,往后退了一步。
“take your little maid.(带走你的小女僕吧。)”
说完,她还衝著被吊在半空中的徐晴拋了个风情万种的飞吻,“see you,baby.(回见,宝贝。)”徐晴:..…….…”
谁是你baby啊!!!!
你个变態女魔头离我远点!
安妮带著人离开后,甲板上的压迫感顿时散了不少。
徐晴鼻子一酸,直接原地扑上去抱欧阳弦月大腿。
“呜呜鸣!弦月姐姐!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你果然最疼我了!你就是我亲妈!”
欧阳弦月走到她面前,亲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裙摆,动作温柔。
“没事了。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
“好!”徐晴眼泪汪汪,提著裙摆就要跟上。
她跟著欧阳弦月一路往里走。
穿过一道又一道厚重的金属门,穿过长长的纯白走廊,最终来到一间极为空旷的白色大厅。阳光从高处落下,海水的粼粼反光投在雪白墙面上,像一场过分梦幻的审判。
大厅尽头,摆著一张长长的白色沙发。
还没等徐晴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
下一秒。
两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女侍者,已经一左一右按住了她的肩膀。
“扑通”一声。
徐晴整个人直接被按得跪了下去。
“啊?!等等!什么情况?自己人!我是自己人啊!”
欧阳弦月走到那张长沙发前,优雅地坐下。
她微微垂眸,看著跪在地上的徐晴。
眼神里带著一丝淡淡的怜爱,又有一丝说不出的冷漠与威严。
“晴晴,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徐晴喉咙一紧,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什、什么问题?”
欧阳弦月微微俯身,离她近了些。
那股成熟、馥郁、带著木质调的香气,轻轻覆了下来。
“你在主臥浴室里,看见了什么?”
徐晴大脑“轰”的一声,差点原地炸开。
来了!
果然来了!
她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