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我爱你,渣男
第875章 我爱你,渣男
“吱呀””
臥室门打开。
当苏渔走出来时,看到的,便是嘴角快咧到耳根的唐宋。
她眨眨眼,琥珀色的眸子里漾开一层笑意。
“宋,你怎么在这里呀?”
“看你洗完澡,又找不到人。”唐宋靠在走廊墙边,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所以猜,你应该在里面。”
苏渔抿嘴轻笑,往前走了一步。
刚洗过澡的她裹著浴巾,身上还带著沐浴后的温热水汽和淡淡香氛,肌肤潮润发亮,像一朵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花。
她眼尾轻轻一弯,笑得又美又坏,“看到我进去找她,这么开心啊?”
“该不会————”她故意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尾音沙哑又性感,“是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吧?”
那声音轻得像风,从耳边刮过。
唐宋的呼吸立刻重了几分。
“我只是担心你们又吵起来。”
“真的没有在想吗?”苏渔咬了咬下唇,眼波流转,像是千言万语都藏在那一双湿润的眸子里。
她轻轻蹭了蹭他。
浴巾的边缘隨著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高耸的肌肤,极其惹眼。
刚刚突破耐力90的唐宋,只觉得胸口那团火瞬间就烧了下来。
苏渔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靠在门边,眼神湿漉漉地望著他,伸出舌头道:“火气这么重?要不要我先帮你消消火?”
“你確定?”唐宋低头看著她,目光已经变得极具侵略性。
“我当然確定。”苏渔弯起唇角,凑近了些,吐气如兰,“不过—金美笑正在换衣服,马上就要出来了。你要是希望当著她的面,我会更开心的。”
“emm————”唐宋眼角微微一抽。
苏渔却半点没收著,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声音越压越低,像只蛊惑人心的妖精。
“当然,你要是能说服她一起,我也不介意。说不定在床上,还能让她一边哭一边对我求饶呢————哈。”
看著眼前这个又艷又仙、又香又软,偏偏还带著一股说不出的危险和怂气息的女明星。
唐宋终於还是没忍住,抬手將她抵到了墙上。
“你现在是越来越会了。”
苏渔轻轻哼了一声,白皙的手指反而顺势插进他的短髮里,热烈地迎合著、回应著。
“没办法,谁让你喜欢呢。只要你喜欢,我可以陪你做任何事。”
唇齿交缠间,她发出一声像喘息又像低吟的呢喃,如魅魔在耳边低语,简直要命。
两人的呼吸很快就乱了。
肌肤贴近,热度一层层往上爬。
狭窄的走廊里,暖昧又危险的张力几乎快要满溢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唐宋才慢慢鬆开她。
呼吸依旧很重,眼神却还算清醒。
“今天就到这里。”
“那明天呢?”苏渔抬起眼,唇色比刚才更艷了几分,“你会来的,对吧?”
“你等著,这次会很不一样!”唐宋声音低下去,眼底压著火焰。
如今耐力90,获得两项技能。
他已经有把握,不喝药,也能战胜女明星和大姐姐的联手。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狠狠实操一番了。
“那我就等著你。”苏渔舔了舔微微发肿的唇瓣,笑得很甜。
说完,她慢慢直起身,拢了拢散乱的浴巾,迈著裊裊的步子从他身边走过。
一路留下温热的水汽和淡淡的香。
唐宋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过了片刻,才抬手擦了擦嘴角,顺便整理了一下衣领。
然后,他深吸了口气,推开了主臥的门。
灯光温柔,空气里还残留著一点沐浴后的清新香气,和若有若无的暖意。
唐宋没有出声,只是站在臥室中央,安静地等著。
过了好一阵。
金秘书才从衣帽间里走了出来。
深灰色大衣、毛衣、包臀裙、黑丝袜,帽子和黑框眼镜也重新戴好了。
浓密蓬鬆的长髮散在肩头,柔柔地垂落下来。
眉眼秀丽,神色安寧。
看起来,依旧是来时的模样。
可落在唐宋眼里,却又分明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像是那层永远无懈可击的外壳,被轻轻撬开了一条缝。
里面那些原本不该外露的情绪、恼意、酸意、甚至一点点委屈,都悄无声息地漫了出来。
让她整个人忽然变得更真实,也更鲜活。
“微笑。”唐宋走上前去,看著她,声音放轻,“你还好吗?今天的事————是我的错,对不起。”
金秘书看了他一眼,语气很不客气:“呵呵,怎么,把你的小情人送走了,又赶紧来哄我了?”
唐宋顿了顿,隨即很坦然地点头:“对啊,就是来哄我大老婆的。”
金秘书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隨即终究没忍住,轻轻笑了出来。
可那笑意刚露出来一点,她又像是忽然意识到这样太没面子了,立刻重新板起了脸。
“谁是你大老婆?”她抿了抿唇,语气努力维持著平静,“我似乎从来没有答应过你这种不讲道理的称呼。”
“都要跟我回家过年了,这还不够明显吗?”
“这並不能代表什么。”
唐宋如今的情商,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直接上前,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看著她,“那么,亲爱的金秘书,我爱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顺便,再跟我一起回家见个家长。”
金秘书的眼瞼轻轻颤了一下。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立刻回答。
安静了两秒后,忽然抬起手。
指尖轻轻落在唐宋的喉结上,慢条斯理地摩挲了一下。
动作很轻。
却带著一种优雅的撩拨意味。
下一秒,她像弹玻璃珠似的,轻轻弹了他一下。
唐宋喉结一颤,整个人都愣了愣。
金秘书这才低低笑了一声。
“走吧。”
她转过身,抬手压了压帽檐。
像是怕被他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似的,没有再回头,径直朝外走去。
唐宋连忙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客厅。
路过卫生间时,金秘书还顺手推开了门,唇角勾起优雅而胜利的弧度:“再见,我们先回家了。”
说完,她当著苏渔的面,牵起唐宋的手,拉著他往外走。
留下正在护肤、脸上表情难看的女明星,一个人站在洗手台前,眼神都快把门板盯穿了。
两人一路出了总统套房,乘电梯下楼,穿过安静奢华的酒店大堂。
酒店外,冬日的寒风带著些许乾冷扑面而来。
银色奔驰s450l就停在不远处,车身在阳光下泛著一层很高级的冷亮光泽。
唐宋刚准备过去拉开车门,身旁的金秘书却忽然停了脚步。
“等一下。”
唐宋一愣,下意识顺著她的目光看去。
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驶来,稳稳停在旁边。
很快,后排车门打开,上官秋雅快步下了车,绕到车尾,轻轻按下开关。
“咔噠””
——
后备箱缓缓升起。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大大小小的礼盒和礼袋,包装极其低调考究,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唐宋瞬间明白过来。
这是给他父母准备的年礼。
而且看这阵仗,显然是早就精心安排好的。
他心里不由得微微一热。
“把东西先换到你车里吧。”金秘书语气平静,“第一次上门,不能失礼。”
唐宋点点头,顺手按开了奔驰的后备箱。
下一秒,他嘴角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有些不自然。
奔驰的后备箱里,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
上午从玉秀园出来时,谢疏雨父母硬塞给他的那些礼品、腊肠、燻肉和零嘴礼盒,把整个后备箱挤得几乎没剩多少空隙。
“额————后备箱满了。要不,先放后座?”
金秘书闻言,朝后备箱里扫了一眼,又看了看唐宋的表情,嘴唇抿紧。
站在那里,没有立刻说话。
哪怕隔著镜片,也能看出,她的情绪不太美妙。
上官秋雅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尷尬。
“微笑————”唐宋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后背。
金秘书道:“我准备的这些东西,有不少名贵药材和易碎品,不能压,放后座不安全。”
“那我把后备箱腾一下?”
“也行吧。先把这些放到迈巴赫里,晚点让上官跑一趟,直接送去云璟台的別墅。”
“好,那就这么办。”
接下来,便开始忙碌起来。
谢疏雨父母准备的那些东西,先被搬出一部分,整整齐齐地放进了旁边的迈巴赫里。
腾出来的空间,再由上官秋雅和酒店赶来的服务人员一起,一件件、分门別类地把金秘书准备的礼物放进奔驰s的后备箱。
一时间,车边竟也热闹了起来。
礼盒、礼袋、保温盒、纸箱,来来回回地搬动著。
等一切终於收拾妥当,唐宋关上后备箱,心里这才暗暗鬆了一口气。
“上车吧。”
他说著,走过去,很绅士地替金秘书拉开了副驾的车门。
金秘书看了他一眼,唇角弯了弯,弯腰坐了进去。
车门轻轻合上,將外界的寒风彻底隔绝。
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车子平稳发动,驶出酒店停车区,匯入主干道,朝著璟县的方向驶去。
此时已经是除夕下午三点多。
主干道上的车流明显少了许多。
街边的店铺大多掛起了喜庆的红灯笼和福字贴,路口的摊贩也收得七七八八,只剩下零星几家水果店和熟食铺还开著门。
整座泉城像是提前放慢了脚步,静静等待著夜晚的那顿团圆饭。
金秘书坐在副驾上,双腿优雅地併拢,微微朝一侧倾斜。
午后的阳光从车窗斜斜地落进来,照在她单薄的肩头、白皙的手背,还有那双被顶级黑丝包裹著的修长双腿上,泛著令人目眩的细腻光泽。
唐宋双手握著方向盘,余光却总忍不住往她身上飘。
有好几次,他都下意识地想把手伸过去,在那盈润的腿线上摩挲一下。
没办法,金秘书的腿子,实在是太完美了,尤其是在黑丝加成下。
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
一路上,唐宋主动找著话题,给她介绍泉城这边的变化。
从新修的商业综合体,聊到泉城人过年的一些老风俗,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当车子即將驶出市区,聊到东边老城区时,金秘书忽然轻声开口:“等一下。”
“怎么了?”
唐宋下意识放缓了车速,打起右转向灯,把车往最右侧车道靠了靠。
“我想去一个地方。”
“哪里?”
金秘书偏过头,看著他,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里,带著点难以言喻的流光溢彩:“不告诉你。你自己猜,然后带我过去。猜错了,我会很生气。”
“额————”唐宋微微一怔。
说实话,看到这样带著一点小脾气、又透著几分小女人任性的金秘书,他还真有点不適应。
要知道,当初因为让她帮自己和苏渔拍合照,金秘书掉了整整30点好感,也没真正当面发作过什么。
更多时候,她都是把情绪藏起来,润物无声地在细节里记帐。
可现在,这位微笑小姐明显不一样了。
比以前更像“真人”。
也更像一个,真的要跟他回家见父母的女朋友。
她性格中与白月光重叠的那部分,终於开始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现。
这念头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下一秒,唐宋那高达91点的【悟性】和经过系统洗礼的超频大脑,便开始了飞速运转。
时间、地点、她此刻的情绪、她刚才看向窗外时的眼神、还有她微妙的反应————
无数线索迅速串联。
很快,一个地点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
唐宋嘴角微微扬起,方向盘一转,车子朝著东边的老城区驶去。
车子一路走走停停。
十来分钟后,在一处路边停车位停下。
“到了。”唐宋熄了火,偏头看向副驾,“我猜对了吗?”
金秘书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安静地望著窗外。
唐宋顺著她的视线,一起看了过去。
外面的街道比记忆里窄了一些,也旧了一些。
那是一家咖啡馆,位於主城区步行街的出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