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怀疑人生的微笑小姐
其他的事,以后慢慢跟你们说,不急。”
许凤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嘆了口气,没有再追问。
不是她真的被儿子这几句荒唐的鬼话给说服了。
而是她知道,有些事,绝对不是饭桌上三言两语能掰扯清楚的。
更何况,这个“首富儿媳妇”,她是真的捨不得。
简直是太完美了!
接触这一个多小时,挑不出一丁点的毛病。
就在这时,走廊那边传来关门声和脚步声。
金秘书回来了。
刚才还满脸纠结的许凤和唐建英,条件反射般地瞬间坐直了身子。
脸上的表情切换回刚才那种热情的笑容。
速度之快,堪称专业。
唐宋嘴角微微一抽。
不愧是他的亲爸亲妈。
对他的渣男行径,底线竟然如此灵活。
吃过年夜饭,一家人又挪到了沙发上看春晚。
电视里正放著某个语言类节目,观眾的笑声和掌声一阵接著一阵。
手机简讯声、提示音也时不时响起,都是拜年的消息。
金秘书坐在唐宋身边,双手捧著一杯新沏的热茶,唇角带著一点浅浅的笑。
茶几上摆著乾果和糖。
唐建英正低著头剥花生,时不时点评一句。
忽然,许凤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
“哎呀!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她急急忙忙起身,快步往臥室方向走去。
唐宋一怔,隱约猜到了什么。
果然。
没过多久,许凤快步走了回来。
手里捏著一个红包。
红包不算大,但很厚实,边角被她捏得平平整整的,一看就是提前备好的。
她走到沙发前,弯下腰,直接把那个厚厚的红包塞到了金秘书的手里。
“来,微笑,拿著。这是见面红包,按我们这边的老规矩,第一次上门的儿媳妇,必须得给。”
“儿媳妇”三个字落进耳朵里,金秘书的瞳孔剧烈颤了一下。
她低头看著手里的红包。
红封很普通,就是街边文具店里买的那种烫金印花红包。
可她握著它的手指,却微微有些发颤。
很显然,此刻她的內心极其不平静。
她抬起头,脸上第一次带上了羞怯和动容。
“谢谢阿姨,我收下了。”
唐宋坐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心中也涌起了难以言喻的喜悦和兴奋。
许凤见她收了,乐得眉开眼笑,顺势就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嘮起了家常。
一双眼睛却始终直勾勾地盯著这个“天降儿媳妇“,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捨不得挪开。
看了一会儿,她开口问道:“对了,微笑,你这两天住哪儿啊?”
金秘书握著红包的手顿了顿,唇角轻轻弯起:“住在泉城那边的云臻酒店。”
唐宋听到这话,微微愣了一下,心跳也跟著快了半拍。
金秘书在璟县明明有房子。
故意说住泉城的酒店,很明显是別有打算。
“啊?那么远?”许凤一听就急了,“大过年的,来回一趟多不安全。”
“没关係的,阿姨。”金秘书语气温和,“开车也就一个多小时。除夕夜路上基本没什么车。”
许凤犹豫了一下,试探著道:“要不————今晚就住家里吧?哪有大年三十住酒店的道理,家里房间多著呢,別折腾了。正好明天初一是小宋他爸生日,一起热闹热闹,多好。”
金秘书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浮起一层淡淡的红。
她垂下眼,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迟疑:“这————会不会太打扰了?不太好,我还是回去吧。”
“不打扰!这有什么打扰的!”许凤立刻摆手,语气一下子就坚决起来,“你一个人跑回泉城,我们才不放心呢。大过年的,来了就该住家里才对。”
说完,她很隱蔽地抬脚,在旁边踢了唐宋一下。
唐宋立刻接话:“微笑,今晚留下来住吧,一起跨年。”
金秘书咬了咬唇,又抬眼看了看许凤和唐建英。
像是真的在心里认真纠结了一番,最后才盛情难却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打扰了。”
“这才对嘛!”许凤一下子乐开了花,立刻起身,“我去给你拿新被子,再看看“”
“妈,不用那么麻烦。”唐宋开口道,“住在我房间就行。”
唐建英端著茶杯的手悬在了半空。
许凤也张了张嘴,下意识就想说点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两人对视了一眼,隨即齐齐看向金秘书。
金秘书眸光微微晃了晃,咬了咬嘴唇,“这————不太合適吧?”
唐宋直接牵住她的手,“就这么定了。別的房间装修完之后一直没人住,也没怎么认真收拾。我屋里乾净,也方便。”
金秘书沉默了两秒后,低低“嗯”了一声。
“好吧,我听你的。”
看著这位在电视上、新闻里永远雷厉风行、气场逼人的金董事,竟然露出这种带著点依赖的小女儿姿態,唐建英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
他是真的有点想不明白。
自己儿子————到底哪来这么大的本事?
而另一边,许凤已经彻底顾不上想这些了,立刻就忙活起来。
拿新的牙刷牙杯、翻毛巾、抱枕头————
晚上十点多。
许凤和唐建英先后打著哈欠,极有默契地撤回了主臥。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剩下唐宋和金秘书两个人。
唐宋的目光一下子就热了。
金秘书脸上的笑,也慢慢变回了他最熟悉的那种样子。
她偏过头看著他,眼底含著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怎么了?一直盯著我看。”
“我们睡觉吧?”唐宋低声道。
“不是还要守岁跨年吗?”她故作疑惑地瞥了一眼电视。
“今年的春晚太无聊了,不及你的万分之一。”唐宋凑近了些,目光直白,“我想看著你跨年。”
金秘书眼睫轻轻一颤,红润的唇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笑意很浅,却带著一点说不出的柔软和愉悦。
“嘴挺甜吶。”
“当然甜。要不要亲自尝尝?”
她莞尔一笑,没有回答,径直起身,“我先去洗漱,你等十五分钟再进来。”
说完,转身走进了次臥,轻轻带上了门。
这套洋房是四室两厅三卫,唐宋住的次臥也带有一个独立的卫浴。
客厅里只剩唐宋一个人。
电视里的春晚还在继续,主持人的声音遥遥漂著,他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坐在沙发上,只觉得时间一下子慢了起来。
十五分钟刚到。
唐宋起身,大步朝次臥走去。
心臟“砰砰砰”地跳得厉害。
推门进去的瞬间,呼吸先停了一拍。
床头檯灯亮著。
暖黄色的光铺开了半个房间,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昧的底色。
金秘书正侧坐在床沿。
她已经卸了妆,浓密柔软的长髮散落下来,垂在肩头和后背,像一匹泛著微光的绸缎。
身上穿著的,是他放在家里的一件棉麻衬衣。
浅灰色,偏大,本来是他平时在家里隨便套的那种。
可穿在她身上,却完全变了味道。
衬衣下摆堪堪盖过大腿根部,领口松松著,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锁骨和肩线。
袖子太长,被她隨意地卷了两道,堆在手腕处,露出一小段细白的小臂。
她就那样侧坐在床边,一条腿自然搭在另一条腿上,赤著脚,白皙纤细的脚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精致。
整个人慵懒,嫵媚,贵气。
褪去了所有的偽装,只剩下一个纯粹的、活色生香的女人。
听到门响,她偏过头看了过来。
素顏。长发。他的衬衣。
灯光在她脸上覆了一层柔和的暖色,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清亮水润,像含著光的深潭。
“我没带睡衣。”她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了一下自己身上,“在衣柜里隨便翻了一件,先拿你这件將就一下。面料还挺舒服的,不介意吧?
“不介意。”唐宋盯著她,喉结滚了滚,“这样穿————非常好看。”
金秘书歪了歪头,看著他那副快要吃人的眼神,唇角微勾:“你不去洗漱吗?水还是热的。”
“哦,这就去。”唐宋点了点头。
视线却还是忍不住在她修长白皙的腿上停了停,这才恋恋不捨地走进卫生间。
他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脸,换上睡衣。
等再回到臥室时,金秘书已经躺到了床上。
被子只盖到腰间。
胸脯高高耸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越发显得她整个人纤细又柔软。
浓密的长髮散落在洁白的枕边,灯光镀在她恬静的侧脸,透著一种近乎不真实的柔美。
唐宋走过去,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
被窝里有她的体温,还有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清香,不断往鼻腔里钻。
本就不平静的心跳,愈发乱了。
窸窣一声轻响,金秘书转过身来,面向他。
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脸贴著脸,近得几乎能数清她那浓密纤长的睫毛。
她的眼睛很亮,静静地端详著他。
唐宋没忍住,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指腹顺著她秀挺的鼻樑、柔美的眼角、细腻的脸颊一点点划过。
这毕竟是他通过系统招募到的“理想型”。
那种吸引力,从最初到现在,从游戏到现实,从来都没有变过。
反而越来越强烈。
指尖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刺痛。
金秘书张口咬住了他的手指,眉眼间透出一丝罕见的媚態,带著三分漫不经心,七分蓄谋已久。
唐宋眼底的火“轰“地一下被点著了。
他往前压了压,逼近她。
两人在昏黄的灯光下,安静而危险地对视了片刻。
金秘书鬆开他的手指,轻声开口:“宋。”
“在。”
“你现在很衝动?”被子底下,她的膝盖似有若无地往前蹭了一下,“我好像————感觉到了。”
唐宋的呼吸沉了几分。
“不过,你是有限制的吧?你没办法主动对我做越界的事。”
唐宋抿著嘴,没有回答。
可沉默,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系统目前解锁的只是交流权限。
正常相处,正常独处,允许社交范围內的亲密肢体接触。
可如果他主动再往前一步,就会越过那道边界。
他一直在忍。
甚至直到现在,都没有主动吻过她。
“真有趣。”金秘书轻轻挪了挪身子,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呼吸在昏黄灯光下交错缠绕。
“哪里有趣了?”
“你这样。”她微微仰起脸,温软的唇带著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缓缓掠过他的鼻樑,“很有趣。”
唐宋伸手,握住她的细腰,力道很大。
“一点都不有趣,我现在火气很大!”
今天亲眼看著她和苏渔那场修罗场,本来就已经把他的情绪彻底点燃了。
后来耐力又突破90,整个人都像是处在一种精力满溢、无处发泄的状態里。
“那————”
金秘书吐气如兰,一边说著,一只手已经顺著他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指尖落在他坚硬的腹肌上。
“如果是我主动呢?”
“可以。”两个字几乎是立刻就出口了,声音有点干。
然而,她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嘘,別出声。”
金秘书从枕边拿起了手机。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拨出了一个號码。不紧不慢,胸有成竹。
然后当著唐宋的面,按下了免提。
“嘟嘟””
电话仅响了两声便被接通。
“餵?亲爱的微笑小姐。”电话那头,传来苏渔轻佻性感的標誌性嗓音,“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怎么,漫漫长夜,想我想到睡不著?”
听到这个声音,唐宋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金秘书!你要干什么?!
金秘书没看他。
她的手依然搭在他的腹部,指尖不紧不慢地轻轻画著圈,语气淡淡:“那倒没有。只是告诉你一声,这个除夕夜,我过得很开心。作为第一次上门的儿媳妇,还收到了阿姨的红包,8888,很好的数字。”
电话那头的瞬间安静。
原本的慵懒和挑衅,瞬间荡然无存。
沉默良久,苏渔才发出一声带著冷意的乾笑。
“哦?那可真是恭喜了。总算得偿所愿,坐上正宫的宝座了。”
“谢谢。”
金秘书语调温柔,笑意盈盈,仿佛只是在寒暄。
与此同时,那只搭在他腹部的手,开始沿著紧绷的肌肉纹理,不疾不徐地向下游走。
每往下一寸,唐宋的呼吸就重上一分。
听筒里,苏渔的声音忽然变了:“他在你旁边?你在对他做什么?”
金秘书没有理会。
她自顾自地说著,语速很慢,像是在品味每个字的份量:“今晚我住在他家里,他的房间。打这个电话,是想祝你新年快乐。”
她的手指勾住了他睡裤的边缘。
轻轻一拨。
指尖微凉,触感细腻。
唐宋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地顺著听筒传了过去。
“金美笑,你无耻!!”
苏渔破防的怒吼从扬声器里炸开,隨即“啪“的一声,电话被掛断了。
通话结束。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两个人急促而凌乱的呼吸。
金秘书微微抬起头,秀美的脸上浮著一层薄红,眼底的光却亮得惊人。
那是一种掌控一切之后,志得意满的从容。
“金秘书,你————”
“嘘”
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抵在他的唇上。
然后,另一只手继续之前的动作。
她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优雅而致命的低语:“让我用手感受一下————你到底有多爱我。”
唐宋的呼吸彻底乱了。
然而。
没过多久,金秘书脸上的神情就微微变了。
先是诧异。
像是触碰到了某种超出预期的东西。
然后是错愕。
眉心轻轻拧了一下,那双始终从容镇定的眼睛里,浮上了一层极少见的、不太確定的迷茫。
再然后,那双清亮的眸子,彻底被一股蓬勃而起的胜负欲点燃了。
她一言不发,翻身压了上来。
吻,毫无预兆地落下去,星星点点,急且不甘。
唐宋闷哼了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
可即便如此,仍然不行。
金秘书直起身,喘了口气。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上,落在那双因为不甘而愈发灼亮的眼睛里。
她伸手,解开了衬衣的第一颗扣子。
第二颗。
第三颗。
浅灰色的棉麻布料顺著肩线滑落,露出大片白皙如瓷的肌肤。
精致的锁骨,流畅的腰线,被暖光镀上一层蜜色的起伏曲线。
不加任何修饰的黄金比例,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面前。
她俯身,再次低下头。
放了句狠话,语气里带著一股输不起的倔强:“我不信,你能撑多久。”
放了句狠话,她再次低头。
过了好一阵。
被胜负欲冲昏头脑的微笑小姐,终於开始怀疑人生。
窗外,烟花炸开。
“砰——砰砰砰”
漫天碎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了进来,在天花板上明明灭灭,五彩斑斕。
新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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