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想要將我们拉进这摊浑水里。”

“我们本来不就在浑水里么?”电话另一头的季觉依旧淡定:“被牵扯进去,也不过是或早或晚而已。”

“那.……”

凌朔迟疑一瞬,试探性的问道:“您的意思是?”

“一个萨特里亚而已,具体怎么做,你是话事人,你自己决定,用不著事事问我。”

季觉断然的说道:“不用顾及太多,输贏不重要,钱也不用在乎,要说要求,就只有一点,不留活囗。”

“是!”

凌朔瞬间振奋,断然允诺。

“行了,我这边还在爬山,你忙吧。”

季觉最后道別,掛断了电话。

仰起头来,烈日之下鬱鬱葱葱的山林,虫鸣鸟叫,一条蜿蜒的石阶在草木之间若隱若现,隱隱向上。远处已经看得到隱约的门墙了。

“这就是安家?”

他仰起头来,垫脚眺望,由衷感慨:“看著不大啊。”

“嗯。”

走在前面引路的少年点头,一路跋涉归来,越是靠近,神情就越是惶恐和紧张说不出话。

“就没打算修条路吗?”

季觉忍不住想要摇头:“这要出门买个菜怎么办?”

“家里可以自己种,出门的话,可以锻……”安然想了一下说:“阿公说住在山里就图个清净,修个马路人来人往的话,会很烦。”

季觉捏著下巴,满是疑惑:“那家里就不添个什么大件儿?冰箱彩电洗衣机什么的?出门总要开车吧?”

“可以锻炼,买了之后,丟过来就行。”

安然回忆起过往的记忆,嘴角浮现一丝笑意:“之前帮姐姐拿快递的时候,好多东西都被我丟坏过,惹她生气了好多次。”

“有快递她不自己拿?”季觉左右看了一眼,下意识的压低声音:“这有手有脚的整天怎么就光欺负小孩儿呢?”

小安沉默了一瞬,低下头,脸有点红:

“我……我故意的。”

於是,季觉欲言又止,说不出话。

但话又说回来了,谁家小孩儿不犯点小错啊?丟坏两件快递而已,那咋了?

轰!!!!

破空的巨响骤然从山脚下迸发,一个巨大的黑影从两人头顶呼啸而过,季觉抬起头,眼睁睁的看著一辆麵包车从两人的头顶就这么……飞过去…

就这样,笔直的落进了远方的院墙后面,一点落地的声音都没有。

一时间目瞪口呆。

好好好,投射技艺是这么玩的是吧?

“霍!有杀气!”

树杈上面,两个烫著爆炸头,脸上带著墨镜、大花t恤的身影突兀的倒掛了下来,肃然大喝:“何方恶客,擅闯山门?”

话虽这么说,可脸上却分明的憋著笑,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安然一愣,旋即露出笑容来,恭恭敬敬的走上去,弯腰行礼:

“能伯,得伯!”

“唔,这是谁啊?”

安能凑过来,仔细端详:“我看看,有点面熟啊”

“是的是的!”

“是阿然吗?”安能震惊:“是我那离家了好多年的小侄儿?”

“哎,不对不对!”旁边的安得连连摆手。

“也是!”安能唏嘘一嘆:“我那小侄儿好多年都没回家了,连个拜年的简讯都不发,白给他那么多红包了。”

“没错没错!”

兄弟俩凑上来,嫻熟的开始捏脸摸头逗小孩。

丝毫没有多年不见的生疏,亲密异常。

季觉在旁边靠著树,静静的看著他们的样子,无声一笑。

“不好意思啦,季先生。”

撑著拐杖的苍老男人一步步的从阶上挪下来:“那两个来迎客的蠢货,从来不著调,是安家招待不周了。”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1979黄金时代

睡觉会变白

娱乐:德云少班主?抱歉,不干了

三只蓝色

星际:从清洁工开始

大嘴虾

华娱之风起2005

树下有只猫

我在西伯利亚打地鼠

鲇鱼头

道君,从蓬莱筑基开始

临渊今天一定更